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攤牌

關燈
攤牌

雖然連羞帶怯,但一想到荀澤的身體,平安還是捂著通紅的臉直奔荀澤那屋,“嘩啦”推開門,隨手一關,就往裏面沖,荀澤正背對著門換衣服,脫下的衣服扔在床上,新的剛穿到一半,上半身完全□□,聽到有人進來,“出去!”他低喝一聲。

平安瞠目結舌,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荀澤生氣,轉頭發現是她,有點意外“你怎麽來了”平安紅著臉,站在原地,“我來看看你,你怎麽樣”

荀澤笑了,招手讓她過來,平安扭扭捏捏,猶猶豫豫,慢慢踱了過去。荀澤把手裏的衣服遞給她,“幫我”,平安接過外衣,嘟嘟囔囔著“你自己穿”,雖是這麽說,手卻一點兒也沒停下。

平安邊穿邊問“緩歸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多少”

荀澤“猜得到一些,不過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等回了京城再做打算。”平安點點頭,回去再說是更穩妥一些。

眼神飄過他□□的上身,還是忍不住多瞄幾眼,手指頭說不清有意還是無意地在他身上劃來劃去,被荀澤的悶笑驚醒,平安恨不得給自己兩拳,心裏直罵“醒醒吧你,色欲攻心!!”手上立刻加快動作,然後門嘩啦一聲又開了,坤多闖了進來,“阿澤,你有沒有看到安……”

他楞住了,他看著兩人,又看著床上的衣服,笑得眉不見眼。

平安張嘴結舌“我,我”坤多擺擺手,示意不用多說,掉頭快步走了。平安對著荀澤,有些想哭“他,他”

荀澤摸摸她的頭,“你們倆不敲門的習慣記得要改一改。”

平安垮下臉,低著頭幫荀澤系衣服帶子。荀澤突然開口“剛才我只是想叫你起床,沒想到會,安安,你,不要亂想。”

平安擡臉看他,發現他的臉竟然紅了,平安不語,又低頭整理衣服,荀澤緊張起來。系好了最後一根衣帶,平安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說“我知道”,她擡頭看他,“你說過不會再騙我,我相信你。”

荀澤抱她入懷,在她脖頸上來回磨蹭,平安躲閃,笑道“癢”,荀澤改成在她脖子上輕啄,親了幾下,平安就覺得燥熱起來。不行,這個妖孽還來,一會又該忍不住了,她一個使勁兒猛地推開荀澤,荀澤被推得倒退了一步,平安紅著臉拒絕,“不行”,便轉身跑了,臨出門的時候,才突然反應過來,站在門口著急問他“你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荀澤突然起了逗她的心思,一本正經地答道“怎麽會,很舒服”,門外傳來了一聲驚呼。

平安沖出了門外,眼鋒掃到坤多就等在門邊,一臉壞笑。平安沖回了自己房間,砰地關上門。坤多探頭進門,又驚又喜,又不可思議“不會吧”

荀澤板著臉瞪他“你不要說,也別去逗她”

坤多捂著嘴,雙眼睜得溜溜圓,如果平安看到他如今的樣子,一定罵他“收起你這幅嘴臉!”

坤多“什麽時候,剛剛嗎”不等荀澤回答,他大吃一驚“你們也太急了吧”

荀澤嘆一口氣,“是我不好,”

坤多不敢相信“你強迫她?!”

荀澤再嘆氣,很是無奈“我如今能強迫她嗎,我敢強迫她嗎”

坤多倒抽一口冷氣,“她強迫你!”

