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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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早知道那半截火腿腸就留著自己吃了。想想都心痛。
真是餵了狗。
明明自己都已經捉襟見肘了。
哎。
白鶴文把毯子往上一拉，蓋住了光線和頭頂，兩眼一黑。
看來這兩天要留意一下有沒有什麽合適的兼職了。
周五下午，美術生專訓。
李意希背寫一大堆的美術用具，逆著人流在路人羨慕的眼光中朝畫室方向走去。
畢竟，美術生的特權誰不羨慕。
那可是可以翹掉整個下午的三節課啊！
葉彬勾著他的肩，唏噓道，“李意希，當初和你一起學畫畫，簡直是我18年人生中做過最正確的選擇？”
“啊？”
李意希有點摸不著頭腦，葉彬對美術課也沒有那麽熱衷啊，而且專業課的成績，他幾乎都是墊底的。
所以，這也算是最正確的選擇？
前方有幾個體育生在走廊上一路追趕打鬧，葉彬拉了拉他的胳膊，把他往裏帶一點，以免被那些橫沖直撞的體育磕碰到。
拐過一個走廊，葉彬徐徐道來： “你看吧，周五下午最最最煩人的物理課不用上了吧，那老餘和我氣場不合，我倆在一起就是水火不容，他看不慣我我看不慣他。”
“逃了正好，眼不見為凈，避免沖突。”
原來如此。
眾所周知葉彬物理課上經常和老師對著幹，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令全班同學都印象深刻。
但，其實他挺愛看葉彬在物理課上吃癟的樣子。畢竟這個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沒有人能管的住他制服他。
而且，雖然他倆不和，但他倆在一起時還是產生了很有趣的化學反應。
雞飛狗跳。
李意希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地說： “其實……物理老師還挺關心你的。
他繼續娓娓道來：“你看吧，別的老師都懶得管你了，只有物理老師才會關心你有沒有聽課、有沒有交作業。”
葉彬對此嗤之以鼻：“屁！誰讓他來關心我了？他就不能放過我讓我自生自滅嗎？”
雖然葉彬的其它學科成績都能勉強夠得上平均水平，但，他確實是個名副其實的物理渣渣。
葉彬拖著懶散的步伐繼續： “雖然我畫畫的天份沒你高，但好歹也是花了點心思的。也就希望在高考的時候，走個藝術特長生，對文化分數要求低一點。省的被我爸媽丟到國外去。”
“別看那些國外留學生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實際上在異國他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我表哥就是那樣，每次回國都能跟我吐槽整整一宿！”
其實二班大多數學生，如果考不上國內還不錯的大學的話，大概率會被送到國外去鍍一層金的。
葉彬想到表哥說起國外求學時那猙獰的表情……咦，原來國外的月亮也沒有比較圓。
“不過李意希，你的文化分還不錯的，再加上專業分的話，應該能考個好學校吧。”
“還行吧，再努把力，看看能不能夠得著首都美院。”
聊會兒天的功夫就已經到了上課時間，鈴聲響起時他倆還在美術樓外慢慢晃悠，於是李意希拉起葉彬的胳膊狂奔向畫室。
“哎急什麽……”葉彬被他拽著跑煩躁得很。
到了教室門口，李意希背靠著墻往教室裏面偷瞄了一眼。
老師正對著黑板在寫些什麽。
他趁著老師背對講臺之際，做賊般猥猥瑣瑣地弓著背，從後門溜進來，再悄無聲息地溜到自己座位旁拉了張椅子坐下。
反觀葉彬，他絲毫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不僅大搖大擺走進教室，坐下的時候還把椅子拖得哢哢響，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遲到。
