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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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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面

魏國終究是敗了,這似乎是必然。

楚咎帶著洛盡顏趕往靖國,一路上兩人都在同一輛馬車。

洛盡顏覺得心情郁悶,他的腳踝上有一條細細的鏈子,鏈子的另一頭固定在馬車上,鏈子的長短使他的行動範圍也只限於這個馬車,盡管這個鐵鏈很輕,貼在皮膚那處甚至被軟布包裹,可依舊是有形的。

雖說楚咎這些時日都是好吃好喝的養著他,可每日所能見到之人都只有他,比起這樣寵物一樣的生活,他更喜歡馳騁沙場。

楚咎像是看出了他的郁悶,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用手挑起一縷烏發吻了吻,這些時日他總是做著這些似有似無的親密行為,洛盡顏已然習慣,可再習慣也總歸是不喜歡的。

“乖,還有兩日就能抵達皇宮了,倒時候你想去哪裏我都陪你”

洛盡顏聽見這話更加不耐煩了“你究竟想做什麽,魏國已然被你收覆,如果你是想報答當年的事留我一命就夠了,何必再糾纏下去。”

楚咎一楞,隨即不解的說:“我想要的只有顏顏啊,顏顏你沒看出來嗎?”

他竟找不出什麽話反駁他”你……”

“我要你做我的皇後,行合巹之禮,魚水之歡,要你的眼裏只有我,以江山為聘,許十裏紅妝。”

洛盡顏看他的眼神都變得難以置信“你真是個瘋子。”

楚咎抱著他翁聲說:“瘋子也是喜歡你的瘋子,說我卑鄙也好,惡心也罷,我只要你是我的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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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國這幾日傳出謠言陛下在魏國帶回來一位美人,尤為寵愛,只是這美人僅是個男子,若是做個男寵倒還不這麽讓人驚奇,畢竟靖國這幾年也極盛行男風,可這陛下竟然要立他為後,而且不顧眾大臣阻攔,完全無視世俗眼光,也不怕千古之後招人唾棄。

盡管眾大臣極力反對,可這事還是定下來了,百姓雖然不認同,但皇帝的家事,也與他們無關。

這事辦的匆忙,可該有的一樣不落,甚至很是有心,總歸是帝後大婚無人敢怠慢,一些迂腐的老臣想告病在家,也被楚咎“請”了過來。

直到今日眾人才見到那位陛下不擇手段不顧禮義廉恥非要立的男皇後,這恐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鳳冠霞帔,眉心一點朱砂,艷麗中含著一絲殺氣,芙蓉面,桃花眼,眼波流轉間滿園春色,不是眾人以為的妖艷媚俗的長相,毫無女氣,氣質清貴淡漠,足以冠絕古今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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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大喜之日,臉上竟無一絲歡喜的樣子,看樣子是被迫的,僅僅是這一眼就改變了大臣們原有的觀念,腦補出了一場強取豪奪的大戲。

至於洛盡顏為什麽會答應,原因是楚咎說只要他答應就留程氏宗親一命其中包括魏國帝,不管是真是假,洛盡顏都願一試,這是他欠程虞的。

夜懷安此時才知曉這位皇後竟是魏國已死的洛盡顏,難怪,難怪,楚咎要一直藏著他,委身人下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也不知道這位皇帝陛下是怎麽威脅他的。

夜色降臨,坤寧宮燈影憧憧,燭火搖曳下洛盡顏那張臉更為動人,他對著好心給他整理衣服的宮女淡淡一笑,這一笑更如錦上添花,讓楚咎分不清夢與現實了。

他拿著合巹酒,眼裏是洛盡顏看不懂的神色,他說:“飲了這合酒你就是我的皇後了,不管你願不願意,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人了。”

洛盡顏定定一看,才發現這人似乎有些醉了。

他在內心無聲反駁,醉鬼的話是不當真的,他想著不過是喝一杯酒,就如了他的願,飲下了那杯酒,味道也什麽特別的,寧要說有什麽特別的,也只不過比他平時喝的酒味道淡些,酒香更濃一點。

楚咎把他壓在床上,洛盡顏掙紮不開,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臉上,以一種絕對的,不容反抗的姿態,遏制住他想要掙脫的雙臂。

“之前是體諒你的傷,今日可不能放過你”

楚咎作亂的手開始往下,洛盡顏慌亂之間用腳用力一踹,竟然讓他掙紮開了。

“你不願意?”

他淡淡的笑著,只是笑意不達眼底,讓人不寒而栗,垂眸,又不緊不慢的說朕記得你的師兄弟都在空山寺對吧,你說若我派兵鎮壓他們,他們敢反抗,他們反抗的了嗎?

“楚賊,你敢。”洛盡顏萬萬沒想到他竟拿這個威脅他

楚咎冷笑一聲“我敢不敢,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洛盡顏被氣的說不出話,見狀楚咎揚了揚眉故意說:“看樣子是不願了。”

他做勢要走,洛盡顏一驚,身體先一步做出反應,雙手環住了楚咎的腰,半響終是下定決心

”別..別走,我…我答應你。”

楚咎急忙反問,似是要刨根問底,把一切洛盡顏所不願的東西,放在臺面上亮相:“答應什麽?”

“你……”

他是第一次說這種話,這對與他也太羞恥了,臉又紅又白,卻依舊故作鎮定的回答,心裏又惱又羞,覺得楚咎故意羞辱他。

“做那種事”

這幾個字說的極其小聲,如果不是楚咎離得近幾乎聽不到。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他幾乎是難以自抑的笑出聲,但也怕逗人逗的太過了。

“好吧”

他轉身回抱住洛盡顏,像剝洋蔥一樣,急切的,歡喜的一件件剝開那層層外衣直到看到最本質的東西。

“早這樣乖乖的多好,只要你乖,我有什麽舍不得給你。”

這是發自內心的一句話。

細碎的吻落在精致的鎖骨上,意外的溫柔竟讓洛盡顏感到一絲被珍視的感覺,他被楚咎抱著抵在床頭,忍不住的閉了眼,不想看到太難堪的場景,這也許是逃避現實的一種懦弱表現,可掌控現實的人不允許。

楚咎要洛盡顏親眼看著他是怎樣一寸寸和他融為一體,這似乎太殘酷,可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他這輩子僅有的善意也只給了洛盡顏一人,他這般想著也就這樣做了。

他撫平洛盡顏緊鎖的眉頭,半是強迫半是哄騙著他掙開了眼睛。

“顏顏,我的皇後,我的夫人,睜開眼看看,看看你有多美。”

欲望想浪潮拍打海岸,一陣陣,緩慢的將人吞噬,紅帳垂落,遮住無邊春色。

門外新進宮的宮女聽著那屋內偶爾傳出的細弱哭聲漸漸的變了味,忍不住浮想聯翩。

那位尊貴的皇後竟是個男子,可他生的真好看,若是我是那皇帝恐怕也會忍不住對他做出這種事,聽著他哭,一邊哄著他,一邊又陽奉陰違的欺負他,要他如菟絲子一樣只能攀附著自己,單單是這樣想著,那宮女就生出了莫大的滿足感。

而做這事的人又將是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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