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騷年的心思你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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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季柳糾結要不要吃時，金老頭背著一個竹簍走了進來。
他問道，“丫頭，你感覺怎麽樣了？這個藥膳，你趕快吃了吧。它雖然不能立即幫你解毒，不過若是配上為師幫你制的草藥，不出三天，毒就可解。”
季柳點了點頭，但並沒有吃，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師父，在我吃之前，我還是想確定一下，這裏面有些什麽？”
“師父？”季風青疑惑道。
“對啊，小子，你還不知道嗎？這丫頭已經拜我為師了。”
不知道是不是季柳看錯了，她總覺得金老頭在說這句話時，為什麽大有炫耀的意味在裏面呢？
“嗯嗯。”季風青點了點頭。果然她的柳柳，不是一般人。
餵，金老頭！你不是說不要到處說這件事麽？怎麽自己大起嘴巴講了，啊？
接收到季柳質疑的眼神，金老頭似是做賊心虛般的咳了咳。
然後他很自然的轉移話題，道，“丫頭，你可知道自己中了天下十大奇毒之一——落紅頂了？我們也叫它紅頂之毒。而這種毒只有兩種解法。一是，用天玉貂針灸。二是，口飲天寒血。不過，第一種辦法療程很長，至少也得花七七四十九日。而你的運氣很好，咯，站在你旁邊的這小子，他恰好就擁有天寒血。哈哈，有天寒血的人，身份可不簡單吶。”
說最後一句話時，他看起來很隨意的拍了拍季風青的肩膀，不過在季柳聽來，就覺得這話裏有話了。
季風青的眼神在一瞬間略微動了動，不過他倒是沒說什麽。
感覺氣氛突然有些微妙，季柳便開口道，“呃，師父，你的意思是說這碗藥膳裏面，有我大堂哥的血咯？”
“對啊，丫頭，你是不是被毒傻了？難道為師剛剛說的話，你都沒有理解？”他一副自己剛剛肯定是在浪費唇舌的模樣。
“師父，那我還可不可以稍微再問一下下，在哪裏可以找到天玉貂啊？”季柳弱弱的舉爪，繼續問道。
“天玉貂，那種東西，恐怕早就已經絕種了吧。二十多年前朝廷曾大量購進天玉貂，為此還引發了一場浩劫。也許現在，天玉貂就只能在寒風嶺才能找到了。不過寒風嶺距我們這裏，怎麽說，來回也得十日以上。就算找到了，恐怕你也撐不到那個時候，早就毒發生亡了吧。”金老頭摸了摸他什麽也沒有的胡須，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這……，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對於要喝季風青的血來解毒，季柳內心是非常抗拒的。
其實不管是誰的血，哪怕不是季風青的，而是別人的，對於季柳這個擁有現代意識的人來說，都是非常不能接受的。想到古代的“異子而食”，季柳心裏就一陣作嘔。
季風青一時擔憂不已，勸說道，“柳柳，你就快吃了吧。中了紅頂之毒的人，最多能撐七日，拖得越久，就越難解毒。如今你已經中毒一日，就需要吃至少三日的藥膳才能解毒。要是你執意如此，一旦毒發，便會七竅流血而亡，最終化成一灘腐水啊。”
“丫頭，聽到了嗎？這小子說的不錯，現在擺在你面前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生，二是死。道理很簡單，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我相信丫頭你是個聰明人，對於這些，應該有所取舍的吧。”
餵，你們？迷之和諧啊？
“唉，好吧。”季柳最終還是妥協了。對於生與死，很明顯，無論是誰，都會選擇生！
季柳算是閉著眼睛，苦著表情，大吞幾口，才把藥膳艱難咽了下去。
就在季柳覺得自己在最後吞咽時，肯定會惡心得吐出來的時候，季風青很及時的遞給了她一包梅子。
小夥子，幹的漂亮！
季柳也不管其它，連忙接了過來，快速吃下幾顆，終於把口裏那股血腥味壓了下去，這才感覺好了許多。
果然這個孩子，真的是太溫柔，太體貼了，要是以後哪家的姑娘嫁給他，那可真的是太幸運了吧。
不知道為什麽，季柳一想到以後季風青也會娶妻生子，心裏就莫名的難受。或許是出於中毒的原因，她感覺自己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謝謝！師父，那我這樣算是喝他的血了吧？三日的話，大堂哥會不會出什麽問題啊？”季柳問道。
一想到季風青回去後，季張氏肯定會讓他幹更多的活，而他又給自己放了那麽多血，季柳就不免擔心起來。
“柳柳，放心吧，我沒事……”季風青連忙插話道，生怕自己擔心。