這麽大的動靜惹得全班同學目光齊刷刷掃向他倆。李意希羞得趕緊把腦袋埋在畫板裏，然後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葉彬一眼。
媽的真不想和這種人做朋友！
猥瑣發育or浪得起飛？
講臺上老師的聲音幽幽地飄下來：“某些人，遲到都遲得明目張膽，生怕別人沒註意到你……”
美術老師上身穿了件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長褲，襯得肩膀寬闊，身姿挺拔。
鼻梁上架了一副金絲眼鏡。
背對講臺的時候，松散的馬尾垂落在肩背。
看背影像極了一位優雅的女教師。然而聲線卻是一副低沈的嗓音，側臉也是極具有攻擊性的峰谷起伏利落線條。
極大的反差感。
他幽幽地轉過身，幾縷碎發垂在耳畔，略微擋住他鋒利的下頜線，然後繼續說道：“落筆的時候不要猶豫，線條一定要幹凈利落。”
頗有幾分藝術家的氣息。李意希想。
腦海裏忽而閃過白鶴文。
白鶴文的半長發，還達不到能紮起來的長度。
但側臉耳畔垂下來的發絲，確是和講臺上那人有幾分相似。
和白鶴文不同，講臺上那人的頭發，一看就是跟精心修剪打理過的。
從長發到眼鏡，衣著配飾，都是經過了精心搭配的。
看上去確實令人賞心悅目。
但白鶴文留長發的樣子，看上去，卻沒有美術老師那麽有攻擊性。
相反，是一種隨意的，松散的，更具有少年感的自然狀態。
………
“幹貨，我已經講完了，接下來，你們自己練習吧。”
只見美術老師轉身，單手插黑色長褲兜裏，從容不迫地走出教室。
底下的學生開始躁動不安，交頭接耳唏噓一片：“美術老師也太帥了吧！太有型了！”
“確實。”李意希不置可否，又扭過頭敲敲葉彬的畫板，“你說呢？”
葉彬擡頭，越過畫板對上李意希的視線，“說什麽啊？”
李意希挑眉，“說老師，帥不帥？”
葉彬對這個話題似乎毫無興趣，又垂下頭，埋在了畫板之下 ：“就這樣吧！娘兒吧唧的，還留長發！”
隔著一層板子講話是在太不得勁了，李意希把遮擋的畫板掰到一邊， “不是，葉彬你是穿越過來的吧？這是什麽古董思想？長發就是娘了？”
他眼神逼迫葉彬直視自己：“我看老師即使留長發，那也是型男類型的！反正比你A。”
葉彬嗤之以鼻，哼笑道：“這可真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我一個寸板頭居然A不過長頭發的？”
“發型不能決定氣質。”李意希說得一本正經，“反正，我覺得長發也可以很A。”
“隨你怎麽說。”葉彬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擺擺手，又問：“你準備請誰當模特啊？”
“啊？什麽模特？”李意希睜大了眼，一臉茫然。
“所以李意希！你腦子到底在幹嘛？走神到這種地步了？”葉彬怒斥他，表面上一副裝腔作勢好學生的模樣，結果人家上課壓根沒聽講！
“瞧你那眼睛乖乖盯著老師一舉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聽得多認真呢！腦子不知道神游到哪兒去了！”
李意希被訓斥地垂下了頭。像霜打的茄子般。
剛才…好像…似乎…是走神了一會會兒。
誰讓身邊的長發男生都長的這麽好看，難免拿出來對比一番。
葉彬深呼一口氣，平靜道：“老師布置的周末作業啊，你準備畫誰啊？”
“啊，我還沒想好啊。”
葉彬出主意：“不然我畫你，你畫我算了！”
“誰要畫你啊？”李意希急得跳腳。
葉彬這張臉整整看了10年，不會再讓我花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來盯著你這張臉畫畫吧！
看膩了煩了！
葉彬也沒真想當他模特，沒好氣地說： “愛畫不畫。我還不想像個傻逼一樣在這坐幾個小時當模特，真費勁！”
腦海裏又浮現出白鶴文頭發半遮著側臉的畫面……
如果是盯著白鶴文這種顏值的畫一個下午，對於視覺來說，應該是一種享受吧。
只是這種想法忽閃而過，學霸的周末，應該在忙著學習吧。
李意希托著腮，斜斜地趴在桌面。
但還是不死心。
於是掏出手機，給白鶴文編輯了一條短信：你周末準備幹嘛呀？
反正問問而已，又不一定非得讓他答應。