荀澤氣急,推他出門,出去之前又強調一遍“你不許說,答應我”

坤多把著門邊不肯走,荀澤停了手“我如今沒了內力,也推不動你了”坤多立刻松了手,示意明白了,絕不再提。

平安正在屋子裏面紅耳赤,門嘩啦推開,碧青闖了進來。

“哎呀,下次記得敲門啊,改一改”平安捂著胸口,嚇了好大一跳。

碧青關上門,三步並做兩步過來,壓低聲音“我剛去藥房,走到門口,有個婢女過來撞到了我,給我手裏塞了這個”碧青舉著手裏的一顆蠟丸。

那看似普通的蠟丸上面,印著大巫師獨有的印記。

平安“打開看看”

蠟丸裏有一封密信,還有一顆還有一顆小小的金豆子一樣的東西。

平安問“這是什麽”

碧青驚喜“是無極袋,能隨意變換大小,是藏東西最好的寶貝了”她跑去自己包裹裏拿出金丹,指著無極袋施法“變”,那小小的金豆子好像活了一般,扭動起來,馬上變成了一個正好能裝下金丹的褐色布袋,碧青把金丹塞了進去。

“哇!”兩人一起驚呼,那金丹的光芒竟然被蓋住了,此刻的無極袋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舊袋子,掛在哪裏都不惹眼。

平安迫不及待“快看信。”

碧青剛想拆開,就被燙到了手“師父加密了”

碧青研究了一會,“弄這麽難”她小聲抱怨著,平安在旁邊一直催她,一點兒好作用也沒起,終於弄好了。看完了信,平安和碧青半天沒有說話,然後平安燃起了蠟燭,將密信放在火上燒了。

“小將軍在哪裏?”她問道

碧青“可能去找丹櫻小姐了”平安點點頭“先不要告訴他”

碧青“好,要告訴陛下嗎”

平安“他應該猜到了,剛才我們提到此事,都覺得回了京城再說比較穩妥”碧青點點頭。

平安“我去問問秦源的下落,你去告訴阿澤,我們盡早回去。”她把無極袋給了碧青,“你收好”

碧青“是”

已經半上午沒有看到秦源,平安此刻更加焦心,本想去問坤多,轉念一想就改了主意,她也不能去找丹櫻,坤多就像是丹櫻的影子,丹櫻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平安去找了梁守鶴。

“公主,您來了”見平安來找,梁守鶴並不吃驚,他恭請平安落座喝茶。

平安坐下,直奔主題“秦源呢”

梁守鶴也沒瞞著“秦公子也是江寧人,他說出門去看看小時候住過的村子”

平安吃了一驚,但沒表現出來,阿源是江寧人,自己卻從不知道。這麽一想,阿源的好多事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沒問過,阿源也沒主動講過。

梁守鶴見平安不說話,自顧自說起來,“那日秦公子為救陛下,受了重傷,怕讓公主懸心,才拜托我瞞著所有人幫他做一場戲,讓大家以為他離開了。之後他便留在梁府,等公主歸來。那些時日,我們交談過幾次,我才知道秦公子也是江寧人,他從小便是孤兒,被村裏好心人救了,靠全村人的救濟才勉強活了下來。後來陰差陽錯進了宮,一路拼殺做到夜隼首領,以他的年紀全靠自己就能有如此才智武功,守鶴實在是佩服。”

平安冷著臉,一言不發。

梁守鶴倒也不介意,接著說道“他說小時候受了村裏的人的恩惠,想趁此機會去看看有什麽力所能及能相助的。出發之前,他本想和公主告別,但公主好像在躲著他,他不願讓公主為難,所以才不告而別,走之前,不知道該讓誰告訴公主他的去向,只能拜托我,他說盡快回來,如果公主問起來了,叫我告訴公主,別擔心”

平安目光冷冷地盯著梁守鶴,梁守鶴膽子倒大,打趣她“公主想起來了?倒是比我想得快”

平安“梁公子,你對我有什麽意見”

梁守鶴假裝吃驚“公主何出此言,守鶴怎麽會對公主有意見,公主是我梁氏一族的大恩人,只不過秦公子傷重時也經常借酒澆愁,我偶爾聽他講些往事,才知道他一往情深,但他好像有種襄王有意,神女無心的感覺。如今,我替他不值,公主春風一度之時,可曾想過有人在傷心忐忑。”