“大堂哥，你……？”說實話，自己對這樣一個人，不可能完全沒感覺的，只是羞愧心很快又占了上層，它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金老頭一副故作高深的樣子，道，“這個嘛，就得看你恢覆的情況了。”
摔！老頭，你不覺得這句話說了就等於沒說嗎？這就跟你感冒了，別人勸你要多喝熱水一樣的啊餵。
“哦？那……”
季柳還想問什麽，卻被金老頭的爪子打斷了，他道，“好了，他不會有什麽事的，就算有事，不是還有你師父我在的嘛。小子，你先把這個空碗拿下去，還有再把竹簍裏的草藥搗碎了。我再幫她把把脈。”
“好。”季風青在擔憂中走了出去。
等季風青走了後，金老頭果然過來給自己把了把脈，他長籲短嘆了好一會兒，弄得季柳一時內心忐忑不安。
該不會，是自己的毒沒解？而且沒救了吧？
話說，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中毒的？那天的灌木林？應該是吧。
金老頭終於開口了，“丫頭，你可真是幸運，你的毒已經解了一大半了，不信你看看自己的手掌。”
於是季柳立刻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果然那條紅線印記的顏色淺了不少。
“師父，您怎麽知道我大堂哥他就是天寒血的？”季柳糾結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個嘛，其實為師也不知，是他自己說的。之前為師本來還半信半疑，都準備要去黑市幫你高價購買天玉貂了，哪知他曉你中的毒後，便毛遂自薦來著。看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去花錢了。”
“嗯，師父，您之前說的那句有天寒血的人，其身份必不簡單是什麽意思啊？”
只見金老頭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道，“丫頭，有時候我們知道得太多，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有空操心那些多餘的事，還不如先想著養好自己的身體。別忘了，兩日後，你和小和還有一場比試呢，為師很期待你們比賽的結果哦。能學我族絕學之人，將來在醫術上的造詣，必定不容小覷。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說完這一長串話後，他就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麽，季柳總覺得這個金老頭好像是非常想要自己贏似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麽算盤。而且他知道的事情似乎也太多了，不僅僅只像是一個簡單的鄉野大夫。
季柳都不得不懷疑他以前，或許曾擔任過什麽高官貴爵，只是出於某些原因，或者受了什麽事件的牽連，才逃到這季家村，隱姓埋名。對了，話說自己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來著。
坐一會兒，季柳覺得有些困倦了，便躺了下去。但可能是由於之前睡了很久，現在怎麽也睡不著。於是她只好想了想今昨兩天發生的事情。
之前那個叫葉雲施的女子，提到過要解這紅頂之毒，就要把自己送到那什麽少主人的身邊，那麽這個少主人指的是誰呢？
季風青？
而他的血確實可以解自己的毒，這麽說來，季風青是他們提到的那個少主人無疑了！
季柳就想問了，到底季家的孩子有幾個是他們自家親生的了。
如果那兩個人說的話不假，自己叫葉雲媚，那葉雲媚，不，自己的真正身份又是什麽呢？
唉，不想了，感覺好覆雜啊。
她拍了拍腦袋，然後睡了下去。
迷糊著睡了一小會兒，季柳似乎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於是她睜開眼睛，就發現季節、季枝兩兄妹正站在床前，擔憂的看著自己，一如自己最開始穿越來時的情景。
“姐姐醒了！”季枝開心大叫道。
季節連忙制止了季枝的動作，道，“小妹，姐姐才醒，你不要這麽大聲。”
“嗯嗯。”季枝乖巧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錯了。
不過季節眉頭卻皺成一團，關心的問道，“姐姐，你又受傷了？下次姐姐出門時一定要記得帶上我，這樣姐姐就不會再受傷了。”
“姐姐沒事。”季柳坐起身，伸手摸了摸他們的頭，欣慰的笑了笑。
這兩個孩子，終究還是在乎自己的。
只是若是有一天，當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他們倆的親姐姐時，會不會難過呢。
“唉……”季柳嘆了一口氣，對於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她也不願再去費神想了。
