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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誤會!她還只是個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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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季柳有些不對勁的蹲坐在地上,還背過臉去,把頭埋在她雙膝中間,季風青覺得她肯定是肚子受傷了。

便蹲在她面前,拉著她的柔弱無骨的小手,柔聲問道,“柳柳,你是不是真的肚子受傷了?你跟我說,不要怕,大堂哥一定會救你的。”

季柳覺得這人真的是很呆很傻,連女孩子月事都不知道。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十五歲了,要是放到現代,哪個男孩兒不是比女生她自己還了解“大姨媽”!

……什麽多喝熱水?什麽註意保暖。就算真的有那麽極少數的幾個另類不知道,恐怕也會被稱作是“鋼鐵直男”了!

想到這裏,季柳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擡頭,露出一張蒼白的臉,朝季風青虛弱的笑了笑,“大堂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可是我現在已經快不行了。你也看到了,我流了這麽多血,恐怕我是捱不到明天了。現在我們又出不去,算了……”

神情楚楚可憐,惹得季風青又是一陣心疼,他微微收緊了握在自己手裏的那雙瘦弱的小手。

感受到她的手似乎也是冰涼的,這更加讓他對她的話深信不疑,他蹙著好看的秀眉,心疼的坐在她旁邊,把她緊緊的擁進自己懷裏,溫聲安慰道,“柳柳,不會的,相信大堂哥,你不會有事的。”

季柳躺在他懷裏,聽著他因為自己的話而加快頻率的心跳聲,有些不知所措。看起來,他真的很愛原主。

不知道為什麽,季柳便用盡全力的推開了他,不臉紅的裝作“小姑娘”的語氣說道,“大堂哥,你別摟著我了,我傷口還疼著……”

季風青聽後,立即松開了手,但還是用一只手輕輕的扶著她,怕她倒下。接著季風青便說了一句讓季柳很尷尬的話。

“對不起,是大堂哥太用力了。柳柳,你肚子的傷在哪裏?你要是不介意,大堂哥先幫你止血,好嗎?”

不,我介意!

自己傷的又不是肚子,而是來了“大姨媽”!季柳差點脫口而出,還好話到嘴邊,變成了,“大堂哥,我……”

季風青看她支支吾吾的樣子,大概懂她的意思了,便說道,“那好,柳柳,你先坐在這裏等我一下。”

“嗯嗯。”季柳虛弱的點了點頭。這時,剛緩和不久的“姨媽疼”,又氣勢洶洶的來了,季柳疼的直想罵爹罵娘了。倒在地上,開始打滾起來。

“柳柳!你……?”看著季柳愈發痛苦的樣子,季風青決定了,不管怎樣,今晚一定要把她送出去。

然後她便看到季風青拿著鐮刀,一瘸一拐的直往深坑石壁走去。他拿著鐮刀,用力的一刀一刀的刻著石壁,好像是要把石壁鑿出梯痕,供他們爬上去。

趁著季風青鑿刻石壁的時候,季柳道,“大堂哥,你先不要過來,我要方便一下。”

“嗯嗯。”季風青也不轉頭的只是專心做著自己的事。

季柳確定他不會轉過頭後,便悄悄縮到一旁,處理了一下“大姨媽”,還好古代的衣服又長又大,季柳才方便躲著做這些。

就在他鑿第三個梯痕的時候,鐮刀手柄斷了,可是他卻沒有立即停下來。就像是著魔般的,他拿著斷了手柄的鐮刀,繼續用力的鑿著石壁。

季柳恍惚間看見他的手掌已經被磨破了,似乎有鮮紅的血液正從那裏潸潸的流出來……

可是他卻一聲不吭,似乎那受傷流血的不是他的手,而是別人的手一樣。

看到這裏,季柳心跳似乎漏掉了一拍。她想如果再不阻止他,他的手真的會廢掉。

於是她捂著依舊疼痛的腹部,出聲阻止道,“大堂哥,你別鑿了,我沒事,都是我騙你的。”

聽到季柳弱弱的聲音,季風青暫時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寵溺的看了她一眼,“柳柳,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的手,但大堂哥不疼。你再忍忍,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說完後,他又繼續鑿刻著那光禿禿堅硬的石壁,速度比之前更快……

呃?季柳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想起一個故事,“狼來了”。謊話說得太多,真話別人都不肯相信了。

季柳只好躺在地上,誇張的打滾大叫道,“啊——!我好疼啊!大堂哥!”