平安站了起來,抽出了佩劍,誇嚓一聲砍下了梁守鶴手邊的桌子一角,那劍鋒堪堪擦著梁守鶴的手,梁守鶴沒想到她突然發難,出了一身冷汗。

平安慢慢收回佩劍“我倒不知道守鶴公子古道熱腸,好為他人抱不平。”

梁守鶴笑而不語。平安接著說道“丹櫻和世子成婚之後,會久居京城。梁家重諾,說過永世不為官,真的做到了,平安很是佩服,如今梁家家主都將是我皇家的人了,梁家自然是作為陪嫁到我皇家的”

梁守鶴還是微笑“梁家世代家業,若是折成嫁妝,不知道皇宮能不能盛得下”

平安也笑了,她溫柔地說道“放不下,就燒了”

梁守鶴很是好奇“怎麽燒”

平安“先從人殺起,等人都殺光了,放把火別管它就行了”話音未落,已經向梁守鶴沖了過去。

屋子裏響起了打鬥聲。院子外面有下人跑著去稟報。

這梁守鶴武藝不錯,但卻和丹櫻一樣有個缺點,沒有經過實戰的磨礪,平安得打法狠辣,講究一個出手就要見血。

幾招之後,平安就卸掉了梁守鶴的一只臂膀,梁守鶴倒在地上。平安蹲在他旁邊,劍尖穩穩地聽在他的頸部動脈上。

平安微微使勁兒,梁守鶴臉上出現了一絲害怕“你瘋了”

平安“守鶴公子,你不是梁家家主,恐怕不能看到周家的完整情報,那情報裏有沒有提起過,我實際上是個什麽人啊”

梁守鶴臉上終於換了表情,他的害怕在臉上迅速擴大,“你知道?”

平安“我當然知道你們這些世家大族的手段,如果不是大巫師來信告知你們,我是天選之人,恐怕周家的手早已伸得太遠,周婉晴是怎麽爬上荀澤的床,荀澤又是怎麽中的緩歸,秦源就算真的情傷,也絕不和你說這些,以前,皇城、周家、荀家裏,你們真是處處使力,見縫插針,到如今竟然還想做墻頭草,我們進洞的日子,周家仍然妄圖在京蠢蠢欲動,我出來出不來,梁家都打得一手好算盤,你倒是忍不住,今日敢先來招惹我”

這些話正好被趕來的丹櫻和坤多聽到,坤多面色大變,丹櫻心裏一涼,撲通跪下“公主,不知道哥哥犯了什麽錯,我先替他告罪,梁家萬死,請公主看在洞內我們曾經互相幫助的情分上,放過我們”

平安輕笑“挾恩圖報?”

丹櫻砰地磕在地上“萬萬不敢,我身為梁家家主,出洞的那一日已命他們撤回所有在京城的人手,梁家的所有財富都已經開始清點核算,最快兩年,最慢三年,我作為家主起誓,將全部奉上。這三年裏,我會和父兄自囚於府內,懇求公主給我時間,讓我清理門戶,掃平一切族內異心勢力後,將梁家的一切拱手奉上。

梁守鶴咬牙切齒“他們只有幾個人,殺了他們。”

丹櫻大喊“你住嘴!!”