有些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季柳下了床，朝外面走去。太陽西斜，地面上滿是它金黃色的餘暉。落日餘暉，美是美，不過卻很短暫……
季柳前後走了一圈，也沒看見金老頭的身影，倒是看見院子裏堆著的一些藥材，似乎是剛采好不久的，難道金老頭又出去采藥了？
而季風青也早已不知去向，想想他應該是回去了吧。
然後季柳走到院子的石桌旁坐了下來，打算給自己倒杯茶喝。就在季柳剛剛將茶杯遞至自己的唇邊時，一道淩厲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別喝！”
季柳應聲望去，就看見孟景和一臉著急的沖了進來，然後一把拍掉了自己手上的……茶杯？
“嘭——！”茶杯落地，摔了個粉碎。
季柳一臉黑人問號，請問他這是在做什麽？那麽激動幹嘛？兄嘚，有話你就好好說嘛，幹嘛拿茶杯出氣啊餵。她表示自己難懂騷年的心思啊！
只聽孟景和怒氣沖沖道，“你不要命了？！”
“……”
接著他又氣急敗壞的……解釋道，“你不是中了紅頂之毒嗎？若是紅頂之毒與茶飲混合的話，特別是你現在正要喝的這紫花茶，你必會毒發身亡，到時藥石無靈，神仙也難救。也不知道師父他為何要找你這種白癡做徒弟，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
他說完，還雙手抱胸，一臉鄙視的看著面前的人。
本來聽他前面的話，季柳覺得自己還挺感動的，但這後面的話，季柳聽了就氣不打一處來。
“本姑娘就多謝你的提醒了，我是白癡？你就看著吧，兩天後，我必定會讓你敗得心服口服！”
“你這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吧，我好心救你，你居然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好啊，兩天後，比試見真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個白癡。”
“哼，比就比，誰怕誰啊。季節、季枝，我們走了，回家！不想跟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待在一起。”季柳說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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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道，“丫頭，你感覺怎麽樣了？這個藥膳，你趕快吃了吧。它雖然不能立即幫你解毒，不過若是配上為師幫你制的草藥，不出三天，毒就可解。”
季柳點了點頭，但並沒有吃，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師父，在我吃之前，我還是想確定一下，這裏面有些什麽？”
“師父？”季風青疑惑道。
“對啊，小子，你還不知道嗎？這丫頭已經拜我為師了。”
不知道是不是季柳看錯了，她總覺得金老頭在說這句話時，為什麽大有炫耀的意味在裏面呢？
“嗯嗯。”季風青點了點頭。果然她的柳柳，不是一般人。
餵，金老頭！你不是說不要到處說這件事麽？怎麽自己大起嘴巴講了，啊？
接收到季柳質疑的眼神，金老頭似是做賊心虛般的咳了咳。
然後他很自然的轉移話題，道，“丫頭，你可知道自己中了天下十大奇毒之一——落紅頂了？我們也叫它紅頂之毒。而這種毒只有兩種解法。一是，用天玉貂針灸。二是，口飲天寒血。不過，第一種辦法療程很長，至少也得花七七四十九日。而你的運氣很好，咯，站在你旁邊的這小子，他恰好就擁有天寒血。哈哈，有天寒血的人，身份可不簡單吶。”
說最後一句話時，他看起來很隨意的拍了拍季風青的肩膀，不過在季柳聽來，就覺得這話裏有話了。
季風青的眼神在一瞬間略微動了動，不過他倒是沒說什麽。
感覺氣氛突然有些微妙，季柳便開口道，“呃，師父，你的意思是說這碗藥膳裏面，有我大堂哥的血咯？”
“對啊，丫頭，你是不是被毒傻了？難道為師剛剛說的話，你都沒有理解？”他一副自己剛剛肯定是在浪費唇舌的模樣。
“師父，那我還可不可以稍微再問一下下，在哪裏可以找到天玉貂啊？”季柳弱弱的舉爪，繼續問道。
“天玉貂，那種東西，恐怕早就已經絕種了吧。二十多年前朝廷曾大量購進天玉貂，為此還引發了一場浩劫。也許現在，天玉貂就只能在寒風嶺才能找到了。不過寒風嶺距我們這裏，怎麽說，來回也得十日以上。就算找到了，恐怕你也撐不到那個時候，早就毒發生亡了吧。”金老頭摸了摸他什麽也沒有的胡須，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這……，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對於要喝季風青的血來解毒，季柳內心是非常抗拒的。
