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醉酒(二)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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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

誰吃醋了,你才吃醋了!風沫茵內心吐槽。

“走啦。”看著他身後不斷瞄過來的星星眼,風沫茵終是拉著景漓的手就坐上了摩天輪。

她敢肯定若是現在不走,那些女人就不只是花癡地望著他了。

藍顏也是禍水!

沒多久,摩天輪就啟動了,緩緩升起,偌大的游樂園盡收眼底。

風沫茵伸頭向外面望了望,那地面的路燈像是一個個星星般閃亮。

在快要到達最高處的時候,風沫茵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那一聲景漓卻是沒有叫出口,因為她想起了那令她十分厭惡的人就是這般的叫著他的名字,心裏就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堵著似的,她很不喜歡,超級不喜歡。

“你想說什麽?”景漓坐在她的身側,眉頭微皺,這丫頭什麽時候說話變得這麽吞吞吐吐的了?

“阿...阿漓,我”以後都這樣叫你好嗎?

風沫茵糾結地兩條眉毛擠得都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了,終於臉紅著將那個親密的稱呼叫出了口。

只是後半句還沒有說出口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猝不及防之下,她的鼻子竟是直接撞在了那堅硬的胸膛上,疼得她差點忍不住爆粗口!

“嘶~”

娘餵,抱她之前能不能先打聲招呼?

多來幾次她的鼻子會不會塌下來?

“你怎麽樣?沒事吧?”景漓聽見她小聲地驚呼,緊張地將她的頭從自己的胸口捧在自己眼前。

看著她忽閃著眼睛,鼻子紅紅的,這才知道自己聽見她那一聲軟綿綿聲音,做了一個多麽傻的舉動。

以往的冷靜鎮定在聽見她的那一聲“阿漓”潰不成軍。

沒有人叫過這個名字,那一聲柔柔的軟軟的簡直是叫到了他的心坎兒裏。

伸手揉著她泛紅的鼻尖,不由得笑出了聲。

那愉悅的聲音讓風沫茵“刷”的一下紅了臉。

“茵茵,再叫一遍。”

景漓無視她緋紅的臉頰,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那大掌貼著她的頭發摩挲,她竟是感到莫名的舒服,但是在聽見他說的話,小臉立馬就黑了起來,丫的,以為她是狗嗎,還叫一遍聽聽。

“茵茵,再叫一遍。”

景漓依舊撫摸著她的頭,再次重覆著那句話。

風沫茵不禁暗翻白眼,將頭扭向另一邊,楞是不說話。

景漓將她的頭掰過來,她又扭過去,一來二去的她都覺得自己都暈頭轉向的了,眼前滿是一個個小星星。

可是還是忍不住心裏的喜悅,呃,她這算不算是有受虐傾向?

“噗嗤~”

“噗嗤~”

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就那麽望著對方,似乎在兩人的眼中只有對方的存在。

“茵茵,我想再聽你叫一遍我的名字。”

景漓優雅深沈的嗓音宛若小提琴般動聽。

“你以為我是小狗嗎?”

“呵呵,小狗比你可愛多了。”景漓眉眼含笑,沒有意外的風沫茵瞬間炸毛。

“你說什麽?”風沫茵‘突’地站起,咬牙切齒地撲向景漓,在他心裏她竟然還不如一只小狗?

卻沒有想到撲的太狠,整個人就這麽壓在了他的身上。

“唔...唔”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欲哭無淚地看著身下眨著一雙瀲灩的眼睛的景漓,天,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啊!

Oh,MYGOD!我只是想掐一下他的脖子來著,並沒有想要貢獻自己的吻啊!口胡!

景漓欣長高大的身軀蜷縮在這狹小的空間中已經是憋屈不已,那一雙大長腿半蜷著,被她突如其來的一撲,他的背一下子撞到身後的鐵壁上,兩人暧/昧地抱在了一起。

嘴上的柔軟讓他那一份憋屈成功消散,幽深的眸子中漾起波瀾,詭譎莫測。

風沫茵雙手撐在他的身側,好巧不巧的一條腿就這麽橫在了他的腿間,臉上酡紅一片,羞惱地咬咬唇,掙紮著起身。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尷尬了!

景漓鳳眸微閃,到手的鴨子怎麽能飛了?

