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醉酒(二) (2)

關燈
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有太多的疑問,太多的不解。

“現在可以放心的答應我了嗎?”

“你怎麽這麽固執?”

風沫茵一心想著他說的話,猛地又聽到他緊追不舍的追問,因為過激的情緒,加上之前哭過的原因,現在頭痛欲裂,真的不想在這件事上太過糾結了。

都說好女怕纏郎,她現在是深有體會。

想伸手揉著眉心,才發現被某爺緊緊的桎梏在他的雙臂之間。

那緊緊的雙臂,似是要把她揉進骨子裏,另個人的身體彼此相貼,她整個人呈半跪的姿勢被他攬在懷裏,而他則是坐在床沿。

身體的碰觸,她能夠清晰的聽見他胸膛醉人的心跳。

兀的,布滿淚痕的小臉上爬上了兩片紅霞似的紅暈,看得景漓的心不可抑制的跳動的更加劇烈。

呼吸一窒,那嬌艷的如海棠花盛開的小臉,似充滿了魔力般,緊咬的雙唇泛著紅紅的光澤,仿佛在等著人的采擷。

情至深處不由己。

風沫茵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妖孽般的容顏,一顆心如小鹿亂撞,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不禁想起兩人僅有的幾次見面,除了前兩次,後來的每次見面,他都吻過自己。

想著他的表白,想著他的溫柔,想著他的霸道,想著他……對自己的縱容,她突然好想就這麽放縱一次,就一次就好。

當嘴上傳來冰涼的溫度,忽然心中一窒,嬌小的身體一僵,然後隨著那唇上不斷傳來的啃噬,摩擦,身子就像是被一股電流激過,兩人齊齊的微微一顫。

景漓猶如受到蠱惑似的在她的唇瓣上流連忘返,不斷地咬噬,不同於以往的粗暴,霸道,這次的吻如同涓涓的溪流溫柔而愛憐。

隨著吻的不斷深入,周圍暧昧的氣息不斷上升,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

那甜美的滋味一如既往的美好,一旦沾染上,就會不受控制的想要索取更多。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親吻,景漓伸出了舌頭,大手也不斷地在某女的身上游走,游至腰間,腰間一癢,某女一聲嬌呼,微微的張開了由於親吻已經變得如紅色驕陽般的唇。

兩人的舌頭緊密交纏在一起,房間中男子的粗氣,女子的嬌喘共同普響了一首愛的交響樂。

風沫茵漸漸地臉頰微醺,紅艷艷的,若喝醉酒時的美態,眼睛迷離,口腔中的空氣仿佛被掠奪了一般,漸漸的有種窒息的感覺。

那種窒息拉回了她的神智,掙紮開雙手綿軟無力的捶打著某爺的胸口,她要憋死了!

景漓如夢初醒,見某女微紅的臉頰,以及一副快要不能呼吸的可愛模樣,溫柔的在她的唇上啄了幾下,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她的唇。

戲謔的眼光瞅著某女,柔和的燈光下,那容顏竟顯得如此的夢幻。

得到釋放的某女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迷離的雙眼,恨恨的瞪著罪魁禍首,可是卻給人含嬌帶怯的感覺,似嗔,似怪。

景漓心情極好的看著某女,不覺得自己有錯,意猶未盡的****著薄唇,性感魅惑。

“妖孽。”風沫茵小聲嘀咕了一句,頭依舊暈乎乎的,心裏已經是驚濤駭浪的翻湧著。

“你說什麽?”因為情動,他的聲音極盡性感,沙啞,有著某種獨特的磁性,令風沫茵微微失神。

“沒什麽,我要走了。”她現在不知道怎麽面對他,明明是在拒絕,可是身體不由自主的配合著,讓她無所適從。

她果斷的又想發揮鴕鳥性格。

不等某爺反應,快速的下床,猛的跑出了房間。

而某位爺正在執著於她的反應,明明前一秒還情意綿綿的相吻,下一秒還沒面不改色的對他冷淡以對,是他的技術不夠好嗎?

