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醉酒(二)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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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雅爾加!

那個處於黑白之間的地帶,俗稱灰色地帶!

何為灰色地帶?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絕對的涇渭分明的,黑與白都是極端的表現,而大部分的東西則更多的是屬於這一地帶的。

雅爾加是個混亂的國度,它雖然屬於印尼的管轄範圍之內,但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其實這裏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帶。

或者可以說,政/府很想管轄這裏,但是無能為力。

而這裏的人其實都是一些被國家孤立拋棄之人。

這裏的政/府只是一個空殼子而已,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小島地方武裝力量各自為政,還有許許多多的傭兵團。

這些傭兵團裏的人都是一些天涯亡命之徒,在他們的眼中是看不到白天的,只有黑壓壓的罪孽與鮮紅的血腥。

這裏一年十二個月,最少有六個月是戰爭頻發的時候。

而每年的十一月份到三月份是這裏降水最多的時候,可以說明天都在下雨,而且是暴雨,出行都成問題,更不用說是發生戰爭了!

雅爾加島周圍有數十個小島,這裏的小島多是無人島。

因為雅爾加經常爆發戰爭,硝煙四起,各個傭兵團甚至是地方武裝力量進行火拼之後勢力都會發生一場不小的變動。

勢力的毀滅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所以雅爾加島周圍小島的海域防守十分森嚴,就是為了能夠防止戰火蔓延,或者是狙殺趁機逃脫的叛徒,為了不讓任何不定因素破壞了外界的和平。

但是百密總有一疏的時候,他們不能在這片海域與小島上一步一崗,兩步一哨。

總會有邊防守衛軍顧不上的角落,不過,這些角落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僭越的,除非你不怕死。

“城,明卿,我們馬上就走。”顧憬一錘定音。

唐明卿與薛城兩人點頭。

麻蛋,竟然敢擄走他們的兄弟,簡直是不要命了!

景漓與唐明卿兩撥人馬正在緊鑼密鼓地搜集著風霖戈的下落。

而風沫茵這邊卻是睡覺都不得安生。

夢裏她看見了哥哥,一身是血地出現在她的面前,他的頭部早就被鮮血染滿。

那可與日月爭輝的溫潤如玉的容顏上面兩只黑洞洞的窟窿不斷地留著鮮血,觸目驚心!

身上穿著他走時的衣服。

此刻那上面也是鮮血淋漓,袖子也已經支離破碎,只剩下寥寥的布條蕭瑟地在空中微擺。

他一步步走來,聲音像是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可是又那麽的令人心酸:“沫沫,哥哥死得好慘!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啊!”風沫茵在睡夢中驚醒,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捂著胸口,這裏好悶,悶得窒息。

她小聲呢喃:“哥哥。”

秀發被冷汗侵濕,脊背上的冷汗更是源源不斷地滋生,她整個人就像是被從河水裏打撈出來的一樣。

臉色蒼白,沒有一點兒血色。

為什麽會做這種噩夢?

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揪著被子,似是要將它撕爛一樣。

因為太過於用力,那手指上的青筋暴突,隱隱可見那細小的青紫色血管。

這一刻她的肌膚透明得嚇人!

阿繆焦急地敲著門:“小姐,發生什麽事了?”

風沫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輕如蚊蠅:“我沒事。”

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啞,聲音也是弱小。

慢吞吞地下了床,朝著門口走去。

房門剛剛打開,阿繆就急著再次問道:“小姐,剛剛發生什麽事了?”

關切的眼神在風沫茵的身上逡巡。

少主不在,他必須要保護好小姐的安全,不能讓少主擔心。

“進來吧。”

風沫茵弱弱地說道:“也沒什麽事,就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可是真的沒有事嗎?

風沫茵轉身摸著心口,捫心自問,她還是欺騙不了自己的心。

那夢裏的一幕與前世的記憶交錯著出現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緊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失聲哭出,只是一個夢罷了!

如是安慰著自己,也只是能夠讓自己不要太心慌。

“小姐,喝點水吧。”阿繆倒了一杯水遞在她的面前。

風沫茵啜了一口,幹燥的唇瓣久逢甘霖般水潤。

“阿繆哥,哥哥有沒有說他什麽時候回來?”剛剛的夢仍令她心有餘悸。

哥哥走了這麽久了,即使是處理聯盟的叛徒,此刻也已經結束了吧?