單手攬上她的腰,一手扣在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輾轉,****,描摹著她的唇瓣的形狀,虔誠的吸允著,那柔軟甜美的滋味一旦沾染上就仿佛是著了魔般,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一口一口將身上的人兒啃吃入腹。

舌尖撬開貝齒,景漓不由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像是攻城略池般狂野地勾住那********,激烈地追逐著,忘我的糾纏著。

風沫茵從一開始的反抗到最後情不自禁地雙手無力地放在他的胸前,生澀地回應著他的熱情。

一張小臉像是嬌艷盛開的海棠花般美麗動人,兩人忘我的擁吻著,就在這時,摩天輪到達了最頂端,游樂園上空恰時地亮起一簇簇的煙火,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像是在祝福他們的幸福。

風沫茵漸漸地變得無力,身體微微地輕顫,呼吸也是越來越不順暢,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身體在他強勢地攻掠下越來越軟。

兩只手不由得拍打著他的胸膛,咳咳,她不想做史上第一個因為接吻死去的人啊!

景漓也漸漸地覺得身上的人兒那越來越柔軟的身體,軟到她將所有的重量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似的,還有那不斷敲打的小手,於他而言只是瘙癢罷了。

從沈醉中睜開雙眼,看見那眼中不在是原來的清澈,變得那麽的煙雨蒙蒙,就像江南的煙雨。一張小臉也由於缺氧似的憋得通紅,才戀戀不舍地從她的嘴上離開。

得了空氣的風沫茵也不管自己現在是趴在景漓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艾瑪,差點兒就真的休克了!

因為得了空氣,小臉上的紅暈漸漸地褪去,那雙眸子漸漸地清晰,紅唇微腫,像極了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

景漓的眸子深了深,薄唇又附了上去,這次卻只是淺嘗輒止,輕柔地在她的唇上摩挲著,是那麽的魅惑人心。

直到唇上再次傳來酥麻的感覺,風沫茵的腦子才終於清醒過來,看見身下邪魅的妖孽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恨不得揮拳揍出兩個熊貓眼!

羞惱地瞪了他兩眼,嘴裏含糊不清地吼道:“你夠了沒有?”

明明是想要大聲地吼他的,可是說出來的話是那麽的綿軟無力,帶著一絲沙啞和嬌軟,聽起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像是在撒嬌。

景漓磁性魅惑的笑笑:“只要你再將之前的話說一遍,我就夠了。”

風沫茵氣急,這妖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她會讓他如願嗎?

答案是:會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她現在還在這個妖孽的懷裏,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在空中,無路可走啊,口胡!

風沫茵忍不住心中紮著小人,嘴上卻是不得不妥協。不就是一個稱呼嗎,反正這是早晚的事。

“阿漓。”

景漓滿意地點頭:“再叫一遍。”

風沫茵鼓著腮幫子,她可以咬屎他不?(未完待續。)

☆、vip62 落小爺上線

風沫茵努力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沒有這麽暴躁了,眼角劃過一抹狡黠,“阿漓。”

尾音拖得老長老長了,她自己都覺得惡心,禁不住手臂上起了一個個的小疙瘩,看她不惡心死你。

景漓捕捉到她眼底的一絲狡黠,雖然已經做好準備這丫頭會做出什麽奇葩的舉動或者是說什麽奇怪的話,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乍一聽下,他確實有被驚到,但是那嬌滴滴的聲音,說實話,還是挺好聽的。

風沫茵瞪大了眼睛想要看到他受不了的反應,可是只看見他唇角的笑意,不由得覺得心塞塞。

這妖孽的承受能力腫麽這麽強?

竟然能夠承受住她那樣的聲音,還是說其實他喜歡的就是那個調調?

頓時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

景漓見她古怪的眼神,就猜到這丫頭又在腹誹他了。雙手將她緊緊地箍在懷裏,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風沫茵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大腿上灼熱的溫度,咬牙道:“我還未成年!”

“我知道。”景漓淡淡地說道,可是卻讓風沫茵覺得十分的蛋疼!

丫的,知道你還這麽做?這是在猥瑣未成年少女知不知道?