不滿某女的表現,景漓就挺好她小聲的嘀咕,而不待他反應,她就已經掙開了他的束縛,奔向了門外。

等到發現,連她的衣角都拉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跑開。

****!

低咒一聲,拳頭捶在柔軟的床上,身影迅速的朝著某女跑開的方向追去。

可是跑到大廳,只看見那還在搖搖晃晃的門,預示著某女的離開。

心裏一下就慌了,這片別墅遠在郊區,方圓十幾裏根本沒有出租車,她這麽跑出去,有沒有想過後果!

尤其是……

想到什麽,景漓慌亂的去追,但是樹林陰翳,直走昏暗的燈光可以視路,很難知道她是從哪個方向離開的。

景漓找了許多地方,但是都沒有風沫茵的影子,耳邊呼呼的風聲也吹不散空氣中悶熱的感覺,又是一場風雨即將來臨。

****!****!****!

他幾乎發狂的掃視著周圍的一切,除了樹,還是樹!

她會跑到哪裏?

“漓。”

房間中發生的一切他沒有親眼看到,但是兩人如此大的動靜,除非是耳朵聾了,沒有人會沒聽見。

他發現繼那個小丫頭跑走了以後,漓就追上去了,他亦追著漓的腳步,跟隨而來,這是他第一次見他沒了以往的冷靜,睿智。緊張,懊悔,覆雜的情緒在他的臉上千變萬化。

此時的他瘋狂的尋找著,白色的襯衫上面的幾點黑色格外明顯,頭發上也因為在矮樹林裏穿梭留下了幾根樹葉,顯得狼狽萬分,對於一向有潔癖的漓來說,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可是現在卻任由他們在他的身上停留。

“鉞。”發洩般的打在樹上,手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冷靜了下來。

對著秦鉞冷聲說道。

“挖掘三尺也要將她找到!”

自從她跑開,他的一顆心就七上八下,仿佛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看著天邊冷冷的月,不再皎潔,昏昏的月光沒有了靈動溫馨。

“好。”

秦鉞扶著眼睛,儒雅的容顏上閃過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對她的感情已經如此深了嗎?

……

卻說風沫茵尷尬莫名的從別墅中跑出來,不停的跑,似身後有兇狠的餓狼追逐,直到身後的別墅在看不見影子,虛脫的靠在了樹幹上,氣喘籲籲,精致的臉龐由於奔跑缺氧,呈現出誘人的紅。

宛若熟透了的水蜜桃,泛著誘人的光澤。

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遍遍的順氣,喉嚨中的幹澀讓她不禁咽著口水。

兩腮火辣辣的灼熱,她剛剛都做了什麽?

心臟依舊不停的跳動,那種甜蜜,酸澀,悸動的感覺猶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來,明明不想與他有任何牽扯,可是當拒絕他時她不可否認她心裏的酸楚以及面對他一聲聲真切的含情脈脈時跳動的心和滿滿的感動。

這種感覺是對趙沂源的感覺完全不相同的,似是傳說中的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心動的感覺。

一旦有了這認識,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釋然,慶幸,還有不顧一切瘋長的妥協。

她相信自己若是沒有跑出來,那麽此時很有可能就已經答應了他的表白,和他在一起了。

夜晚的涼風吹來,她火熱的臉頰被風吹拂的漸漸降溫,情不自禁的望著隱藏在樹林深處的歐風別墅,水眸中波光流轉,還有絲絲的黯然。

可是終歸他們不是一路人,天涯咫尺的距離也莫過於此了。

“呵呵,終於等到你了。”

寂靜的樹林中,響起了一聲妖媚清靈的聲音,可是透著股寒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風沫茵冷著臉,恢覆冷然的樣子,謹慎戒備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麽會知道她來這裏,並且在這裏等她?