其實不管是誰的血，哪怕不是季風青的，而是別人的，對於季柳這個擁有現代意識的人來說，都是非常不能接受的。想到古代的“異子而食”，季柳心裏就一陣作嘔。
季風青一時擔憂不已，勸說道，“柳柳，你就快吃了吧。中了紅頂之毒的人，最多能撐七日，拖得越久，就越難解毒。如今你已經中毒一日，就需要吃至少三日的藥膳才能解毒。要是你執意如此，一旦毒發，便會七竅流血而亡，最終化成一灘腐水啊。”
“丫頭，聽到了嗎？這小子說的不錯，現在擺在你面前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生，二是死。道理很簡單，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我相信丫頭你是個聰明人，對於這些，應該有所取舍的吧。”
餵，你們？迷之和諧啊？
“唉，好吧。”季柳最終還是妥協了。對於生與死，很明顯，無論是誰，都會選擇生！
季柳算是閉著眼睛，苦著表情，大吞幾口，才把藥膳艱難咽了下去。
就在季柳覺得自己在最後吞咽時，肯定會惡心得吐出來的時候，季風青很及時的遞給了她一包梅子。
小夥子，幹的漂亮！
季柳也不管其它，連忙接了過來，快速吃下幾顆，終於把口裏那股血腥味壓了下去，這才感覺好了許多。
果然這個孩子，真的是太溫柔，太體貼了，要是以後哪家的姑娘嫁給他，那可真的是太幸運了吧。
不知道為什麽，季柳一想到以後季風青也會娶妻生子，心裏就莫名的難受。或許是出於中毒的原因，她感覺自己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謝謝！師父，那我這樣算是喝他的血了吧？三日的話，大堂哥會不會出什麽問題啊？”季柳問道。
一想到季風青回去後，季張氏肯定會讓他幹更多的活，而他又給自己放了那麽多血，季柳就不免擔心起來。
“柳柳，放心吧，我沒事……”季風青連忙插話道，生怕自己擔心。
“大堂哥，你……？”說實話，自己對這樣一個人，不可能完全沒感覺的，只是羞愧心很快又占了上層，它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金老頭一副故作高深的樣子，道，“這個嘛，就得看你恢覆的情況了。”
摔！老頭，你不覺得這句話說了就等於沒說嗎？這就跟你感冒了，別人勸你要多喝熱水一樣的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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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柳還想問什麽，卻被金老頭的爪子打斷了，他道，“好了，他不會有什麽事的，就算有事，不是還有你師父我在的嘛。小子，你先把這個空碗拿下去，還有再把竹簍裏的草藥搗碎了。我再幫她把把脈。”
“好。”季風青在擔憂中走了出去。
等季風青走了後，金老頭果然過來給自己把了把脈，他長籲短嘆了好一會兒，弄得季柳一時內心忐忑不安。
該不會，是自己的毒沒解？而且沒救了吧？
話說，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中毒的？那天的灌木林？應該是吧。
金老頭終於開口了，“丫頭，你可真是幸運，你的毒已經解了一大半了，不信你看看自己的手掌。”
於是季柳立刻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果然那條紅線印記的顏色淺了不少。
“師父，您怎麽知道我大堂哥他就是天寒血的？”季柳糾結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個嘛，其實為師也不知，是他自己說的。之前為師本來還半信半疑，都準備要去黑市幫你高價購買天玉貂了，哪知他曉你中的毒後，便毛遂自薦來著。看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去花錢了。”
“嗯，師父，您之前說的那句有天寒血的人，其身份必不簡單是什麽意思啊？”
只見金老頭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道，“丫頭，有時候我們知道得太多，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有空操心那些多餘的事，還不如先想著養好自己的身體。別忘了，兩日後，你和小和還有一場比試呢，為師很期待你們比賽的結果哦。能學我族絕學之人，將來在醫術上的造詣，必定不容小覷。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說完這一長串話後，他就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麽，季柳總覺得這個金老頭好像是非常想要自己贏似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麽算盤。而且他知道的事情似乎也太多了，不僅僅只像是一個簡單的鄉野大夫。
