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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醉酒(二)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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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他現在能夠逃出去,但是這小鎮上兵荒馬亂的,家家戶戶都躲起來不敢出來。

卡裏的人又遍布整個小鎮,他被抓回來也是早晚的事。

必須要趕在卡裏之前找到他,將他從這裏帶走。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景漓勾唇一笑,陰暗的光下,深邃的鳳眸中閃動著寒光。

“嘿嘿,我這不是不想搶boss的話嗎!”肖睿川狗腿地諂笑。

掏出身上的聯絡器向分布在各處的兵蛋子們發布命令。

“走,我們也去找。”景漓的手輕輕一動,不知道做了什麽,兩人便也消失在倉庫之中。

就在兩人走後,出去的卡裏就領著一眾小弟們回來了。

他的這些手下,人雖然不多,但是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能手。

就比如說那死去的金,他的能力就是改裝武器,能夠將一把武器的能量發揮到兩倍甚至是三倍四倍的作用。

還有那個同樣被風霖戈一箭斃命的倒黴催的男人,他雖然沒有金那麽有本事,但是他有著不屬於猿猴靈巧的伸手,進了森林,就是他的天下。

只可惜除了森林,那就是狗熊了!

“頭兒,情況不對!”走在前面的一個金發碧眼的男子說著流利的英語。

他閉上眼睛沈默了一會兒,又繼續道:“我聞到了空氣孔兩種不同的血的味道。”

像是......

男子忽的眼睛落在大門後面,快步走到門前,一把將門拉開。

一具冰凍的屍體赫赫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一陣吸氣的聲音,眾人都不禁有些驚懼!

這個人他們再熟悉不過,正是留下來守著那個少年的兄弟之一。

幾個小時前他們還一起喝著酒,可是現在他就已經成了冰雕一般死氣沈沈,他們心裏怎麽不感到害怕!?

究竟是誰有那個能力會將人凍成這樣?

他們這些人中只有頭兒會異能,而說話的男子叫盧卡伊,雖然沒有異能,但是他的感官能力十分地敏銳。

所以當他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兒的時候,所有人都全神戒備。

紛紛猜想兇手是誰?

竟是這麽殘忍!

“金呢?”

卡裏的聲音冷得掉冰渣子。

盧卡伊閉上眼睛沈默了一會兒,快步走到鐵籠的面前。

看清裏面的人時,受了驚嚇般的後退幾步,終究是沒有忍住心裏的驚懼,跌坐在地上。

他手指顫抖著,指著鐵籠裏面,怎麽會這樣?!

卡裏與眾人紛紛來到前面,看見裏面的人時,同樣驚訝的無以覆加!

“風霖戈!”卡裏咬牙,低吼。

真是小看了你!

“來人,將鐵籠打開。”

鐵籠打開之後,卡裏走了進去,看著那瞪圓了雙眼,死不瞑目的金。

略表哀悼,攥緊了手,松開,將他的眼睛闔上。

“你放心,我會為你們報仇,不會讓你們白死!”

卡裏站了起來,面帶悲傷地揮一揮手:“將他們兩個好好埋葬。”

“頭兒,那小子的異能不是被封鎖了嗎?為什麽他還可以將金兩人殺害?”

盧卡伊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

面色哀傷,雖然他們時常會鬥嘴,但是他們的感情卻是很好的。

現在看見兩人死亡時的慘狀,心裏悲痛的同時,更多的是對兇手的憎恨!

他一定要將那小子抓回來祭奠他們!

卡裏眸光一凝,沈重道:“看來是我們研究的藥物失敗了!”

“怎麽會?萊克大師可是醫學界的天才,而且我們不都是試驗過了,那小子的異能確實被封鎖了,若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將他捉回來不是嗎?”

“風霖戈的異能是冰,只有他才有能力將力諾冰封起來。我們的藥也只是在開發階段,他是第一個試驗者。這種種跡象都表明,我們的藥存在嚴重的時間缺陷問題。那是一個失敗的半成品!通知萊克,讓他抓緊時間改進。”

卡裏冷靜縝密地分析,那藥是有時效的,過了時間,就失去了作用。

“是。我們現在要將他抓回來嗎?他對這裏不熟悉,一定還沒有跑遠。我們現在追的話,還來得及。”

卡裏點頭,盧卡伊恭敬頷首退下了。

一個男人高興地跑來,道:“頭兒,好消息。我們派去打聽那個女孩消息的人剛剛傳來消息,說是那女孩在塬安市出現過。”

“塬安市。”卡裏嘴裏咀嚼著這三個字,笑了,陰森恐怖。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通知下去,多派些人在這周圍搜尋。”

“是!”