那他為什麽還不回來?

甚至是一個電話都沒有打?

阿繆心中一咯噔,看向風沫茵慘白的小臉,小姐莫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迅速地低下頭,阿繆心中已經是千回百轉。

冷靜下來,不可能,小姐這幾天都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內,她不可能知道什麽。

而那個妖孽般的男人,更不可能對她談起少主的事情。

阿繆想了想,道:“少主說他在國內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現在還不方便回來。小姐,少主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的微弱,他會處理好一切盡快趕過來的,你不要太擔心。”

阿繆是個不善安慰人的人,此刻見風沫茵滿目擔憂,他不知道說什麽,也只能這麽安慰。

風沫茵點點頭,也是,哥哥出了事情的話,阿繆不可能這麽鎮定。

風沫茵摸著下巴,想了想,道:“好了,我先去洗漱,吃過飯,你送我去片場吧,告訴遠山大哥讓他不用來了。”

此時的雅爾加再次爆發了戰火。

濃煙四起,火光漫天,進入雅爾加境內的路只有兩條。

一條位於沙奎港口,只是那裏口寬水深,更是有不少的幫派在這裏進行火拼。

那彌漫著烏黑色硝煙的港口,此刻已經血流成河,到處都是斷肢殘臂,清澈的水域也變成了一片殷紅,紅的瘆人。

另一條在卡爾德利拉,那裏雖然很安靜,但是它就像是一只沈睡的獅子,隨時都會蘇醒。

然後乘人不備,給你最後一擊。

綿延數千裏的電網密密麻麻地將整個小島包圍了起來,上空更是盤旋著黑鷹一般的戰機,嗡嗡嗡地喧囂著。

雅爾加的某個小鎮的破樓中,幾個黑衣黃發,藍眼睛的外國佬押送著一個一米七多的少年,走了進去。

樓裏的大廳中放著一個黑色的大鐵籠,旁邊有兩人守衛。

見幾人走過來,鐵籠旁邊站著的一黑衣人掏出鑰匙將籠子打開,那幾人就將手中押著的少年關了進去。

少年踉踉蹌蹌幾步,才穩住了身形。

“小子,老子警告你老實點,否則老子的槍可是不長眼的,一個不小心老子就崩了你的腦袋!”

一男子嘴裏說著古怪的華夏語,怪腔怪調,聽著令人難受。

風霖戈輕啐一聲,筆直地站立,彈了彈褶皺的衣領。

隨意地坐在地上,一雙犀利的眸子無悲無喜。

平平淡淡的沒有波瀾,更沒有害怕。

他就像是做客一般,絲毫沒有一點兒被抓的狼狽,優雅的似畫中走來的王子。

如此悠閑的泰然處之的態度,令那些關押他的人不爽到了極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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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裝什麽裝?小子,被抓了,就要有階下囚的覺悟,媽的,死到臨頭還在爺這裏瀟灑裝大爺!”

又一男子罵罵咧咧地朝著籠子裏吐了幾口吐沫。

這個男人的華夏語較之之前的那位流利了許多,更是對於那些罵人的話脫口即出。

風霖戈淩冽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寒芒乍現。

“靠,你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敢對著老子翻白眼,老子今天不教訓教訓你,老子就跟你姓!”

那人火了,不顧其他人的阻攔,就氣沖沖地朝著鐵籠沖去。

“金,住手!”

一聲冷喝從門口傳來,厚重的大門關上,大廳裏陰暗一片。

那人對著來人道:“頭兒,這小子就是欠收拾,我......”