“流氓!”風沫茵覺得心好累,捶著他的胸膛惡狠狠地低聲吼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景漓挑挑眉,欣賞著身上風沫茵憤怒扭曲的小臉,嬌艷欲滴甚是好看。

“你...你...”風沫茵顫抖著手指指著他楞是說不出一句話,她怎麽會喜歡這個家夥,怎麽會喜歡這個家夥!

之前以為這妖孽溫柔體貼的那人一定不是自己!她是眼睛糊上了****才會覺得他會溫柔的!

景漓慢慢坐起來,將風沫茵放在自己的腿上,捏著她氣鼓鼓的小臉,道:“別生氣了,馬上就要下去了,你想讓人看見我們兩個這樣?”

語畢,眼神在風沫茵淩亂的裙子上飄來飄去,在看見那裸露在外邊的銀色蝴蝶印記,瞳孔微微收縮。

繼而像是沒事人似的戲謔地打量著胸脯不斷顫動的某女,看起來是氣得不輕。

風沫茵擡眸看著他,妖孽的容顏染上了緋色,還有那紅潤的薄唇,傻子一看就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麽事,於是連翻白眼,他們這樣還不這你自己作的!

而且不用想,自己現在的模樣定是與他沒有什麽區別,或者說更加的狼狽!

對,就是狼狽,她猶記得每次這妖孽在吻過她之後自己的嘴唇就像是燙傷了一樣紅腫,接個吻都用這麽大的力氣,這是技術的問題!

景漓凝視著她的動作,深邃的眼眸一沈,捏著她的臉,輕聲喝道:“以後不許做這麽不雅的動作。”

風沫茵很想再翻白眼來著,但是卻生生地忍住了,緊抿著唇瓣,心裏很是無語,這妖孽管起自己來還真是與哥哥不遑多讓。

景漓視線落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眸中又是一沈,那本是可愛的粉色已經被鮮艷的紅色取代,略微紅腫的嘴唇提醒著兩人之前的火熱,景漓抱著風沫茵的手不由得緊了又緊,恨不得想要將懷裏的人兒揉入骨髓。

“馬上就到了,你還不放手?快點啊,我們一會兒還要去水墨樓接玫玫和遠山他們兩個人呢,要不然趕不上今晚的拍賣會了。”風沫茵見那摩天輪離地面越來越近,心裏就止不住地緊張,像是做壞事被發現似的,渾身不神經都要繃起來了,抓著景漓的衣袖不斷地扯著,催促著他放手。

“呵呵呵......”景漓放開她讓她坐在身邊,伸手在她的櫻唇上摩挲著,風沫茵連連後退,直到確定他們之間的距離安全到他不會再亂來,才松了一口氣,但是心臟還是不斷地跳動著,垂著眼眸不敢看他,那一臉的火熱讓她的心都跟著顫動不已,在他灼灼的眼神下緊張地揪著身上的裙子一角。

“走了。”摩天輪停下後,景漓拉著她的手便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心情十分愉悅,今晚的約會十分成功,起碼在他看來是這樣的,只是除了身邊的小丫頭有那麽一點點的害羞。

回去後一定好好嘉賞遠山,卻忘了之前不知道是誰還在數落屬下的辦事不利。

風沫茵跟在他的身後,頂著周圍那火辣辣的光線,恨不得一頭紮進了地縫裏,以後再也不跟他來這裏了!

京都玉石軒。

“陽,他們還沒有過來嗎?”韓右旗步履優雅,臉上是那終年不變的溫潤如玉,微笑著走來就像是一縷吹風拂面,沁人心脾的清爽。

“沒有,馬上就要進場了,旗,你先進去吧,我在這裏等著。”易斯陽看著手表已經是七點四十了,那兩個小丫頭還不過來,千萬不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才是。

內心焦急地等待著,易斯陽蹙眉,眼睛在過往的車輛中打量著。

韓右旗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不要擔心,她們也許是被什麽事情纏上了,我跟你一起等吧。”

易斯陽只能點頭。

“你看,這不說曹操曹操到嗎。那不就是兩個小丫頭嗎?”韓右旗語落,易筱玫奔跑著如同一只歡快的蝴蝶,不消一會兒就跑到了兩人的面前,粉嫩的臉上張揚著甜美的笑容,撲進易斯陽的懷裏:“哥哥。”

易斯陽笑著抱住她的身體,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易筱玫退出他的懷抱,側眸目光含蓄地望著笑得一臉溫和的韓右旗,雖然極力掩飾,但是那灼灼的目光還是透露著歡喜的信息。

“右旗哥。”

韓右旗微微點頭,揉著她一頭的秀發,眼睛裏流露出寵溺的光澤。

“易大哥,韓大哥。”風沫茵走過來朝兩人點頭打招呼。

“讓你們久等了,我們沒有來晚吧?”