風沫茵幾人沿著地圖上的路線朝著倉庫步步緊逼,眼瞅著就要到達倉庫。

達奚焱揮一揮手,將三人擋在了後面。

風沫茵心急如焚,每靠近倉庫一步,她的心就向上提了幾分。

就怕看見的是哥哥淒慘的樣子。

“達奚叔叔,為什麽不走了?”風沫茵壓低聲音,焦急萬分。

“有人和血腥味。”

風沫茵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

克制住想要沖出去的沖動,在事情沒有弄清楚的情況下,她不能貿然行動。

如果只是自己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她不能連累他們。

腳步輕盈地向前走了幾步,身子前傾,貼在墻壁上,向著倉庫的方向望去。

大門外守著兩個手持武器的男人。

倉庫的門大開,可以隱約窺見裏面站著一個人影。

人很少。

“我們現在怎麽做?”

達奚焱讚賞地覷了她一眼,冷靜沈著,必成大器。

“呵呵,風小姐,你就看我的吧。”

周明栓笑嘻嘻地沖著她說完,繞過後方堆得亂七八糟的草垛,消失了。

風沫茵不解,她沒有見過周明栓出手,不知道他有什麽能力。

千萬別沒有解決那些人,將自己搭進去了!

“不用擔心,他會保護好自己。”

風沫茵點頭,但是一雙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倉庫那邊。

眼珠子轉了轉,計上心來。(未完待續。)

☆、vip109 殘忍

阿繆看著風沫茵忽然向著之前周明栓消失的方向慢慢地移動。

心生疑惑,張口想要阻止她,這個時候呆在他們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風沫茵小手放在嘴唇上,輕輕地噓了一聲。

“小姐。”

達奚焱轉眸,眉峰皺成了一座冰川。

“達奚叔叔,你們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不會做危險的事情。我只是方便一下,真的只是方便一下。”

說著風沫茵故作忸怩地低下了頭,看上去就像是真的不好意思。

落汎在她的額頭上快要笑翻了!

毫不留情地打擊:“女人,就沒見過你這麽笨的女人!這麽蹩腳的理由,誰信啊?!”

“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快去快回,不許亂跑。若是五分鐘之後你沒有回來,我們兩個就去找你。”

達奚焱眸光閃動,不鹹不淡道。

聽不出他語氣中對她的借口的信任度有幾分。

但是他的潛臺詞,風沫茵還是聽出來了,若是她到時沒有回來,兩人因為你找她亂了計劃,這個後果向來也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風沫茵撇撇嘴,不過只要給她幾分鐘的時間就夠了!

風沫茵打了個手勢,OK!

阿繆想要跟上去,被風沫茵一個眼神制止。

落汎嘲諷的話如鯁在喉,尼瑪,還真的有人信?

這倆男人還真的放女人離開了!

靠!

風沫茵退出達奚焱兩人的視線範圍。

瞅了瞅周圍的地形,這裏的房屋除了那座倉庫似的高樓,幾乎都是兩層的小房子。

對於這個高度她還是可以攀爬的!

上次進景漓的房間不都是爬窗戶進去的嘛!

這點高度,簡直小意思。

而且這房子的屋頂竟是與華夏古代的建築是一樣的,自中間向下傾斜。

若是有人蟄伏在上面,就可以很好的遮擋住身體,簡直像是為她量身定制的一樣!

“女人,你打算怎麽對付倉庫裏面的那些人?我感覺到了裏面有不同尋常的波動,跟異能能量波動很是相似。只是我現在能力有限,所以不是很確定,但是就這麽一點點的能量洩露,那絕逼是也比你強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眸色微凝,摸著下巴道:“我知道,所以我沒打算跟他們硬碰硬。”

“那你打算怎麽做?”落汎好奇了。

對於純潔的落小爺來說,人類的各種陰謀詭計奸詐計策,全都是他從未接觸過的。

在人間穿梭了這麽多年,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尋找一個合適的寄體,完成他的考核任務。

卻不想這寄體那麽的難尋,好不容易找到了。

她又嗝屁了!