荀澤和碧青出現在院門口,梁守鶴看到碧青,神色一變,扭過頭去。

平安站了起來,手裏的劍看似隨意一扔,就正好插在了梁守鶴的掌心,他痛得大叫,卻被平安死死踩著胸口動彈不得。

丹櫻的頭砰砰磕在地上。

坤多心疼,但此時此刻他一言不發,他最不能,也最不應該做的就是求情。

平安瞧她,“你不笨,放心,世子喜歡你,他想娶你,我不會殺你”

丹櫻哀求“如今我已不能在妄想高攀世子,但請公主放過梁家,梁家如今詛咒解除,我們父女心願達成,絕不會再有二心。”坤多攥緊了拳頭。

平安轉著劍柄,輕微擰動,梁守鶴痛得想弓起身子,卻被踩住不得動彈,碧青心下不忍,躲開了視線。“嫁不嫁不是你說了算,不要妄想離間我和世子,我最恨受人威脅,以後不要再威脅我,明白了嗎”

荀澤微微擡起了頭,這一刻他的心裏異常滿足,原來,她的這一面竟然更讓自己心動,瘋狂跳動的心臟不停地撞擊著胸膛,下腹有了一股躁動。

丹櫻看著平安,她平日的臉和如今的冷漠的臉重疊在一起,那些情報裏說的是真的,她是瘋的,丹櫻怕再次惹怒她,不敢再說再動。

平安走到丹櫻面前,伸出手,丹櫻趕緊兩只手全部放在平安手上,輕輕搭著平安的指尖。平安“要我相信你也可以,對待背信之人,我覺得伏嚳那個主意不錯,我們起誓吧”

平安結印施術,紅色金色的細線,圍繞著兩人的雙手,如蝴蝶一般輕飄飛舞。

平安的聲音輕松愜意“以你,你父,你兄的生命為代價,你和你的家族完全臣服於我,若有異心,三人一體,身死魂滅”

丹櫻咬著牙,最終點了點頭“是”

丹櫻跌跌撞撞跑向梁守鶴,拔出平安的佩劍,回來跪下遞給平安,平安接過佩劍,微笑著叮囑她“我們京城見。”

丹櫻抖了一抖,俯身磕頭“是”

平安看著躺在遠處的梁守鶴,搖了搖頭“我原本想著你眼光不錯,放你一馬也無所謂,就算你們有點野心,那又怎麽樣,可雲泥之別,你根本配不上她。秦源最好是真的回去探望,如果他因你受一點傷,就算是有世子作妹夫,我也要你陪葬。”

梁守鶴滿臉絕望,他知道平安說得是什麽,丹櫻忍住哭泣,過去扶起他。

平安不再看他們,她招呼道“走吧”,荀澤和碧青跟了出來。片刻之後,坤多也跟了出來,他的眼眶發紅,平安不忍心,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索性假裝沒看到。

等回了屋,平安直搖頭“這個人不行,我替你審了,過掉了,我再給你尋個好的”

碧青跳腳,平安的手向下一壓,制止了她“知道了,你一心向道,你先向著,不著急。”碧青“你這是什麽毛病,所有的人都必須男婚女配嗎,我只有道心,有什麽不對”

平安盯著她,一字一句問她“你來真的”

碧青會看他,非常堅定,一字一句“從未有假”

平安“好吧,既然如此,我會為你重修一座王廟,等你師父死了,你就是新的大巫師”碧青“呸呸呸,我師父不會死”

晚上吃過飯,秦源還沒回來,平安告訴丹櫻讓她安排人去找,為了防止自己胡思亂想,當荀澤說想散散心時,平安就陪著一起去了花園。梁家的花園葳葳蕤蕤,修得真是漂亮。

平安心裏惦記秦源,逛得走馬觀花。荀澤看她不專心,索性也不和她說話,就那麽牽著手走。走到了池塘邊,平安不看路,差點踩空跌到水裏。荀澤一把拉住她,平安松了一口氣“謝謝”

荀澤逗她“謝什麽,如今我沒了內功真氣,能做的也只有這樣了,再危險就不能保護你了”平安一聽這話,心疼死了,立刻把他抱在懷裏“這是什麽話,我會保護我們倆”

荀澤笑起來“我知道,今日你便做得很好”平安一聽他誇獎,心跳加快了一拍。荀澤想起她上午的模樣,忍不住去親她。平安親得左顧右盼,很是應付,荀澤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了。“你這麽擔心他嗎”

