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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醉酒(二)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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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像一只狐貍,兩只手環在風沫茵的纖腰上,讓她更貼盡自己。

風沫茵牙齒咬得“咯咯”響,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那張笑得花枝亂顫呢妖孽的容顏,說了句:“你想多了,我只是眼睛裏進東西了,眨眨眼睛。”

“哦~”

景漓尾音拖得很長,似笑非笑的望著懷裏炸了毛的風沫茵,惹得風沫茵甩了幾個白眼給他。

這只臭妖孽,太腹黑,太惡劣了!

“茵茵,我很高興。”

死鴨子嘴硬!不過他喜歡!

景漓無視某女氣的冒煙,將頭放在風沫茵脖頸輕輕的摩擦,他薄薄的嘴唇若有似無的摩擦過她的脖頸,惹得風沫茵一陣輕顫。

他柔軟的短發隨著他在她脖頸處不斷地摩挲,軟軟的,癢癢的,癢到了她的心上。

僵硬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本想推開他腦袋的手又放了下來。

景漓勾起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茵茵,你這算是接受我了嗎?”

他從她的脖頸處擡起頭來,笑著問她,實際心裏還是有些緊張,能看得出來茵茵對他已經放下了心防,但沒有從她最終聽見回答,他會有一種不真實感,好像隨時她都會離開,消失在他的世界中。

“嗯。”

風沫茵糯糯的聲音聽在景漓的耳中似仙樂般動聽。

一雙瀲灩的鳳眸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人兒,那雙眼深邃的似無底洞,從中湧出一個黑色的漩渦,將她深深的吸了進去。

他有一雙迷人的眼眸。

“不過你別高興太早了,你現在只是在試用期。”她隨時都可以選擇退貨的!

風沫茵傲嬌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櫻唇勾勒出一個小小的弧度,似一只偷腥的小貓。

“試用期?”景漓悶悶的鼻音輕聲說出,悠悠的目光直視風沫茵的眼中,那微勾的唇角帶著危險的味道。

風沫茵完全不在意他危險的眼神,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我會讓它變成永久性的。”

“我期待。”

景漓一把將風沫茵抱在懷裏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像兩只交頸鴛鴦。

大雨磅礴的下著,而室內卻是暖暖的溫馨。

風沫茵輕輕地伸手環著他的脖頸,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甜蜜。

這樣甜蜜氣氛沒有維持很久,就被風沫茵的一驚一乍給破壞了。

“啊,對了,我下午還要去考試!”

說完,風沫茵作勢就要從景漓的腿上下去,可是腰被景漓緊緊的環住。

景漓聽見她驚叫的聲音,臉立馬黑了起來,煞風景的小東西。

“景漓,你快放手啦,一會兒就要進考場了。”

風沫茵沒有看見景漓黑了的臉,揮著白皙的小手使勁兒拍著腰間的大手。

景漓的臉似乎更黑了。

不過想到時間確實不早了,一邊緊緊的禁錮著某女作亂的小手,一邊擡頭看了眼表。

“我送你。”

風沫茵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眼景漓,輕聲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幾天,不過得借你的傘一用了。”

“我送你。”

景漓放在風沫茵腰上的手又緊了緊,似乎風沫茵不答應他就不放她走。

風沫茵望進他堅定的眼神中,妥協了。

有人送,她還不用撐傘呢!

走在被雨水沖刷的幹凈的石板路上,聞著空氣中潮濕的味道,風沫茵感到很輕松。風吹著也沒有覺得涼意,因為身邊有他的存在。

兩個人誰都沒某說話,心裏都想著若是可以他們一樣能夠一直這樣走下去。

兩人的背影看著是那麽般配。

在樓下一直等著的阿繆見兩人終於出來,相攜著在雨中滿滿的走著,兩人之間好像跟他們進樓之前有什麽不一樣了。他眼中滿是覆雜的光芒,擰眉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

小姐跟那個男人好像很好親密了一些。

這時他手中捏著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

“少主。”

“阿繆,沫沫出來了嗎?”

“嗯,小姐已經去考試了,只是……”

“只是什麽?”

阿繆這時冰冷的臉上有些糾結,究竟要不要告訴少主兩人好像在一起了?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猜測,萬一不是呢?