話未說完,被來人一記冷眼制止,男人立馬噤聲,只得拿那雙賊溜溜的鼠眼瞪著風霖戈。

“呵呵,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來人穿著黑色的披風,腳踩黑色皮靴,氣勢壓人地走來。

風霖戈冷眼瞟了一眼那見了來人立馬不吱聲,並且恭敬地敬禮的眾人。

最後看向那已經緩緩走到鐵籠門前如軍人一般標準下蹲的男人。

男人大概只有三十多歲,濃眉大眼,如寶石藍的眼睛閃動著大海的微茫,眼窩深邃,五官立體,又是一個洋鬼子。

風霖戈嗤之以鼻,眉頭幾不可見地蹙起,隨意地將目光移開。

聳肩道:“能夠得到傭兵王卡裏的讚美,我真是深感榮幸。”

金嗤笑,不忿地冷哼:“哼,死到臨頭還嘴硬。”

卡裏一個眼刀掃過去,冷冷道:“金,閉嘴。”

風霖戈坐在地上,蜷起左腿,左胳膊搭在坐腿上,緘默不語。

“小子,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麽也一定知道我抓你來是為了什麽吧?”

風霖戈聞言眉頭緊蹙,薄唇緊抿,眼中一抹暗芒閃過,狠歷非常。

解決了聯盟裏的叛徒,他本打算回家看看,卻不想為什麽就被幾個穿著奇異的男人盯上。

剛開始他以為是楚昶旭那老賊又起了什麽壞心思,意圖抓他逼沫沫就範。

想要將人引到無人的地方解決,沒想到這幾人如此被逼。

一不小心就被他們的暗器傷到,緊接著他的異能就使不出來了。

而就在他們將他帶上飛機的時候,才知道,這幾人根本就不是楚昶旭的人。

現在見到這個被傭兵界奉之為王的男人,他總算是知道原因了。

哼,沒想到爹地的人裏也有叛徒。

還真是叛徒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被抓的事情一定不能讓沫沫知道。

否則他們這麽多年的努力又算什麽?

媽咪的犧牲有算什麽?

所以,他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只要逃出這個地方,其他的一切就好辦了。

他風霖戈從來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

閉上眼睛,在那人看不見的地方,右手蓋在地下,隱隱的藍色微茫在黃色的土地上卷起小小的漩渦。

不夠!

還不夠!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告訴你吧,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們研究的異能抑制藥劑沒有人能夠解開。不能使用異能的你,碾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

卡裏陰險地勾勾唇角,站起身,腳尖卷起黃色的沙土,輕輕地向前一聳。

入目的就是狼狽的少年。

風霖戈雪白的襯衣上覆蓋了一層泥沙,就是頭發上也都是。

甩甩頭發,塵土飛揚。

幸虧他閉上了眼睛,否則現在已然成為瞎子。

緩緩地睜開雙眼,那纖長的睫毛上淺黃的沙子似一層霧將他的眼睛覆蓋。

黑色的瞳仁深邃如潭,冷冷地盯著那居高臨下的男人。

龍游淺灘遭蝦戲!

尼瑪,這份屈辱他會記在心裏!

會讓這些人為此刻的不屑鄙夷付出代價,讓他們知道有一種人不是隨意就可以欺淩的!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金心中一陣暢快。

鄙視地望著他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若不是頭兒在這裏,他一定要仰天大笑。

尼瑪,太爽了!

讓你橫!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可是當後來,這句話應在自己的身上,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卡裏盯著自己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問道:“不說話沒關系,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你了。認識一個胸口有著蝴蝶印記的女生嗎?”

風霖戈一瞬間繃緊了身體,似一只蓄勢待發的孤狼,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知道多少跟沫沫有關的信息。

冰冷的目光在廳內的人中逡巡了一圈,心中冷笑,看來他不僅要逃出去,這裏的人還要一個不留。

“你從誰那裏得知的?”

他沒有說什麽事,但是卡裏卻是笑了。

把玩著手中土元素凝結成的土球,卡裏道:“現在問這個問題不覺得有些晚了嗎?而且我卡裏可是十分信守承諾的,答應了那人不會洩露她的消息就堅決不會說的。”

“不過,你若是想知道的話,也不難,只要你告訴我你妹妹是不是胸口有個相同的印記?恩?”

風霖戈白了他一眼,目前看來他並不知道沫沫的去向,不過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還是會找到她的下落的。

希望景漓能夠在那些人找到她之前帶她離開。

“外界皆傳言卡裏的力量卓絕,異能更是修煉得爐火純青,既然你這麽有本事,就自己去找答案吧。”

卡裏冷下臉來:“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既然這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請我們可愛的小妹妹來這裏觀摩一下。”

說完,卡裏手中的土球竟是飛離了他的掌心,砸向了一側的木箱子。

頓時塵煙滾滾,轟隆的幾聲散落了一地的木片!