人救活了吧,她還是個弱×。

好不容有那麽一點點看的過去了吧,又惹了一堆的麻煩,簡直就是個麻煩精!

落汎真的是要吐血了!

他恢覆到原來的水平到底還要多久?

簡直抓狂有沒有!

“女人,我們這次把你哥哥救出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快快地幫我恢覆能量,小爺我好想念我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還有我那帥的閃瞎全宇宙生物的英俊美貌了!”

風沫茵聞言圍著墻壁打轉,差點兒提到墻角的鐵鍁。

幸好發現的及時,堪堪停住了腳步。

她的腳尖正懸空在鐵鍁背上,歪了歪腦袋,將自己的腳拿開。

風沫茵心有餘悸地吐了口氣,倒是沒有責備他。

她知道自己始終是虧欠了他的!

“知道了,這些時間真的多謝了!”

“嘿嘿,不用這麽客氣了,我都不好意思了!你若真的想要謝我就,趕緊地幫我恢覆能量,嘿嘿,說不定你見到我的真身的時候,會屈服於我迷人的風采之下的!哈哈,那我男神一定會醋死了!”

想想女人對著自己流哈喇子的樣子,落汎就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風沫茵滿頭黑線,咱能想點實際的東西不?

風沫茵沒有再搭理落汎,而是蹲下身來,將肩上的背包放在地上。

從裏面拿出一條一指寬的繩子。

這繩索的另一端系著一個掛鉤,鋼鐵材質,堅硬程度比之混凝土還要硬上幾分。

這是她照著還珠格格裏小燕子的“飛爪百練索”制作的,就想著萬一在這裏或許能夠派上用場呢。

沒想到真讓她遇到了!

落汎在她拿出繩子的瞬間就知道她的意圖了。

擔憂地提醒道:“女人,小心。”

風沫茵點頭。

也不做多做停留,掄著繩子掄了幾圈,只見那繩子就快如閃電地飛了出去。

輕輕地鐺的一聲就勾住了屋頂上的房檐。

風沫茵向下拽了拽,試了試,確認那端牢牢地固定了,身姿輕盈地蕩動著身體,腳踩著墻壁,一步步地使勁兒的往上爬。

靈巧的如同一只輕盈的小猴子。

爬到了房頂上。

視線更加的開闊了。

周圍的一切盡收眼中。

半瞇著眼睛,風沫茵趴在上面,在她趴著的房頂的不遠處,離倉庫最近的地方,赫赫然就是之前消失的周明栓!

沒想到他們兩人倒是想到了一起。

爬房頂,鉆窗戶。

雖然有點不正道,但是這個時候在哪裏還在意這些?

風沫茵低著身子,貓著腰,手指扣著房頂上的磚瓦。

小心翼翼地朝著倉庫挪去。

這些屋頂之間只隔著一米多寬的距離。

要想過去,絕對不能跳!

所以還是要用上她的飛爪百練索啊!

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如法炮制地來到了周明栓剛剛呆過的地方。

腳踩著瓦片,卻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可見她的身形已經輕盈到了何種程度。

風沫茵睨了一眼下方站崗的兩人,身形快速地閃進了那掛著一個大鐘的小閣樓。

風沫茵小心翼翼,全神戒備地在閣樓上走動。

忽然聽見後面傳來的腳步聲。

風沫茵緊張地手心冒著細密的汗珠。

視線落在那大鐘的後面,正好可以藏匿她的人。

於是二話不說,就躲了起來。

風沫茵剛躲了進來,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昏暗的角落裏,根本看不清事物。

可是風沫茵此時激動地無以覆加。

無聲地留著眼淚。

看不清人,可是這個氣息她再熟悉不過了!

是哥哥,真的是哥哥。

感覺到手心裏那滾燙的淚珠,風霖戈,眼眶此時也有些濕潤。

沫沫真的來到了雅爾加!

