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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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神經病
“許正輝居然會給你取這樣的名字。”莫凡嗤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這個人究竟是誰，怎麽會知道許正輝。
背後貼到了一片冰涼，許白往後一看，自己已經退到了最邊緣的地方，退無可退了。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背後已經完全貼在了墻壁上，許白眼神警覺地盯著面前的alpha，身上的肌肉緊繃著。
這是一個防守的姿態。
莫凡挑了挑眉，用一種溫柔但卻又黏膩的語氣貼在許白的耳邊道：“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我和你哥哥從前是戀人的關系，但是因為一些小誤會，導致他離開了我，現在他不在了，我會補償你的，嗯。”
他的手輕輕搭在了許白的頭發上，安慰道：“不要怕。”
許白想要躲開，但卻沒想到這個人的力氣很大，他完全無法掙脫。
盡管他會一定的自保技術，這些年也和不少人打過架。
但身體之間的差距不是那麽輕易能消除的，況且眼前的人幾乎比他高了一節，要是動手的話，對他不利。
既然無法暴力掙脫，那倒不如順著這個人，看他想做什麽。
許白沈住氣，擡眼直視莫凡的眼睛，語氣反倒冷靜了下來：“你想要做什麽？”
聽到這話的莫凡笑了下，眼底閃過無奈，“我不是說嘛，要補償你啊，我的弟—弟。”
“什麽？”
可還沒等許白反應過來，門口又來了幾個人。
他們身形高大，體格壯碩，一齊走進來的時候十分有威懾力。
他們走到莫凡的面前，彎腰鞠躬，喊道：“莫總。”
“嗯。”面前的男人應了聲，接著繼續看向許白。
“許白，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許白皺起眉頭，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
“我不認識你，不會跟著你去的。”許白搖了搖頭，對面前的人表示拒絕。
莫凡沒說話，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許白，他的瞳孔相較於常人來說要狹長許多，瞳孔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妖異。
像是一條毒蛇正豎起身子對著獵物吐著蛇信。
“你確定？”他笑瞇瞇地看著許白。
站在莫凡背後的人沒有說話，也沒有行動，但壓迫感卻十分地駭人。
“不要傷了自己，小白。”
這聲小白喊得許白汗毛直立，頭皮發麻。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的眼睛瞇起，嘴角扯起一個駭人的弧度。
明明是在笑，可偏偏讓人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
“好，我跟你走。”許白擡起頭，點了點頭。
對面這麽多人在這，他和他們對著幹沒有任何的好處。
“果真是個好孩子。”
可還沒等他的手放在許白的頭上，許白像是已經預判到了他的動作一般躲開了。
“我和你沒這麽熟。”許白瞥了一眼莫凡，冷漠道。
莫凡收回手，也沒覺得尷尬，笑了笑，“沒關系，以後我們會很熟的。”
虛偽。
這是許白看見莫凡的笑的第一反應。
無論現在的莫凡笑得多麽溫和，許白都不會忘記剛才在門外敲擊時這人的瘋狂模樣。
歇斯底裏的叫喊與那滿是紅血絲的眼球。
只要一回想起，還是會不由心生膽寒。
莫凡在前面帶頭，走到電梯的時候他忽然轉過身，恍然大悟道：“都忘記介紹我自己了，我叫莫凡，是你哥哥的愛人。”
電梯門關上，站在許白周圍的人身形都十分高大，使得電梯的空間也變得狹小起來。
壓抑又逼兀，讓人有些喘不過來氣。
愛人？
許白皺了皺眉，他已經強調了很多遍這個詞了，但是之前許耀從來沒有和他說過他有男朋友這件事。
而且看他的穿著打扮，以及圍在他們四周的這些保鏢，看得出來他家世不菲。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是許耀的愛人，那麽當初在許耀面臨絕望的時候，為什麽沒能救他。
簡琛予也一直不肯告訴他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而現在突然冒出的這個人，和當年的事又有什麽關系嗎？
越來越多的疑問在心底浮現，他的視線停留在莫凡的臉上。
還是在笑瞇瞇地看著他。
……不，不對，不是在看他，而是在通過他的皮囊看另一個人。
許耀——他的哥哥。
難怪他說莫凡看他的眼神讓他這麽不舒服。
從剛才莫凡所說的話也可以得知他現在還不知道許耀還活著的事，甚至還想要補償他。
可是為什麽之前他不來補償……
叮咚——電梯到了一層。
許白的思緒被打斷，莫凡先走了出去，接著是黑衣人，許白也跟著走了出去。
出去才發現門前已經停好了幾輛車，想來是早就準備好了。