“沒有,時間剛剛好。”易斯陽笑著回道,然後微瞇著眸子看向路口停著的那一輛銀白色的跑車,眼中幽光流動,若是他沒有看錯的話,那車應該是盛世的那位,又看向淺笑嫣然的女孩兒,他們是什麽關系?

“既然都到齊了,我們就趕快進去吧。”韓右旗也掃了一眼那已經駛離的車,與易斯陽交換著眼神,然後說道。

在幾人進了玉石軒之後,路邊的車才疾馳而去。

“boss,現在回公司嗎?”遠山開著車問道。

“去魔域。”想到今天看見的那個印記,覺得很是詭異,一定要盡快查清楚,他不會讓茵茵受到一點傷害!

遠山一怔,心中疑惑,卻也沒有詢問。

京都的玉石軒和錦瀾縣的一樣,只是更加的宏偉、更加的寬敞,翡翠毛料也比錦瀾縣的多很多。

在易斯陽的帶領下,幾人走在長長的幽靜的長廊,長廊上昏暗的橘黃色燈光打在米黃色的地板上,肅靜祥和。

穿過長廊,幾人又拐了幾個彎兒,來到了一個十分寬敞、奢華的會場。

這裏就是玉石軒內用來進行翡翠公盤和舉行拍賣會的場所。

會場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在一臺臺放著毛料的展臺旁邊認真地觀察著,手中更是拿著叫不出名字的工具,而有些人甚至是圍著展臺來回地走動。

或鄭重、或鎖眉、或探究。

翡翠公盤的規矩很簡單,就是你看中了哪一塊毛料,便在紙上寫上投標的價格,價高者得。

投票結果會當場宣讀,每一個報價都是公平、公正、公開的,就連是誰報價的都會當場念出。

看著那無論是內行、還是外行的人都在相看展臺上的奇形怪狀的石頭,但是一個個愁眉緊鎖,顯然是對於自己的決定都在嚴肅認真地思考。

都說賭石之中,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能夠來這裏的人除了一些暴發戶型的人物,大多還是果敢堅決的人,對於他們來說競下一兩塊石頭也只是他們所有資產中的一部分,還不足以讓他們傾家蕩產。

可是若是賭漲了,不僅收回了成本,利潤更是大得驚人,就沖這一點,人們對於賭石那都是趨之若鶩。

而且賭石就是這樣,賭的就是刺激,就是心跳,賭漲了是他命裏註定,就算是輸了也只能是他時運不濟。

“女人,賭那塊,那個胖男人身邊的那塊。”

就在這時,一直緘默不語的落汎終於又上線了!

聲音興奮,在風沫茵的腦海裏不停地叫囂著,誓有她若是不將那塊石頭拍下來就絕不罷休的犟勁兒。

風沫茵微瞇著眼眸在人群中搜索落汎所說的人,終於在一個偏遠的角落中看見了。

舉步走過去,易筱玫歪著腦袋看見她朝著角落走去,也跟了上來。

不知道這次沫沫又會賭到什麽品種的翡翠,上次的那塊帝王綠可是賣到了天價呢!

“旗,你跟著她們兩個,我去那邊看看。”易斯陽見兩人走開,微微蹙眉,對著韓右旗說道。

今天的翡翠公盤很重要,他不能隨時關註著兩個人,旗跟在兩人的身邊他也放心很多。

韓右旗點頭,跟在兩人的身後。

“落汎是這塊嗎?”風沫茵看著眼前灰溜溜的風化層包裹著的石頭,不知道裏面的是什麽樣子,她對於賭石沒有那麽了解,判斷一塊石頭是否會漲完全是依賴落汎。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確定的,但是他的存在本來就是科學解釋不了的,有什麽特殊能力她也不會感到奇怪了。

“對,對就是這塊,額,雖然不比之前的那塊綠色的石頭,但是這塊也是十分罕見的,而且它的重量很足,除了那表面的一層,將近十分之九都是玉石。”