“鬼鬼祟祟的做什麽?”

她冷聲道。

敵暗我明,情勢對她很不利,應該想辦法將她引出來。

這個時候她突然痛恨起自己當了二十多年的傻白甜,即使重生一世也不善陰謀詭計,痛恨自己的無力反抗。

兩個月來的訓練也只是起到了強身健體的作用,一旦與人交起手來,只有落敗的下場。

尤其此時這個女人藏頭露尾,聞聲就知道她不是那麽簡單。

“呵呵,這麽緊張幹什麽,這不就出來了?”

話音一落,風沫茵就看見一抹黑色的身影在灌木叢中幾個飛閃,就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vip3 哥哥VS妖孽(一)

女子一身黑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除了那一張白色的幾乎看不見血絲的臉上,紅艷的嘴唇猶如滴血的顏色,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畫著濃濃的煙熏妝,顧盼生輝,卻一副狠厲陰鷙的瞪著她。

她們有仇?

風沫茵的第一感覺就是她似乎對自己有著極深的仇恨。

可是記憶中並沒有見過這號人,她究竟是為了什麽而來?僅僅是為了取她的命?

“這位大媽,我們並沒有見過,你這是何意?”

女子在露面的瞬間就手持一把匕首,冷冷的橫在她的脖頸上。

風沫茵緊緊攥起了拳頭,僵著身子不敢動彈,這是真的匕首,可是不鬧著玩的。

那匕首傳來的涼氣刺骨,她皺著眉頭,臉上一片淡然,不能慌,要想辦法擺脫這個女人的鉗制。

“大媽?小丫頭逞口舌之快可是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呵呵,瞧瞧,多麽美的臉蛋兒,我都舍不得下手了呢?”

女人咬牙切齒,恨恨的盯著那張稚嫩有六分神似那個女人的臉,越看心裏就越恨,哼,這就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她猙獰著臉,手中的匕首又向風沫茵的脖頸前進了一分。

“嘶~”

脖子上傳來的疼意讓她緊皺的眉頭更加緊了,老女人,玩兒真的?疼死她了!

一定流血了。

風沫茵心中將她罵死了,可是面上卻不敢有什麽表現,笑話,若是她再反駁,那今天很有可能就橫屍這裏了。

女人扭曲的臉恨意叢生,風沫茵水眸流轉,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她確實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前世中亦沒有,那麽她是不是可以假設這個女人認識她母親,或者說她們有仇?

“你認識我母親?”

試探性的詢問。

“何止認識!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倒是挺聰明的,可惜啊,我是不會手軟的!璨妖那個女人搶走了我最愛的男人,為什麽我在他的身邊二十年卻比不上她的十三年相伴?為什麽他對她縷縷縱容,處處包容,可是卻看不到我的身影,那個女人根本不愛他,真正愛他的人只有我,只有我,為什麽他的眼中始終沒有我的存在,甚至為了她懲罰我!”

“你看見了,這些都是璨妖給我的,是不是很難看?呵呵,我說過,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你不是她的女兒嗎?即使她竭盡全力的表現出對你們的疏離不在乎,可是我知道這十三年來只要有機會她都會在暗處關註你們兄妹兩個,還真是偉大的母愛呢!所以我就是要毀掉她最在乎的東西,我要看著她痛不欲生的模樣,那一定很好看吧?哈哈哈……”

女人將黑袍袖子撩起來,那布滿傷痕的手臂交錯縱橫的疤痕宛如樹皮一般的難堪,不堪入目。

這是第一次聽見母親的消息!

原來母親一直在暗處關心著他們,可是為什麽不出來見他們?

“你說的那個他是我父親嗎?”

不過現在她比較關心她口中說的那個他究竟是誰?

“父親,你還不配做他的女兒!呵呵,你只是你母親跟一個不明身份的男人生的雜種,是個父不詳的野種而已,怎麽可能是他的女兒!”