“哦,是小姐是被那個男人送出來的,兩人的關系好像挺親密。”

阿繆想了想不管怎樣,還是先給少主說一下才行。

聽著這話的風霖戈眼神陰鷙的嚇死人,靠,那個混蛋果然將她妹妹拐跑了!

風霖戈握著手機的手咯吱響,看得前面開車的周康冷不丁的發抖,心裏也為那只手機感到疼痛。

少主發起火來還是挺可怕的!瞧瞧這手機都快被他捏的變形了!

☆、vip15 都齊了(一)

“少主……”周康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怎麽辦他好想知道究竟阿繆對少主說了什麽,會讓少主氣的好像要殺人似的!

風霖戈狠狠地掛斷了電話,冷聲對他說道:“十分鐘內必須到機場!”

周康不敢怠慢,路上也不敢說話了,只是手中轉著方向盤,腳下踩著油門,車就像是離弦的劍,中途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才堪堪的在十分鐘時到了機場。

少主正在氣頭上,自己若是不照他吩咐的做,他怕殃及池魚啊!

到了機場,周康目送著風霖戈登了機,從長舒一口氣,想到在車上少主不要命的釋放著冷氣,他壓根就不用打開車內的空調就能趕走炎熱了。

而且還能省不少資源,還很環保!

只是少主的冷氣壓過於強大,若不是自己的技術好,心裏承受能力強,早就兩眼一瞪,跟如來佛祖聊天去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周康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又想到少主是因為跟阿繆那小子的一通電話才變成那樣攝人,立馬掏出手機準備坑那小子一頓。

肯定是那小子做了什麽事情惹怒了少主,卻讓他當了替死鬼!

“阿繆,你小子行啊,惹少主不開心了,讓我幫你受著,有能耐了!你知不知道老子差點兒就被少主的冷氣壓給凍死了!”

那邊阿繆一接電話,就被周康陰陽怪氣,忿忿不平的語氣給弄糊塗了。

一張面癱臉上露出迷茫之色,這臭小子又抽什麽風?火氣這麽大?

還有他什麽時候惹少主生氣了?

他怎麽不知道?

“康仔,你說什麽呢?我沒有惹少主生氣啊,你今天出門吃錯藥了吧?”

阿繆被周康說的雲裏霧裏,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你小子還說你沒有惹少主生氣,剛剛你跟少主電話裏都說了什麽?少主當時聽完就暴走了,臉黑的跟烏雲似的,老子在前面開著車大氣不敢出一個生怕被少主當沙袋練手咯。嚇死老子了!”

周康拍了拍受驚的小心臟,現在還沒緩過神來呢!

阿繆這才明白過來,他當是什麽事兒呢,原來是少主妹控模式大開了。

“少主現在怎麽樣了?”

“你小子別轉移話題,你沒跟我說你跟少主說啥了?”

機場上人來人往,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拖著行李的,有背著孩子的。此時大家都被周康的大嗓門吸引了過去,沒想到長得這麽陽光帥氣的小夥子,說話這麽的粗暴!

周康也看到了周圍人異樣的目光,頓時尷尬的撓了撓頭,臉紅脖子粗的拿著手機朝出口走去。

“就是小姐的事,其實也沒什麽,啊,我先掛了,少主又打電話過來了。”

阿繆當即掛了電話,康仔這小子除了是個話嘮,好奇心也挺重,少主和小姐的事又豈是他們這些做屬下的能夠胡亂說的。

“哎……”我還有話沒說完呢,又掛我電話!

周康看著手機搖搖頭,算了,他還得趕緊回去呢。

“少主,有什麽吩咐?”

阿繆掛了周康的電話,馬上就撥通了風霖戈的電話。

“阿繆,你現在去校長辦公室等著那個男人,見到他就說今天晚上九點我要見他……”

風霖戈坐在飛機的頭等艙,眼神透過窗戶望著寬闊的飛機場,遠處青灰色的水泥地黯淡無光。

“先生,飛機快要起飛了,請先生將手機收起來。”

