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他是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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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手忙腳亂,風沫茵和景漓此時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還流血嗎?”景漓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看著風沫茵將塞在鼻子裏面的紙團拿出來,又塞進去拿出來又塞進去,直到紙上的血漸漸化為烏有。

風沫茵狠命的瞪著讓她流血的罪魁禍首。他還好意思說,要不是,要不是他那麽誘惑她她會流鼻血嗎?

今天真的是出門沒看黃歷。

“看來是沒事了。”景漓無視那恨不得要將他的身上瞪出上百個窟窿的人兒,兩手一攤放在身側。

看著那一臉無辜的某爺,風沫茵平靜下來的怒火又再次被攛掇的上來,丫的,她真是跟這妖孽命裏犯沖,遇到他都沒有好事。

都說要躲著他點兒了,為什麽她要犯賤的來這裏,還要跟他有所交集。

抽了,絕對的抽了!

見某女又瞪大了雙眼,怒氣沖沖的望著自己,景漓甚不以為意。沒有因為她對自己的怒火而寒氣四射。

他也很佩服自己對這小丫頭的忍耐力,若是平常,誰這麽看著他,恐怕那人早就躺在了醫院!

哪像這個小丫頭現在這樣完好無損的樣子。

“說吧,來這裏又有什麽事?”

無奈的搖搖頭,景漓終是開口說話。

若是他不開口,這丫頭估計會一直這麽瞪下去。他可沒忘記她是有多麽的倔。

風沫茵這才想起來她來這裏的目的,又認識到自己現在的行為有多麽的幼稚,深呼吸一口氣,冷哼一聲。

“也許校長大人可以先給學生解釋解釋剛剛您的一番作為是什麽意思。”

“嗯?剛剛我做了什麽了?”

景漓揣著明白裝糊塗,明媚的鳳眼流露著玩味的笑意。

他發現看她生氣的樣子很有趣,那樣的她也更可愛。

平時總是一副大人模樣,淡淡的笑容拒人於千裏之外,這讓他很不喜歡。

口胡,明明知道她說的是什麽,還裝傻充楞。真是太可惡了!

“你…就是你為什麽要抱我。”

風沫茵紅著臉終於說出口,然後低著頭,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夠聽清楚。

不過景漓還是聽清了,笑的更是燦爛了。

他真沒想到這丫頭真的會說出口,在他看來以她清冷淡然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不過如今看來……

他是否可以理解為他是不同的,只有在自己面前她才會變得真實?

“我若是不抱你,你不就摔倒了嗎?”

風沫茵挺好他的話,心中無限吐槽,她為什麽會摔倒?還不是因為你突然出現在她背後,她被嚇了一跳才會條件反射的向後仰去。

呼~

要淡定,跟這只妖孽鬥,她絕對的占不上便宜。等著,以後絕對要強勢壓倒這廝,讓他笑不出來。

“我是來給花澆水的,你今天澆過了嗎?”

風沫茵忽略掉心中的異樣感覺,決定還是不要在糾結了,她就當是被一只熊給抱了,反正這年代被摟摟抱抱很正常。

而且抱她的還是一只大帥哥,她也不虧。

“只是看花?”景漓低沈著聲音。

風沫茵一心希望轉移自己的註意力,趕緊給依米花澆過水之後逃之夭夭。眼神忽閃忽閃,飄忽不定,始終不敢將視線定在景漓身上。

坐在軟質沙發上仿佛坐在燙鐵上坐立不安,尷尬的攏攏散落在耳際的秀發,白皙如玉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微紅的耳垂,上面仿佛還殘留著景漓濕熱的氣息。

心不可抑制的顫抖了一下,剪水般的眸子躲閃似的看向景漓的方向,猶豫半晌,心下一橫,坐直身體給給自己增加氣勢:“那個……”

“愛隱約,仿若輕紗半掩。一瞬間,目光交匯成點……”

一串輕靈的歌聲響起,原來是景漓的手機響了。

景漓皺著眉,該死的。

低咒一聲,墨玉的眸子淩厲的掃過手機,不耐煩的按下接聽鍵,略帶憤怒的吼道:“說。”

風沫茵這時松了一口氣,艾瑪,終於擺脫了低氣壓的氛圍。

這個電話來得真是太及時了,她真的謝謝他全家。

“我在你家樓下!”

秦鉞涼涼的聲音沒有溫度的低聲說道。

靠!這家夥怎麽來了?

景漓陰沈著一張臉,連聲音都更加低沈了,看的風沫茵心一顫一顫的,這妖孽又怎麽了?

剛剛發生的一切讓她仍舊有些不自在,目光在景漓陰沈的臉上漂移不定,她不確定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離開。

“鉞,我沒在家,若是等得起就在樓下慢慢等吧,爺現在還有事。”

景漓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然後目光看向神游的某女,墨色般的鳳眸閃過危險的光芒。跟他在一起就這麽接受不了?就那麽想要離開?

本來就因為她一句她是來看花的,心情就莫名的低沈,一下子就從天堂掉入地獄般,讓他很想就將那壞掉他心情的櫻唇狠狠的堵上。

現在看見她更是一副恨不得馬上就逃離這裏,遠離他的表情,心情覆雜的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俊顏放下更是難看起來。

黑漆漆的眸子宛如黑雲滾滾,翻湧著無數莫名奇妙覆雜的感情。

緊抿著薄唇,妖孽的容顏泛著危險,令風沫茵脊背一涼,這妖孽不會又是要拿她開刀吧?

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心裏早就將電話那頭惹他生氣的某人罵了個底朝天,丫的,什麽時候不打電話,偏偏在她來的時候。

很明顯她是將景漓心情不好的原因歸咎到剛剛打電話的秦鉞身上了。

也忘記了之前自己還因為他的一通電話擺脫了景漓強勢的威壓,心裏感激著呢,現在就怨恨上了。

那邊的秦鉞打了兩個噴嚏,一旁的助理趕忙遞上了一張紙巾,“秦秘書,當心身體。”

“沒事。”秦鉞淡淡說道,心裏卻在想是誰心裏罵他,讓他逮到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還沒見面的兩人就已經相互結下梁子了,可想而知以後見面了兩人沒少鬥。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景漓見某女全身戒備,防狼似的防著他,心下是又好氣又好笑,在她心裏他就這麽可怕,要這樣防著他?

壓下心裏想把某女撕碎的沖動,嘴角輕勾,眉毛輕挑,一步步朝著某女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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