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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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中午。
徐向晚的講座在下午兩點開始，他給葉檸打了電話，說是一點四十就可以到。
葉檸正在調整現場的投影，徐向晚在後臺坐了五分鐘她才到——學生會的主席正在和徐向晚聊天，葉檸過去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徐向晚握在一起的雙手。
她牽了牽唇，然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學姐！日冕老師。”
葉檸第一次這麽叫他，徐向晚一時間有些不習慣，輕咳了一聲，應了一聲。
“那個，”徐向晚清了清嗓子，“問一下，洗手間怎麽走？”
葉檸心領神會地點頭：“我帶您去吧！”
“那行，我去看一下同學們進場的情況。”那個學姐對徐向晚禮貌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走吧，”葉檸笑了，後臺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日冕老師。”
徐向晚笑了，也沒糾正她，兩個人並肩往外走。
“緊張嗎？”葉檸偏頭看他。
徐向晚沒說話，點了點頭。
葉檸挑眉，拉了拉徐向晚的衣袖，走到了一扇偏僻的後門前。
徐向晚挑眉，葉檸忽然扶著他的肩膀，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今天等下沒課，等你說完我們出去玩，嗯？”
“給我的獎勵？”
葉檸笑了：“算是吧。”
“好。”
十分鐘後，報告廳裏坐滿了人，葉檸首先上了臺，大致地介紹了一下日冕其人和作品，並表示非常榮幸能請到他本人。
掌聲雷動，徐向晚緩緩上臺，坐了下來。
只有葉檸身前的桌上有電腦，徐向晚面前只有一個話筒——葉檸對徐向晚做了一個OK的手勢，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徐向晚清了清嗓子。
一片靜寂。
開始的第一句話是最難開口的，徐向晚在心裏一遍一遍地告誡自己要放松，可是額頭上卻依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桌子底下忽然伸過來一只手。
葉檸不動聲色地覆上了徐向晚的手，沒有看他，另一只手淡定地握著鼠標。
徐向晚忽然笑了。
就好像有她在，什麽都能硬著頭皮試一試的——他啟唇，喉結滾動：“大家好，我是日冕。”
臺下有一陣掌聲。
葉檸強行壓下自己就要上揚的嘴角，抽回了手，看了徐向晚一眼。
短暫一秒的四目相對，卻是徐向晚全部力量的源泉。
徐向晚對著話筒說話，整個大廳只能聽得到他的聲音，偶爾有同學們因為他說的話而做出的反應，葉檸就坐在他旁邊，默契地切換著大屏幕上的內容。
他並沒有說多久，把剩下的時間交給了在場的同學們提問。
葉檸的話音剛落，整個廳裏就舉起了好多手——徐向晚自己都有點驚訝，沒想到自己的人氣居然這麽高——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看了葉檸一眼，後者輕笑，用眼神安撫了他一下。
“好，那我們先請，第三排靠旁邊那個穿紅色T恤的女生吧。”
那個女生拿到話筒，先是很害羞地笑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那個，日冕老師你好！”
徐向晚點了點頭。
“那個，我特別特別喜歡你的書，然後，然後，每一本我都買了！而且，上次簽售我也去了！”
徐向晚舔了舔唇：“謝謝。”
“那個，我想問一下……”那女生清了清嗓子，“就是前陣子那個抄襲的事情……就想知道為什麽你本人沒有出面啊？我們真的超生氣超擔心的……”
葉檸看了徐向晚一眼，兩人短暫的視線交匯。
“我只能，簡單地解釋一下，”徐向晚抿唇，“因為我和綠煙之前是認識的，所以我想，我希望她能來私下裏找我——我就等，可是，她沒有。”
那女生沒說話。
徐向晚牽了牽唇：“不過都過去了。”
“那，你還有什麽問題嗎？”葉檸眨眨眼，“那好，謝謝，我們下一位。”
又是一個姑娘。
“日冕老師，請問你最新的一條微博是什麽意思啊？還有，怎麽突然開始寫言情小說了啊？”
