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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醉酒(二)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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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之下的手掌不動聲色的握成拳頭,嘴角勾起玩味兒的笑容。

風沫茵因為他這一聲出其不意的大舅子,瞪著一雙靈動的水眸,難以置信這竟然是從景漓的口中說出。

天哪!太驚悚了有沒有?她一直覺得景漓能夠放下身段向自己表白已經是個比天上下紅雨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了!如今她聽見什麽了?景漓叫哥哥大舅子!哦,mygod!誰能告訴她這不是真的!

風霖戈站著的身子微僵,額角抽搐,很快恢覆清冷優雅的神色。

也沒有強求著風沫茵過去他的身邊,走到風沫茵的邊上,將她旁邊椅子上的小雪球放在一邊,邁著修長的長腿伸進桌子下面,坐在椅子上,與景漓隔著風沫茵較量。

“大舅子?我可沒有這個福分!”風霖戈冷著一張臉,薄唇輕啟,還能夠聽見磨牙的聲音,可見是對景漓的這一聲大舅子有多麽的討厭。

哼,想做他妹夫,也得看他願不願意!

一左一右兩尊大神級別的人物,風沫茵如坐針氈,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裏心理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朝景漓暗暗翻了個白眼,都怪這個妖孽,怎麽就突然想起見她哥哥了,還不事先通知她一聲,如今若是以前她還能在哥哥面前模棱兩可的說兩人只是校長和學生的關系,現在明眼人都知道兩人的關系非比尋常了,更何況他哥哥這麽睿智的一個人,會看不出來嗎?

看著哥哥棱角分明,如玉雕刻般的容顏,那一雙宛若清水,卻深不可測的眸子中一絲不見驚訝之色,心裏不禁嘀咕:哥哥不會是早就知道她會跟著景漓一起出現在這裏吧?

又想到一天前在唐明卿家裏哥哥說會等著自己一起回家,不會真的跟她想的一樣,哥哥在監視她吧?越想越有可能,風沫茵看著哥哥若有所思,那麽哥哥的身份就不會只是跟唐明卿幾人簡單的比同齡人成熟穩重那麽簡單了!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了。

越想越覺得心驚,難道哥哥他們的背後是他們的親生父親?

若是真的是這樣,為什麽哥哥不帶自己見他?為什麽要瞞著她呢?

眼神不由得黯淡下來,雖然爸爸媽媽對他們是掏心掏肺的好,可是沒有人願意做一個連自己親生父親是誰,甚至是一面都沒有見過的孩子。

風霖戈與景漓察覺到她低沈的情緒,心裏均是一緊,雙雙握住風沫茵放在自己腿上的手。

風沫茵回神,視線落在握著自己雙手的兩只手,都是手掌修長,指節分明,堪比手模的兩只手如同人一樣不分秋色。

哥哥是一個淡漠如冰,性格清冷的宛若青竹,一身寒如冰雪的氣質也只有在家人的面前才會有所消融的人,而景漓也是一個表面邪肆張狂,妖孽無邊的人,實則是個冷酷無情,腹黑霸道的大妖孽。

這兩人從外貌上來看是不分伯仲,就是從氣勢上看,哥哥雖然比景漓小了幾歲,但是那氣勢卻是不遑多讓。

總之,這是兩個不好惹的人物。

而現在自己好像將兩人都惹了,一個是親哥哥,一個是戀人,她可以選擇逃不?

“哈哈,女人,這下你可慘了吧?”偏偏這個時候一直將睡覺奉為最神聖的事情的落汎,不懂雪中送炭也就算了,偏偏火上澆油,讓她更加的煩躁了。

“閉嘴,還嫌我不夠煩是不是?若是你在在這裏幸災樂禍,我就不幫你恢覆能量了!”

相處久了,也是大概了解落汎的性子,唯恐天下不亂,愛看戲,如今能夠制止住他的也就只有這一件事了。

誰讓這家夥寄住在她的身體裏,得依靠自己呢?偶爾拿這件事來堵他的嘴還是可以的。

落汎立馬不吱聲了,真是不可愛的女人,現在小爺有把柄捏在你手裏,等以後小爺幻化成人形,一定要欺負回來!

哼!