風霖戈視若無睹。

卡裏冷哼一聲:“你們看好他,若是人跑了,知道怎麽做嗎?”

陰冷的話如冷血的毒蛇,眾人均顫抖著身體,脊背發涼,鄭重道:“是!”

......

風沫茵拍完戲就心事重重地坐上車,阿繆滿目擔憂,滿心糾結。

猶豫半晌,動動嘴皮還是沒有說什麽。

“風小姐,看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在劇組被人欺負了?”

雖然早上已經囑咐過阿繆讓他去跟遠山說讓他不用來了,可是他依舊是在樓下等著,美其名曰,奉boss命令,貼身保護夫人的安全。

風沫茵拗不過他,想想也就是多一個人的事,也就默許了。

“沒事,劇組的人都很好,是我自己的問題,從今天早上開始我的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你說是不是我哥或者景漓出什麽事了?”

風沫茵試探性的一問,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身側阿繆的神情與遠山的反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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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阿繆因為她的話小小的變了臉色,還有遠山那僵硬的動作,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果然吶......

“小姐,你怎麽會這樣想?阿繆不敢欺騙小姐,少主確實在國內,與他的幾個好兄弟忙於處理一些事情,若是小姐不信的話,可以給少主打個電話確定一下。”

阿繆堅定的語氣令風沫茵的心有些動搖,可是想到她中午避開他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她的心一下子就又沈了下來。

他一直強調,哥哥在國內,似乎是在引導自己往一個好的方面想,可是這反而讓他露出了馬腳。

若是哥哥真的在國內的話,為什麽她打的電話卻是不在服務區?

掏出手機,風沫茵再次撥通了哥哥的電話。

電話奇跡的接通了,風沫茵詫異的低聲呢喃:“哥哥。”

風霖戈看著一旁喝酒吃肉劃拳的幾人,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們。

風霖戈似乎沈默了一會兒,聲音平靜的有些詭異:“沫沫,景漓在你身邊嗎?”

風沫茵迷茫地眨眨眼睛,微微蹙眉,哥哥為什麽會忽然提起景漓?

“沒有,昨天他忽然有事就回國了。怎麽了嗎?哥哥,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他回國幹什麽?”風霖戈聽到這個消息,心猛地一沈,聲色卻是沒有改變。

“嗯,好像是公司出了什麽事。我也不是很清楚,現在估計他早就已經到了。哥哥,你的事情解決完了嗎?再有幾天我的戲份就拍完了,我想回家一趟,等電影殺青的時候再過來。”

風霖戈驚訝地開口:“沫沫,你要回來?”

他緊縮著眉頭,神色凝重。

絕對不可以,一旦她上了飛機,那麽那些人一定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裏找到她。

“是啊,哥哥,不就是回家嗎?又不是什麽大事,聽哥哥的聲音似乎很驚訝啊?”

風霖戈收起驚訝的表情,淡淡地說道:“確實挺驚訝的,這才幾天的時間,你的戲就拍完了,能不驚訝嗎?”

“華灼的戲份本來就少,也就是電影的後半部分出現,傅言導演鑒於我是學生,就先緊著後半部分的戲份開始拍了。”

“那你好好拍戲,不用急著回家,可以先在那裏玩上幾天,好不容易去一趟巴厘島,怎麽能夠錯過那麽好的機會呢?”風霖戈思緒萬千,只要沫沫不回國,他就能夠爭取到足夠的時間逃脫。

也不知道景漓那個老男人是怎麽想的,丫的,這麽關鍵的時候他竟然撇下沫沫一個人回國。

難道公司的事情就能夠比他的妹妹還重要嗎?

他要刷掉他,刷掉!

他怎麽能夠將妹妹交給一個不把她放在第一位的男人手中?!

悲催的景漓,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就被大舅子拉入了黑名單,再想翻身,難吶!

若是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好吧,他還是會選擇來救他的!

