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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第223章【番外:婚禮進行曲,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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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番外:婚禮進行曲,後篇】

如果這個公敵對方發出掙紮,發出抗議,他們就有合理的理由在她身上宣洩出自己的情緒。

跟她有關的,或者跟她完全無關的。

事實的,或者無中生有的。

在那之後,彼此疲憊,意義不同,李甜清受到了精神摧殘的疲憊,而對方的一群人,卻是像剛和便秘大幹一場排空排洩物之後的酸爽疲憊。

對方的集體會團結一整時間,過了一段時間,又會重新找事情發起進攻。

趙友鏘冷冷的笑了一聲,看著對方那毫無攻擊性看似很是慈祥的臉,口中說著他們一家子都相當的疼愛李甜清的那些話。

真的突然有一種沖動,想要揮起自己的手掌武過去。

此時,他也不在乎真相,只在乎他所看到的李甜清人格嚴重精神潔癖的幹凈和曾經受過的罪。

他完全有資格站在所有人面前說,“在你們這些人的人群裏,自己才是最真實疼她愛她,把她當做自己家人的唯一一個。”

趙友鏘皮笑肉不笑的聽姑婆把話說完,在完全放慢節奏沒有再怎麽回話的基礎上,空氣也越發的顯得尷尬。

李甜清從樓上下來,看到姑婆一臉似乎還沒有完全發揮完畢的樣子,問:“怎麽樣,是不是聊完了呀?我這邊都收好了。”

姑婆點點頭示意著,眼神專註在趙友鏘的身上。

“嗯,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我都知道了。”趙友鏘回應說。

姑婆親切的走到了李甜清的身邊,“哎呀,你男朋友那麽好,以後你要好好的聽他的話啊知道嗎?”

李甜清覺得這話聽起來很是違和,但是也沒有多說多想,只是淡淡的笑著。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要小孩啊?”姑婆瞬間瞄了瞄李甜清的肚子,看看有沒有什麽起伏。

趙友鏘說:“應該沒有那麽快吧,過多兩年再說比較好,今年先把手頭的事情給做完。”

“還是早點要寶寶會比較好吧,年紀大了的話就會像我一樣,落下一身的毛病的,那樣以後就麻煩了。”

李甜清只是聽著,從車裏面提出來一個大的巧克力蛋,是給姑婆的一個小孩的,因為她記得她的孩子很喜歡這種玩具,就像小時候自己也很喜歡。

兩人終於揮手告別,但是莫名的,就是覺得很多話,還滯留在空氣裏面。

趙友鏘開著車,李甜清也沈默著,兩人都在各自回想著今天的艱難之處。

心情覆雜的點都不同,心累的瞬間衍生出的氣氛讓車內的空氣也是一陣難受。

“老婆,怎麽不說話了,你心裏有什麽事情,想說,就說出來吧。”

“沒什麽,我覺得你先認真開車吧。”

“可是我很擔心你啊,不單是你,我心裏也不是很舒服。”

“嗯,是啊,那你先說說你在不舒服什麽。”

“說實話,今天算是真正接觸到你們這一家的人,可以說哪哪都讓人不舒服。”

“呵呵,這還算是皮毛接觸的了。”

“就算是皮毛接觸,都有一種很深的感覺,以後再也不想要接觸。”

“那你就說出來吧,說出來也舒服一點,不會悶在心裏,有什麽的話我們都可以一起解決的。”

“先說早上把,不請自來了一大片大陣仗的人,其實這一點我是可以理解的,想要宣誓主權,本來還覺得是高興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代表著你的父母算是重視你,但是之後的話似乎又完全沒有營養價值,根本不算是在談相親,而是在說著自己的無欲無求,可惜一張口就暴露出文化水平的問題。”

“說明一個事實問題吧,不管是什麽事情擺在他們面前,面子都是最重要的事情,是不會牽掛所謂感情問題的。”

“看出來了,其實你還很想知道你姑婆都跟我說了什麽吧。”

“嗯,會想知道。”