“當然了,茵茵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後會是我的老婆,你可不就是我的大舅子嗎?”景漓挑眉,又是那輕飄飄的調調,活生生的能夠將人氣死似的。

說這話的時候抓著風沫茵的手揚了揚,不知什麽時候兩人的手十指交叉,緊密的握在一起。

有人說手指跟人的心臟最為貼近,相戀的愛人十指緊扣能夠心意相通,兩人的愛情也會甜如蜜糖,長長久久。

如今兩人十指相扣,在聽著他雖然輕飄的話語,可是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愛戀和寵溺又是那麽濃重,他對她的愛是不容置疑的!

他手掌傳來的炙熱的溫度,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手掌,很有安全感。

躁動不安的心瞬間得到安撫,緊繃的身體稍微放松,她這才覺得自己的後背好像已經浸滿了冷汗。

清澈靈動的雙眸望著景漓,他俊美妖孽的臉上仿佛有種魔力讓她生出一種感覺,只要有他在,她便什麽也不用害怕了!

“哥哥,景漓說的是真的,我們……”

風沫茵鼓起勇氣,打算向哥哥坦白一切。可是話才說了一半,就被風霖戈厲聲喝住:“胡鬧!”

“哥哥,我……”

“我不會同意的!”風霖戈再次打斷她的話,更是站起了身子,將風沫茵從椅子上拉起來,就要將她帶走。

景漓也站了起來,抓著風沫茵另一只手不放開,兩人誰也不讓誰。

風霖戈瞇著眼睛,不悅的看向拉著自己妹妹的手的景漓。若不是擔心妹妹,他絕對會將這只礙眼的手剁了!

“放手。”風霖戈再次咬牙。這個混蛋,他妹妹還這麽小,他怎麽就能夠下得去手!

哼,今天說什麽也不會讓妹妹跟他在一起的,他是將妹妹帶走帶定了!

“我不會放手的!”景漓同樣冷冽寒冷的聲音從他薄唇中吐出,霸氣天成。

他認定了茵茵,那麽就不會輕言放棄,他今天來這裏就是為了通知他他跟茵茵的事情,至於他答不答應,那是他的事情。

茵茵他是要定了!而且她只能是他的,誰也不能從他手中將她搶走,即使是她的親哥哥!

風沫茵兩只手被兩人當作繩子似的拽來拽去,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不由得皺起眉頭。

疼死她了!

兩個人就像是拔河似的,全然不顧自己的感受,現在她的手腕定是青了!

“哥哥,景漓你們兩個能不能先放開我的手?”兩人劍拔弩張,沒有一個人有退讓的心思,可是她的手再被兩人握下去肯定會廢了的!

他們兩個都是練過的,就憑哥哥上次小樹林一戰,她就知道哥哥身手定是不俗,而景漓雖然沒有見過他出手,可是他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的睥睨萬物,俯瞰眾生的渾然霸氣,她也知道他的實力不凡。如今兩人只顧著鬥了,自己這只小白兔可是遭殃了!

聞言,風霖戈和景漓頓時臉色微變,才驚覺自己因為一時大意,傷了風沫茵。

風霖戈懊惱的松開手,風沫茵就被景漓帶進了懷裏。

風沫茵陰寒著臉,捏緊了拳頭,才生生按捺下將妹妹拉進自己懷裏的沖動。

這麽貿然出手,到最後受傷的還是妹妹。

“茵茵,沒事吧?”景漓占有欲極強的擁著風沫茵,她嬌小的身軀在他的懷裏有著小鳥依人的感覺,修長的大手按摩著她的手腕,試圖減小她的疼痛。

夢幻迷離的燈光下,俊男美女的組合讓人驚艷和艷羨。

沒事?

她這是像沒事的樣子嗎?

風沫茵瞪了一眼景漓,甩開他的手。

“我自己揉。”

景漓板著臉,又將她的手腕抓緊手中:“你兩只手都受傷了,怎麽揉?”

景漓如此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落下,一下一下的揉著。

哼,她這樣還不是你幹的?

風沫茵翻了個白眼,也知道自己根本不能揉,就放任自己的手腕被他拿在手中按揉。

視線落在一旁的哥哥身上,心裏升起濃濃的無力感。

她這下應該怎麽辦呢?

風霖戈看著景漓對妹妹呵護備至,輕言細語的疼愛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他們本來就該是一對。

風霖戈被自己剛剛的想法嚇到了!