一位身材妖嬈,嘴角掛著甜美的笑容的空姐走到風霖戈身邊,微微彎腰朝著風霖戈說道。

風霖戈微微皺眉,似乎因為電話被打擾而不悅。

空姐自然知道打擾別人電話是不禮貌的行為,可是飛機快要起飛了,是不允許打電話的,只能硬著頭皮前來勸說。

一看這位先生的裝扮就知道身份不是那麽簡單,可是為了這是她的職責,也只能這麽做。

風霖戈簡單的對電話那頭的阿繆又吩咐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每個人都有難處,而且是自己做的不對,即使心有不悅,但是良好的教養讓他僅僅只是皺了眉頭。

空姐對於風霖戈的配合有那麽一瞬間的怔忡,但旋即笑容更加的甜美起來。

“謝謝先生的合作,祝您旅途愉快。”

看風霖戈也才十幾歲的樣子,未成年,空姐只當他是去旅游度假,禮貌地說了句祝福語,就退下了。

風霖戈沒有多做解釋,對於陌生人他認為沒有必要。

……

景漓送了風沫茵到了考場,自己就原路返回。黑色的皮鞋踩在積水的路上,隨著雨水敲擊地面發出的聲音,湮沒其中。

撐著傘走到辦公樓下,敏銳的發現地板上除了他和風沫茵的腳印外,還有第三個人來過這裏。

這棟大樓,平時除了老師們開會會來,其餘時間是不允許有人進入。

老師們的辦公室在另一棟樓中,與這棟樓相對而建。現在這個時間不是開會時間,老師們也都被分配出去監考了。

所以說可以斷定來這裏的人一定是個外人。而且根據腳印猜測,應該是一個練過的男子。

“出來。”

景漓收起雨傘,淩厲的目光看向一盆半人高的盆栽後面,其實是盆栽旁邊的一根柱子後面。

“校長好眼力。”

阿繆從柱子後面緩緩走出,露出那張冷冰冰的臉,此時卻噙著微微的笑意,眼中流露出的是對景漓的欣賞。

“誰派你來的?”景漓知道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屬下而已,真正的主子還沒有露面,深邃如深潭的眸子打量著他,心中猜測他會是誰的人?

“少主請校長今天晚上九點於龍華酒樓一見。”

阿繆不卑不亢的回答,依舊是張面癱臉,對於景漓身上散發出來的霸氣強勢仿若屏蔽了一般。

當景漓聽到他口中說的少主時,心裏微微一楞,然後明了,在他認識的人中,能夠稱之為少主的人也就只有那個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茵茵的哥哥,他未來的大舅子。

看來他這大舅子對茵茵不是一般的在乎,怪不得有了個妹控的稱號!

“嗯,回覆他,就說我晚上一定會去。”

話已帶到,阿繆點頭示意告辭。

景漓目光幽幽的望著走了的阿繆,嘴角揚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風沫茵來到考場時,監考老師正在一一核對學生的信息,以防有人替考。

遠遠的就看見現在第27考場的易曉玫嘴中叼了個棒棒糖,吃得津津有味。

風沫茵粲然一笑,微勾著嘴角朝易曉玫走去。不成想半路被人攔了下來。

她身影一頓,後退了幾步,打量著攔在她面前的一只胳膊。

順著胳膊望向它的主人,眼眸微微一閃,怎麽是她?

重生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見她,那個她所謂的堂姐——風苒。

沒想到在初中生活就要結束之際見到了。

諾大的校園能夠見到一面很是不容易,風苒今年初三,而她初二,兩個年級的教室都不在一棟樓上,想見一面真的很難。

沒想到她會參加這次的中招考試,而她因為想早點兒結束這初中生涯也參加了這次考試,看她現在站在這裏,應該是跟她分在了一個考場。

“堂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風沫茵掃了一眼她依舊攔在自己面前的胳膊,笑著問道。

只是眼中飄忽著覆雜的光,雖然前世他們一家擠上了名流社會,在爸爸媽媽落魄時沒有念在兄弟的份上幫助爸爸一把,她的心中是怨著他們的,但恨倒不至於。

所以面對他們自己還能夠平心靜氣的應對,想想前世也應該就是不久前風苒發現了黑晶石的功能,在賭石場中切出了一塊帝王綠,賣了天價,他們一家一夜暴富,大伯還了賭債,在風苒的勸說下洗心革面,在清河街開了一家翡翠閣,風苒一躍成為了富家小姐,所以中招考試沒有參加就被大伯運用關系上了京都的一所還算出名的高中,沒想到因為自己將黑晶石拿走了,風苒的命運也跟著改寫了,參加了這次的中招考試。

“你這一聲堂姐我可接受不起。聽說今天你跟一個男人走了?”