莫凡走到車門前，打開了車門，“來吧，弟弟。”
許白實在是厭惡莫凡這張臉，他見到莫凡的第一面就對這人有一種莫名的憎惡。
許白大步往前跨，幾步就走進了車裏。
反正現在也跑不了，而且莫凡現在也不會傷害自己。
眼見許白上車了，剩下的人也跟著上了其他的車。
莫凡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許白背靠在椅子上，抱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閉目養神。
他想要知道真相，但是這麽多年了還是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但是現在莫凡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僵局。
莫凡的身上有許多秘密。
很快，車子就行駛到了一處空曠的地界，許白打開窗戶往外看去。
一片空蕩蕩的，周邊是一座荒地。
這是在往哪裏開，許白眉頭微皺。
他仔細觀察了四周，但是都沒有對這裏的印象，他猜是因為這個地方太偏僻了，所以他沒有來過。
“馬上就到了。”
莫凡的聲音從前座傳來，許白轉過頭來，剛好對上莫凡的眼睛。
漆黑一片。
許白下意識地挪開眼睛，剛才在對上莫凡眼睛的那一瞬，他的心跳驟然停了一拍。
哪怕他不想承認，但在和莫凡對視的那一刻，他的內心竟然浮上了恐懼。
他不知道這種恐懼從何而來，心臟也被揪得疼了一下。
後勁還在。
莫凡透過後視鏡一直在觀察許白的動向，在許白閉上眼睛的時候，他立馬就從副駕駛轉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許白，完全挪不開眼。
盡管他的眼神很熾熱，但他卻也把握著一個度，一個可以讓他肆無忌憚地窺伺卻又不會被發現。
這種隱秘的窺伺給他帶來了一種空前的快感。
讓他仿佛回到了許耀還在那段日子，他也是用這樣的眼神一遍遍地監視他。
閉上眼的許白和許耀更像了。
他的心裏隱隱有些竊喜，甚至腦海裏的記憶都有些錯亂，以為眼前的人就是許耀。
可當許白睜開眼的時候，那股熟悉的感覺又頃刻退去。
哪怕容貌再怎麽相似，也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很快，車子就行駛到了目的地。
是一處莊園。
許白打開門下車，入目就是大片大片的花叢和秀美的樹木，層林疊翠，茂密的聚集在一起，偶有風吹過，就可以聽見樹葉颯颯作響。
莊園的面積極大，幾乎看不到邊際，許白和莫凡此刻正站在門口，道路的兩旁站滿了傭人，管家站在最前方。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微笑，這是作為一個仆人待人接物最基本的要求。
看到這麽大陣仗，許白還有些懵。
他轉過頭問莫凡：“這是什麽意思？”
整得他有點不會了。
莫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最淡定的語氣說出最勁爆的話：“這是在歡迎你呢，小少爺。”
許白被這個小少爺雷得外焦裏嫩。
“什麽鬼，我跟你見面不超過兩個小時。”許白被他這神一般的邏輯震撼到了。
這是什麽神經病啊，剛才還在他家發瘋呢，現在又喊他小少爺。
許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示意道：“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腦子，看你這麽有錢，怎麽連個醫生都請不起。”
許白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無心之言卻戳中了莫凡的心。
莫凡忽然低下了頭，低沈道：“醫生說我這個病治不好。”
“我也不想亂發脾氣，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控制不住。”莫凡猛地擡起頭，紅血絲再度爬滿了他的眼眶。
他一把抓住許白，若瘋癲若狂笑道：“許耀，你回來了，我真的好想你，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原諒我。”
莫凡的手就好像鐵鉗一樣，牢牢的把他鎖在原地，許白完全無法動彈。
“放……放開。”許白掙紮不開手臂被掐得生疼，他皺起眉頭，怒喊道：“你看清楚，許耀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很久了。”
“不是的，不是，沒有。”莫凡沈浸在自己消極的情緒當中，半天沒緩過神來。
趁著這個功夫，許白抽出自己的手。
拉開袖子一看，果然，兩邊手都腫起來了，一圈紅痕。
到這時候，許白才覺得面前這個人估計是真的有什麽精神方面的疾病。
不然也不會是這反應。
而且周圍人也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似乎也是習慣了他這犯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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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正輝居然會給你取這樣的名字。”莫凡嗤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這個人究竟是誰，怎麽會知道許正輝。