“他大部分都是想要說自己,說自己怎麽累怎麽辛苦,怎麽沒有辦法離開現有的環境,提起你的也不過是很小一部分,而且我發現,你們家人,對你誤解很深,或者說根本不了解吧。”

“因為根本沒有想要去了解吧,算起來,我真正在家跟他們一起生活的時間都不算是長,大家對我的觀念還依舊是停留在過去很久的那一段時間的人物性格裏面,而且也沒有想要如今又花時間重新了解的想法。”

“因為沒必要吧,你這是算名副其實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沒關系,我也不怕當惡人,所謂沒心肝什麽的,早就被標註上了,相比她們想要看到了,真相也不重要。”

“我也就直接說了,你姑婆說你小時候都是保姆帶的,那個保姆對她很不好,所以你的性格也導致有點問題。”

“是嗎?我倒是對這個一段沒有什麽影響,呵呵。”

“這我不知道,我就問她這是幾歲時候的事情,她說是兩歲之前,我都有點想笑,兩歲之前能記得多少事情呢?之後也都是你們家人自己帶了,這才是造成影響問題的關鍵吧?真的是,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幹二凈。”

“很正常。”

“你姑婆還說了,你在家很懶啊,不做家務什麽的,還不會太關心別人,這些話,我也是完全回懟回去了,說句實話,我真的很想說,真正在跟你相處的時間,還比你家人都要多,你還真的沒有了那個資格對我老婆發出無中生有的聲明,還說的跟真的一樣。”

“呵呵,是這樣的,我都習慣了,我這些家人,都會把自己心裏所想的那套,當做是真的,這樣自己也會顯得不那麽差勁就是了,總有一個人墊底,心裏就舒服了。”

趙友鏘忍不住轉過頭,心疼的摸摸李甜清的頭發,心裏的一把火愈燒愈烈,一種強烈的打抱不平和不甘心就奮勇而出。

“可能這些話也是在爭對我吧,想要表示商品一旦出售,概不退貨。”

“你們都在聊這些啊,不是要交代下次去需要帶什麽的事情嗎?”

“呵!你不說我都不想提了,重要的事情,就簡單的說一分鐘,說的還跟玩兒似的,還是我一直在把話題引到回正軌的,不然可能連你收拾完東西回來,都還沒有聊到呢。”

“難得遇到可以發洩並乖乖傾聽的對象,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呢。”

“還有你們家提出條件的方式也讓人很是反感,要先拔高自己的地位,還是先通過踩別人提升自己的那種,暗示你的說明需要的東西。”

“這我倒是沒有聽出來,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特別是對於我家這樣的在乎感情的家庭來說,兩家人的聯姻,就是一場交易。”

“是,你說的沒有錯,可以當是交易,那反而還省事不少,其他人不說,你的那對父母,還真是不值得,我看不出像他們口中說的有多麽的疼愛你,如果真的很疼愛你,那我像我可能還真的會付出我的所有,給他們買車買房什麽的,但我看到的,就是靠一張嘴而已,實在是讓人惡心。”

“這也還不算是惡心吧,人都是這樣的,要靠一張嘴才能說明自己的形象。”

“這點我是不認同的,形象怎麽樣,是別人通過了解之後判斷出來的,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剛才你姑婆還問了房子的問題。”

“嗯,你怎麽說的呢。”

“我就很直接的說了啊,她問房子寫的誰的名字啊什麽的,在哪個地段,以後還會不會再買,還問了會不會在這裏買什麽的。”

李甜清沒有說話,只是覺得,問出這種問題的人,程度真的挺低的。

如今他們剛有了房子,其實也是為了結婚而做準備的,兩人也一起奮鬥了很久。

只是聰明的人都領略得到,這是在說明,房子必須要寫老婆單獨的名字,如果有能力了,今後還必須繼續買房子,說得更加直接一點,最好人手一套最好。

惡魔般的思想,輕輕的在心裏說:‘你覺得你們憑什麽呢?’