白鶴文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打開，是李意希的微信。
“周末準備幹嘛？”
他端著手機思考了幾秒：應該是，下午理發，晚上去面試兼職的工作。
這幾日白鶴文一直在網上留意招聘兼職。剛好有一家咖啡廳回覆了他，讓他周末晚上去看看，相當於面試的形式。
又怕李意希周末找他有什麽要緊的事，於是反問他：怎麽了，有事？
李意希趴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抽屜裏傳來一陣震動，他連忙掏出手機，是白鶴文回覆的微信。
有什麽事？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不然和他提一下？
於是他手指噠噠噠地輸入：周六我缺一個模特，你能來當我的模特嗎？也不會耽誤很久，就兩三小時，然後你也可以一邊看書，學習什麽的。
白鶴文收到信息後，楞了幾秒。
模特？
自己連頭發都還沒理，亂糟糟的。也沒兩件像樣的衣服，會不會影響他畫畫？
於是回覆：“下午有時間，但是，我頭發有點長了，要不等我剪個頭發再去找你？”
李意希收到他的信息後，慌得手機差點掉地上！
誰讓他剪頭發了？
我就是想畫他長發的樣子啊！
剪了那還畫啥呀？！
李意希打字打的飛快，生怕這兩分鐘的時間裏，白鶴文就拿剪刀把頭發給哢擦掉了。
於是迅速編輯：不要！不要剪發！我就是要畫你的長發，好看！相信我的審美！
白鶴文收到信息後，眉毛向上一挑。
好看？
於是他打開前置攝像頭，左右臉分別在屏幕裏出鏡晃了一圈，再觀摩了一番。
好吧，審美有限，並沒發現有多好看。
大概是藝術家都有獨特眼光，喜歡常人欣賞不到的東西吧。
但他還是乖乖回覆李意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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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都已經捉襟見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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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兩天要留意一下有沒有什麽合適的兼職了。
周五下午，美術生專訓。
李意希背寫一大堆的美術用具，逆著人流在路人羨慕的眼光中朝畫室方向走去。
畢竟，美術生的特權誰不羨慕。
那可是可以翹掉整個下午的三節課啊！
葉彬勾著他的肩，唏噓道，“李意希，當初和你一起學畫畫，簡直是我18年人生中做過最正確的選擇？”
“啊？”
李意希有點摸不著頭腦，葉彬對美術課也沒有那麽熱衷啊，而且專業課的成績，他幾乎都是墊底的。
所以，這也算是最正確的選擇？
前方有幾個體育生在走廊上一路追趕打鬧，葉彬拉了拉他的胳膊，把他往裏帶一點，以免被那些橫沖直撞的體育磕碰到。
拐過一個走廊，葉彬徐徐道來： “你看吧，周五下午最最最煩人的物理課不用上了吧，那老餘和我氣場不合，我倆在一起就是水火不容，他看不慣我我看不慣他。”
“逃了正好，眼不見為凈，避免沖突。”
原來如此。
眾所周知葉彬物理課上經常和老師對著幹，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令全班同學都印象深刻。
但，其實他挺愛看葉彬在物理課上吃癟的樣子。畢竟這個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沒有人能管的住他制服他。
而且，雖然他倆不和，但他倆在一起時還是產生了很有趣的化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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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意希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地說： “其實……物理老師還挺關心你的。