原來不是父親,那麽母親為什麽會在那個男人身邊,父親又在哪裏?為什麽他們沒有在一起?

自從知道楚昶旭不是她的親生父親,風沫茵就一直迫切的想知道她父親是誰,可是景漓卻不願透露一絲一毫的線索。

如今這個女人認識母親,卻不知道她父親的來歷,心中說不出的失落。

沒有人會不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哼,說多無用,你說我現在是先從你的臉上開始,還是先將你的手筋腳筋挑斷,讓你成為廢人,再刮花你的臉,送到你的母親面前呢?那時她的表情一定有趣極了!眾所周知的冷美人憤怒起來,你說她會不會一氣之下找我報仇?”

會!

風沫茵心中吐槽,變態!

“嘖嘖嘖,多漂亮的小臉蛋,可惜了,可惜了。”

女人拿著刀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從表面劃過,心思歹毒的想欣賞到她驚慌害怕的可憐模樣。

可是風沫茵又是何許人也?就是在景漓那麽危險狂肆的男人都能鎮定自若,又怎麽會被她這種小把戲嚇到。

只是現在的情況,她不得不佯裝成害怕的樣子,因為她需要她放松警惕。

女人成功的看見風沫茵臉上害怕的表情,她戰戰兢兢的身體即使靠在樹幹上也顫抖個不停。

女人張狂的大笑,笑到眼淚都出來了。

那放在她臉上的刀被她拿在手中沒有在移動。

機會來了!

風沫茵猛的揮開她握著匕首的手,貼著樹幹一個旋轉就轉到了樹的後面,向樹林深處跑去。

女子陰狠的看著她逃跑的身影,手中的匕首咻的一聲朝著風沫茵逃跑的方向飛去。

耳邊呼呼的風聲囂張的咆哮著,匕首劃破空氣,尖銳的聲音刺激著風沫茵的心臟。

該死,這女人還真是狠毒!

她媽媽怎麽就招惹上了這麽個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壞女人啊!

風沫茵心有戚戚,腳下卻不敢怠慢。

急中生智,忽的轉了個彎。

“噗~”

刀插入土地的聲音。

風沫茵松了口氣,還好多過去了。聽這聲音就知道力度有多大了,要真是插進她的身體裏一定鮮血直流,小命岌岌可危了!

她後悔從別墅中跑出來了!面對妖孽總比丟掉小命強上太多了!

妖孽。

奔跑中的她腳步一頓,他是不是在找自己?

可是她就這麽出來了,他一定正在氣頭上吧,又怎麽會來?

心裏有些委屈,有些期待,當她遇到危險時,她竟是第一個就想到了他。是不是代表她對他也沒有她認為的那麽感情淺薄?

“沫沫!”

一聲驚呼,清冽如泉水叮咚,卻暗藏寒冷刺骨的憤怒。

風沫茵心思回轉,就已經被摟在一個男人的懷裏。

而耳邊有什麽東西擦耳而過,緊接著就是地上激蕩起了滾滾煙塵,黑夜中雖看不清,可是那澀澀的塵土還是嗆了一口,鼻子發癢。

“阿嚏,阿嚏~”

不舒服的揉著鼻子,直到感覺好些,風沫茵才味道了令她驚訝的也很。

熟悉的青草香味縈繞在鼻尖,溫暖的安全感席卷全身,不用擡頭,風沫茵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不過哥哥怎麽會知道她在這裏?

“哥哥。”

風沫茵甜甜的對著風霖戈笑笑,但觸及他冰冷的帶著嚴厲的目光時,心咯噔一跳,完蛋了,哥哥生氣了!

立馬變成乖寶寶樣不敢吱聲了。

風霖戈心裏很憤怒,可是那也比不上心裏的害怕。

再晚一步,只再晚一步,那長長的充滿倒刺的強勁的藤蔓就揮到了沫沫的身上。

若不是接到淩纖雅的電話說她被人擄走,擔心她遇到危險在她的手機中裝了定位系統,知道她原來在郊區別墅區,後果不堪設想!