平安有點心虛“啊,他不聲不響出去,我們人生地不熟,梁家又有點不靠譜”她越說越小聲,說不下去了。

荀澤“我討厭他,不想讓他回來”

平安沒想到他這麽直接,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她又不能勸他不討厭,只好沈默。

荀澤“爺爺從沒有告訴我他的事,我只知有夜隼,卻從不知道他一直都在暗中保護你”他哂笑“我們一直在一起,卻也從沒發現過他。”

平安不知道該如何說,只能試圖解釋“或許爺爺只是想有更多人保護我”

荀澤搖了搖頭“我沒有怪爺爺的意思,如果是我,我也會那樣做,我雖與爺爺結盟,但他沒有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或許他擔心我會違誓呢”

平安沒什麽好說的,這是爺爺的風格,而且他保護的人是自己,自己更無法置喙。她只得輕輕攬住荀澤的肩膀,頭靠了過去。

荀澤“如果他當時沒有帶你走”

平安打斷了他“那不是他的錯,坤多曾經問過我,我也這麽回答他,我從沒怪過他,他有他的理由,而我完全理解”

荀澤過了一會,才說道“你是如此維護他”

平安僵硬起來,她的頭從荀澤的身上離開,她不明白荀澤是不是在怪她,只能沈默不語。見她安靜,荀澤笑得越發淒涼“你都不反駁”

他轉身面對著平安,平安的胳膊被掙脫了。“安安,你是不是真的要我和他都陪著你,”平安知道,這一刻真的來了,這幾天,自己都有一種卑劣的心理,如果這樣黑不提白不提得混著就好了,說不定時間久了,他們會接受這樣的現狀,如今,荀澤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平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呆呆地盯著荀澤。

荀澤看她的反應,起身就走。平安慌亂中,去扯他的衣角,荀澤站住了“安安,我不接受,你只能是我的,我也只是你的,我們只有彼此,從小都是”

平安脫口而出“周婉晴呢”

荀澤臉色瞬間灰白“是我的錯,你怪我背叛你,所以想要報覆我嗎”

平安“不,我是真心喜歡他”

荀澤心痛地無以覆加,他低聲重覆“你真心喜歡他?”下一刻,他頭也不回走掉了,剩下平安一個人在池塘邊。

平安失魂落魄地站了起來,月光那麽亮,她走了幾步便崴了腳,跌坐在地。

在樹上一直看著的秦源,好像看到了當年,也是這樣靜謐的月夜,也是跌坐在地的平安,只不過這次他出現了。

“你去哪兒了”平安看著出現的他。

秦源避而不答,他蹲下身去看她的腳,檢查後扶平安站起來“沒事,回去敷一下就好了”

平安靠在他身上“你去哪兒了”

秦源不吭聲,平安不再問,她心裏有了決斷。荀澤折返回來時,正好看到他們親密地依偎在一起,秦源發現了他,捏捏平安的手臂,平安看向荀澤。月光下荀澤面無表情,但平安知道,是時候攤牌了。

“阿澤,我從未想過報覆你,我愛你,不能和你分開”秦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平安接著說道“可我也不能和阿源分開,你別想逼我做選擇,現在換你做選擇,”她看向秦源“還有你,阿源,你們可以選擇離開,我不會阻攔,如果留下就要接受”

荀澤一言不發,竟又掉頭走了,平安楞住了,幾個呼吸之後,她穩住心神,從秦源懷裏掙脫站穩,“你呢”秦源不答,平安點點頭,一瘸一拐往前走。幾步之後,被秦源從身後攔腰抱起,平安的頭貼在他胸口,正好能聽到他的心跳,秦源“我不會走”,滾燙的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

等碧青聽汩汩流淚的平安斷斷續續講完剛才發生的事,碧青懵了,“陛下瘋了嗎,誰知道以後會怎麽樣,現在爭個唯一又能如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