風苒此話一出,周圍的同學都豎起了耳朵,原先因為風沫茵清麗脫俗宛若仙女般的容顏升起的好感頓時沒了。只有眼中帶著顏色的打量。

果然人不可貌相!

風沫茵聽著她的話立馬冷下了臉,她看在她們有些血緣關系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見識,卻沒想到她心思如此狠毒,拐著彎兒的羞辱她!

“死女人,你又欺負沫沫!”

風沫茵欲要還擊,這時易曉玫就從人群中沖了過來。

嬌小的身軀擋在風沫茵的前面,像母雞護崽兒一般,“嘎嘣嘎嘣”幾下將嘴裏的棒棒糖嚼的粉碎,一雙不大不小卻充滿靈氣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風苒。

“沫沫,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風沫茵聽了她的話,“噗嗤”一聲笑了。

這一笑似化進了春風裏,揉碎在雨聲中,一張清冷的小臉上似海棠花般嬌艷。

那明媚嬌艷的笑容有種魔力般吸引著人的眼球。

“臭沫沫,你笑啥?”

易曉玫這下不高興了,她好不容易能夠充當一回大英雄,不在被她們嘲笑成吃貨,沫沫就笑話她,有這麽好笑嗎?

她嘟著嘴,白了她一眼。

真不給面子!

“先把你嘴裏的糖吃完再說。”

風沫茵笑著點著她的頭,心裏暖暖的。

“這位同學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擔心妹妹,關心她一下,沒有在欺負她啊。”

風苒笑得溫柔無比,看著易曉玫語氣委屈地解釋道。

本來風苒就長得清秀可人,一頭秀發柔順的披在肩上,尖尖的瓜子臉,一雙溫柔的眸子熠熠生輝,如今這一委屈讓一旁還在等著監考老師核對信息進考場的男生們心生憐惜。

“是啊,小苒只是關心一下她堂妹,又沒有打她,也沒有罵她,你不知道真相就不要隨口冤枉人。”風苒旁邊的一位女同學開口說道。

她是風苒的好朋友,叫高曉曉,紮著高高的馬尾,有點兒嬰兒肥的小臉上五官還算精致,看上去只能算是可愛。

“你是她朋友,你當然是幫著她說話了。”易曉玫瞥了兩人一眼。

她說話有些沖,可是沒辦法,誰讓以前經常見風苒這個女人欺負沫沫呢!

又看著周圍的男同學一副恨不得貼上去安慰她的樣子,更加鄙視了,真是會裝,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她最討厭這種人了!

“那你是風沫茵的朋友,你不也是幫著她嗎?而且小苒沒說錯,今天我也看見她跟一個男的走了,有許多同學都看到了,那還有假的?”

高曉曉回道。

靠,原來是因為她家男神!

“我看你們是吃不到葡萄硬說葡萄酸,哼,嫉妒了吧?”

易曉玫鄙視道,她家男神魅力可真大,瞧瞧就出現了一面就被這麽多女生惦記上了,不行,她得幫沫沫趕走情敵!男神只能是沫沫的!

“你……”

“吵什麽吵?馬上就要考試了,不想考就走。”一男老師早就看不過去了,他們在這裏忙著,核對信息腦袋瓜子都疼了,這邊爭吵的又這麽大聲,本來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的壞了!

“同學們排好隊,拿好準考證進考場。”這時又走來一位女老師,溫柔的聲音響起,一群人立馬不吱聲了。

他們是學生,得尊重老師。

這場考地理,她跟易曉玫分到了一個考場,還正好是前後桌,更加巧合的是,風沫茵正好夾在易曉玫和風苒中間的。

所以現在的座位是,風沫茵前面坐的易曉玫,後面風苒。

坐在座位上,易曉玫突然轉身低聲說道:“沫沫,我跟你說你一定要看好你的卷子,別被人看了去!”