這種黑暗,對於經過特殊訓練的風霖戈來說,就像是在白天一般。

所以他清晰地看到了妹妹那通紅的眼圈,以及那似晶瑩的水晶石一般的淚珠,撲簌撲簌地向下流。

之前所有的擔憂惶恐在這一刻,也就只有疼惜和無奈了。

這個傻丫頭,怎麽就這麽傻呢?

孤身來此,就不怕遇到什麽意外?

那些人本就是為了她來的,她此時出現在這裏難道就不知道有多麽的危險嗎?

風霖戈心裏很想訓斥她幾句。

可是......他舍不得!

風沫茵更是有千言萬語梗在喉嚨裏想要向哥哥訴說。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生怕自己只要眨了眼睛,眼前的哥哥就像是海上的泡沫,化為須有了!

風霖戈無奈地放下手,食指在抵在嘴邊,示意她不要出聲。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朝著他們這邊走來,每一下都緊密地敲在了他們的心上。

兩人屏住呼吸,心跳如雷。

“發現什麽了嗎?”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順著樓頂的夜風送到了他們的耳邊。

風沫茵不由得捏緊了雙手。

這聲音是......英語,那就是說明來這裏的人是樓下的人!

“沒有,你呢?”

“我這邊也......”

“哐當!”

“誰?誰在那裏?”

另一人說道:“是大鐘那裏傳出來的聲音。”

兩人相視一眼。

一人揮著手勢,兩人一前一後將大鐘包圍了起來。

風沫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她剛剛竟是不小心手肘撞到了大鐘。

那一聲鐘響正是她弄出來的!

這一刻她真的是好恨自己,為什麽沒有忍住想要動一動胳膊?

眼中閃著淚花,她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甚至是連累了哥哥。

風霖戈輕輕搖頭,表示不在意。

打著手勢說話。

風沫茵不敢搖頭,怕自己的動作幅度太大,那就真的是無力挽回了!

可是心裏一直在拒絕著!

哥哥說,若是他們真的走過來了,讓她不要出聲,他會出去解決。

可是他知道,哥哥若是真的可以解決,也就不會躲在這裏了!

都怪她!

兩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喵~”

陣陣貓叫聲傳來。

“原來是只貓啊!”其中一個男人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麽呢!”

只見就在那大鐘的頂端,一只黑色的小貓探出頭來。

發出一聲聲糯糯的貓叫聲。

“喵喵~”

小貓又叫了幾聲,突然就從大鐘上跳了下去,邁著優雅的步伐,跳上了閣樓上的窗戶上。

向外面一躍,竟是不見了蹤影。

“唉,瞎擔心一場,我們走吧,走吧,這都八點多了,正好下去交班。老子早就餓死了!”

兩人離開之後,風沫茵終於如釋重負地顫了顫身形。

內疚地低著頭,小聲地說道:“哥哥,對不起。”

都是她,差點就害了哥哥!

“沒關系,我們現在不是已經躲過了一劫嗎?”風霖戈笑笑,手掌在她的頭發上揉了揉。

感覺好久沒有這麽摸過妹妹的頭了!

“哥哥,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說來話長,等回去再說吧,我們現在要先想辦法離開這裏。”

他將看管他的那兩人殺了之後,本來是可以選擇離開的。

但是他知道,若是自己就那麽盲目地離開,僅憑著他一己之力,根本就不可能躲過卡裏外面的天羅地網的搜捕。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絕對想不到他沒有離開,就躲在這座倉庫的小閣樓裏!

“好......”

“餵,你們兩個有什麽話,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就在兩人竊竊私語時,一個黑色的腦袋伸了進來。

風沫茵嚇了一跳。

忙擡頭望去,驚訝地說道:“周明栓!”

“噓噓噓,我的小姑奶奶,在這裏大叫,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周明栓驚慌地望了一眼樓梯的方向,這才看向風沫茵。

風沫茵悻悻地訕笑,她就是一時激動了。

風霖戈在看見周明栓的時候,手中就已經聚集起一團冰藍色的火焰,做好隨時朝著周明雙投擲的準備。

現在看見他與妹妹兩人竟是認識的,那團火焰才消失在掌心。

周明栓掃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你們還是快點出來吧,跟我走。”

風沫茵兩人出來跟在他後面。

“周明栓,先等一等。”

“怎麽了?姑奶奶,咱能不能不要這麽多事?”周明栓簡直要跪服了!

