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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森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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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森林深處

森林深處深,草坪與樹林灌木還帶著些沒有被陽光曬幹的水汽,空氣濕潤冰涼,混著甜滋滋的奶油信息素直往毛孔裏鉆。

初次發情的Omega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信息素肆意地外放,眼尾和鼻尖都是紅紅的。

他伸手纏上陸以承的脖子,甕聲甕氣地說:“抱抱……”

蘑菇抱著陸以承的脖頸,被信息素催迷到發燙的小臉帖子陸以承的臉,軟軟的唇柔軟地蹭著他。

他本能得去索取離他最近的Alpha的荷爾蒙,感覺越來越明顯,熱流渾身上下亂竄。

陸以承喉結滾動,嗓音明顯啞了:“時祐,你發情了。”

“發情……”時祐迷迷糊糊地重覆。

“不要怕,這是正常的。”陸以承把時祐攬進懷裏,克制地冷靜下來,“我給你的抑制劑你帶了嗎。”

“抑制劑,抑制劑在酒店……”時祐聲音越來越小,聲音悶在衣服裏,“一定要抑制劑嘛……”

濃香絲絲纏纏鉆進陸以承的鼻腔,時祐被抱起,頭頂差不多到陸以承鼻梁中間。

陸以承微微低頭,用一個頗為暧昧的姿態嗅了一下時祐的味道,隨後肉眼可見的,從英挺眉骨到漸漸隱入領口下的頸部染上了亢奮的紅。

“我感覺不是很舒服……”時祐黏著陸以承,那絨絨的發絲癢癢地擦過他的鼻尖,讓心尖也跟著癢癢的。

沒有抑制劑,這裏回酒店又要至少兩個小時,絕對來不及。

陸以承沒說話,埋進了香噴噴的Omega的脖頸肩。

他的掌心很熱,手背上青筋明顯,托著時祐的大腿和屁股,把他抵到了樹幹上。

骨節分明的五指像是透過了牛仔褲,深陷進白軟的腿肉裏。

時祐無比渴望著,胡亂去親陸以承的臉和脖頸,舌尖去舔男人的喉結。

見Alpha好像無動於衷的樣子,時祐更加急了:“以承,親親,我想要親親……你親親我嘛……”

奶味的味道溢出來,帶著情欲,香得陸以承快要瘋掉了。

時祐小貓一般親了半天,也撬不開陸以承的唇。

“是不是要伸舌頭……”

說著,時祐吐著小小一部分舌頭,光滑的舌尖還殘著津澤,有著淡淡甜甜的香。

漂亮Omega伸出自己粉嫩嫩的舌頭,去密密舔男人的唇縫,唇珠顫顫的,循著Alpha柔軟有力的唇形,主動地吻著。

陸以承被他逼得難耐,手上的力度徒然收緊。

“要親親?”他顛了一下時祐,把他托高,掰過他的下巴,問:“你喜歡哪種。”

少年身上那令他著迷的香甜氣味縈繞在鼻間,陸以承埋在時祐的頸窩,很深並且有些急切地嗅聞奶油。

“鎖骨。”

“耳廓。”

“喉結。”

陸以承從時祐的臉上一路吻下來,抓著他的下頜讓他擡頭,垂睨著他,手背在Omega腺體上滑了一下,懶懶地說:“或者我給你一個臨時標記?”

時祐抖了抖,骨子裏透出酸軟酥麻,身體幹渴焦躁,潛意識裏越來越想要那清質木質冷杉的安撫。

他懵懵地睜開眼睛,眼底被映得通透清澈,霧蒙蒙的,雙頰透著暧昧的紅暈。

腦海裏閃過一些色彩的想法。

悸動,潮濕,糾纏,濕漉漉的眸子垂著,身體難耐,無數的反應讓他驗實了這個沖動的可行性。

時祐忽然討好地親吻陸以承的下巴,輕聲地說:“做,也可以。”

砰。

本在強行控制自己信息素的陸以承聽到這句話,腦袋裏的弦像是瞬間斷了一般。

但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緊,冷杉味的信息素剎那間洶湧爆發,瘋狂去纏眼前的Omega:“你說什麽。”

“我說,做也可以。”發情的Omega說這些時略彎著腰,身子緊緊貼著男人,被抱起懸空的粉白膝蓋親昵地抵蹭著陸以承的腰,

“我想你和做愛,以承。”

周圍的風佛過帶出樹葉的沙響,冷意待回了些理智,陸以承呼吸停滯,似忍了又忍,咬牙說:“別鬧了。”

“我沒有鬧,我是真的……啊!”