說完特意的瞥了眼風沫茵身後的風苒,所指很明了了。

雖然聲音小,但是恰好被風沫茵身後的風苒聽到,她氣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因為監考老師走了進來,站在講臺上開始宣讀考場規則。

之前幾人鬧了不愉快,老師已經對幾人有了印象,讀的時候往這邊看了好幾眼。

風沫茵對著易曉玫微微一笑,點頭表示了解。

易曉玫瞥見沫沫身後氣得只能拿眼睛狠狠地瞪著自己的風苒,不屑的哼哼小鼻子,心情極好的轉身坐好。

讓你欺負沫沫,姐氣不死你!哼!

風苒再次被氣到了,恨得牙癢癢,抓在桌子邊上的手狠狠的扣著桌子,木屑紮進了指甲縫中,渾然不覺。

她一定要考上京都的最好的高中,然後狠狠的嘲笑她們!

下午的考試,風沫茵如同早上的一樣,很快就將試卷答完了,無聊的轉著筆。神識卻是不斷的聯系著落汎。

可是試了很久,落汎都沒有回覆她,讓她很是擔心。

這段時間她一有空閑就會寫幾首歌,放在網上,攬了不少粉絲,也幫助他恢覆了不少能量,會不會是因為能量恢覆的太快,落汎沒辦法完全轉換成自身的能量,只能靠沈睡吸收能量?

“女人,你真聰明!”

落汎讚賞的誇道。

風沫茵卻被他這一聲嚇得丟掉了手中的筆。

☆、vip16 都齊了(二)+矯情了

筆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同學們都在揮汗如雨的答著試卷,風沫茵從驚嚇中回神,忙將掉在地上的筆撿起來。

想著自己有許多話要跟落汎講,卷子也做完了,不如交了吧。

想到做到,收拾好東西,風沫茵將試卷交給老師,對著下面的易曉玫眨眨眼睛,走出了教室。

這麽快就作完了?

很多同學擡頭看了眼表,才過去四十分鐘,天才啊這是!

然後瞧著自己手中的卷子,拋卻一切,趕緊又做了起來。

最吃驚的莫過於風苒了,她的這個小堂妹是個什麽水平她知道的一清二楚,成績只能算是中等,怎麽會這麽快就答完了,心想一定是有很多都是亂蒙的吧。

這樣想著,心裏就舒坦多了,自己一直都比她優秀,就算她變得漂亮了,可是成績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中提升。

卻不想想為什麽會在這裏看到風沫茵,她才只是個初二的學生而已。

易曉玫是早就見識過沫沫的聰明睿智了,這簡單的試卷她根本不放在心上,聳聳肩也埋頭答題去了。

卻說風沫茵出了考場,外面依舊下著雨,今天下午又是景漓送她過來的,本來景漓要將雨傘留給她,她拒絕了,給了她他回去就要淋濕了。

所以現在她只能在這棟教學樓活動,現在又是考試時間,那麽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公廁了。

“落汎,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給我從實招來。”

冷不丁的在她思考事情的時候出聲,差點兒嚇得她大叫出來。還好她已經鍛煉的相當鎮定,才沒有驚叫出聲,要是換做以前那個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風沫茵,一定早就嚇哭了!

想到自己以前是個什麽德行,自己就忍不住鄙視自己。

還好她現在改變了。

“你聽我慢慢說,確實就像你猜的那樣,因為你放在網上的歌收聽的人很多,大家都對你產生了喜愛仰慕之情,你的歌能夠給大家帶來幸福感,網絡這麽發達,傳播的很快,這些感情要一一轉化成我的能量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星球的這些系統要想快速吸收這些能量只能在睡夢中進行。而沈睡中的我們的所有感官都是封閉的,這也是為什麽你說話我會聽不見的原因了。就在剛剛我成功的轉化了這些天收集的能量,一醒來就聽見你在對我說話,嘿嘿,想不到女人你猜的這麽準。聰明,聰明!”

落汎簡單的介紹了他的情況,然後又美言了風沫茵幾句,只可惜馬屁拍在了馬尾上。

風沫茵才不吃他這一套。

翻了個白眼,問道:“現在你的能量恢覆了多少了?”

“不多,不多,百分之三十了!”落汎謙虛的回道。

風沫茵嘴角抽了抽,她都能腦補出他此時一定是笑得花枝亂顫,若是化成人形,那笑都能咧到嘴角根了!

“這次又是什麽獎勵?”

