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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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由稱呼帶來的隔閡消散的也很快，日子仿佛又回到過去，變換的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秦以純漸漸熟悉了大學的環境，閑下來的時候也會去接溫衡下課。
秋天到了，到了穿需要穿外套的季節。
她穿了一件雪白的雙排毛呢大衣，順滑的長發直直垂到腰間，腰上系了一條黑色腰帶，用作穿搭亮點的點綴。
她把雙手放在口袋裏，靜靜在走廊裏站了十幾分鐘，澄澈的雙眼穿過了玻璃，一直看著認真做筆記的溫衡那裏。
溫衡的眼眸看起來有些冷淡，旁邊的人和他說話，他隨意回答了兩個字。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溫衡嗎，她身邊百依百順的那個人是他的偽裝？
秦以純思緒飄了起來，她轉過身，看了看五彩斑斕的晚霞。
樓下的學生來來往往，沒有停留。
她托著腮，不由得想到溫衡老家的後山。
白天去看山上的花，小小的清新野花，迎面吹來的空氣真的和課本裏面一樣，是帶著細微的甜。
秦以純開始發呆，絲毫沒有註意到，溫衡的視線早就轉過來，沈著眼眸看了她很久。
她那麽惹眼，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她過來了。
下課前半分鐘溫衡就把平板電腦收了起來，快速走出教室，好像很鎮靜一般走到秦以純一米左右的地方。
“怎麽過來了？”
秦以純眨了眨眼睛，濃密的長睫毛透著晚霞的光：“我過來你會不高興？”
溫衡：“我很高興。”
秦以純笑了：“這還差不多。”
她笑靨如花，興高采烈地指著樓下：“我也想騎自行車。”
溫衡瞄了一眼，會意：“好，那要快一點，等一下車都被掃光了。”
秦以純高興地走在前面，下樓的時候速度更快，她站到自行車前面：“就這一輛。”
掃碼後，溫衡調整座位高度，又脫了外套，疊起來墊在後面的坐墊上，秦以純揣著手站著等待，她早就對這些體貼習以為常。
但路人一個個都看傻了眼。
坐上自行車，秦以純輕輕提起雙手，雙臂環住溫衡的腰，她憑著記憶去感覺，臉頰貼在溫衡的後背。
“溫衡，你是不是瘦了？”
溫衡目光從腰上的手挪到路前方：“體重沒有變化。”
秦以純說：“那就是你長肌肉了。”
二人隨意聊天，在一個右轉的路口，溫衡遇上了同學。
出於禮貌，他停下車，他們邀請他參加晚上的聚會活動。
他們在說話的空隙裏一直看著後座的秦以純，她輕輕坐著，雙眼微冷，默默看著三五個人。
從她的身上，他們自然而然感覺到矜貴兩個字。
秦以純說：“既然是朋友，晚上的聚會去參加吧。”
溫衡本不想去，可她開口了，他便答應了。
大家有些許吃驚，溫衡以前可是怎麽都叫不動的，他向來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要不是這次隔壁院系的女生指明要他去，來往淺淡的朋友也不會再次壯起膽子來溫衡這裏試探。
他們偷偷看向看向秦以純，視線又多了許多探尋。
秦以純嗓音淡淡：“我不會去。”
其中有人忍不住笑了，她冷著臉說這句話怪可愛的。
秦以純歪著腦袋，問道：“為什麽要笑？”
同學沒有避諱地說：“因為感覺你很呆萌。”
聞言，有倆人同時蹙眉。
秦以純反駁道：“我才不呆。”
同學笑得更大聲：“是萌多一點，呆少一點。”
溫衡眼神一沈抿唇，隨後說：“麻煩地點發給我，我回去買點東西再去。”
同學打探道：“你可以帶上其他朋友，人多熱鬧一點。”
話裏的意思是讓他把秦以純帶上。
溫衡：“我問問別人。”
說完，溫衡踩動腳踏走了，秦以純抓著他的襯衣，幽幽回過頭看他的同學們。
同學朝兩個人揮手。
“哎呀，這兩個人真是跟冰塊似的。”
“不是說那個是他妹妹，怎麽看都不像啊。”
“那完蛋了，她們費盡心機邀請溫衡，要白費一場了。”
回家之前，秦以純陪溫衡去買零食。
她跟在他身邊，發現他拿的每一樣都是她喜歡的東西。
“這些不是買給我吃的。”
溫衡大夢初醒，看著購物車裏一堆偏甜的零食，他的神情躲閃，沒有看秦以純的眼睛。
秦以純說：“拿都拿了，就不要放回去了，我們給他們挑一點其他的吧。”
溫衡點了點頭。
把多餘的零食一起送到家，溫衡就要去聚會現場了。
秦以純說：“晚上十點半之前回來。”
溫衡看了下時間：“沒有問題，吃完的時候給我拍照片。”
秦以純叉腰說：“我會好好吃飯的啦。”
溫衡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知道了。”
然後秦以純目送他走進電梯，啪嗒一聲把門關上。
溫衡不在家，晚餐又專人幫做，秦以純按照約定把晚飯拍給溫衡看，吃完又拍了一個空碗。
