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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別傷心(7500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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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別傷心(7500營養液加更)

*

陸以承上學的時候要開家長會,邀請父母來了解孩子在校情況。

每次會議每個班的第一名都會被著重表揚,並會邀請他們的家長上來分享教育經驗。

這個人每次都是陸以承。

但他的父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太忙了。沒空。這種事沒必要去。讓你爸去吧。叫你媽去。

小陸以承聽到過太多這種話,後面他就懶得管了,也再也沒有他們說過。

再後來他們就離婚了。

班上有位同學看陸以承從來沒有家長來過,上去問:“陸以承,你難道是孤兒嗎,怎麽從來沒有看到過你爸媽。”

陸以承神色很淡,並沒有理他,低著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你是不是傻啊!他怎麽可能沒有爸媽,人家可是陸家大少爺!”又上來了一個同學,猛地打了一下前面那個人的腦袋,隨後轉頭對陸以承賠笑道,“陸哥,是他不懂事,我幫你教育教育哈。”

“嗯,還有就是,陸哥,我爸是恒瑞集團的,有件事……”

還沒等他說完,陸以承便合上了書,站起身面無表情地走了。

“餵!”同學在後面喊了聲,陸以承並沒有回頭,“你怎麽不聽我把話說完啊!”

陸以承懶得理他,可是在後面斷斷續續的聲音中還是清晰地捕捉到了一句:

“真討厭,難怪說是沒媽的孩子……”

*

倫敦,咖啡店內。

店內擺了一盆橘粉色玫瑰,嬌嫩的花瓣細膩溫潤,很少見的顏色,越往裏顏色越深,嬌嫩欲滴。

蔣雯汶和陸以承坐在桌子的兩端,沈默不語得喝著咖啡。

時祐本來想陪陸以承一起,但陸以承說不用了,很快就會結束,讓他在那邊好好等他。

蔣雯汶手指扣了一下咖啡杯的邊緣,她臉色並不是很好看,相比於陸以承可以說是過分的緊張。

陸以承平靜地喝著咖啡,並沒有開口的意思,就像是無聲地逼迫蔣雯汶先出聲,無波無瀾。

“以承啊。”蔣雯汶還是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安靜,“你最近……還好嗎?”

客套而又生硬的問題,問了和沒問沒有絲毫區別,於是陸以承也答得隨意:“我很好。”

蔣雯汶試圖活躍氣氛:“是來英國旅游的嗎,在這邊呆了多久了?”

陸以承:“我來參加學術會議,呆了一周了。”

“這樣啊。”蔣雯汶聽完才發覺她根本不知道陸以承學的是什麽專業。

問題好像又問死了,蔣雯汶說:“剛剛那個Omega是你男朋友嗎。”

“是。”陸以承。

“你們倆很配,那個Omega看上去很聽話很乖巧,應該是個很懂事的伴侶。”蔣雯汶說,“現在看到你過得好,學術上也取得成就,還談了戀愛,媽媽真的很為你高興。”

陸以承並沒有說話。

蔣雯汶停頓了一下。

“以承,我其實有想過要不要和你說我再婚的事,可我那時已經懷了小嘉,我不是不告訴你,是怕你接受不了。”

蔣雯汶:“當年確實是我走得無情,沒能給你完整的童年和身為母親足夠的關心,我……”

陸以承突然打斷了她:“您說世界上會有不枯萎的花嗎。”

蔣雯汶一楞,說:“這……肯定是沒有的。”

窗臺上的橘粉色玫瑰印著光,背面看不到的地方太久沒有澆灌,也染上了幹燥的黃。

“是啊,怎麽可能。”陸以承緩聲道,“雕零是更替的前奏,死亡是萬物的起始。”

“自然是有規律的。”

Alpha語氣閑散,透著股慵懶勁,周身氣質卻是一如既往的矜貴從容。

陸以承擡眼,對蔣雯汶笑了一下,淡淡地說:

“您和花一起枯萎了。”

窗戶的玻璃影子映著落日的色彩,在水紋前搖搖曳曳。

周圍清淩淩的,說話聲像是裹在經過的風裏,釋然徜徉而去。

“我現在很幸福。”

“所以我不需要了。”



晚上陸以承打算帶時祐開車兜風看夜晚的倫敦。

車是陸以承自己的,一輛SUV,顏色是之前時祐說喜歡的顏色。

和蔣雯汶和許嘉嘉分開後,時祐心裏一直很難受。

是說不出來的感覺,是蘑菇沒有感受過的,纏在心頭,像是潮起潮落的浪,牽動著一起起伏。

陸以承清晰眉眼前落下幾根漆黑發絲,他還是一樣察覺不出情緒,像是滴入夜色的墨。

流動的光向後倒退,映在陸以承的側臉,斑駁出清晰的影。

時祐還是記得他在咖啡店聽到他們母子倆的對話,他不是故意偷聽的,他只是擔心。

他自己沒辦法想象,父母離婚後母親重組家庭,甚至有了一個妹妹,都一直沒有告訴自己的親生兒子。

他還想起在外面等待的時候,許嘉嘉走到身邊拉住了時祐的手指。

小女孩仰著頭,聲音稚嫩問道:“小祐哥哥,我搶走了以承哥哥的家人嗎。”