風沫茵聞言大喜,眼前的這塊石頭目測比上次的帝王綠還要大上三倍,這裏面全是翡翠的話說不定真能比上次的價格還要高。

這樣的話她又有一筆可觀的收入了。

最近真是窮死了,雖然解決了花店的問題,但是那兩個花卉種植基地的建立還是要不少錢的,不能一直麻煩景漓。

“小姑娘,這塊石頭我看你還是不要投的好。”

胖男人見風沫茵微笑著看著這展臺上的毛料,以為她是看上了這塊石頭,但是他剛剛觀察了這麽久,以他的經驗來說,這塊石頭出綠的概率很渺茫,看著小丫頭長得水靈靈的,出於好心,他覺得還是提醒她一下的好。

風沫茵擡頭就看見胖男人笑得和藹,就像是一尊彌勒佛,在加上他說的話,不由得心生好感,這年頭好人不多了,尤其是有良心的商人,對於他善意的提醒,風沫茵微微一笑。

“沒關系,叔叔,我就是看看,這麽多人投呢,也不一定會輪到我。”

胖男人笑笑,他話已至此,聽不聽得進去端看這小丫頭的態度了。

“叔叔有沒有想好投哪一個?”

“喏,就是那個。”胖男人伸手一指,那是一塊黃褐色的石頭,比眼前的石頭要小上一點。

“落汎,你看看那塊石頭裏面是不是有翡翠。”風沫茵覺得既然他對自己投以善心,她也不是知恩不報的人。

“勉勉強強吧,雖然不比這塊,但是價值也不錯。”落汎淡淡地回道。

“價格呢?”

“最高價是一百九十萬,競標人嘛,就是眼前的這位胖大叔咯。”

風沫茵聽見他的話微微一笑,沒想到這位胖大叔還是有眼光的,仰起頭,笑著說道:“叔叔今天一定會凱旋而歸的!”

“承你吉言了!哈哈......”胖男人爽朗地笑笑。

競標結束後,接下來就是等待競標的結果了。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但是誰也不願意離開,畢竟若是工作人員馬虎行事,是有可能弄錯的,不過這種情況很少,若是再三核實的情況下,依然出錯,那就是那人的運氣太衰了點。

趁著這空當的時間,風沫茵還想再挑選一些原石,便跟易筱玫在會場上售賣原石的小攤上轉悠。

韓右旗則是在看見風沫茵真的投了那塊石頭時,眼神閃了閃,雖然她也與別人一樣是反覆肚端詳著,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一個才十四歲的小女孩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能力一眼就能分辨出其中是否有翡翠?就算是行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不知道她是如何這麽胸有成竹地確認自己一定會賭漲的?

斂下眼皮,韓右旗跟著兩人身後走著,也許在觀察觀察會有收獲。

翡翠公盤如火如荼地進行,而遠在市郊的翠峰山上卻是一派肅殺的景象。

(未完待續。)

☆、vip63 夜襲

“少主。”阿繆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臉上冷然,看著那不斷地湧入的殺手,眼中閃過狠歷的光芒。

他今天沒有跟在風沫茵的身邊,因為玉石軒的那兩位都不是等閑之人,若是跟的緊了難免兩人不會發現他的存在,所以就留了下來。

此時他也慶幸自己今晚留了下來,要不然憑著少主和周康兩人的能力,對抗這麽多的人,即使是少主再能力超群,他們一群人前仆後繼,少主恐怕也會很吃力,更何況樓上還有一個孕婦和小孩,這就更加的難了。

“阿繆,你和康子上去保護好媽媽和小悠,這裏的人交給我。”風霖戈聲音冷冷,不屑的眼神像是看待死人一般看著那一群湧上來的殺手,他們黑漆漆的槍口對著他們兩人,步步逼近。

“少主,你小心。”阿繆與周康對視一眼,嗜血的眼睛瞄向那一群不知死活的人,身影一閃兩個人便消失在別墅門口。

“頭兒,好詭異,兩個大活人怎麽就這麽不見了?”其中一個黑衣的持槍男子不信邪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實沒有看見之前站在門前的兩個人,只有那傲然的不可一世的素白身影站在他們的面前。

被叫頭兒的那人沈默不語,一雙陰鷙的眼睛深深地瞇著,不知道為什麽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這幾個人有什麽特殊的能力?