即使大舅子不見得會領情。

“你自己在嘀嘀咕咕什麽呢?是不是在編排老子的不是?”金手裏端著大大的玻璃杯,裏面白色的酒冒著泡沫,汩汩的流出來,順著他健碩的臂膀滴到地上。

風霖戈沒有搭理他,不動聲色的遮住袖扣,整理了一下衣服,躺到了地上。

在被他們抓來之前他身上的手機之類的通訊器都被收走了,就連身上的金屬器物也被拿走。

只剩下袖口上別的袖扣。

這袖扣外表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可是只有他與明卿幾人才知道,這實際上就是四人用來聯系的通訊儀。

上面有著全球最先進的GPS定位系統,更是可以進行實時通話。

也幸虧是當時制作這個東西的時候將它設計成了這種形狀,與普通袖扣無異,否則現在他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要孤軍奮戰了!

“格老子的,什麽東西!”金憤憤地呸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風沫茵聽著那邊似乎還有另一人的說話聲,眉頭皺得更緊了。

“哥哥,剛剛的聲音是什麽?”

“沒什麽,就是不小心撞到一個人,他罵了幾句。不說了,哥哥現在在路上不方便接電話。你在巴厘島玩的開心一點兒,哥哥馬上就會過去。”

“哦。”風沫茵失落地掛了電話。

阿繆這才開口:“小姐,少主怎麽說?”

其實在小姐打電話的時候他就提著一顆心,唯恐小姐發現了什麽異常之處。

還好少主瞞了過去。

電話通了就好,這也證明少主暫時是安全的。

現在就祈禱主子趕緊帶人去解救少主,如若不然,他覺得自己在這裏鬥智鬥勇地與小姐打哈哈,真的堅持不了多久。

“哥哥沒事。”

遠山笑笑道:“哈哈,風小姐,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對了,要不要再給boss打個電話?這樣你也不用愁眉苦臉了。”

“不用了,我昨天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風沫茵微微一笑,卻很牽強。

遠山松了一口氣,他也只是隨口說說。

boss此時也不知道能不能接電話,若是沒打通或者是沒有人接,以風小姐的脾性一定會胡思亂想,沖動之下萬一回國,那事情就大發了!

一路無語,風沫茵只是凝眉思索,哥哥雖然沒有強硬地讓自己不要回國,而是鼓動自己在巴厘島游玩,總覺得哥哥有些不對勁。

但是聽哥哥的聲音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若是出了什麽事,哥哥哪裏有時間與自己通電話?

但是為什麽就是感覺到不安呢?

到了酒店門口,滿腹心事的風沫茵沒有選擇回酒店休息,而是找了一家小餐館吃飯。

酒店的飯菜雖然精致,但是吃多了會膩,偶爾換換口味也未嘗不可。

這個點小餐館只有寥寥的幾人,三人進去,老板娘就笑嘻嘻地拿了菜單過來,遞給了風沫茵。

她也是老江湖了,眼力勁還是有的,雖然兩個大男人看上去比這小姑娘大了不少,可是他們的行為表現明顯是對小姑娘的尊重。

於是她就知道這裏面這小姑娘才是正經的小姐。

而且身份還不低。

要不然能用到保鏢嗎?

風沫茵看了一眼菜單,便放在了桌子上。

老板娘的笑容瞬間就僵了。

這是啥意思?不點菜了?

枉費她這麽高興!

正準備詢問的時候,就聽見她已經搶先開了口:“清蒸大閘蟹、紅燒魚、鐵板魷魚、小雞燉蘑菇......”

一口氣報完菜,風沫茵看向僵化的老板娘,郁悶的心情這一刻有些松動。

果然人在不愉快的時候,吃才是王道!

老板娘目瞪口呆地望著風沫茵,張張嘴:“這些都要?”

風沫茵點頭。

老板娘喜上眉梢,笑得跟朵花兒似的,拿著菜單屁顛屁顛地走了。

阿繆與遠山都有些瞠目結舌,結結巴巴道:“小姐,是不是太多了?”

風沫茵搖著小腦袋:“不多,不多,也就是二十幾個菜,一人六七個就吃完了!”

一人六七盤?!

小姐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就算是有他們兩個大男人在,這麽多的菜也吃的夠嗆啊!

老板娘沒一會兒又飄了過來,拿了兩瓶啤酒和一瓶果汁,笑道:“呵呵,這是送你們的,慢用哦,飯菜一會兒就好。”

“謝謝老板娘!”