雖然光聽這句話是有那麽點怪,不過季柳也說不上哪裏怪了,管它的呢,只要奏效就行!

果然,季風青看到此情此景,顧不得什麽了,扔掉手裏已經斷了手柄的鐮刀,就一瘸一拐地“跑”了過來。

“柳柳——!”

他把季柳從地上扶了起來,再次抱進懷裏,不過不同於上次,這次他的動作極盡溫柔,輕的不能再輕,生怕再弄疼她。

“柳柳,你……,都是大堂哥沒用。”季風青深情的註視著懷裏的女孩兒,用那只沒有沾染血跡的手輕輕的撫掉她臉上的淚痕。當然那是她因為“姨媽疼”而流的。

不是她不夠堅強,而是因為真的太tm疼了,比她在現代的疼痛感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季柳猜想可能是由於這具身體太弱了,再加上可能是受涼了。她想著等這次出去後,一定要給自己好好補補才行。

“大堂哥,你的手?其實我……”季柳看著那只正淌血的手,有些自責起來,剛想說出自己只是“大姨媽”來了,一切都是自己騙他的,但被他的話阻止了。

“柳柳,我沒事,回去包紮一下就好了。你聽我說,我一定會救你的。但是在這之前,我一定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已經深埋在我心裏五年之久的秘密。”

秘密?好,我這個人就喜歡聽秘密。

季柳現在也不打算揭穿自己的謊言了,就讓他誤會自己快要死了吧,看他接下來要說什麽。

“嗯嗯”。季柳依然虛弱的點了點頭。

“柳柳,你先看這個。”季風青拿出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東西,遞到季柳眼前。

那是一個玉質的翠綠色口哨,很精致,上面還刻有一些金色的鯉魚圖案,似乎還有一個字,由於光線不足,季柳也看不清是什麽字。

季柳點了點頭,示意她看見了。

“只要我吹響它,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五年前,我……”

這時,深坑外面似乎有兩道聲音傳了進來,打斷了他要繼續說的話。

“姐姐!大堂哥!”

“風青!”

“你們在裏面嗎?”季三拿著火把照了照,並朝裏面大聲問道。

“我們在裏面。”聽到有人來了,季風青欣喜的朝外回話道。

“柳柳,你聽,有人來救我們了。是義父和季節。”季風青把季柳從地上扶了起來,高興的說道。

“嗯嗯。”季柳也虛弱的笑了笑。

“接住繩子,我拉你們上來。”季三扔了一根□□繩下來。

“好。”

季風青把自己和季柳捆綁在一起。

“柳柳,你等會兒抱緊我。”

“嗯。”季柳真的是沒什麽力氣了,便依他說的話,從背後抱著他。

然後季風青朝外說道,“義父,好了,你拉吧。”

“好,你們抓緊了。”

季三用盡全力拉著繩子,季節也在後面幫著拉到。

“大堂哥,你的手……”季柳註意的季風青的手由於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本就受傷的手被繩子摩擦著,有更多的血淌了出來。但他絲毫沒有因為疼痛而吭出一聲……

要是一般人,早就號出聲了,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堅於平常人的毅力。季柳這次是真的後悔了,她不該騙他。這孩子,真的懂事的讓人心疼。

等他們被拉上來後,季節先註意到季柳的異樣,立馬過去扶著她,在附近找了個石頭坐下。

然後問道,“姐姐,你怎麽了?你的大腿那裏怎麽流血了?”

聽了季節的話,季三上下打量了一眼季柳和季風青,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冷聲道,“風青,你過來一下。”

待走到一旁,確定季柳他們聽不見後,季三開口責備道,“風青,你太讓我失望了,她還只是個孩子啊。”

季風青聽得雲裏霧裏的,“嗯,我知道她還是個孩子,所以……”

“所以你便對她……,唉,你叫我怎麽對得起我那死去的兄弟啊!”季三說著說著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義父,你說什麽啊?”

“你說我說什麽?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麽?”

“不,我沒有……”

季風青這下算是明白季三說的是什麽了,臉上紅白不停交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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