他曾聽說過這世界上是有異能者的存在的,那些人可以呼風喚雨,直接對抗現代化武器,殺傷力堪稱驚人!

心中猛然一凜,看向風霖戈的眼睛中充滿警惕,若眼前的少年真的是異能者,他們這次恐怕就算是不死也會脫層皮了。

“保持警惕,那個少年不簡單!”

他對著身後的手下冷聲吩咐道,身後的人在聽見他的話全員戒備,看向風霖戈的眼神都帶著鄭重,頭兒不會說沒有根據的話,眼前的小子看上去無害,可是他們也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那來自靈魂的陰冷,一時頭皮發麻。

“買主說了,要將屋子裏的女人帶走,其他的人不論死活。”聲音嗜血,這些都是生活在黑暗世界的人,他們的眼中只有命令,只有任務。

“是。”

“砰砰砰......”

刺耳的槍聲隨著眾人的話落,刺破空氣像是風暴般朝著風霖戈席卷而去,眼見著那狂風暴雨似的子彈無情地飛來,風霖戈卻是巋然不動,清冷的眸子微凝,就像是黑暗中璀璨的繁星,散發著奪目的光芒,只是卻十分的寒冷徹骨。

他的能力是冰,就在那子彈到了身前兩米左右的時候,他周圍的空氣瞬間冷凝,他傲立的身姿筆挺無畏地站著,只見他周圍迅速凝結出無數的冰箭,朝著那密密麻麻的子彈疾馳而去。

男子身後的手下個個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怎麽會?這是什麽能力?

果然!

男子眼眸微縮,他捏著手槍的手顫抖著,心下一橫,狠絕的目光瞪著風霖戈,既然如此,這個少年一定不能留!

隨即大吼一聲,似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絕,手中的槍更是宛如馬蜂窩裏的馬蜂嗡嗡嗡地傾巢而出,。

他身後的手下更是被他狠絕的話語所鼓舞,心裏的恐懼被拋諸腦後,血液似乎在沸騰。

嘴角張狂地勾出冷笑。

對於他們這些常年游走在黑暗中的人,什麽殘酷血腥暴力的場面沒有見過,眼前的小子雖然看上去詭異,但是他們手中拿著的可是現代化最先進的武器,而他與之對抗的那些小冰渣遇到堅硬的子彈也只有碎成渣的份!

這麽想,大家也都不去想那詭譎莫測的冰淩是如何形成的,一個個握緊手中的槍械,眼神透著嗜血,買家只要屋裏的女人,其他的人生死不論,既然如此他們也就無所顧忌。

看著清雅如雪的風霖戈,小小年紀臨危不懼,那份勇敢他們還是欣賞的,只可惜生錯了人家!

“上!”

男子看著風霖戈冷峻的面容,那蔑視的眼神刺激著人更加的窩火,眼中的殺意四溢。

就在他們要沖上去的時候,眼前出現了更加奇異的畫面。

槍林彈雨,強風冰箭呼嘯著朝著對方飛去,那透著寒氣的冰箭冰冷刺骨,所過之處花草瞬間凝結成冰,在蒼茫夜空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危險光芒。

那一群子彈與破風而來的無數的冰箭激烈地碰撞,冰箭碎裂成無數的小冰晶,似早晨的露珠般晶瑩,但是卻是致命的的東西。

更有一些冰箭穿過彈雨向他們疾馳而來,夾雜著一股強大的冷氣流,刮得他們無法睜開雙眼。

“後退,後退!”

男子慌亂地指揮著手下人,與剛剛義無反顧上前的那人判若兩人,心裏充滿了恐慌。

“噗!”

“噗!”

“啊啊啊……”

“啊啊……”

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耳邊尖銳的物體刺入身體的聲音不斷傳來,還有手下們痛苦的慘叫,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這時那強大的冷氣流逐漸化為了空氣,霧茫茫的冰霧散開,風霖戈傲立的身子兀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可是他們卻無暇欣賞,只因為那冰箭如死神的鐮刀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噗!”一枚冰箭插進他的腹部,劇烈的疼痛讓男子弓著身體後退幾步,他清楚地感覺到腹部不斷湧出的鮮血,手上的粘稠感讓他知道自己那道冰箭的威力之大,身體竟是也在發冷,不知道這冰箭到底是什麽東西凝聚成的,現在他感覺自己的血液被凍結了一般,渾身冰冷。

“老大,我們現在怎麽辦?”