心情不好的時候,人家都是吃不下飯,風沫茵卻與別人相反,越是心情不好,她吃的就越多,吃的越津津有味。

阿繆與遠山兩人眼睜睜地看著那張粉嫩的小嘴張張合合,以優雅地速度將那一個個大閘蟹、一條條魷魚送進自己的嘴裏。

吃的滿嘴油光。

兩人相視一眼,艱難地吞咽著口水,好可怕的胃!

遠山沖阿繆眨著眼睛:風小姐食量都是這麽大的嗎?

阿繆嘴角抽了抽,他如何知道?

來風家這麽多天,從未見過小姐這般的......能吃。

遠山無語凝噎,不禁為自家boss的未來堪憂,有這麽一個胃大如牛的老婆,boss要更加努力的賺錢了!

兩人再次相望一眼,低頭緊著面前的菜吃了起來。

再不吃,估計只能吃菜渣了!

吃晚飯,風沫茵舒服地打了一個飽嗝。

小手放在肚子上揉著,看著那狼藉一片的桌子,再瞅瞅形似木頭的兩人,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遠山大哥,阿繆哥你們吃飽了嗎?沒有吃飽的話,就再點幾個菜吧,呵呵呵呵......”

她訕訕地笑著,小臉不禁緋紅。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心裏一有事,她就會忘記所有,眼裏只有吃的。

他們兩個肯定嚇壞了!

呵呵呵,風沫茵越想,嘴角就抽搐得越厲害。

尼瑪,下次一定要自己找個包間躲起來吃!

“沒事,沒事,能吃是福!我們已經吃飽了,是不是,阿繆?”遠山擺擺手,朝著阿繆擠眉弄眼。

阿繆會意,忙不疊點頭,那一身冰寒的氣質早就被他拋到了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裏找不回來了。

真是鮮活了不少!

老板娘前來結賬的時候,兩只眼睛都笑得看不見了。

風沫茵靦腆地笑笑,目光打量著周圍,還好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她可真的就要尷尬死了!

付了錢,風沫茵腆著肚子,步履蹣跚地走出了門。

哎呦,吃太飽了!

不過心情好多了!

三人一邊漫步消食一邊朝著酒店走去,呃,應該是只有風沫茵一人需要消食。

兩人走在風沫茵的身後,看了彼此一眼,好吧,只要吃能夠讓小姐的心情變好,不再糾結boss(少主)的事情,他們就安安心心地做跟班吧。

大街上人影疏散,寂靜清冷。

風沫茵疑惑地東張西望,環顧了一圈,微微皺眉。

遠山看她疑惑的神情,不禁問道:“風小姐,怎麽了?”

風沫茵沒有看他,又在四周逡巡了一圈,什麽發現都沒有。

遂問道:“遠山大哥,阿繆哥,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人在跟蹤我們?”

阿繆與遠山兩人也打量著周圍,臉色微凝。

“小姐,我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可疑的人,想來是小姐的錯覺吧。”

“是啊,風小姐,我們也是臨時決定來這裏吃飯的,就是有人想要跟蹤我們,以我和阿繆的警覺性不可能沒有感覺到。”

風沫茵打了個飽嗝,揉著肚子:“也許真的是我的錯覺吧,走吧,我們趕緊回去。”

三人沒有看見,就在他們離開那裏,遠處的告示牌後一個黑色的身影走了出來。

......

“快快快,跟上去。”

而路的另一邊,幾個賊眉鼠眼的年輕男子悄悄地跟了上去。

那黑影皺眉,冷冷的眼神望著那幾人,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

三人還沒有走幾步,齊齊頓住了腳步。

風沫茵心中冷哼,她的感覺果然是沒有錯的,後面果然跟了幾條狗尾巴。

風沫茵輕聲說道:“遠山大哥,阿繆哥,一會兒我朝那裏走去......”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兩人打斷了。

阿繆與遠山對視一眼,遠山道:“風小姐,這不行,你要是出了什麽事,boss會拆了我的!”

“是啊,小姐,還是讓我去將他們引開吧,那幾個人看上去也只不過是小小的混混,不足為懼。”

阿繆寒氣逼人。

“你們聽我說完,就算我讓你們兩個中的一個去引開他們,你們認為他們會跟你們走嗎?”