她吃完飯腦袋暈乎乎的，換了衣服在床上睡了一覺。
她迷迷糊糊聽見開門的聲音，揉著眼睛起床。
溫衡回來了，身上有點酒氣。
他先倒了水喝，秦以純走近踮起腳尖聞他身上的味道：“喝了多少酒。”
溫衡說：“一點。”
他剛說完，腳步就跟著晃了晃。
秦以純：“你都站不穩了。”
溫衡掌根抵住額頭：“我今天晚上玩游戲一直輸，運氣太差了。”
秦以純扶他坐到沙發上，回身道：“我讓阿姨回來煮點東西給你醒酒。”
滾燙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秦以純心跳加速，靜靜轉身，溫衡紅著眼看她的臉頰：“以純，陪我坐會兒。”
秦以純坐在他旁邊，可是他還是沒放開手。
溫衡就是拉著她的手腕，雙眼盯著地板，過了好久，秦以純才發現他居然睡著了。
秦以純不悅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你怎麽睡著了！”
溫衡倒在沙發上，他的呼吸平穩，秦以純拖不動他，又擔心他睡在這裏會感冒，於是去臥室找被子給他蓋。
她打開溫衡臥室的燈，擡腳進去的下一秒不想被椅子絆倒了，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什麽東西。
秦以純回過神來，看到掉在地上的筆記本攤開了，密碼鎖被摔碎了。
她嘁聲，腹誹溫衡還用這麽古早的本子。
然後她看見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太多字了，她匆匆一眼看不過來，因為她只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我不想當她的哥哥，這樣的關系太尷尬了」
「星期天，以純看見鄰居養了狗，她也想養一只白狗」
「今天下雨了，以純忘記帶傘，我去接她的時候晚了十一分鐘」
「以純提議去看新出的電影，她說電影不好看」
「做晚飯的時候不小心多放了一點鹽，以純有點生氣，她吃完喝了兩杯水」
「她最近喜歡吃水蜜桃味的東西，但是桃子味的汽水一點都不喜歡」
外面天慢慢亮了，當溫柔的光照進來，照亮了秦以純哭紅的雙眼。
她坐在地上，用靠墊墊著，地上滿是淩亂打開的筆記本。
其他的密碼鎖很好解開，她的生日。
她用一個晚上，追完了溫衡寫的日記，每一個字都和她有關。
她好像已經知道溫衡的秘密了。
溫衡醒過來了，他看見筆記本被翻了出來，本來是心慌的，此時秦以純轉過頭，滿臉的淚痕。
溫衡緊握著雙手，在秦以純啜泣出聲的下一刻捧著她的臉。
“別哭。”
秦以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溫衡，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溫衡：“……”
秦以純：“我再問你一次，你喜歡我？”
溫衡險些要把牙咬碎了，宿醉的頭痛感撕裂著他的理智，在秦以純一遍又一遍的追問下，他松口道：“對不起以純，我愛你。”
秦以純怔住，眼淚奪眶而出。
溫衡又說：“別哭，對不起，是我不好。”
秦以純抱住他的肩膀：“不許說對不起。”
她靠著他的肩緩了一會兒，擡起頭用他的衣袖擦眼淚，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那這樣……”
溫衡：“嗯？”
秦以純抹掉眼尾的淚珠：“從今天起，我允許你追求我。”
溫衡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秦以純很滿意他的反應，站起來拍拍睡裙上的灰：“但是你做的不好我不會同意和你在一起的。”
溫衡笑了，直勾勾盯看著她。
秦以純看回去：“看我幹嘛。”
她去洗了把臉，在洗手間偷偷摸摸拿出手機給秦越打電話。
“爸爸，溫衡說他喜歡我。”
秦越剛起床，聽見這一句笑了兩聲：“喲，是嗎？”
秦以純問道：“你這是什麽反應？”
秦越按了免提，打著領帶：“我替他松了口氣，因為我的寶貝女兒居然知道他喜歡你了。”
秦以純輕輕跺腳：“我很遲鈍嗎？”
秦越悶著嗓音笑：“純純，小衡欺負你的話隨時打電話給我，我來收拾他。”
秦以純望向鏡子，發現自己在笑：“他才不敢。”
她在洗手間待了半個小時，小臉白白凈凈走出去，溫衡已經換了衣服，在給她煮早點。
秦以純過去雙手抱住他的手臂：“我不要吃粥，我想吃好吃的。”
溫衡說：“好。”
今晚入夜，溫衡整理好日記本，在新的一頁寫下一行字。
「我在她這裏沒有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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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稱呼帶來的隔閡消散的也很快，日子仿佛又回到過去，變換的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秦以純漸漸熟悉了大學的環境，閑下來的時候也會去接溫衡下課。