這種情況下還這麽多事,這不是上趕著想要找死的嗎?

“你放倒的?”風沫茵將手中的背包放在地上,不經意間瞥見了地上躺著的兩個人。

應該是剛剛說話的兩個人了。

周明栓點頭。

得到答案,風沫茵也不多想。

眼角閃過一絲狡黠,她拿出一瓶透明的液體。

這透明液體是用透明的塑料小瓶子裝的,因為這是她臨時配出來的,所以一時也找不到什麽像樣點的瓶子。

等以後有條件了,在說吧。

“這是什麽?”周明栓看著她手裏的東西,非常的好奇。

風沫茵淡淡地回道:“血濃於水。”

“啥?”

周明栓掏掏耳朵,他沒聽錯吧?

“這有什麽用?”

“你看著。”

風沫茵覺得解釋還不如讓他親眼見識一下呢。

瞥了眼地上的兩人,風沫茵打開瓶子,小瓶傾斜四十五度,只見裏面白色的液體順著瓶頸留了出來。

當那一滴液體脫離了瓶口的時候,風沫茵趕緊收好了瓶子。

那液體由於引力的作用,自由落體。

滴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身上。

周明栓好奇地盯著她的動作。

直到親眼看見那一滴水,滴在男人的身上。

“嘔,嘔...”

周明栓,忍不住跑到一邊,嘔吐不已。

真的太變態了!

只見隨著那一滴液體的滴在男人的身上,他身上的衣服開始腐爛,變黑。

隨即就是那衣服裏包裹著白皙健壯的身體,一點點的潰爛,一點點的散開,露出了裏面纏繞在一起的五臟六腑。

不一會兒的時間,地上竟是侵染了大片鮮紅的血液,可是這血液散發出來的卻不是血腥味,是淡淡的花香!

但是就算是那花香如何的醉人,那地上躺著的男人慘不忍睹的樣子也令人嘔吐得胃裏的酸水都要吐出來了。

風沫茵在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也非常的驚訝,嘴唇慘白。

她不知道這效果竟然是這樣的!

她只是按照毒方上面的方法制作的!

這也是她的第一次嘗試。

看著自己制作出來的東西,竟然是這麽可怕!

風沫茵幾乎是下意識地就看向風霖戈,哥哥會怎麽想她?

“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

風沫茵張張嘴,神色黯然。

風霖戈忍著胃裏強烈的翻騰。

視線凝結在風沫茵的臉上。

他承認這一刻,他心裏五味雜陳,覆雜不已。(未完待續。)

☆、vip110 槍襲

“哥哥,我是不是很殘忍?”風沫茵終究是問了心裏最想說的話。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脆弱和淡淡的絕望。

風霖戈怔了怔,她的這種絕望他也只在懷疑她的那個時候出現過。

他生生地揭開了她心裏最不願想起的上傷疤!

現在再次聽見,風霖戈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沖過來,將她的身子摟入自己的懷裏。

“哥哥剛剛是有小小的嚇到,但是哥哥從來沒有覺得沫沫是個殘忍的孩子。這些人死有餘辜,這是他們該受的懲罰,你不用太在意。”

風霖戈抱著她問聲細語地安慰。

風沫茵還是忍不住顫抖著身體:“哥哥,若是我說我也不知道這藥的效果會是這樣,你會相信我嗎?”

“會的,會的,無論什麽時候,哥哥都相信你!”

風霖戈的話令風沫茵釋然地笑了。

“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然是不假!”

周明栓吐完了,看著地上已經化作一灘血水的男人,嘴中嘖嘖驚嘆。

“嘿,小丫頭這藥還有嗎?送我幾瓶唄。”

“你不是說最毒婦人心嗎?你認為我會將這藥給一個前一秒還在譏諷我的人嗎?”

風沫茵聽了他的話,即使知道他那也只不過是一句戲言,可是她心裏就是難受。

她難受,就誰也別想好過!

想要,自己去做啊!

她就是這麽的睚眥必報,小肚雞腸了!

“小丫頭,我剛剛說的話都是鬧著玩的,你這麽厲害,又這麽漂亮,我誇你還嫌不夠呢!嘿嘿,你就看在我誠心道歉的份上就,原諒我剛剛的失語吧。”

周明栓不好意思地摸摸頭,他剛剛的話確實是說重了!