遠山看上去魁梧高達,肌肉爆發力一看就是杠杠的,那幾個混混又不是傻的,怎麽會選擇遠山下手。

阿繆雖然沒有遠山看上去那麽高大,但是與風沫茵一比,男人與女人,傻子都知道選擇誰下手。

“我若是猜的沒錯的,那幾人應該是從我們出了小餐館就跟了上來,很有可能是謀財,我去將他們引開,你們跟在他們的身後,趁他們沒有註意從後面將他們抓住,OK?”

“可是......”阿繆猶豫地道。

風沫茵頓時拿出小姐的威嚴,霸道地說道:“沒有可是,我是小姐,聽我的!”

他們其實可以選擇無視幾人直接回酒店,但是很不幸的是,今天她心情不好,所以,這幾人就倒黴了!

......

一個小混混指著風沫茵的方向,興奮地喊道:“大哥,快看,他們分開了!”(未完待續。)

☆、vip106 達奚焱再訪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一把捂住他的嘴,伸腳朝著他的腿狠狠地踢了一腳。

罵道:“你個白癡,叫這麽大聲不是在打草驚蛇嗎?給我悠著點兒!”

“唔唔唔唔......”

那小混混忙不疊地點頭,伸手扒拉著嘴上的手,大哥,小弟知錯,快放手!

“跟著我走,不許出聲!”

男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放開手,大手一揮,幾人悄悄地跟在風沫茵的身後。

風沫茵唇角一勾,身形忽的閃進左邊的小巷子裏。

聽著後面急切的腳步聲,風沫茵無聲地笑了,呵,這一幕還真是似曾相識呢!

可不是嘛!

前陣子才被楚玉晗派來的人追殺呢!

現在這幾個小混混倒是要謀財了,這就湊成了一對了,謀財害命!

“快快快,跟上。”混混老大一聲令下,幾人緊跟著消失在小巷子裏。

風沫茵走進巷子裏,並沒有像上次一樣躲了起來。畢竟這幾人與上次的人相比,差了不止一個層次。

對付他們,她自己出手就可以,完全用不到遠山他們。

她隨意地站在空地上,狹窄的巷子裏,借著皎潔的月光,她的背影就像是九天下凡的仙女一般,跟在後面的幾個混混立馬就看呆了!

美人啊!

“吸溜!”

混混老大,一巴掌拍向那個流口水的小弟叱罵道:“沒出息的東西!”

小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點頭哈腰,低眉順眼,表示知錯了!

“你們劫財還是劫色?”

風沫茵聽著後面的清亮的巴掌聲,心下不禁失笑,這幾個混混還挺逗的,只是若是他們要搶的人不是她也許會更好。

所以,她還是不會手軟的!

“小妞兒,挺上道,既然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就乖乖地將身上的錢交出來,爺爺今天心情好,大發慈悲地就不劫色了!”

其實混混老大心裏想的是,一個幹癟的豆芽菜,塞牙縫,老子都閑不夠。

盡管臉蛋兒倒是不錯,可是,嘖嘖嘖,那身材......

老子喜歡的是豐/胸細腰的大美人!

要是風沫茵聽到他的內心獨白,丫的一定是火冒三丈,不只是將他痛打一頓這麽簡單了!

“只劫財啊?”聲音有些失落。

微微垂眸,眼中卻是閃過一抹亮光。

“嘿嘿,你要是想跟小爺春風一度,嘿嘿,小爺也是不介意的。”混混老大身邊的小混混搓著手,猥瑣地說道。

“滾蛋!你個沒出息的!這麽一個豆芽菜除了臉長得好,有哪一點好的?想找女人,成,只要將這小丫頭的錢弄到手,還愁沒有大/波兒美女等著哥兒幾個寵幸?”

“對對對,老大說的太對了!”小弟立馬狗腿地拍馬屁。

心裏有點兒可惜,算了,看在這小丫頭沒成年的份上,他就放了她吧!

“哈哈哈......”

其餘的三個小混混,哈哈大笑。

想到今天晚上就能夠摟著美女睡覺,真的是做夢都會笑醒的!

風沫茵聽著混混老大的話,面部極度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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