靠,他怎麽會覺得兩人很般配,絕對是腦子抽了!這個男人來歷不明,能夠將自己的身份隱藏的如此神秘,怎麽會只是一個花店老板這麽簡單?

妹妹這麽單純可愛,怎麽能夠被一只不知底細的腹黑狐貍拐走呢!他絕對不會將妹妹交給這麽一個人!

可是看著景漓對妹妹的關心不似作假,現在他是越來越搞不懂景漓這個人了!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將妹妹帶走,景漓這個人不適合她。

“沫沫,跟哥哥走。”

“什麽?”風沫茵心裏一直想著怎麽解決眼前的問題,就被風霖戈一句話給嚇到了。

現在這種情況應該由不得她說走就走吧?

她明顯感覺到景漓抓著自己手腕的手一頓,雖然他沒有用力,可是她就是知道他不會輕易的就讓她走的。

“也許我們應該談談。”景漓放下風沫茵的手,雖然沒有對著風霖戈說,可是在場的都不傻的,當然知道這話是對他說的。

“正有此意。”風霖戈冷聲說道。

“沫沫,你先出去。”

“茵茵,你先出去。”

風沫茵皺著一張小臉,心裏極度糾結,她若是出去,兩人不會打起來吧?

“我……”留下吧。

張了張嘴,還沒有說出話,看見兩人同樣沈著的臉,生生的將話咽了下去。

真是的,哥哥跟景漓怎麽都是這麽霸道獨裁!她也是當事人好不好?都不問問她的意見。

唉~

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兩人眼神廝殺著,總有種她這一走兩人會打起來的趕腳。在邁出房門的一剎那,又回頭看看兩人,放在門把手上的手終是關上了。

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萬一哥哥和景漓真的打起來,她該怎麽辦?幫誰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啊!一個是親哥哥,一個是喜歡的人。還是說她直接就擋在兩人中間得了,電視上不都是這樣演得的,最後打架的兩人都會停下了。

雖然方法很笨,可是勝在管用啊!

轉過身,手放在門把手上就要推開。

這時一聲清越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小妹妹,你怎麽不進去啊?”

風沫茵轉過身,就看見一個年輕的女人站在她的身後。

一身火紅色的連衣裙將她曼妙聘婷,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肌膚勝雪,明眸皓齒,一雙勾人的丹鳳眼迷離含笑,唇角微彎,殷紅的唇瓣飽滿誘人。

她雖然在笑,可是她還是從她的眼眸中看見了那一抹一閃而過的晦暗不明的光芒。

風沫茵打量了一番,得出結論,這就是一個妖嬈的蛇蠍美人。

越過她的身體,看見對面的電梯,上面顯示電梯停在了一樓,而她剛剛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周圍有人,所以這個女人不可能是從電梯裏面出來。

那麽,視線看向最裏面的洗手間,她應該就是從那裏出來的了。

可是她莫名其妙的為什麽要跟她說話,她們根本不認識。

“阿姨,我正要進去呢。”風沫茵無辜的大眼睛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女人,清澈無波的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阿姨?

女人微勾的嘴角僵在臉上,她有這麽老嗎?

該死的小丫頭!

女人心裏不禁咒罵著她,但是想到之前自己在房門關上的剎那,瞥見的那一張妖孽俊美的容顏,那張刻在她心上的一張臉,也只能忍著怒氣,在沒有見到那個男人之前她不能招惹這個小丫頭。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那個令她癡迷的男人,不禁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她不會認錯,那個人就是聞名中外的盛世集團總裁,景漓。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錦瀾縣這種小地方,可是能夠見到他,就說明他們有緣,這次,她一定要傍上這條大魚!

至於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她猜應該是妹妹吧?據她所知景漓是不近女色的,這麽多年身邊都沒有出現過一個女人,雖然這個小丫頭姿色不錯,可是怎麽看也就是十三四歲,這種小豆芽菜,景漓怎麽可能看上,自然就只有她是他妹妹這一種可能了。

風沫茵見她不僅沒有因為自己的稱呼發怒,反而笑得蕩漾。不禁納悶兒,這女的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這看著挺正常的一蛇蠍美人,沒想到智商為負啊!

不由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同情,嘖嘖嘖,真是天妒紅顏!

☆、vip21 今天晚上睡這裏吧

“小妹妹,我今年才二十歲,看你這樣子十四了吧,要叫我姐姐知道嗎?”女人盡力維持自己的形象,對於風沫茵那同情的眼神視若無睹。

為了能夠見他一面,她忍!