背後貼到了一片冰涼，許白往後一看，自己已經退到了最邊緣的地方，退無可退了。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背後已經完全貼在了墻壁上，許白眼神警覺地盯著面前的alpha，身上的肌肉緊繃著。
這是一個防守的姿態。
莫凡挑了挑眉，用一種溫柔但卻又黏膩的語氣貼在許白的耳邊道：“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我和你哥哥從前是戀人的關系，但是因為一些小誤會，導致他離開了我，現在他不在了，我會補償你的，嗯。”
他的手輕輕搭在了許白的頭發上，安慰道：“不要怕。”
許白想要躲開，但卻沒想到這個人的力氣很大，他完全無法掙脫。
盡管他會一定的自保技術，這些年也和不少人打過架。
但身體之間的差距不是那麽輕易能消除的，況且眼前的人幾乎比他高了一節，要是動手的話，對他不利。
既然無法暴力掙脫，那倒不如順著這個人，看他想做什麽。
許白沈住氣，擡眼直視莫凡的眼睛，語氣反倒冷靜了下來：“你想要做什麽？”
聽到這話的莫凡笑了下，眼底閃過無奈，“我不是說嘛，要補償你啊，我的弟—弟。”
“什麽？”
可還沒等許白反應過來，門口又來了幾個人。
他們身形高大，體格壯碩，一齊走進來的時候十分有威懾力。
他們走到莫凡的面前，彎腰鞠躬，喊道：“莫總。”
“嗯。”面前的男人應了聲，接著繼續看向許白。
“許白，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許白皺起眉頭，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
“我不認識你，不會跟著你去的。”許白搖了搖頭，對面前的人表示拒絕。
莫凡沒說話，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許白，他的瞳孔相較於常人來說要狹長許多，瞳孔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妖異。
像是一條毒蛇正豎起身子對著獵物吐著蛇信。
“你確定？”他笑瞇瞇地看著許白。
站在莫凡背後的人沒有說話，也沒有行動，但壓迫感卻十分地駭人。
“不要傷了自己，小白。”
這聲小白喊得許白汗毛直立，頭皮發麻。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的眼睛瞇起，嘴角扯起一個駭人的弧度。
明明是在笑，可偏偏讓人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
“好，我跟你走。”許白擡起頭，點了點頭。
對面這麽多人在這，他和他們對著幹沒有任何的好處。
“果真是個好孩子。”
可還沒等他的手放在許白的頭上，許白像是已經預判到了他的動作一般躲開了。
“我和你沒這麽熟。”許白瞥了一眼莫凡，冷漠道。
莫凡收回手，也沒覺得尷尬，笑了笑，“沒關系，以後我們會很熟的。”
虛偽。
這是許白看見莫凡的笑的第一反應。
無論現在的莫凡笑得多麽溫和，許白都不會忘記剛才在門外敲擊時這人的瘋狂模樣。
歇斯底裏的叫喊與那滿是紅血絲的眼球。
只要一回想起，還是會不由心生膽寒。
莫凡在前面帶頭，走到電梯的時候他忽然轉過身，恍然大悟道：“都忘記介紹我自己了，我叫莫凡，是你哥哥的愛人。”
電梯門關上，站在許白周圍的人身形都十分高大，使得電梯的空間也變得狹小起來。
壓抑又逼兀，讓人有些喘不過來氣。
愛人？
許白皺了皺眉，他已經強調了很多遍這個詞了，但是之前許耀從來沒有和他說過他有男朋友這件事。
而且看他的穿著打扮，以及圍在他們四周的這些保鏢，看得出來他家世不菲。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是許耀的愛人，那麽當初在許耀面臨絕望的時候，為什麽沒能救他。
簡琛予也一直不肯告訴他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而現在突然冒出的這個人，和當年的事又有什麽關系嗎？
越來越多的疑問在心底浮現，他的視線停留在莫凡的臉上。
還是在笑瞇瞇地看著他。
……不，不對，不是在看他，而是在通過他的皮囊看另一個人。
許耀——他的哥哥。
難怪他說莫凡看他的眼神讓他這麽不舒服。
從剛才莫凡所說的話也可以得知他現在還不知道許耀還活著的事，甚至還想要補償他。
可是為什麽之前他不來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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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才發現門前已經停好了幾輛車，想來是早就準備好了。