知道這家夥沒有什麽事,她也就放心了。一張精致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幹凈清純,仿佛這笑能夠照進人的心中,溫暖如春,有著治愈一切負面情緒的魔力。

落汎通過鏡子看著她的笑容也不由得癡了。

“女人,你笑起來真好看!嘿嘿,嘿嘿。”

風沫茵嘴角抽的更狠了,那鏡子中忽明忽暗的五角星狀的印記,讓她莫名的覺得現在的落汎很猥瑣!

“正常點兒,以後若是再出現這種情況要提前跟我說一聲,要不然我會擔心的!”

風沫茵指著額頭上的落汎說道,當然沒有用力,那可是自己的額頭,用力了會疼的,她又不傻。

“知道了。”

風沫茵又跟落汎聊了幾句,看看手表,第一場考試要結束了,理了理有些淩亂的劉海,走出了公廁。

她要去門口等著玫玫,也不知道她們給她拿傘了嗎?

“沫沫,等很久了吧?走,我們一起去找小雅去,她在第35考場,就在樓上。”

易曉玫走過來,笑著挽著風沫茵的胳膊,然後在兜裏摸了摸,摸到一根棒棒糖,撕了包裝放進嘴裏。

“又吃糖,也不擔心蛀牙?讓小雅看見又得嘮叨你了。”

風沫茵莞爾一笑。又有些擔心的微微皺眉,這糖吃多了總歸是不好的,可是,想起玫玫吃貨本性,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唉,估計只有小雅能制住她。

“沒關系,小雅說了一天只能吃一根。”

易曉玫舔著棒棒糖,一副有糖萬事足的樣子。

親,你這是第二根了,好不好?

風沫茵不禁為她的智商捉急。

第二場考試是政治,風沫茵因為第一場早交了卷子,心想這一場也早點交了,剩下的時間就可以用來做別的事了。

從考場出來,風沫茵撐著傘走在校園中,不知不覺竟是走到了校長辦公樓。

定定的望著高大宏偉的大樓,腦中想起今天中午自己跟隨自己的心答應了景漓做他的女朋友,心中有一絲甜蜜浮過。

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

有句話說得好,緣起緣滅,花落花開,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她想,現在自己不正是這麽做的嗎?

不管最後她跟景漓能不能走到一起,但是至少他們曾經擁有過。

“叮咚,叮咚。”

風沫茵站在辦公室門口,無聊的腳尖點地,晃悠著身體。

“哢噠”一聲,門開了。

景漓看著本該在考場考試的某女,突然出現在這裏,說不開心,不驚喜那是假的。

“茵茵,你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啊,不歡迎那我走了。”風沫茵撅著嘴,一雙靈動清澈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她好不容易有一次純粹是為了看他才來這裏,這妖孽也不說讓她進去,反而問這麽沒有營養的話。

“傻瓜……”

景漓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修長的大手一伸就將轉身欲離開的風沫茵拉進了房間中。

他半摟著她的肩膀,察覺到她身上的涼氣,眉頭微皺。

“怎麽穿這麽薄,外邊下雨不知道回寢室加件衣裳嗎?”

“我忘了。”風沫茵微微笑道。

被他關心的感覺還是蠻好的。

“不許笑。忘了今天上午是誰發燒了?才好一點兒就又不將身體當回事。坐好,我再去幫你熬一碗姜湯,喝了驅寒。”景漓冷著臉將風沫茵按在沙發上,又拿了一條毛毯蓋在她的身上。自己則去了廚房。

風沫茵老實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忙碌的某爺,眉眼彎彎,有種感動在心裏蔓延。

不禁感嘆,她上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銀河系,今生才遇到了他!

這麽想著自己就笑了,撲在沙發上笑得花枝亂顫。

“女人,至於嗎?小爺我告訴你,若是小爺我願意學,我也會做飯的,還是特別好吃的那種。”

落汎臭屁了。

“但你還是改不了你是個石頭的事實。”風沫茵笑夠了,坐直身體,潑了落汎一頭的冷水。

落汎登時蔫兒了,“女人,你不挖苦我會死啊?”

“不會。”風沫茵頓了頓,又說道:“我會無聊死的。”

跟落汎鬥了會嘴,風沫茵心裏的陰霾瞬時間煙消雲散了。這些日子發生了很多事,讓她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可是……

視線凝結在景漓的身上,有了他好像就有了全世界,讓她覺得心安。

“笑什麽呢?這麽開心?”