等她做了景漓的女人,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個臭丫頭!

嘖嘖嘖,強!這得多厚臉皮啊,她都表現的這麽明顯了,這個女人還能忍下去,不知道究竟是什麽讓她如此能忍的。看看都成忍者了!

“可是我看著你就是像阿姨啊。阿姨,你有什麽事嗎,沒事有就先進去了。”

嘖,變小了就是有好處,可以無所忌憚的扮嫩。

“小妹妹,這裏面的是你什麽人啊?”

風沫茵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個女人是奔著房間裏的人去的。只是是哥哥呢,還是景漓?不過看這女人的樣子,應該是後者吧。

哼,又是一個愛慕虛榮,妄圖出賣身體換取利益的笨女人!

“是我哥哥,沒事我進去了。”

風沫茵撂下一句話,也不管身後女人是個什麽表情,打開了房門。

在看見兩人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雖然臉上都是布滿寒霜,可是沒有動手,她也就放心了。

“哎,小妹妹,等一下。”

風沫茵正準備關門,就看見一只白皙的手擋在了門和門框之間。

這個女人還沒有死心!

風沫茵清冷的小臉一寒,半瞇著眸子,松開了關門的手。

不耐煩的瞥了眼不請自進的女人,走到風霖戈身邊坐下。

她最討厭這種人了!

風霖戈見妹妹進來首先就朝著自己走來,坐在自己的身邊,陰郁的心情頓時陽光普照,挑眉,看向景漓的眼中滿滿的挑釁意味。

景漓的臉立馬黑了下來,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茵茵,過來這裏。”

景漓瞥了眼跟著風沫茵進來的女人,眉頭微皺,這個女人是誰?又看見風沫茵清冷的小臉,不悅的神色,看向女人的眼閃爍著寒光。

最好她沒有對茵茵做過什麽,否則他不會放過她的!

“我坐哥哥身邊就好了。”風沫茵懨懨的靜坐著,瞥了眼景漓,在他看過來的瞬間又收回視線。

哼,長著一張妖孽臉,怪不得這麽吸引女人,雖然她現在還不能肯定對他的愛多麽深。可是一想到有人在惦記著自己的男人,心裏就忍不住的發酸。

“凈會招蜂引蝶。”她小聲的咕噥著,語氣中有些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醋意。

但在座的兩人都是練家子。一個個耳力驚人,她小聲的咕噥自是被兩人一字不差的聽進了耳朵裏。

風霖戈本來還對於妹妹拒絕景漓而心情愉悅,又聽見她小聲嘀咕,微微勾起的嘴角僵了下來。

他一直以為妹妹是迫於景漓的威脅才會跟他在一起,可是先來看來,妹妹也是喜歡景漓的吧。

景漓聞言,瀲灩的鳳眸瞥向垂著眸子不知道又在想什麽的風沫茵,性感的薄唇彎了彎,充滿誘惑。

一直被忽略的女人,雙眼放光。

極品啊!以前一直是在雜志報道上看見這個男人,現在見了,真人簡直比雜志上的還要魅力十足。

妖孽的容顏,寒冷的氣質,完美的組合在一起,讓人移不開眼,這才是魅惑的男人!

“景總,我是飛躍公司的大小姐秦思燕,很高興能夠在這裏見到你。”

秦思燕熱情似火的扭動著水蛇腰,自以為十分妖嬈的坐在了景漓的身邊的椅子上。

眼中的愛慕毫不掩飾。

風沫茵因為秦思燕靠近景漓,秀美的眉頭一皺,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知廉恥。那是她的男人啊,口胡!

風霖戈此時是樂的看戲,雖然已經跟他達成協議,可是現在嘛,他的身邊爛桃花倒是不少,妹妹跟他在一起不得整天的幫他清理爛桃花嗎?

他倒是想看看接下來他會怎麽做,若是他不滿意,那個協議也許他會考慮作廢的。

一個連自己的爛桃花都得自己喜歡的人來打理,這樣的妹夫他還是覺得不要最好。

景漓自是瞅見了風霖戈看戲的目光,俊美的臉布上一層寒霜。

鼻尖濃濃的香水的味道刺鼻,景漓不禁皺起了眉頭,聲音似寒冬的冰雪,冷徹入骨:“誰讓你坐在這裏的?”