整個大廳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葉檸重重地清了清嗓子，握著鼠標的手緊了緊。
徐向晚！
好好說話！
“那個啊。”徐向晚笑了一下，“就是忽然想換個風格而已。”
“那微博呢！”那女生繼續追問。
“微博……”徐向晚頓了一會兒，“就是字面意思。”
“是女朋友嗎！”
話說得直接，整個廳裏熱鬧了起來。
徐向晚不習慣這樣的吵鬧，太陽穴有些發脹，葉檸捕捉到了他微微皺眉的表情，啟唇道：“大家請安靜一下，想必我們都很像知道日冕老師的答案吧？”
說完，葉檸順勢看了徐向晚一眼，後者緩緩吐了一口氣。
“好。”他點點頭，“沒錯。”
徐向晚大大方方地承認，引發了在場的同學們的一陣騷動，葉檸心力交瘁地維持著現場的秩序，好不容易讓大家安靜下來，她趕緊請下一位同學提問。
這次她挑了個男生，果然如她所料，這個問題是關於徐向晚的作品本身。
這是葉檸第一次聽徐向晚說起他作品的內容，他說得很慢，卻條理清晰又不枯燥——葉檸甚至發現，徐向晚的聲音裏居然越來越難聽出他的緊張和局促。
目光狀似不經意地掠過徐向晚的側臉。
她為他高興，左手輕輕握拳置於唇前，來掩飾微微揚起的嘴角。
時間很快就到了五點，最後一個環節是送書，葉檸隨機叫了幾個入場券號碼，能上臺來拿到一本徐向晚的簽名新書。
送完書後，葉檸說了幾句結束語，徐向晚便下了臺。
同學們陸陸續續意猶未盡地離場，葉檸趁著沒人註意，悄悄和徐向晚說了句話：“等下你去開車，在拐彎路口等我——你還是先換個衣服吧，背後都濕光了。”
說完她便匆匆從他身邊跑走，只給他留了一個靈活的背影。
徐向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笑了。
二十分鐘後。
汽車在路邊停著，駕駛座的徐向晚看了看時間——五點五十二。
副駕駛的車門猛地被拉開，葉檸氣喘籲籲地坐了進來：“沒等很久吧？”
徐向晚笑：“沒。”
葉檸系好安全帶，轉頭看他——徐向晚換了一件藍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
“你今天帥爆了知不知道！而且，你後來都沒有緊張有沒有！”
徐向晚淡淡看她一眼：“你又不是沒看到，我之前那件衣服濕成什麽樣子。”
“那又怎麽樣！你比以前好多了啊！”葉檸笑了，“我就說了啊，你這麽厲害，肯定可以的！”
“你覺得我表現怎麽樣？”徐向晚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給你101分不怕你驕傲！”
“那，”徐向晚挑眉，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我可以要求額外的獎勵嗎？”
“嗯？”
徐向晚沒說話，解開安全帶俯身過去，一只手墊在葉檸後腦勺和汽車座位靠墊之間，另一只手扳過了她的腰。
葉檸怔了怔便閉上眼，偷偷笑著把手臂環上了徐向晚的脖子。
“唔——”葉檸推了推他的肩膀。
“怎麽了？”徐向晚離了她的唇，聲音低啞。
“不舒服。”葉檸微微皺起了眉，摸索著去解開勒著她的安全帶，徐向晚的手覆上她的手，輕輕一按，把解開的安全帶隨手扔到了一邊，一只手伸到她的腿彎，輕輕使力，把葉檸抱了起來。
葉檸：“！！！”
有些手足無措地睜眼，感覺膝蓋撞到了什麽東西，徐向晚輕哼了一聲，葉檸低頭，自己左腿的膝蓋抵著他的大腿，她立刻換了個姿勢，然後……覺得這個狀態似乎有一些似曾相識。
葉檸眨眨眼，她上一次像這樣跨坐在徐向晚腿上……
徐向晚沒給她繼續思考的機會，攬著她的腰，扶著她的後腦繼續吻了下去。
車裏的溫度漸漸升高，葉檸被吻得渾身發軟，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在後背碰到方向盤的前一秒，徐向晚微微用力，把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裏。
真要命。
徐向晚想著。
明明他想著要有所控制，可是一碰到她，卻根本無法控制。
“等……”葉檸氣喘籲籲地推他的肩膀。
“嗯？”
葉檸伸手環住徐向晚的脖子，輕輕喘著氣，臉紅紅地湊近了他的耳邊。
“今天晚上……我不回學校了……好不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後天開車。