下一秒,時祐感覺的自己的肩上衣服被拉下一塊,冷空氣灌了進來,強勢地氣息壓過肩頭,呼吸滾燙地掃過側頸,落在他的腺體。

Alpha的荷爾蒙刺激強烈,壓得他不得動彈。

陸以承咬住時祐剛剛成熟的稚嫩腺體,有些殘暴,牙尖一用力,把信息素灌了進去。

“唔……”時祐嗚咽出聲,伸手抱緊了陸以承寬闊的背,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全身瞬間癱軟,眼眸濕漉,水汽朦朧。

周圍的冷意和冷杉味道的細信息素一同灌入他的身體,滲進他的血液,他屈起身,也不敢掙紮,只是抽抽泣泣地哼唧。

他背抵在樹幹上,後面粗糙的樹皮擱在他的後背,把羽絨服顏色弄得臟臟的,看起來很可憐。

陸以承單手托著他的腰,把往後仰的人固定回來,又懲罰地咬了咬他的腺體,把人放在石頭上抱著休息。

“我給你臨時標記了,等會你就清醒了。”

溫存的事情做完,陸以承漆黑的眸子明明蘊著情動,呼吸很重,但說出來的話卻冰冰冷冷。

這朵蘑菇總是這樣,一遍一遍地勾人,一遍一遍地惹他,把他撩到失去理智,但根本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麽在做什麽。

現在又在發什麽瘋。

可接下來陸以承卻怔住了。

就見掛在自己身上的小蘑菇,細白漂亮的指尖攢得通紅,眼睛霧氣朦朧,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宿主,你不要我了嗎?”

原本難以啟齒的話像開閥洩洪一般一股腦兒噴流而出,時祐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語氣可憐幽怨:“你為什麽不想和我做?我難道沒有林洋好嘛?”

時祐越說越委屈,音量也漸漸微弱到近乎聽不見了,軟聲囁糯像挨了欺負的告狀:“你不是我的宿主嗎,你不要蘑菇了嗎,你要和林洋去好了嗎?”

“不要和他,和我好不好,我也可以做好的,我是你的蘑菇……”時祐湊上去親他,“和我做吧,好不好,給我你的信息素,好難受,我想要……”

陸以承撫在時祐腰上的手一點一點攥起,他深呼吸一口,覺得口幹舌燥。

早上那些奇怪的行為一下子就解釋通了,還有為什麽會無緣無故提起林洋。

原來小家夥是吃醋了啊。

陸以承凝望著時祐,眼裏翻湧的情緒,時祐的醋意無疑是他的興奮劑,讓他再也抑制不住谷欠望。

時祐的手已經開始亂動了,貓著腰,用著那一點昨天剛剛學的淺淺的知識,伸手去拉陸以承的扣子。

“你摸摸我,咬咬不夠,放進來吧……”

時祐挪動這身子,一點點蹭著陸以承,又上去親他:“我好難受啊,幫幫我……”

陸以承熱流滾燙沸騰著,想要得到的欲念在下一秒噴湧而出。

他眼神裏裹挾著侵略和占有,灼熱的氣息繚繞在周圍,溫熱沈重:“不怕冷?”

森林一片寂靜,這個季節連蟲子的叫聲都沒有,只有兩人彼此的呼吸。

時祐不理會陸以承的話,剛剛的標記似乎並沒有什麽用處,他還是燥熱,也壓根不來管什麽冷不冷的。

他太渴望了,就像昨晚一樣去撫摸他的Alpha:“你說過的,到這裏,我會舒服,你也會舒服嗎,你看起來也很難受……”

陸以承吐露的氣息急促滾燙:“別激我,倒時候哭著求我也沒用。”

“不要,我現在就想,宿主……”時祐不管。

陸以承下頜緊繃,隨後捏起時祐的臉,低低地說:“張嘴。”

……

……

蘑菇是含水量很大的菌類。

纖弱素凈的菌體嬌嫩得很,汁液很鮮,滿滿都是奶油的味道,膩得人發慌。

鵝黃的羽絨服被扯到落到了肩臂,裏面的內陷也被揉得亂七八糟。

細膩柔軟。

Omega柔軟纖細的腰肢在男人眼前晃來晃去,嘴唇抿成紅艷的一線,濕潤的眼像兩枚茶色的琉璃。

時祐嗓音很悶,白生生的小臉變得通紅一片,長睫毛顫得不行,浸滿了惑人的緋紅。

陸以承冷冽的冷杉氣息變得極為明顯,侵蝕剝奪著他。

身上的人打著細顫,躲也不是逃也不是,他被親得喘不過來氣,小聲嗚咽卻迎來更兇的對待。

陸以承太兇了,恨不得把白嫩漂亮的可口蘑菇一口吃掉,珍惜地藏入腹中。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視著蘑菇細瘦的腰身和潔白漂亮的後頸,想把這青澀稚嫩的蘑菇擠出更多清甜的汁水。

時祐纖細的手被牢牢地壓著,身體被擠開,懸空著只能掛在陸以承身上,腿夾著他的腰。

火熱的體溫快把時祐的骨頭都燙軟了,蘑菇皮肉太嫩,上面留下的指印有些雜亂,紅得格外醒目。

“因為你是蘑菇嗎,做什麽事都喜歡親近自然。”陸以承含著時祐的耳朵,逗他道,“現在怎麽不在乎環境了,我在森林上你更有感覺?”

“嗚……你……我不知道……”時祐腦袋很重,被陸以承一提醒,忽然覺得在外面這樣特別羞恥。

雖然沒有人,但這種禁忌感讓他狠狠咬著自己的唇,卻還要一本正經地回答:“可,可能對蘑菇來說,森林也是家……”

聲音還是在突破極限時溢了出來。

“哈。”陸以承對他這荒繆的回答做不出評價,但無疑對他的反應很滿意。

蘑菇眼裏都是水汽,掌心和指腹被Alpha連嘬帶咬,隨後被向上托了一下,攬入懷裏小小一朵。

就聽陸以承惡劣地說:“那沒有t怎麽辦,你夾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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