秦思燕臉上綻放的如同嬌艷的花兒一般的笑容瞬間冷凝。尷尬的鼓動著嘴角,咯咯笑了幾聲。

“景總,您真會說笑。”

“出去。”

“景總……”

“遠山,將這個女人丟出去!”景漓的耐心已經被磨平了,不耐地喚著遠山的名字,就是之前的司機。

遠山聽見景漓的聲音,穩健的從門外進來。

看著房間內多出來的一個女人,眼中有迷惑,但瞥見自家老板陰沈的臉時,即使他再笨也明白了,又是一個找死的的女人。

他只不過是上了一趟廁所的時間,沒想到就讓這個女人鉆了空子。打擾了老板和風小姐他們,二話不說,上前抓著秦思燕的手腕將她從椅子上提起來。

遠山人如其名,長得很是魁梧,力大無窮,除了是景漓的司機外,還兼職保鏢。

此時毫不憐香惜玉的扯著秦思燕,不能讓這個女人破壞了老板的心情,否則他這飯碗可就不保了。

所以下手也很是幹凈利落,仿佛被粗魯對待的不是一個女人一樣。

“放手,放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飛躍集團的大小姐,你這麽對我,小心我告訴我爸,讓你沒辦法在錦瀾縣混下去!”

秦思燕被粗魯的從椅子上拉起來,狠狠的甩這攥著她胳膊的手。

也不管什麽淑女形象了,大聲的吼道。

混蛋,敢這麽對她,她會讓他知道她不是好惹的!景漓她不敢動,難道以她爸爸在錦瀾縣的勢力還不能對付一條狗嗎?

風沫茵早已經看呆了!這還是她以為的蛇蠍美人嗎?出門忘帶智商了吧?嘖嘖嘖,就這水平,真是跟她說話都是侮辱自己的智商。

她咋不說她爸是李剛呢!

“阿姨,好走不送。”

風沫茵也沒有什麽耐心了,看猴子耍戲嗎?浪費時間。

“你,你……”秦思燕被遠山扯的憋了一肚子氣,如今又聽見風沫茵諷刺的嘲弄,該死的臭丫頭!

“景校長,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呢。”風霖戈戲謔的靠著椅子,俊美溫潤的溢著笑容,對景漓的做法很是滿意。只要對待妹妹寵溺無邊就行,其他的女人,就該這麽對待!

“大舅子可還滿意?”景漓挑眉,紅唇輕啟。

對於這個稱呼似乎越來越能夠接受了,嘖,真是魔怔了。微瞇的眼眸看向一旁的風沫茵,為了她自己可是盡力的討好他哥哥呢,要討點兒福利才是。

遠山已經將秦思燕拖了出去,忐忑而恭敬的進來,現在景漓面前,微低著頭說道:“老板。”

這次是他的失職才讓那個女人進來,是他的錯,無論老板要怎麽處罰他,他也得受著。

“沒有下次。”景漓手指輕敲著桌面,一聲聲清脆的響聲格外的清晰。

遠山不可置信的擡頭,老板沒有生氣?竟然不懲罰他。

這不科學啊!

“還不下去。”

“是。”

遠山這才確定老板真的不打算懲罰他,微弓著身子退下了。

“今天就到這裏吧,沫沫明天還要考試,不能睡太晚。”

之前兩人該談的都談了,又免費看了一場戲,所以也是時候散場了。

“可以。”景漓輕點下巴,他也正有此意。

“我送你們。”

風沫茵抿唇看向他,這妖孽是怎麽回事?之前跟哥哥兩人還火藥味十足,讓她一直擔心兩人會大打出手,這會兒怎麽就能夠和顏悅色的相處起來了?

有問題。

捏著下巴,打量著兩人,兩人都毫不避諱她的打量,根本瞧不出有什麽異樣。

唉,無聲的嘆了口氣,算了,哥哥能夠和景漓和平相處不是挺好的嗎?