但是我自己覺得真滴不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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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晚的講座在下午兩點開始，他給葉檸打了電話，說是一點四十就可以到。
葉檸正在調整現場的投影，徐向晚在後臺坐了五分鐘她才到——學生會的主席正在和徐向晚聊天，葉檸過去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徐向晚握在一起的雙手。
她牽了牽唇，然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學姐！日冕老師。”
葉檸第一次這麽叫他，徐向晚一時間有些不習慣，輕咳了一聲，應了一聲。
“那個，”徐向晚清了清嗓子，“問一下，洗手間怎麽走？”
葉檸心領神會地點頭：“我帶您去吧！”
“那行，我去看一下同學們進場的情況。”那個學姐對徐向晚禮貌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走吧，”葉檸笑了，後臺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日冕老師。”
徐向晚笑了，也沒糾正她，兩個人並肩往外走。
“緊張嗎？”葉檸偏頭看他。
徐向晚沒說話，點了點頭。
葉檸挑眉，拉了拉徐向晚的衣袖，走到了一扇偏僻的後門前。
徐向晚挑眉，葉檸忽然扶著他的肩膀，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今天等下沒課，等你說完我們出去玩，嗯？”
“給我的獎勵？”
葉檸笑了：“算是吧。”
“好。”
十分鐘後，報告廳裏坐滿了人，葉檸首先上了臺，大致地介紹了一下日冕其人和作品，並表示非常榮幸能請到他本人。
掌聲雷動，徐向晚緩緩上臺，坐了下來。
只有葉檸身前的桌上有電腦，徐向晚面前只有一個話筒——葉檸對徐向晚做了一個OK的手勢，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徐向晚清了清嗓子。
一片靜寂。
開始的第一句話是最難開口的，徐向晚在心裏一遍一遍地告誡自己要放松，可是額頭上卻依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桌子底下忽然伸過來一只手。
葉檸不動聲色地覆上了徐向晚的手，沒有看他，另一只手淡定地握著鼠標。
徐向晚忽然笑了。
就好像有她在，什麽都能硬著頭皮試一試的——他啟唇，喉結滾動：“大家好，我是日冕。”
臺下有一陣掌聲。
葉檸強行壓下自己就要上揚的嘴角，抽回了手，看了徐向晚一眼。
短暫一秒的四目相對，卻是徐向晚全部力量的源泉。
徐向晚對著話筒說話，整個大廳只能聽得到他的聲音，偶爾有同學們因為他說的話而做出的反應，葉檸就坐在他旁邊，默契地切換著大屏幕上的內容。
他並沒有說多久，把剩下的時間交給了在場的同學們提問。
葉檸的話音剛落，整個廳裏就舉起了好多手——徐向晚自己都有點驚訝，沒想到自己的人氣居然這麽高——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看了葉檸一眼，後者輕笑，用眼神安撫了他一下。
“好，那我們先請，第三排靠旁邊那個穿紅色T恤的女生吧。”
那個女生拿到話筒，先是很害羞地笑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那個，日冕老師你好！”
徐向晚點了點頭。
“那個，我特別特別喜歡你的書，然後，然後，每一本我都買了！而且，上次簽售我也去了！”
徐向晚舔了舔唇：“謝謝。”
“那個，我想問一下……”那女生清了清嗓子，“就是前陣子那個抄襲的事情……就想知道為什麽你本人沒有出面啊？我們真的超生氣超擔心的……”
葉檸看了徐向晚一眼，兩人短暫的視線交匯。
“我只能，簡單地解釋一下，”徐向晚抿唇，“因為我和綠煙之前是認識的，所以我想，我希望她能來私下裏找我——我就等，可是，她沒有。”
那女生沒說話。
徐向晚牽了牽唇：“不過都過去了。”
“那，你還有什麽問題嗎？”葉檸眨眨眼，“那好，謝謝，我們下一位。”
又是一個姑娘。
“日冕老師，請問你最新的一條微博是什麽意思啊？還有，怎麽突然開始寫言情小說了啊？”
整個大廳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葉檸重重地清了清嗓子，握著鼠標的手緊了緊。