“一會兒再收拾你。”

風霖戈冷聲說道。

然後淩厲的目光看向地上被藤蔓揮出的一條三米多長,足足有嬰兒胳膊那麽粗的深深的痕跡,目光越來越陰冷。

最後視線落在那距離他們不足十米的綠媚身上,眼角射出的冷光足以穿透樹幹,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冰冷的似北極天,讓人不寒而栗。

“呵呵,這一下人全齊了,正好你們兄妹倆還能在黃泉路上做個伴,也不孤獨了!”

綠媚扭動著妖嬈的身子,一身黑袍裹身,奇異的是她手中從黑袍下的手中,風沫茵竟是看見了兩條粗粗的藤蔓似的東西。

這是她剛剛甩過來的東西?

風沫茵被風霖戈擋在身後,好奇的看了看地上粗粗的痕跡,然後從風霖戈的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看著綠媚不知從哪裏找來的藤蔓作為武器,嘴中放著狠話,威脅著哥哥。

又擔憂的望著護在身前的哥哥,兩條秀眉擰成了八字,流轉氤氳著清靈的水光的眸子溢滿了擔憂,那個女人很厲害,而且慣會刷陰招,做派陰險,手段狠毒,哥哥這麽溫柔的人怎麽會是她的對手?

小手從風霖戈後面緊緊的拉著他的衣服,手有些發顫,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哥哥!

衣服被拉了拉,風霖戈就感覺到了她的擔心受怕,因為她亂跑將自己的陷入危險之中而憤怒的怒火消了大半,但還是冷著一張臉,陰沈的與綠媚對視。

綠媚不想在此浪費時間陪兩個小毛孩過家家,發狠地用力舞著手中深色的藤蔓,就看見藤蔓猶如有了自己的思想,宛若一條黑龍扭動著身軀向他們沖過來。

風霖戈眼光寒冽,瞇著眼睛,黑色瞳孔閃過一抹冷光。

“哼”

他冷哼一聲,仿佛不將朝他們疾馳而來的黑色藤蔓放在眼中。

他大手一揮,數根冰淩懸浮在空中。散發著冷澈入骨的寒意,在這漆黑如墨的夜晚,幽幽的紫色光芒讓人毛骨悚然。

風沫茵早已經震驚在原地,呆若木雞,這,這,這都是些什麽東西?不會是傳說中的超能力吧?

太玄幻了!

哥哥他……

風沫茵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原以為自己重生已經是違背科學,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可是現在看到眼前的一切,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她的心情了。

她竟是不知道原來她的哥哥是個超能力者!

就在風沫茵心中感慨萬分的時候,風霖戈兩人已經對上了。

那懸浮在空中的冰淩,毫無畏懼,氣勢磅礴的與疾馳而來的藤蔓在空中對撞。

“砰,砰,砰……”

這片一隅之地不斷地傳家冰淩炸開的聲音,風沫茵一旁觀看,心提到了嗓子眼,眼見著哥哥凝聚出來的藍色冰淩一個個的炸開了花,那四分五散的冰淩被藤蔓一個個的穿透,瞬間化為無數的小冰晶,幽幽的發著晶瑩的光芒。

“哈哈哈……也不過如此。”綠媚嘲諷大笑,鄙夷萬分的貶低風霖戈。

風沫茵攥緊雙拳,她不容許任何人侮辱哥哥!

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精致的小臉冷冷的直視那狂笑的女人,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她只恨自己是那麽的弱小!