秋天到了，到了穿需要穿外套的季節。
她穿了一件雪白的雙排毛呢大衣，順滑的長發直直垂到腰間，腰上系了一條黑色腰帶，用作穿搭亮點的點綴。
她把雙手放在口袋裏，靜靜在走廊裏站了十幾分鐘，澄澈的雙眼穿過了玻璃，一直看著認真做筆記的溫衡那裏。
溫衡的眼眸看起來有些冷淡，旁邊的人和他說話，他隨意回答了兩個字。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溫衡嗎，她身邊百依百順的那個人是他的偽裝？
秦以純思緒飄了起來，她轉過身，看了看五彩斑斕的晚霞。
樓下的學生來來往往，沒有停留。
她托著腮，不由得想到溫衡老家的後山。
白天去看山上的花，小小的清新野花，迎面吹來的空氣真的和課本裏面一樣，是帶著細微的甜。
秦以純開始發呆，絲毫沒有註意到，溫衡的視線早就轉過來，沈著眼眸看了她很久。
她那麽惹眼，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她過來了。
下課前半分鐘溫衡就把平板電腦收了起來，快速走出教室，好像很鎮靜一般走到秦以純一米左右的地方。
“怎麽過來了？”
秦以純眨了眨眼睛，濃密的長睫毛透著晚霞的光：“我過來你會不高興？”
溫衡：“我很高興。”
秦以純笑了：“這還差不多。”
她笑靨如花，興高采烈地指著樓下：“我也想騎自行車。”
溫衡瞄了一眼，會意：“好，那要快一點，等一下車都被掃光了。”
秦以純高興地走在前面，下樓的時候速度更快，她站到自行車前面：“就這一輛。”
掃碼後，溫衡調整座位高度，又脫了外套，疊起來墊在後面的坐墊上，秦以純揣著手站著等待，她早就對這些體貼習以為常。
但路人一個個都看傻了眼。
坐上自行車，秦以純輕輕提起雙手，雙臂環住溫衡的腰，她憑著記憶去感覺，臉頰貼在溫衡的後背。
“溫衡，你是不是瘦了？”
溫衡目光從腰上的手挪到路前方：“體重沒有變化。”
秦以純說：“那就是你長肌肉了。”
二人隨意聊天，在一個右轉的路口，溫衡遇上了同學。
出於禮貌，他停下車，他們邀請他參加晚上的聚會活動。
他們在說話的空隙裏一直看著後座的秦以純，她輕輕坐著，雙眼微冷，默默看著三五個人。
從她的身上，他們自然而然感覺到矜貴兩個字。
秦以純說：“既然是朋友，晚上的聚會去參加吧。”
溫衡本不想去，可她開口了，他便答應了。
大家有些許吃驚，溫衡以前可是怎麽都叫不動的，他向來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要不是這次隔壁院系的女生指明要他去，來往淺淡的朋友也不會再次壯起膽子來溫衡這裏試探。
他們偷偷看向看向秦以純，視線又多了許多探尋。
秦以純嗓音淡淡：“我不會去。”
其中有人忍不住笑了，她冷著臉說這句話怪可愛的。
秦以純歪著腦袋，問道：“為什麽要笑？”
同學沒有避諱地說：“因為感覺你很呆萌。”
聞言，有倆人同時蹙眉。
秦以純反駁道：“我才不呆。”
同學笑得更大聲：“是萌多一點，呆少一點。”
溫衡眼神一沈抿唇，隨後說：“麻煩地點發給我，我回去買點東西再去。”
同學打探道：“你可以帶上其他朋友，人多熱鬧一點。”
話裏的意思是讓他把秦以純帶上。
溫衡：“我問問別人。”
說完，溫衡踩動腳踏走了，秦以純抓著他的襯衣，幽幽回過頭看他的同學們。
同學朝兩個人揮手。
“哎呀，這兩個人真是跟冰塊似的。”
“不是說那個是他妹妹，怎麽看都不像啊。”
“那完蛋了，她們費盡心機邀請溫衡，要白費一場了。”
回家之前，秦以純陪溫衡去買零食。
她跟在他身邊，發現他拿的每一樣都是她喜歡的東西。
“這些不是買給我吃的。”
溫衡大夢初醒，看著購物車裏一堆偏甜的零食，他的神情躲閃，沒有看秦以純的眼睛。
秦以純說：“拿都拿了，就不要放回去了，我們給他們挑一點其他的吧。”
溫衡點了點頭。
把多餘的零食一起送到家，溫衡就要去聚會現場了。
秦以純說：“晚上十點半之前回來。”
溫衡看了下時間：“沒有問題，吃完的時候給我拍照片。”
秦以純叉腰說：“我會好好吃飯的啦。”
溫衡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知道了。”
然後秦以純目送他走進電梯，啪嗒一聲把門關上。
溫衡不在家，晚餐又專人幫做，秦以純按照約定把晚飯拍給溫衡看，吃完又拍了一個空碗。