徐向晚！
好好說話！
“那個啊。”徐向晚笑了一下，“就是忽然想換個風格而已。”
“那微博呢！”那女生繼續追問。
“微博……”徐向晚頓了一會兒，“就是字面意思。”
“是女朋友嗎！”
話說得直接，整個廳裏熱鬧了起來。
徐向晚不習慣這樣的吵鬧，太陽穴有些發脹，葉檸捕捉到了他微微皺眉的表情，啟唇道：“大家請安靜一下，想必我們都很像知道日冕老師的答案吧？”
說完，葉檸順勢看了徐向晚一眼，後者緩緩吐了一口氣。
“好。”他點點頭，“沒錯。”
徐向晚大大方方地承認，引發了在場的同學們的一陣騷動，葉檸心力交瘁地維持著現場的秩序，好不容易讓大家安靜下來，她趕緊請下一位同學提問。
這次她挑了個男生，果然如她所料，這個問題是關於徐向晚的作品本身。
這是葉檸第一次聽徐向晚說起他作品的內容，他說得很慢，卻條理清晰又不枯燥——葉檸甚至發現，徐向晚的聲音裏居然越來越難聽出他的緊張和局促。
目光狀似不經意地掠過徐向晚的側臉。
她為他高興，左手輕輕握拳置於唇前，來掩飾微微揚起的嘴角。
時間很快就到了五點，最後一個環節是送書，葉檸隨機叫了幾個入場券號碼，能上臺來拿到一本徐向晚的簽名新書。
送完書後，葉檸說了幾句結束語，徐向晚便下了臺。
同學們陸陸續續意猶未盡地離場，葉檸趁著沒人註意，悄悄和徐向晚說了句話：“等下你去開車，在拐彎路口等我——你還是先換個衣服吧，背後都濕光了。”
說完她便匆匆從他身邊跑走，只給他留了一個靈活的背影。
徐向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笑了。
二十分鐘後。
汽車在路邊停著，駕駛座的徐向晚看了看時間——五點五十二。
副駕駛的車門猛地被拉開，葉檸氣喘籲籲地坐了進來：“沒等很久吧？”
徐向晚笑：“沒。”
葉檸系好安全帶，轉頭看他——徐向晚換了一件藍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
“你今天帥爆了知不知道！而且，你後來都沒有緊張有沒有！”
徐向晚淡淡看她一眼：“你又不是沒看到，我之前那件衣服濕成什麽樣子。”
“那又怎麽樣！你比以前好多了啊！”葉檸笑了，“我就說了啊，你這麽厲害，肯定可以的！”
“你覺得我表現怎麽樣？”徐向晚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給你101分不怕你驕傲！”
“那，”徐向晚挑眉，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我可以要求額外的獎勵嗎？”
“嗯？”
徐向晚沒說話，解開安全帶俯身過去，一只手墊在葉檸後腦勺和汽車座位靠墊之間，另一只手扳過了她的腰。
葉檸怔了怔便閉上眼，偷偷笑著把手臂環上了徐向晚的脖子。
“唔——”葉檸推了推他的肩膀。
“怎麽了？”徐向晚離了她的唇，聲音低啞。
“不舒服。”葉檸微微皺起了眉，摸索著去解開勒著她的安全帶，徐向晚的手覆上她的手，輕輕一按，把解開的安全帶隨手扔到了一邊，一只手伸到她的腿彎，輕輕使力，把葉檸抱了起來。
葉檸：“！！！”
有些手足無措地睜眼，感覺膝蓋撞到了什麽東西，徐向晚輕哼了一聲，葉檸低頭，自己左腿的膝蓋抵著他的大腿，她立刻換了個姿勢，然後……覺得這個狀態似乎有一些似曾相識。
葉檸眨眨眼，她上一次像這樣跨坐在徐向晚腿上……
徐向晚沒給她繼續思考的機會，攬著她的腰，扶著她的後腦繼續吻了下去。
車裏的溫度漸漸升高，葉檸被吻得渾身發軟，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在後背碰到方向盤的前一秒，徐向晚微微用力，把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裏。
真要命。
徐向晚想著。
明明他想著要有所控制，可是一碰到她，卻根本無法控制。
“等……”葉檸氣喘籲籲地推他的肩膀。
“嗯？”
葉檸伸手環住徐向晚的脖子，輕輕喘著氣，臉紅紅地湊近了他的耳邊。
“今天晚上……我不回學校了……好不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後天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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