一路開回自己家,需要兩個小時候左右的時間。

趙友鏘一般都是發完氣就沒有脾氣的性格的了,沒有想到晚上接下來跟著一串轟炸。

李甜清父親發來消息,說他們的見面禮物太隨便了,這樣的東西也能送得出手,你媽嫌棄,讓李甜清下次回家的時候把東西帶走。

還說明了今天姑婆回來說,趙友鏘答應未來在自己所在的城市買房子,這事情讓他們覺得高興。

趙友鏘知道之後,在一陣冷笑之後,變成了徹底的看不起。

耍這樣的心機,是覺得他們作為老一輩的人開口說了聽說和以為這樣的話,自己作為小輩就不好意思拒絕了嗎?

兩件事情都讓人再次的陷入無語和沈默之中,李甜清也沒有想要多回一些什麽,只是交代著自己下次預期回家的時間。

兩人都忍著一份惡心,連晚飯都沒有吃直接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李甜清還在睡著,趙友鏘正常上班,同時被三條信息吵醒。

一條是趙友鏘發來消息,說:剛才你家人來信息,說待會你媽有話要問我。

一條是父親來的消息,說:你媽一大早就趕到姑婆家去了,說要跟你男朋友商談一些事情。

還有一條,是姑婆發來的:你媽正趕著往我這裏來,說待會有事情要問你男朋友,你提醒你男朋友待會態度好一點。

想要睡也睡不著了,雖然不緊張,一切事情坦誠來坦誠去就可以了。

母親其實就是個紙老虎,這方面說來說去,也不過是為了個房子的事情。

房子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所以想要爭取有所得權,另外,根據趙友鏘的脾氣,在上班的時候,理智跟隨得相對多,不會擔心影響到脾氣。

但之後的畫面很多也是尤為可知的。

一直等著到了下午,又接連來了兩通電話,首先是父親打來的,那麽多年都沒有一個電話,直接上來就罵了李甜清,說自己在背後說了什麽。

然後就是一陣發洩,說自己被母親罵了。

李甜清簡直就是一陣莫名其妙。

之後就是姑婆來電話說明,自己問了趙友鏘一個問題,然後對方的回答讓她很生氣。

“我們就問了一個問題,房產證寫的是誰的名字,然後你男友就來了直接回應寫的是他自己名字,並且單刀直入的就把所有的問題都戳破了,這讓人很沒有面子。”

之後就是一臉串解說,說自己當年直接就住進了別人的家,已經很丟人了,再來說今天所有他們做的事情,都是為你好等等。

聽了一個下午的宣言之後,李甜清身心俱疲。

其實從一開始,她就很清楚,結婚本身就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和自己選擇的對象,即將進入一場新的長期戰爭之中。

比較搞笑的是,在這個之中,自己原生的家庭裏面也參與著讓人困擾的角色。

趙友鏘沒有再過多對這個家庭裏面的人事物有想要更多深入的了解,即將下來的婚禮也一切按照公事公辦的行事風格。

在那天之後,雙方置氣的點都還在源源不斷的上升著熱度,但是這一切也都不再那麽重要了。

一邊是想要宣誓主權的紙老虎,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想要沖鋒陷陣,而是想要用相互推脫的方式希望別人站出來說話。

誰都不想要當惡人,也誰都不想要當小醜的把戲。

而一邊,是趙友鏘最為明確的態度,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有資格真的站在李甜清角度上去思考,愛她的人。

有這樣堅定的心在之後,之後所有的刁難和困難,就像是一層薄得不能再薄弱的紙張。

氣勢強盛得誰也打敗不了。

本來沒有打算辦婚禮的,請的人也相當的少數。

但是最後還是簡單的辦了一場婚禮,李甜清那邊幾乎沒有家人,倒是請來了不少曾經的朋友。

趙友鏘也不過是簡單的請來了自己的家人,還有很多不少在場的人差點都以為,趙友鏘那邊來的家人才是李甜清的家人。

因為外人看起來,似乎趙友鏘來的家人,反倒是比她自己那邊來的人,還要更加親切和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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