心中升起對強大實力的渴望,這種渴望就像是饑渴的人飲鴆止渴,即使知道需要付出的代價是生命,也在所不辭。

這種渴望不斷在心中放大,放大,風沫茵感覺到氣血上湧,仿佛下一刻有什麽東西就要從喉嚨中噴湧而出。

胸口沈悶,猶如壓著一塊巨石,呼吸也不暢起來。

感覺難受至極。

“嗯……”

低低的呻吟傳入風霖戈的耳中,回身看去,就見沫沫捂著胸口,顯出難受之色,隱隱的能夠看到她的身體越來越晶瑩透明,而且鎖骨處的一朵白色蝴蝶狀的印記時閃時滅,宛若下一秒就會振翅而非。

風霖戈飛入雙鬢的劍眉斂成一條直線,眼中閃過異樣,手中更多的冰淩飛出,然後矯健的身軀在空中幾個空翻,落在風沫茵身邊。

“沫沫。”

急急的呼喚著她的名字,單手攬著雙肩,冰涼的感覺,在風沫茵身上蔓延,風沫茵意識清醒了一些。

“哥……哥。”

小聲的呢喃,聲音輕細,軟而無力。

“放輕松,不要想太多。”

風霖戈溫柔的聲音如沐春風,有著治愈般的能量。

柔柔的,風沫茵漸漸地平靜下來。

心中的氣悶之感煙消霧散。

風霖戈看著她漸漸紅潤的臉頰,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啪!”

“嗒!”

“喀嚓!”

綠媚將風霖戈扔出的數個冰淩揮裂,黑色藤蔓扭扭曲曲蜿蜒而來。

強勢的風聲呼嘯。

風霖戈抱著風沫茵,將她安置在一棵樹旁,藤蔓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呆在這裏別動。”

風霖戈叮囑道。

“嗯,哥哥小心。”風沫茵艱難呃呃呃倚靠在樹幹上,柳眉微皺,眼含關切。

白皙的臉上不正常的紅暈漸漸消散,柔弱的樣子楚楚可憐,令人生出憐惜之意。

風霖戈點頭加入戰局,一時間樹林中冰淩破碎的清脆聲音和藤蔓狂抽地面發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景漓和秦鉞兩人卻在心急如焚的尋找風沫茵。

“有打鬥的聲音!”

當耳邊傳來的乒乓聲,和鳥雀驚起,受驚的嘰嘰喳喳的叫聲在空中不斷回響,秦鉞皺眉,沈穩的聲音低沈而有力。

景漓雙耳顫動,聲音仿佛近在咫尺,黝黑的瞳孔似有紫色幽光閃過,眸子深處是不加掩飾的擔憂。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茵茵出事了!

該死,茵茵,等我!

景漓迅速躍起,一棵棵高大的樹木被他甩在身後,影子接連不斷的後退,由此可見他的速度之快。

秦鉞不甘落後,跟著景漓尋聲跑去。

與此同時,風霖戈與綠媚的戰鬥仿佛也到了尾聲。

漸漸的,綠媚的動作緩慢下來,額頭有豆大的汗珠順著側臉流淌而下,很明顯她的體力已經開始不支。

反觀風霖戈依舊游刃有餘。

他優雅中不失淩厲,面冠如玉,又是無數的藍色冰淩閃著幽紫光芒的冰淩鋪天蓋地而來,破風而出,密集的全部直指綠媚。

綠媚揮出藤蔓橫掃飛來的冰淩,但是冰淩太過密集,有許多穿過她的防守,射在她周圍的地面上,樹幹上,草叢中。

“呃……”

痛苦的呻吟一聲,綠媚捂住左肩,艱難的躲閃著持續不斷朝自己飛來的冰淩,有時躲閃不及只能承受它刺入身體中,漸漸地融化,寒氣入骨。

不行,這樣下去自己今天很有可能就交代在這裏了。

沒想到那個女人的兒子竟然這麽厲害,而且他的異能竟然是冰!

她要趕緊脫身,否則若是再引來那個男人就麻煩了!