……

風沫茵回到學校已經很晚了,哥哥已經回到唐明卿家裏,與景漓並排走著,下了一天的雨已經停了,夜晚涼絲絲風吹著,困倦被風吹散。

諾大的校園此時寂靜無聲。

“咕咕~”

風沫茵尷尬的紅了臉,惹來了景漓的輕笑。

“你還笑,今天晚上我就只吃了一個蘋果而已,會餓很正常。”

哼,本以為去龍華能夠美美的吃上一頓的,可是後來哥哥兩人只顧著鬥了,都沒有點菜,她在一旁根本就插不上話,後來又冒出來一個白癡的女人,也就忘了今天晚上還沒有吃飯的事了。

現在被涼風一吹,肚子空空的感覺就湧了上來。

看看手表,都要十一點了。

精致的小臉都是皺成了包子,現在外面肯定沒有賣飯的了。

“去我那兒。”景漓好笑的看著她捂著肚子臉餓的小模樣,牽著她的手已經轉身帶著她朝著校長室走去了。

“哎~”

真是的,要走也不說一聲,她差點就被帶倒了。

以景漓那快一米九的個頭,自己的小短腿,壓根不夠看的!

他走一步,自己就要走兩步。

來到辦公室,風沫茵不禁感慨,這裏就快成兩人幽會的地方了!

想想兩人好像只有在這裏見面的次數最多了,一走到這裏就感覺有家的味道了!

“你先看著電視,我去做飯。想吃什麽?”

景漓脫了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對已經換了拖鞋向房間裏走去的風沫茵說道。

上次茵茵醉酒,本來已經做好了晚飯等她醒來吃的,可惜後來發生的事情有些出乎預料,一向冷靜的他竟是抽了風似的走了煽情路線,向茵茵表白。

不過他不後悔,若是沒有那天的表白,可能兩個人現在還是處於不溫不火的狀態。也沒有現在的甜蜜幸福了。

他現在覺得這樣真的很溫馨,很美好。

風沫茵轉身,看著景漓走向廚房的方向,紅唇微張,不確定的問道:“景漓,你還會做飯?”

我去,她是不是幻聽了?像他這樣的大老板,幾乎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麽?這個妖孽還會做飯?不會是天方夜譚吧?

“怎麽?不相信?”

景漓將襯衣袖子挽了起來,露出裏面麥色的肌膚,性感瓷實,剛勁有力。

只是一個小臂,風沫茵都覺得無比的性感誘人,果然這個妖孽就是天生的人形春藥,隨時隨地,沒有緣由的就能夠輕易的能夠讓人為他神魂顛倒。

即使他冷漠無情,性若冰山,也擋不住那一撥又一撥的女人為他癡迷,比如今天在酒店見到的罵那個腦殘女人。

不過她好像聽見那個女人說起她的背景,好像是飛躍集團。

飛躍集團……

一時間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麽時候聽說過,時間久了,前世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了。

算了,也許以後會想起來吧!

看著景漓已經挽好袖子,進入廚房,眉眼含笑,這妖孽真有點兒家庭煮夫的樣子。

“只是覺得不可思議,你一個大總裁竟然有也做飯。”

“不會做飯怎麽討老婆?”景漓調笑道,狹長的鳳眸露著暧昧的光點。

風沫茵如玉般的肌膚泛起了紅色,心裏泛著甜蜜。

其實有個會做飯的老公還是蠻不錯的,前世上大學的時候就聽過許多女孩兒說過,以後找老公就要找醫生、廚師之類的。

“今天天太晚了,吃太油膩不好消化,雞蛋面怎麽樣?”景漓將風沫茵爬滿紅暈的精致的臉頰收入眼底,這丫頭還真是容易害羞。

不過他喜歡!

“可以。”

她餓了,只要有吃的,什麽都行。

而且她也想嘗嘗景漓做飯怎麽樣。

大概二十分鐘,景漓做好面條後端了出來。

風沫茵在客廳就已經聞到了廚房香噴噴的雞蛋味兒,濃郁清香,輕易的就能將人的食欲勾*引出來。

“小饞貓,吃吧。”景漓放下手中的面條,輕笑,點著風沫茵的鼻子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風沫茵此時已經被眼前的美食俘虜了!

淡淡的清香拂面而來,圓圓的嫩嫩的荷包蛋漂浮在白色的面條上,光看著就很有食欲了!

景漓看著吃的開心的風沫茵,唇角勾著滿足的笑容。

“今天就在這裏睡吧。”

“咳咳咳……你說什麽?”風沫茵睜圓了眼睛,嘴裏的面條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咳嗽了幾聲,然後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若是沒有聽錯的話,這妖孽是讓她留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太危險了!不行,絕對不行!