季柳都不得不懷疑他以前，或許曾擔任過什麽高官貴爵，只是出於某些原因，或者受了什麽事件的牽連，才逃到這季家村，隱姓埋名。對了，話說自己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來著。
坐一會兒，季柳覺得有些困倦了，便躺了下去。但可能是由於之前睡了很久，現在怎麽也睡不著。於是她只好想了想今昨兩天發生的事情。
之前那個叫葉雲施的女子，提到過要解這紅頂之毒，就要把自己送到那什麽少主人的身邊，那麽這個少主人指的是誰呢？
季風青？
而他的血確實可以解自己的毒，這麽說來，季風青是他們提到的那個少主人無疑了！
季柳就想問了，到底季家的孩子有幾個是他們自家親生的了。
如果那兩個人說的話不假，自己叫葉雲媚，那葉雲媚，不，自己的真正身份又是什麽呢？
唉，不想了，感覺好覆雜啊。
她拍了拍腦袋，然後睡了下去。
迷糊著睡了一小會兒，季柳似乎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於是她睜開眼睛，就發現季節、季枝兩兄妹正站在床前，擔憂的看著自己，一如自己最開始穿越來時的情景。
“姐姐醒了！”季枝開心大叫道。
季節連忙制止了季枝的動作，道，“小妹，姐姐才醒，你不要這麽大聲。”
“嗯嗯。”季枝乖巧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錯了。
不過季節眉頭卻皺成一團，關心的問道，“姐姐，你又受傷了？下次姐姐出門時一定要記得帶上我，這樣姐姐就不會再受傷了。”
“姐姐沒事。”季柳坐起身，伸手摸了摸他們的頭，欣慰的笑了笑。
這兩個孩子，終究還是在乎自己的。
只是若是有一天，當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他們倆的親姐姐時，會不會難過呢。
“唉……”季柳嘆了一口氣，對於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她也不願再去費神想了。
有些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季柳下了床，朝外面走去。太陽西斜，地面上滿是它金黃色的餘暉。落日餘暉，美是美，不過卻很短暫……
季柳前後走了一圈，也沒看見金老頭的身影，倒是看見院子裏堆著的一些藥材，似乎是剛采好不久的，難道金老頭又出去采藥了？
而季風青也早已不知去向，想想他應該是回去了吧。
然後季柳走到院子的石桌旁坐了下來，打算給自己倒杯茶喝。就在季柳剛剛將茶杯遞至自己的唇邊時，一道淩厲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別喝！”
季柳應聲望去，就看見孟景和一臉著急的沖了進來，然後一把拍掉了自己手上的……茶杯？
“嘭——！”茶杯落地，摔了個粉碎。
季柳一臉黑人問號，請問他這是在做什麽？那麽激動幹嘛？兄嘚，有話你就好好說嘛，幹嘛拿茶杯出氣啊餵。她表示自己難懂騷年的心思啊！
只聽孟景和怒氣沖沖道，“你不要命了？！”
“……”
接著他又氣急敗壞的……解釋道，“你不是中了紅頂之毒嗎？若是紅頂之毒與茶飲混合的話，特別是你現在正要喝的這紫花茶，你必會毒發身亡，到時藥石無靈，神仙也難救。也不知道師父他為何要找你這種白癡做徒弟，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
他說完，還雙手抱胸，一臉鄙視的看著面前的人。
本來聽他前面的話，季柳覺得自己還挺感動的，但這後面的話，季柳聽了就氣不打一處來。
“本姑娘就多謝你的提醒了，我是白癡？你就看著吧，兩天後，我必定會讓你敗得心服口服！”
“你這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吧，我好心救你，你居然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好啊，兩天後，比試見真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個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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