她沒有忘記那個男人也住在這裏,而且他對那個小丫頭有著不同的的感情。

“哼,今天算你走運!”綠媚對著風沫茵冷哼一聲,黑袍從她手中揮出,被飛來的冰淩穿破。而就在大家的視線都被黑袍吸引時,綠媚轉身跳進灌木叢中,消失不見。

“嘶啦~”

黑袍化成無數的碎片,飄落在地。

風霖戈冷眼望著她消失在黑夜之中,轉身來到風沫茵旁邊。

而就在戰鬥停止之時,景漓尋聲追來了。

“茵茵。”

被風霖戈攬在懷裏,風沫茵聽見聲音心中微怔,擡眸望去,只見景漓從陰影處走來,發絲淩亂,一身清華的衣服猶如被摧殘了一般,白色的襯衣汙跡斑斑,褶皺如同老人的皺紋,妖孽的容顏上顯而易見的擔憂之色。

這一刻風沫茵眼睛酸澀了起來,有一瞬間想要質問她為什麽現在才來。可是她不能,她以什麽身份質問?

而且現在哥哥就在身邊。

若是哥哥知道他就是校長大人,自己卻沒有聽他的話與他保持距離,還牽扯不清,內心突然就煩躁起來。

收回視線,風沫茵低頭順從的配合哥哥的動作,柔柔的靠在他的懷裏。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並不想像表面看上去的這麽淡定,其實早就心亂如麻,抓著風霖戈胸前的襯衣,掩飾心中的忐忑。

她不知道該如何向哥哥解釋。

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

好吧,她又鴕鳥了。

風霖戈瞥了眼微瞇著眼睛,寒氣逼人的某爺,哪來的妖孽,這麽親昵的叫沫沫的名字!

當他這個哥哥是死的嗎?

頓時不悅的望著某爺,眼中滿是警惕,眉目如畫的俊顏同是冷若寒冰,任何覬覦他妹妹的男人一律都不是好東西!

想拐走他妹妹,簡直做夢!

風霖戈攬在風沫茵肩上的手又緊了緊,與景漓兩人視線在空中對峙,兩人均不做任何退讓,氣勢洶洶。

就是被摟在風霖戈懷裏的風沫茵都感覺到了周圍的低氣壓陰沈沈的,小身子抖了抖,往自家哥哥身邊又靠近了幾分。

她現在完全不敢面對景漓,兩人之前發生那樣的事情,讓她感覺到尷尬和羞躁,而哥哥又出現在這裏,她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猶如家長發現孩子早戀時的感覺一樣。

她現在要是與景漓有什麽接觸,哥哥肯定會以為兩人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

糾結的某女還不知道自己的反應以及景漓那聲情意綿綿的呼喚早就已經表明兩人暧昧的關系了。

景漓見風霖戈護犢子似的又像是示威般攬在風沫茵的臉上的手更加緊了,眉頭一皺,臉色瞬間變黑,身上的寒氣更加的冷徹,似能將人凍成冰雕。

尤其是看見風沫茵猶如鴕鳥一般將頭埋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對他視若無睹,有種強烈的怒火充斥著胸襟,仿若沈寂的火山,下一秒就會爆發!

還有撕心裂肺的酸疼在心間蔓延,即使是知道這個人是她的哥哥,他依舊有種想要將攬著她的手卸掉,以洩心中之忿!

景漓犀利而冷酷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但這並不包括風霖戈。

風霖戈微微擡頭,他一米七八的個頭在景漓面前絲毫不遜色,氣勢更是不相上下,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顯示著主人的不悅。

兩人不動聲色的眼神大戰,令風沫茵提著一顆心,久久不能放下,生怕兩人會打起來,那樣她會很糾結,一邊是哥哥,一邊是她心動的人。

“奉勸你一句以後莫要如此親昵的喚我妹妹,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終於對峙許久的風霖戈先開口說話,但卻是不加掩飾的強勢威脅。

景漓一挑眉頭,嘴角輕勾,即使衣著破爛,依舊不掩那一身的清華,微微上揚的眼角,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魅惑而妖嬈。

“沒有關系?”