之前兩次她身不由己,這次清醒情況下還在這裏睡她就是傻了!

“你沒聽錯,我說你今天在這裏睡,你們寢室現在應該鎖門了,你也進不去不是?”

景漓放下手中的筷子,慵懶的靠著椅子,看著風沫茵因為他的話而震驚的樣子,微勾著唇角。

這下她知道景漓真是讓她睡這裏,不是說笑的。

可是這裏貌似只有一個休息間吧,一張床,兩個人要怎麽睡?

“那你呢?”

她可不想跟上次一樣醒來被占盡便宜,雖說他們是男女朋友吧,可是還沒有親密到睡一張床吧?要是哥哥知道了她又要挨訓了!

相當哥哥黑著臉訓斥她的樣子,風沫茵就冷不丁打了個激靈。

“這裏就一張床。”景漓似笑非笑的看著風沫茵因為他的話面部開始僵硬,眼中閃過戲謔。

☆、vip22 不會嫌棄你

一張床?她當然知道是一張床了!

風沫茵在房間中掃視了一圈,待看見那一張黑色皮質沙發時眼睛一亮:“那你睡床吧,我睡沙發。”

她現在才一米五,目測那張沙發應該有一米八,只要睡覺不亂翻,她還是可以將就一晚的。

就像妖孽說的,現在回寢室肯定來不及了,在外面轉悠一晚上,還不如在這裏睡呢!

“那怎麽行?你是女孩子,讓你睡沙發,豈是一個君子該有的行為。再說了,我們都是男女朋友了,睡一起很正常,我不介意的。”景漓交疊著雙手放在桌子上,歪著頭欣賞著風沫茵精致的小臉變來變去,薄唇輕輕地溢出磁性的笑聲。

丫的,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沒好氣的白了景漓一眼,算了,跟這個妖孽說話,自己純粹是找虐。

看著景漓越發明媚的笑臉,風沫茵真是恨不得撲上去抓花他的臉!牙齒很磨,能夠聽見細碎的磨牙聲從口中傳出。

“好了,逗你玩的。你去睡吧,我將就著睡沙發。”

景漓起身將桌子上的碗端去廚房洗,目光幽幽的看向風沫茵,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風沫茵暗暗地松了口氣,還好他沒有再堅持,但是當聽見他的逗你玩的,嘴角禁不住抽搐。

她不是小貓好嗎?還逗你玩的,有這麽對待自己的女朋友的嗎?

在景漓朝著廚房走去的時候,風沫茵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小聲嘀咕:“果然那句話是對的,相信母豬能夠上樹,也不能相信男人的那張嘴。”這才多久,將她騙到手了,就這麽對她,以後要是真在一起了,那還得了?

景漓走向廚房的腳步頓了頓,抽了抽嘴角,他第一次不想自己的耳力這麽好,這樣就聽不見這句話了!無奈的搖搖頭,走進廚房洗碗去了。

風沫茵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好像吃撐了。

看看表,都十二點了,時間過得可真快,自己的生物鐘從來都很準時的,一般都是十點睡覺。

走進洗手間洗漱完畢,憑著記憶走到隔間地臥室,關上門從裏面上了鎖,雖然景漓說了他睡沙發的,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狼性大發地進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將門鎖上的好。

托著下巴,滿意的看著鎖好的門,這才放心的走向那充滿誘*惑力的大床。

走到床邊,伸手捂住嘴邊的哈欠,慢吞吞的脫了鞋,在手碰到上衣時,想想還是穿著衣服睡吧。

躺在軟綿綿的枕頭上,風沫茵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景漓從廚房出來,客廳中已經不見了風沫茵的身影,不由得寵溺的呢喃了句:“這丫頭。”

看著客廳中那只有一米八的沙發,嘴角微勾,他說將就著睡沙發,又沒說是今天晚上。

關了房間內的,朝著隔間走去。

當手在門把手上擰了擰,聽著裏面傳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不由得滿頭黑線,這丫頭用得著像防狼似的防他嗎?他是那麽饑不擇食的人嗎?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茵茵,你忘了這裏是誰的地盤了嗎?

手中晃動著一串鑰匙,雖說從裏面上了鎖,可是不代表他就沒辦法打開。

聽著“啪嗒”一聲,景漓唇角勾起狐貍似的笑。

房間內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床上的人兒淺淺的呼吸聲。

這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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