眼前的小丫頭在看見那一幕時慘白的臉色不比自己差,就算她是演員,那一刻她心跳急速上升的頻率是不會騙人的。

他也只是突然想起,所以就隨口的那麽一說。

沒想到傷了她的心。

這小丫頭再怎麽說也都是一個小孩子,他錯的實在是太離譜了!

“我們趕緊走吧。”風沫茵不想再這裏逗留了,只要在這裏多呆上一秒,她的腦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剛剛自己親手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化為血水的一幕。

那些人就算是再該死,她也不想讓他們死的這麽慘。

畢竟他們真的沒有真正的傷害到他們幾人。

這種藥,她以後再也不煉制,也再也不用了!

“女人,你還好吧?”

落汎現在是知道,風沫茵來到這裏靠的是什麽依仗了!

原來是她偷偷地煉制了他給她的書裏的毒方。

早知道就告訴她那些毒藥的威力了,也不至於讓她現在是一點兒準備都沒有,見到那麽悲慘的一幕。

落汎有些自責了。

“我沒事,你也不要自責,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原因。這次是我心急了,看見裏面的毒藥就迫不及待地沒有跟你說自己煉制了出來。更是在沒有弄清楚藥的作用就妄自使用,害人終害己,我這也算是現世報了。”

風沫茵自嘲地勾起唇角。

終究是自己太過於自負。

以為重生一次就可以為所欲為,不計後果。

這樣的自己還真是可笑,可悲,更可惡!

“你其實也沒有這麽差了......真的,你還記得我在跟你簽訂契約的時候說過什麽嗎?我說只有靈魂純潔的人才可以得到我們的幸福系統的認可和祝福,若是你的心真的是這麽的骯臟不堪的話,我就算是拼著永遠不能加冕的代價,也不會耗費自己的能量救你了。”

“落汎,謝謝你了。”風沫茵被他這麽一安慰,心中的陰霾算是揭過去了。

是啊,只要是自己認為正確的,放手去做就好了,何必去在意別人的想法?

哥哥說的對,那些人本來就該死。

這樣一想,頓時覺得豁然開朗。

“呼~”落汎,送了一口氣,可算是將這又陷入牛角尖的女人給拉出來。

她臉上變化的神色,被風霖戈一一收入眼睛。

在最後看見她平靜的臉上微微綻放的笑容。

他的心也終於是放了下來。

他還真的很擔心妹妹會一直拘泥於剛剛的事情,若是產生了心魔,就沒有人能夠將她解救出來了。

“喵~”

風沫茵循聲望去,就看見那只幫了他們的那只貓輕巧地落在了周明栓的肩膀上。

周明栓拍著小黑貓的身子,在它的耳邊嘰裏咕嚕地說了幾句她根本聽不懂的語言。

風沫茵心中一動,他不會是會獸語吧?

哦去,這世界真的是玄幻了!

“走吧,本來還想著讓它幫忙探探路呢,沒想到就遇見你們。現在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這小貓會帶著我們離開這兒。”

“周明栓,你懂獸語?”

風沫茵忍不住心裏的好奇。

“嗯。”周明栓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她會不會覺得他娘啊?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嗒嗒的腳步聲。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周明栓說著,只見那只黑貓縱身一躍從窗戶跳了下去。

周明栓也是利落的緊隨其後。

風霖戈向後方瞅了一眼,催促道:“沫沫,你先跳。”

風沫茵沒有猶豫,因為彼此太過於熟悉,他不想讓她有危險,她又何嘗不是?

窗戶的下面是傾斜的房頂,只有兩米高。

風沫茵跳下來之後,心跳急速跳動,焦急地盯著風霖戈的身影,無聲地催促。

“哥哥。”

風霖戈單腳站在窗臺上,後面的人已經上來了。

“頭兒,那個小子......”躲在這裏。

男人剛開始通風報信,風霖戈眼神一凜,一支泛著幽藍光芒的冰箭就只穿透那人的眉心。

男人雙目圓睜,倒地沒了呼吸,只餘那眉心的冷箭與他的血液融為一團。

這時樓梯上的腳步聲更多更急了!

風沫茵聽著那急促的腳步聲,心揪到了嗓子眼,不由大聲地吼道:“哥哥,快點下來!”