風吹過來有點鹹濕,雲層很淡,但天依舊明亮,被落下去的太陽鍍上幾分光澤。

時祐一路上一聲不吭的,呆呆地看著窗外流動的景色。

陸以承似乎也註意到了他的異樣,在一段比較偏僻無人的地方停了下來。

夜色如墨,頂光閃爍的空隙裏,一切都是黑沈的。

陸以承偏頭去看他。

“寶寶怎麽了。”陸以承牽起時祐的手,拉在唇邊吻了吻。

時祐低著頭,小聲地說:“我聽見你和你媽媽說的話了。”

車內還開著暖氣,發著嗡嗡的微鳴聲。

時祐鼻尖泛著微微的紅,烏黑的睫毛在眼下拓下陰翳,顯得有點無精打采。

“我當是什麽事。”

陸以承溫柔地笑了笑,食指指腹摩挲著時祐的後頸:“瞧你難過的樣。”

時祐沒說話,他轉向陸以承,摸上他的臉,說:“以承,你別傷心。”

時祐探過頭去,捧著陸以承的臉吻他的唇。

他們靜默依靠著,吻了很長一段時間,好像比任何時候都長。

陸以承閉了閉眼,呼吸聲漸重,時祐在分開後覺得嘴巴酥麻,卻依舊是那麽迫切地想要。

他低頭,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時祐的耳側,他輕輕吻著時祐的耳朵,很深地聞他身上的味道。

時祐感受到陸以承冷杉信息素的氣,眨了眨那雙水汪的杏眼,喘著微弱的氣說:“我們做吧。”

他也不等陸以承答應或者拒絕,直接起身跨到了陸以承身上,兩腿分開騎上大腿,說:“我們做愛好嗎?”

陸以承被他的動作弄得措不及防,在蘑菇磨人的舉動間啞著聲說:“你還沒恢覆好。”

“我不疼了。我想和你做。”時祐軟軟的唇貼著陸以承的額頭,親吻他的額角和臉頰,慢慢向下吻住凸起的喉結,隨後摸索在嘴唇,輕輕地吻他,“在車上試試吧。”

……

……

車子的椅背被向後靠平,聲音和對溫度的感知在狹小的環境裏都很清晰。

衣料摩擦,肌膚相貼,呼吸交纏。

時祐唇瓣粉潤,少年的皮膚太嫩了,被捏出了很淡的指痕,光潔的身體覆著一層水光。

他氣息微急,鼻子和嘴唇都用來呼吸,手撐在陸以承身上,脖子和鎖骨落著零星的紅痕。

陸以承被他磨人的舉動弄得皺了皺眉,握在腰間的手掌上移,握住他的後頸向下一拽。

接著本來坐在上面的蘑菇就被換到椅子上,被陸以承緊緊壓著逗弄。

感覺骨頭都要被碾軟了,時祐縮腰想躲開一下,但力道讓他意識都有些模糊。

Alpha的呼吸很熱,Omega軟柔的聲音激得他動作越發兇狠,時祐濃長的睫毛顫動,像是在他心上刮了刮。

時祐蜷縮著回到陸以承的懷抱,大腦有些空白。

“你怎麽這麽愛逞強。”陸以承貪婪地舔磨著時祐白皙的脖頸,皮肉溫軟白膩散發著誘人的奶油香,“你知道我是停不下來的。”

時祐被他捏著手腕,身體張弛到最大,嫩白的皮膚被摸得通紅:“你想怎麽對我都可以……”

“再,再來一次以承……”時祐滿臉緋紅,“狠狠..我……”

陸以承呼吸一滯,火氣在身體裏亂竄,體溫又升了些許。

他擡手扯開衣領,手臂一攬擡起時祐的腰,拇指和食指掐著他軟軟的腮幫擠開了他的嘴巴。

Omega的舌尖抵在貝齒上,唇瓣覆著光澤,微顫著,透明的水液略微染濕指節。

“真是的,你這朵小蘑菇啊。”陸以承又氣又覺得好笑,手指扣著時祐的臉,但眼神很快溫和下來。

他很溫柔地吻他,很認真地告訴他:“我不傷心。”

“我從來沒有這麽幸福過。”

細汗布在鼻尖,細密纖長的睫毛還沾著透明水珠,陸以承親著時祐的唇,在人一次一次的要求下,再次俯身吻住了他。

陸以承用牙咬著時祐的腺體,蘑菇仰起頭,全然承受著,想把自己最真摯的部分全部交給他。

車內溫度攀高,狹小的空間密閉,奶油和冷杉的味道糾纏。

“以承,我會一直陪著你的。”蘑菇被折騰得聲音打顫,卻還是緊緊抱著陸以承,一遍一遍地重覆著這句話,像是想烙刻進他的心裏。

“蘑菇不會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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