一男子同樣重傷,這冰箭的威力太大,明明只是一個小小的冰棱,卻是在射進身體中後迅速融化,那寒冷刺骨的痛楚提醒著他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現在他才知道他們惹上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這種能力就像是電視中的異能,那冰箭還在繼續,讓他心裏的恐懼不斷擴大。

“撤!”

男子看著手下的人死的死,傷的傷,那血霧翻飛,鮮血淋漓的場面讓他心寒。

眼角瞥向那悠然而立的修長身影,黑黝黝的瞳孔縮了縮,這個少年太可怕!

“既然來了,你們認為你們還能走的了嗎?”風霖戈踩著步子,每走一步腳下的草仿佛遇到了冰雪似的瞬間被冰凍。

他向他們走來,周圍屍體橫陳,鮮血紅得妖冶,他嘴角勾著冷笑,就像是撒旦降臨,他們的呼吸一窒,後退的腳步都在發顫。

“哼,小子,我知道你很強,但是你別忘了,就算今天我們都死在這裏,還會有下一批。今天是我們輕敵,若他日再來,你必死無疑!”

領頭的男子冷聲說道。

心裏對於買主卻是恨意滔天,說什麽只是幾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可是現在他們看見的是什麽?!

是異能者!

該死,真該死!為什麽這樣重要的信息他們沒有告訴他們?這是擺明了讓他們自尋死路!

風霖戈朝他走來,不屑地冷哼一聲,手掌攤開,一團冰藍色的光芒越來越亮。

此時那空中的冰箭已經全部沒有了,四周都是屍體,只有領頭男子與他身邊的兩個手下。

他們這次總共來了十三人,本以為只是一個孕婦和幾個小孩兒,卻不成想會遇到異能者,看著地上躺著的死不瞑目的屍體,一聲尖叫響徹雲霄。

“不不不,你別殺我,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

只見領頭男子身後一人戰戰兢兢地抖動著身體,一臉的蒼白,雙目圓瞪,看著風霖戈手中不知是什麽東西的光芒,顫抖著嘴唇。

太可怕了,這個少年太了怕了!第一次看見這樣詭譎恐怖的場景,若只是槍戰他們不至於這麽驚懼,可是現在在他們面前的是傳說中的異能者,他只需要揮一揮手他們的兄弟就已經只剩下他們三人,這該是多強悍的力量!

瞳孔暴突的他忍不住咽著口水。

“林敘!”領頭男子一聲冷喝,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他,這個時候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我也知道一些,只要你答應不殺我們,我一定將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另一人見風霖戈聽了下來,以為是林敘的話管用了,也跟著說道。

“邵三,你……”

好,很好,領頭男子見手下兩人竟然為了活命這麽慫,憤怒地掃向兩人,只聽見兩聲槍響,林敘與邵三兩人的額頭上就出現了兩個血洞。

兩人瞪大了雙眼,死前只做了一個動作就是指著開槍的領頭人,沒想到最後還是逃脫不了死的命運。

“是你們該死!”領頭男子沈聲喃喃道,眼底一片冰冷。

風霖戈一直對於男子的行為冷眼旁觀,對於這些想要傷害他們的人,為什麽要同情?

哼,這個男人說的對,他們確實該死!

“哼,小子,我告訴你,你別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消息!”

男子知道自己今天一定躲不過去,唯一遺憾的是沒有完成這次的任務,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恥辱的事情!

可是他也不會讓這個少年好過,殺了他這麽多兄弟,卻沒有因此受一點點傷,怎麽可以?

腹部流血不止,眼前漸漸變得模糊,男子迅速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嬰兒拳頭般大小的黑色球狀物體,咧著嘴冷笑。

風霖戈蹙眉,微瞇著眼睛,心中冷笑,這是要與他同歸於盡?未免太過天真!

即使他不問,他也有那個能力查出今晚這些人的底細!

凝聚著藍色能量的手掌一揮,就看見那藍色光芒越來越大,擦著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男子只來得及將黑色球體拋出,就被那突如其來的光芒包圍。

“砰!”

一聲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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