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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戲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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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戲太深

臺上老師慷慨激昂的講著數學考試的最後一道大題,蕭玉堂卻提不起一絲興趣,目光渙散的盯著門口。

32天4小時。

他什麽時候回來?

少年時期的愛戀,純情熾熱,一日不見就思之如狂,何況是32天。

他看著指針不斷跳動,煩躁不已。

鐺鐺鐺

下課鈴聲響起,不知誰提了句看學校論壇,宋神回來了。

蕭玉堂打開手機,看著那張被偷拍的照片,點了個保存,然後理了理因為煩躁而抓亂的頭發,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

一個月不見,他好像有些不一樣了,說不上來,只覺得更好看了些,更勾人了,嘴唇更紅了,唇珠更飽滿了些,像是志怪小說裏吸了男人精氣的妖精,愈發美麗奪目。

宋玉逢剛坐下,眾人便一窩蜂的圍了上去,水洩不通,有些膽小的裝模作樣的看著書,只伸著耳朵聽。

蕭玉堂把屬於宋玉逢的書放在他的桌子上,“我幫你做了筆記。”

“謝謝”

見他對於換了同桌的事沒有絲毫驚訝,不免喪氣,卻又因他那一句謝謝而欣喜。

“宋同學,你身體好些了嗎?”

“宋神,你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我…我們好想你啊。”

……

蕭玉堂皺了皺眉,這一言一語的吵的他心煩。

“安靜!讓玉貴妃說話。”

“謝謝你們的關心,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微微一笑,冰雪初融。

一群平時渾話說個不停的人此時像個姑娘家似的紅了臉。

“剛剛宋神是對我笑了嗎?”

“是對我笑的好吧!”

“屁嘞,劉陽你這小子不要這麽自戀。”

蕭玉堂紅著眼看他,面前人恢覆了平常的樣子,依舊是化不開的寒冬,剛剛那點子春意好像是錯覺。

眾人瞧著是沒什麽病氣,又見蕭玉堂黑著一張臉,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也就都散了。

見人都散了蕭玉堂在紙上寫寫畫畫半天,才把想說的話遞給宋玉逢。

“玉逢你和我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筆鋒幹凈利落。

“你不說的話我就一直煩你。”

“隨你。”

蕭玉堂還想說些什麽,宋玉逢已經打開書本聽課,只好作罷,只是眼神頻頻落在他身上。

中午的時候,教室裏只剩下幾個人了,蕭玉堂看著宋玉逢潮紅的臉,覺得不對勁,擔心他身體有什麽問題,忙問道:“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癢…那種癢像螞蟻一樣啃噬著他的骨髓,宋玉逢忍的難受,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他溫熱的肌膚,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

“別碰我,嗯…”

怎麽會發出那種聲音……

終究是擔心占了上風蕭玉堂來不及細想,不顧他的反抗抱起人就打算往醫務室去。

“我沒病,去廁所。”

“蕭玉堂。”

蕭玉堂楞了楞,這是他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宋玉逢拉了拉蕭玉堂的衣袖,聲音已經沒有那麽冷,帶著絲絲甜意,像是在服軟,又像是在誘惑誰。

蕭玉堂心下疑惑,但還是聽話的去了廁所。

“ 關門。 ”

蕭玉堂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宋玉逢雙腿有些發軟站不穩,只能被蕭玉堂扶著。

“啊…嗯哈…”

蕭玉堂瞪大了雙眼,看著面前的人把手伸進

啵的一聲拔出



他知道那種東西是什麽。

他突然明白了宋玉逢的變化。

“你…怎麽會?是有人威脅的你嗎?你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你說啊!還是你就是騷到離不開這東西,上學都要……”

你說啊!”

“蕭玉堂,你為什麽這麽生氣?”

宋玉逢淡淡的問,他又一次叫了蕭玉堂的名字,只不過這一次蕭玉堂在他的眼裏看見自己的倒影。

為什麽?

答案顯而易見,可蕭玉堂太過懦弱,連喜歡也不敢說。

他想顆蔫了氣的茄子,含糊著轉移話題,“我…你今天不說就別想回去。”

“是宋朝言。”

蕭玉堂瞳孔大震,“怎麽會,他……他不是你父親嗎?”

“不是,我是鄭玉瑤和沈荀的私生子。”他露出個滿懷惡意的笑,化成一把利刃狠狠的紮在蕭玉堂的心。

“他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他。對不起玉逢,我不知道,對不起……。”

宋玉逢說道:“為什麽要對不起,我的父親很愛我。”

無腳鳥到死才會落地。

扭曲瘋狂,抵死纏綿。

昔日高高在上的男人單膝跪地,親吻少年人的足尖,病態訴說著他的愛意。

……

“這不是愛!”蕭玉堂嘶啞著發出無能的怒吼,他無法接受神明被人玷汙,又或許他是無法接受玷汙神明的人不是自己。

聞言,宋玉逢微微一笑,像是寬容大度的神明,“那你告訴我什麽愛,用你的行動告訴我吧。”

……

既然神明已經被玷汙了,那再玷汙一次又要什麽關系。

……

宋玉逢手中的玉滑落在地,碎的地板磚到處都是,發出刺耳的哀鳴。

他細細體會這如在雲端的感覺,身體是歡愉的,心臟卻早已麻木,沒關系,離歡喜又近了一步。

唏噓一聲

愛也沒什麽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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