莫凡走到車門前，打開了車門，“來吧，弟弟。”
許白實在是厭惡莫凡這張臉，他見到莫凡的第一面就對這人有一種莫名的憎惡。
許白大步往前跨，幾步就走進了車裏。
反正現在也跑不了，而且莫凡現在也不會傷害自己。
眼見許白上車了，剩下的人也跟著上了其他的車。
莫凡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許白背靠在椅子上，抱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閉目養神。
他想要知道真相，但是這麽多年了還是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但是現在莫凡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僵局。
莫凡的身上有許多秘密。
很快，車子就行駛到了一處空曠的地界，許白打開窗戶往外看去。
一片空蕩蕩的，周邊是一座荒地。
這是在往哪裏開，許白眉頭微皺。
他仔細觀察了四周，但是都沒有對這裏的印象，他猜是因為這個地方太偏僻了，所以他沒有來過。
“馬上就到了。”
莫凡的聲音從前座傳來，許白轉過頭來，剛好對上莫凡的眼睛。
漆黑一片。
許白下意識地挪開眼睛，剛才在對上莫凡眼睛的那一瞬，他的心跳驟然停了一拍。
哪怕他不想承認，但在和莫凡對視的那一刻，他的內心竟然浮上了恐懼。
他不知道這種恐懼從何而來，心臟也被揪得疼了一下。
後勁還在。
莫凡透過後視鏡一直在觀察許白的動向，在許白閉上眼睛的時候，他立馬就從副駕駛轉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許白，完全挪不開眼。
盡管他的眼神很熾熱，但他卻也把握著一個度，一個可以讓他肆無忌憚地窺伺卻又不會被發現。
這種隱秘的窺伺給他帶來了一種空前的快感。
讓他仿佛回到了許耀還在那段日子，他也是用這樣的眼神一遍遍地監視他。
閉上眼的許白和許耀更像了。
他的心裏隱隱有些竊喜，甚至腦海裏的記憶都有些錯亂，以為眼前的人就是許耀。
可當許白睜開眼的時候，那股熟悉的感覺又頃刻退去。
哪怕容貌再怎麽相似，也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很快，車子就行駛到了目的地。
是一處莊園。
許白打開門下車，入目就是大片大片的花叢和秀美的樹木，層林疊翠，茂密的聚集在一起，偶有風吹過，就可以聽見樹葉颯颯作響。
莊園的面積極大，幾乎看不到邊際，許白和莫凡此刻正站在門口，道路的兩旁站滿了傭人，管家站在最前方。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微笑，這是作為一個仆人待人接物最基本的要求。
看到這麽大陣仗，許白還有些懵。
他轉過頭問莫凡：“這是什麽意思？”
整得他有點不會了。
莫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最淡定的語氣說出最勁爆的話：“這是在歡迎你呢，小少爺。”
許白被這個小少爺雷得外焦裏嫩。
“什麽鬼，我跟你見面不超過兩個小時。”許白被他這神一般的邏輯震撼到了。
這是什麽神經病啊，剛才還在他家發瘋呢，現在又喊他小少爺。
許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示意道：“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腦子，看你這麽有錢，怎麽連個醫生都請不起。”
許白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無心之言卻戳中了莫凡的心。
莫凡忽然低下了頭，低沈道：“醫生說我這個病治不好。”
“我也不想亂發脾氣，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控制不住。”莫凡猛地擡起頭，紅血絲再度爬滿了他的眼眶。
他一把抓住許白，若瘋癲若狂笑道：“許耀，你回來了，我真的好想你，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原諒我。”
莫凡的手就好像鐵鉗一樣，牢牢的把他鎖在原地，許白完全無法動彈。
“放……放開。”許白掙紮不開手臂被掐得生疼，他皺起眉頭，怒喊道：“你看清楚，許耀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很久了。”
“不是的，不是，沒有。”莫凡沈浸在自己消極的情緒當中，半天沒緩過神來。
趁著這個功夫，許白抽出自己的手。
拉開袖子一看，果然，兩邊手都腫起來了，一圈紅痕。
到這時候，許白才覺得面前這個人估計是真的有什麽精神方面的疾病。
不然也不會是這反應。
而且周圍人也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似乎也是習慣了他這犯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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