景漓這時已經端著一碗姜湯走過來了。

看著她笑得似一朵花兒,白皙的臉蛋兒上兩朵紅紅的紅暈,為她增添了一絲嫵媚,讓他蠢蠢欲動。坐下將姜湯放在桌子上,大手一伸風沫茵又被他撈在懷裏。

既然兩人是男女朋友,有些肢體接觸很正常,風沫茵也沒有想之前那樣排斥,掙紮。

順從的窩在他的懷裏,彎彎的星眸熠熠生輝,將身上的毛毯放在一邊,說道:“沒什麽。不過這裏不是校長辦公室那嗎?我怎麽看著一點都不像,倒有點兒家的味道。你看,不僅有臥室,還有洗手間,廚房,餐廳,我還沒見過這麽一應俱全的辦公室呢!”

“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景漓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瀲灩的鳳眸中滿滿的都是寵溺。

小東西不再排斥他的靠近,這真的是個好現象,他們兩個此時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把姜湯喝了。”

景漓沒有忘了正事,小東西的身體太差,得好好的補補。

他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醫院中,這小東西還住院了。

風沫茵乖巧的喝了他熬的愛心姜湯,本該苦澀的姜湯,喝在嘴中也不像上次那般苦澀難耐。

“景漓。”

風沫茵聲音糯糯的,聽在景漓耳中十分的舒服。

“怎麽了?”

景漓抱著她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撫摸著她的頭發,柔順光滑的手感讓他仿佛上了癮一般。

性感迷離的聲音響起。

風沫茵暗自抽了抽嘴角,這妖孽還真對得起她給他取的外號,時不時散發著荷爾蒙。

卻不知道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會露出自己的這一面,若是換做其他人,對不起,只能忍受著冰天雪地的冷氣了。

“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快了?你看人家情侶之間好像都是要先約會增加感情的,我們現在這樣是不是有點兒膩味了?”

風沫茵想到前世見過的情侶都是這樣在一起的,而他們兩個……

“茵茵,你是在提醒我我們應該去約會嗎?”

呃……

風沫茵嘴角一僵,她真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約會,她還真的沒有過呢。以前跟趙沂源在一起兩人都是散步,吃飯,散步。吃飯,從沒有過正正經經的約過一次。

“不許想其他的男人。”

景漓望著風沫茵出神的表情,就猜到她定是想起了前世的那個男朋友。

心裏恨的牙癢癢,他等會兒就吩咐手下人將那個前世背叛她的男人給扔的遠遠的!實在不行殺了也沒人會說什麽。

想到此,景漓的眼中迸射一抹寒光。

“我沒想。”風沫茵看著他吃醋的樣子笑了笑。

“真的?”景漓挑眉,危險的目光掃向她粉嫩的嘴唇,若是她敢說一句假的,他就會親上去。

“真的,比真金還真!”風沫茵以為他還不信,神色鄭重,嚴肅而認真,甚至伸出手作發誓狀。

“饒你這一回,下次就沒有這麽容易了,以後你只能想我。”

景漓也不打算拆穿她,刮著她的鼻子笑道。

風沫茵狂點頭,真霸道!

“景漓,你為什麽喜歡我?”

風沫茵心裏糾結了很久,還是問出這個問題,她一直以為女孩兒問男孩這個問題,太矯情,可是當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卻覺得不是矯情,而是把對方看得很重,把這段感情看的很重。每個女孩都不願意自己的感情是稀裏糊塗的,即使知道這個問題對方答出來也不見得合自己的心意,可是還會傻傻的問。

“因為是你。”景漓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問,也只是一瞬間的楞神兒,馬上就回答了出來。

“回答的這麽快,敷衍我的吧?”風沫茵嘟著嘴,難得耍了小性子,只是那滴水的眸子微微彎起,晶亮有神,似滿天的繁星都被這雙眸子吸納其中,使人晃了心神般癡迷。

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是只有她知道其實心裏已經泛起了甜蜜的波瀾,似喝了蜜糖甜進了心中。

只因為是你,這五個字比什麽都珍貴,比什麽都能表達一切。因為是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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