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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我錯了,你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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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我錯了,你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對於陸家的女傭而言。

孟明謙是陸珩的客人,那也是她們要照顧的主人。

主人的吩咐她們遵從就行,反正都是她們的工作職責。

女傭端著粥碗蹲在床邊,用白色的瓷勺舀著清粥遞到孟明謙的嘴邊。

孟明謙張開嘴。

嘩啦一聲!

還沒吃到,陸珩突然揮手打掉了女傭手裏的粥碗,碎了一地。

他突然暴怒的低吼:“滾,滾出去。”

女傭顧不得灑在身上的清粥,也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可是看著陸珩發這麽大的火,她只能戰戰兢兢的站起來,彎腰點頭:“是,二少爺。”

連地上碎掉的碗片也不敢收拾,嚇得趕緊跑了出去。

孟明謙面無表情的看著陸珩:“你幹什麽?”

陸珩表情陰郁:“有我在,我不想看見有人出現在你面前,也不想讓別人給你餵飯吃。”

“那是你家的傭人。”孟明謙說。

“誰都不行。”

孟明謙眼神莫名的看著他:“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麽?”

陸珩一言不發,叫人又重新送了一份清粥過來,傭人這次直接放在了床頭,把地上打掃幹凈就自覺的退了出去,不敢在陸珩陰鷙的目光中在房間逗留。

陸珩坐在床邊端著碗:“我親自餵給你吃。”

孟明謙嘴角突然譏諷的一揚。

“這太為難陸二少爺了,這麽紆尊降貴的照顧我,何必。”

陸珩什麽也沒說,舀了一勺清粥遞到孟明謙嘴邊。

“張嘴。”

孟明謙確實餓了,比起尿都是別人接的這麽難堪的事情都做了,吃飯被人餵已經算不上什麽,他也沒力氣再去跟陸珩爭執。

陸珩餵的還算認真,可是孟明謙才吃了幾口,就面露痛苦,他感覺胃裏一陣不適的在翻湧,很想吐。

他別過頭:“拿走。”

“孟哥。”

身體遭受重創,五臟六腑都不似從前,進食和消化的功能還沒有恢覆。

看孟明謙實在是受不了,陸珩立馬拿著東西接在孟明謙的嘴邊。

“沒事,想吐就吐出來。”

孟明謙確實隱忍難耐,人在想吐的時候也是根本就忍不了的,不過孟明謙也沒吐什麽東西,只是剛剛咽下去幾口還沒到胃裏的清粥和喝的水。

吐完後,陸珩給他餵了水漱口。

孟明謙重新躺回床上,突然覺得,這麽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

大概是看出了孟明謙的心思,陸珩說:“不過是生病了而已,誰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

孟明謙只是沈默良久。

才開口道:“你走吧,我想自己休息。”

陸珩沒說什麽,去洗手間處理了一下。

回來時,孟明謙已經臉色蒼白的睡著了,額頭上還有汗珠。

陸珩掌心貼在他的額頭上試探溫度,有點偏高,他便又去弄來熱水和毛巾幫孟明謙擦臉。溫熱的毛巾游走在孟明謙的臉上,陸珩心情沈郁。

輕輕呢喃了一句:“孟哥,對不起。”

孟明謙這一覺沒有睡很長時間,也就半個多小時,就被身體裏的痛刺激醒。

他一動,讓剛趴在床邊瞇了一會兒的陸珩也是猛然驚醒。

“孟哥,你怎麽了?”

看見孟明謙臉色慘白,從牙齒縫裏擠出了一句話:“肋骨……痛!”

陸珩臉色微變,說:“你先忍忍,我叫醫生過來給你打止痛針。”

家庭醫生過來查看了一番,見孟明謙痛的話都說不出來,人又是半昏半醒的狀態,立馬給他註射了止痛針。藥效很快,不到五分鐘後這種要命的痛楚就消失了,孟明謙這才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洗了個澡,這會兒痛感消失後通體冰涼發冷。

醫生給孟明謙掛起了輸液瓶。

“這一瓶藥打完身體應該會感覺到輕松一些,但是一定不要挪動身體,好好躺著,別給你已經受損的五臟六腑增加負擔。”

孟明謙:“謝謝醫生。”

“不客氣,應該的。”

醫生對陸珩說:“二少爺,要不我在這裏守著,你去休息,你已經有好幾天沒合眼了。”

從得知孟明謙被綁架,陸珩一刻不停的從片場趕來了S國,經過兩次營救才把人帶回來。人沒醒的時候就一直盯著,守著,好不容易熬了兩天兩夜人醒了,身體狀態還是很差,依然要人看守。醫生擔心陸珩一直這麽寸步不離的不給自己休息的時間,會讓身體吃不消。

陸珩只是問:“他還要這樣痛多久?”

“怕是還要再熬兩天,明天開始,可以服用沈小姐開的中藥,能起到恢覆身體元氣的作用。”

陸珩聽後擺擺手:“走吧。”

見過陸珩這兩天房間都不出一步的守護,醫生這是也不再多說什麽,反正不會有效果。

陸珩又用毛巾把孟明謙痛到出汗的臉擦幹凈。

“好了,可以繼續休息了,孟哥,你別擔心,我會一直在這裏照顧你。”

孟明謙看著陸珩眼睛下的青黑,心頭一片覆雜。

陸珩突然坐在床邊的地上,頭趴在孟明謙的肩膀旁邊。

聲音有些疲憊,又有些示弱的誠懇:“孟哥,我錯了,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孟明謙呼吸忽然沈重幾分,沒有開口。

陸珩接著道:“你罵我打我都行,就是別不理我。”

他也不等孟明謙回答,一個人一句接著一句的說著。

“你說的對,我是個混蛋,很混蛋。”

孟明謙聽著聽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徹底的沒動靜了。

陸珩就這麽坐在地上,趴在床邊睡著了。

孟明謙看著他銀白色的頭發,發絲柔順,看起來手感好像很軟,可是以前還是黑色頭發的時候,是沒有這麽軟的。

他盯著掛在上方的輸液瓶,估計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打完。

醫生說他定了鬧鐘,差不多時候會來拔針。

孟明謙想便趁此機會讓自己睡過去,可身上的痛還是讓他睡的很不踏實,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夢,零零碎碎的拼湊不完整,讓他沒一會兒又驚醒,一直反覆。

換做平時,他會用酒精麻痹自己,借助酒精的力量入睡,可是現在的他,連喝水都會吐。

真想喊來醫生給輸液瓶裏註射一支催眠劑進去,這樣他就能睡著了,或者是讓那些人再把他打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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