景漓悠悠的吐出一句話,卻是將風沫茵嚇得不輕。

這妖孽千萬別說出什麽驚人地話語,否則她真擔心哥哥會跟他兩個人打起來!

兩個同樣出色,同樣霸道,同樣強勢,同樣對一個小女人寵溺的男人,在這沈寂幽暗的夜晚交鋒,互不相讓。

看來只能她出手了。

“哥哥咱們走吧。”

風沫茵伸出小手,拽著風霖戈的衣袖,小聲的說道。

她這麽小聲的說話就是不想讓景漓聽見,可是景漓是什麽人,在部隊經過嚴格的訓練,早就將五感練就的非同常人,敏銳無比。

景漓眉毛一挑,顯然是聽見了她說的話,這麽迫切的就想要離開嗎?

不悅的眼神直視著被風霖戈環住纖纖細腰的風沫茵,視線落在那護犢子似的霖戈環在她腰間的手臂,若是眼神是把刀,估計風霖戈的手臂現在已經千瘡百孔,慘不忍睹了!

☆、vip4 哥哥VS妖孽(二)

風沫茵心裏已是七上八下,即使那淩銳的眼神不是射向她的,但還是有些心虛,可是她只能這麽做,如若不然今天就只能一直在這裏耗下去,這對誰都不好。

尤其是學校還有小雅她們在等著她,她不能讓她們擔心。

風霖戈摟著風沫茵的手更加的緊,挑釁的又看向景漓。

景漓不甘示弱。

最後風霖戈最後瞇著眼睛,一抹幽光劃過,才低頭應道。

“嗯。”

然後改牽著風沫茵的手不管身後景漓的反應離開了。

只是那一直緊縮的眉頭始終未曾舒展來,經過剛剛的對壘,他相信那個男人的身份必定不簡單,雖然對他意圖拐走妹妹感到不悅,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是個不錯的對手,一個強大的男人。

只是不論你是誰,打沫沫的主意他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風沫茵滿懷心事的跟著風霖戈亦步亦趨的走著,最後懷著覆雜的心思扭頭望向他們身後。

他筆直的身軀掩在黑夜裏,微風吹起,他的發絲優雅的隨風飄揚,一雙墨玉般的鳳眸直直的盯著他們的身影離去,神色莫名。那修長的身軀,在夜風中孤傲的孑然而立,一股悲哀的氣息環繞著他。

風沫茵心一緊,突然有些不舍,這樣的他讓她感到心酸,平靜如水的眸子閃動著波瀾,那一抹不舍落在景漓的眼中,似乎勾起了心中最深的回憶。

他薄薄的唇瓣輕輕張啟,淺淺的呢喃被風湮沒。

“姣姣。”

那一雙明亮不舍的眼眸,純凈得不染纖塵,詭異的讓他想起一個被他遺忘在心裏最深處的名字。

風沫茵只來得及看見他輕啟的薄唇,聲音很小,小到才剛說出口就就被清風吞噬。

秦鉞姍姍來遲,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只聽見景漓小聲的飽含覆雜情感的一聲低喃。

姣姣?

秦鉞乍一聽見有些驚訝,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這是一個被漓深深記掛的一個女孩兒。

他們兩個雖然是老板與下屬的關系,但是從小一起長大,竹馬與竹馬的深深情意,對於他小時候的事情也算是有所了解。

只是為什麽現在漓會突然道出這個名字?

難道他找到她了?

秦鉞心思流轉,若真的找到了她,那麽小丫頭又怎麽辦?

秦鉞低垂眼瞼,一切心思盡數隱藏。

從容而優雅的走來,他的聲音清朗若風吟。

“漓,找到那個小丫頭了嗎?”

“嗯。”

景漓回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