他繼續娓娓道來：“你看吧，別的老師都懶得管你了，只有物理老師才會關心你有沒有聽課、有沒有交作業。”
葉彬對此嗤之以鼻：“屁！誰讓他來關心我了？他就不能放過我讓我自生自滅嗎？”
雖然葉彬的其它學科成績都能勉強夠得上平均水平，但，他確實是個名副其實的物理渣渣。
葉彬拖著懶散的步伐繼續： “雖然我畫畫的天份沒你高，但好歹也是花了點心思的。也就希望在高考的時候，走個藝術特長生，對文化分數要求低一點。省的被我爸媽丟到國外去。”
“別看那些國外留學生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實際上在異國他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我表哥就是那樣，每次回國都能跟我吐槽整整一宿！”
其實二班大多數學生，如果考不上國內還不錯的大學的話，大概率會被送到國外去鍍一層金的。
葉彬想到表哥說起國外求學時那猙獰的表情……咦，原來國外的月亮也沒有比較圓。
“不過李意希，你的文化分還不錯的，再加上專業分的話，應該能考個好學校吧。”
“還行吧，再努把力，看看能不能夠得著首都美院。”
聊會兒天的功夫就已經到了上課時間，鈴聲響起時他倆還在美術樓外慢慢晃悠，於是李意希拉起葉彬的胳膊狂奔向畫室。
“哎急什麽……”葉彬被他拽著跑煩躁得很。
到了教室門口，李意希背靠著墻往教室裏面偷瞄了一眼。
老師正對著黑板在寫些什麽。
他趁著老師背對講臺之際，做賊般猥猥瑣瑣地弓著背，從後門溜進來，再悄無聲息地溜到自己座位旁拉了張椅子坐下。
反觀葉彬，他絲毫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不僅大搖大擺走進教室，坐下的時候還把椅子拖得哢哢響，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遲到。
這麽大的動靜惹得全班同學目光齊刷刷掃向他倆。李意希羞得趕緊把腦袋埋在畫板裏，然後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葉彬一眼。
媽的真不想和這種人做朋友！
猥瑣發育or浪得起飛？
講臺上老師的聲音幽幽地飄下來：“某些人，遲到都遲得明目張膽，生怕別人沒註意到你……”
美術老師上身穿了件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長褲，襯得肩膀寬闊，身姿挺拔。
鼻梁上架了一副金絲眼鏡。
背對講臺的時候，松散的馬尾垂落在肩背。
看背影像極了一位優雅的女教師。然而聲線卻是一副低沈的嗓音，側臉也是極具有攻擊性的峰谷起伏利落線條。
極大的反差感。
他幽幽地轉過身，幾縷碎發垂在耳畔，略微擋住他鋒利的下頜線，然後繼續說道：“落筆的時候不要猶豫，線條一定要幹凈利落。”
頗有幾分藝術家的氣息。李意希想。
腦海裏忽而閃過白鶴文。
白鶴文的半長發，還達不到能紮起來的長度。
但側臉耳畔垂下來的發絲，確是和講臺上那人有幾分相似。
和白鶴文不同，講臺上那人的頭發，一看就是跟精心修剪打理過的。
從長發到眼鏡，衣著配飾，都是經過了精心搭配的。
看上去確實令人賞心悅目。
但白鶴文留長發的樣子，看上去，卻沒有美術老師那麽有攻擊性。
相反，是一種隨意的，松散的，更具有少年感的自然狀態。
………
“幹貨，我已經講完了，接下來，你們自己練習吧。”
只見美術老師轉身，單手插黑色長褲兜裏，從容不迫地走出教室。
底下的學生開始躁動不安，交頭接耳唏噓一片：“美術老師也太帥了吧！太有型了！”
“確實。”李意希不置可否，又扭過頭敲敲葉彬的畫板，“你說呢？”
葉彬擡頭，越過畫板對上李意希的視線，“說什麽啊？”
李意希挑眉，“說老師，帥不帥？”
葉彬對這個話題似乎毫無興趣，又垂下頭，埋在了畫板之下 ：“就這樣吧！娘兒吧唧的，還留長發！”