她吃完飯腦袋暈乎乎的，換了衣服在床上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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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衡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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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純：“你都站不穩了。”
溫衡掌根抵住額頭：“我今天晚上玩游戲一直輸，運氣太差了。”
秦以純扶他坐到沙發上，回身道：“我讓阿姨回來煮點東西給你醒酒。”
滾燙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秦以純心跳加速，靜靜轉身，溫衡紅著眼看她的臉頰：“以純，陪我坐會兒。”
秦以純坐在他旁邊，可是他還是沒放開手。
溫衡就是拉著她的手腕，雙眼盯著地板，過了好久，秦以純才發現他居然睡著了。
秦以純不悅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你怎麽睡著了！”
溫衡倒在沙發上，他的呼吸平穩，秦以純拖不動他，又擔心他睡在這裏會感冒，於是去臥室找被子給他蓋。
她打開溫衡臥室的燈，擡腳進去的下一秒不想被椅子絆倒了，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什麽東西。
秦以純回過神來，看到掉在地上的筆記本攤開了，密碼鎖被摔碎了。
她嘁聲，腹誹溫衡還用這麽古早的本子。
然後她看見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太多字了，她匆匆一眼看不過來，因為她只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我不想當她的哥哥，這樣的關系太尷尬了」
「星期天，以純看見鄰居養了狗，她也想養一只白狗」
「今天下雨了，以純忘記帶傘，我去接她的時候晚了十一分鐘」
「以純提議去看新出的電影，她說電影不好看」
「做晚飯的時候不小心多放了一點鹽，以純有點生氣，她吃完喝了兩杯水」
「她最近喜歡吃水蜜桃味的東西，但是桃子味的汽水一點都不喜歡」
外面天慢慢亮了，當溫柔的光照進來，照亮了秦以純哭紅的雙眼。
她坐在地上，用靠墊墊著，地上滿是淩亂打開的筆記本。
其他的密碼鎖很好解開，她的生日。
她用一個晚上，追完了溫衡寫的日記，每一個字都和她有關。
她好像已經知道溫衡的秘密了。
溫衡醒過來了，他看見筆記本被翻了出來，本來是心慌的，此時秦以純轉過頭，滿臉的淚痕。
溫衡緊握著雙手，在秦以純啜泣出聲的下一刻捧著她的臉。
“別哭。”
秦以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溫衡，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溫衡：“……”
秦以純：“我再問你一次，你喜歡我？”
溫衡險些要把牙咬碎了，宿醉的頭痛感撕裂著他的理智，在秦以純一遍又一遍的追問下，他松口道：“對不起以純，我愛你。”
秦以純怔住，眼淚奪眶而出。
溫衡又說：“別哭，對不起，是我不好。”
秦以純抱住他的肩膀：“不許說對不起。”
她靠著他的肩緩了一會兒，擡起頭用他的衣袖擦眼淚，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那這樣……”
溫衡：“嗯？”
秦以純抹掉眼尾的淚珠：“從今天起，我允許你追求我。”
溫衡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秦以純很滿意他的反應，站起來拍拍睡裙上的灰：“但是你做的不好我不會同意和你在一起的。”
溫衡笑了，直勾勾盯看著她。
秦以純看回去：“看我幹嘛。”
她去洗了把臉，在洗手間偷偷摸摸拿出手機給秦越打電話。
“爸爸，溫衡說他喜歡我。”
秦越剛起床，聽見這一句笑了兩聲：“喲，是嗎？”
秦以純問道：“你這是什麽反應？”
秦越按了免提，打著領帶：“我替他松了口氣，因為我的寶貝女兒居然知道他喜歡你了。”
秦以純輕輕跺腳：“我很遲鈍嗎？”
秦越悶著嗓音笑：“純純，小衡欺負你的話隨時打電話給我，我來收拾他。”
秦以純望向鏡子，發現自己在笑：“他才不敢。”
她在洗手間待了半個小時，小臉白白凈凈走出去，溫衡已經換了衣服，在給她煮早點。
秦以純過去雙手抱住他的手臂：“我不要吃粥，我想吃好吃的。”
溫衡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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