風霖戈向後方甩了幾個冰箭,整個人就像是老鷹展翅一般從窗臺上跳了下來。

“咯噔~”腳下的幾片磚瓦應聲碎裂。

窗戶那裏出現幾個黑影,一聲聲槍響在空中炸開!

“快走!”

子彈密密麻麻的射向他們這裏,耳邊都是子彈打在磚瓦上劈裏啪啦的聲音。

風霖戈牽著風沫茵的手,與周明栓三人千鈞一發之際消失在那群人的眼中。

“呃......”

跳下房頂的剎那,風霖戈腳下一個趔趄,身子晃了晃。

風沫茵眼明手快地扶住他。

手心種濕漉漉的,風沫茵大驚地攤開手掌,血!

“哥哥,你受傷了!”

她忽然想起,就在他們跳下來的瞬間,她的後背忽然生寒,那是危險來襲時人的本能感應。

原來她的直覺是正確的,是哥哥幫她擋了那顆可能會直接要了她的命的子彈!

“沒事,一點小傷。”

風霖戈擺擺手,直起身子,語氣堅定:“我們趕緊走吧。”

“可是......”

“沒有可是。”

“你們兩個就別磨磨唧唧,嘰嘰歪歪的,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傷沒什麽大不了的!更何況又沒有傷到要害,頂多就是多流點血。要是我們在在這裏直流下去,可就不是流點血這麽簡單了!”

對,他們現在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往哪走?”

“跟我來。”

這邊的槍聲驚動了蟄伏在倉庫不遠處的達奚焱兩人。

阿繆心道不好,憂心忡忡地攥緊了拳頭。

這槍聲是從倉庫那邊的房頂傳來的!

不會是小姐吧?阿繆額頭上冷汗冒了下來!

“我們走。”

達奚焱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槍聲不會是對著栓子發射的。

他的人有幾斤幾兩他最清楚不過,那個丫頭果然是私自行動了!

達奚焱心中十分的憤怒,磨著牙道:“去救人。”

阿繆聞言,只覺得眼前一花,空氣灼燒著皮膚,似乎就要融化了一般。

他竟是看見達奚焱的周身隱隱約約燃燒著暗紅的火焰!

他莫非是火能力者?

容不得他多想,阿繆就調動周身的能量,狂風忽作,空氣在這一刻凝結成肉眼可見的氣流,在他的周圍四處流竄。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阿繆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們現在身處的地方叫做赫爾小鎮,是這座小島上人口最多的小鎮。

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是各種武裝力量與傭兵們的家屬。

所以這裏才會比之其他的地方多了份安寧。

但是這不代表這裏就沒有危險存在。

相反這裏比其他的小鎮更加的危機四伏。

因為要保護親人的安全,所以這裏的兵力要比幫派火拼的力量多上四分之三左右。

而且幾乎家家戶戶都有槍支彈藥,也就是說他們要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毫發無損地從這裏逃出去,不是一般的困難!

尤其是現在風霖戈負傷在身,白襯衣也被鮮血染成了刺眼的紅色。

風沫茵眼眶中淚水打轉,眼圈通紅,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必須找個地方把哥哥身體裏的子彈取出來,止血!

“周明栓,還有多遠?”

“快了。”在小黑貓的帶領下,幾人在大街小巷中穿梭。

就在幾人穿過一條小道時,走在前面的周明栓忽然向後退了回來。

“怎麽了?”

“前面出現了一群拿著槍的巡邏的武裝人員,我們從別的路走。”

周明栓瞪著用小小的貓爪子給自己順毛的小黑,翻了個白眼。

大手“啪”的一聲拍在它的貓頭上。

小黑喵喵的叫了幾聲,揮舞著小肉爪,又不是我的錯,之前明明沒有人的!

還不都是你們驚動了人家,所以他們才派人過來抓泥萌的!

“走別的路。”

周明栓才不管它心中的委屈和抱怨,沒有罪惡感地發號施令。

“哥哥,你還能堅持住嗎?”風沫茵擰眉,她的手一直按在風霖戈手上的部位,擠壓著傷口,令血不至於留的太多。

“我又不是紙糊的。”

風沫茵咬著唇,都這個時候了,哥哥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兜兜轉轉,三人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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