隔著一層板子講話是在太不得勁了，李意希把遮擋的畫板掰到一邊， “不是，葉彬你是穿越過來的吧？這是什麽古董思想？長發就是娘了？”
他眼神逼迫葉彬直視自己：“我看老師即使留長發，那也是型男類型的！反正比你A。”
葉彬嗤之以鼻，哼笑道：“這可真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我一個寸板頭居然A不過長頭發的？”
“發型不能決定氣質。”李意希說得一本正經，“反正，我覺得長發也可以很A。”
“隨你怎麽說。”葉彬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擺擺手，又問：“你準備請誰當模特啊？”
“啊？什麽模特？”李意希睜大了眼，一臉茫然。
“所以李意希！你腦子到底在幹嘛？走神到這種地步了？”葉彬怒斥他，表面上一副裝腔作勢好學生的模樣，結果人家上課壓根沒聽講！
“瞧你那眼睛乖乖盯著老師一舉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聽得多認真呢！腦子不知道神游到哪兒去了！”
李意希被訓斥地垂下了頭。像霜打的茄子般。
剛才…好像…似乎…是走神了一會會兒。
誰讓身邊的長發男生都長的這麽好看，難免拿出來對比一番。
葉彬深呼一口氣，平靜道：“老師布置的周末作業啊，你準備畫誰啊？”
“啊，我還沒想好啊。”
葉彬出主意：“不然我畫你，你畫我算了！”
“誰要畫你啊？”李意希急得跳腳。
葉彬這張臉整整看了10年，不會再讓我花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來盯著你這張臉畫畫吧！
看膩了煩了！
葉彬也沒真想當他模特，沒好氣地說： “愛畫不畫。我還不想像個傻逼一樣在這坐幾個小時當模特，真費勁！”
腦海裏又浮現出白鶴文頭發半遮著側臉的畫面……
如果是盯著白鶴文這種顏值的畫一個下午，對於視覺來說，應該是一種享受吧。
只是這種想法忽閃而過，學霸的周末，應該在忙著學習吧。
李意希托著腮，斜斜地趴在桌面。
但還是不死心。
於是掏出手機，給白鶴文編輯了一條短信：你周末準備幹嘛呀？
反正問問而已，又不一定非得讓他答應。
白鶴文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打開，是李意希的微信。
“周末準備幹嘛？”
他端著手機思考了幾秒：應該是，下午理發，晚上去面試兼職的工作。
這幾日白鶴文一直在網上留意招聘兼職。剛好有一家咖啡廳回覆了他，讓他周末晚上去看看，相當於面試的形式。
又怕李意希周末找他有什麽要緊的事，於是反問他：怎麽了，有事？
李意希趴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抽屜裏傳來一陣震動，他連忙掏出手機，是白鶴文回覆的微信。
有什麽事？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不然和他提一下？
於是他手指噠噠噠地輸入：周六我缺一個模特，你能來當我的模特嗎？也不會耽誤很久，就兩三小時，然後你也可以一邊看書，學習什麽的。
白鶴文收到信息後，楞了幾秒。
模特？
自己連頭發都還沒理，亂糟糟的。也沒兩件像樣的衣服，會不會影響他畫畫？
於是回覆：“下午有時間，但是，我頭發有點長了，要不等我剪個頭發再去找你？”
李意希收到他的信息後，慌得手機差點掉地上！
誰讓他剪頭發了？
我就是想畫他長發的樣子啊！
剪了那還畫啥呀？！
李意希打字打的飛快，生怕這兩分鐘的時間裏，白鶴文就拿剪刀把頭發給哢擦掉了。
於是迅速編輯：不要！不要剪發！我就是要畫你的長發，好看！相信我的審美！
白鶴文收到信息後，眉毛向上一挑。
好看？
於是他打開前置攝像頭，左右臉分別在屏幕裏出鏡晃了一圈，再觀摩了一番。
好吧，審美有限，並沒發現有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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