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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讓我打死這個龜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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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讓我打死這個龜孫!

段沐言還算厚道,給方緹和宴知淮準備的是VIP座位,這個位置設在觀眾席的最前排,旁邊還有一個可以實時跟進比賽進度的大屏。

方緹和宴知淮落座後,宴知淮幫她把飲料的蓋子擰開,她剛喝了兩口,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看著段沐言開的那輛小藍車如火箭般從賽道上疾馳而去,方緹不禁暗暗為他捏了一把汗。

他這開得也太快了!

真是要比賽不要命了!

跟她的緊張不同,身後那些觀眾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到不行,幾乎是咆哮著吶喊參賽選手們的名字。

方緹在嘈雜的吶喊聲中,聽到了段沐言的名字,而且聲量還挺大的。

看來他還挺受歡迎的?

不過隨著比賽的逐漸白熱化,方緹再也無暇顧及這些了。

尤其是看著那些賽車在狹窄的賽道上爭先恐後,車身互相摩擦碰撞,甚至有幾輛車因為後車的用力撞擊,一不小心失控滑出賽道,撞上了路邊的建築。

她緊張到手心都出汗了。

直到段沐言的跑車從一眾賽車當中脫穎而出,有驚無險地甩開大部分的選手後,方緹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條賽道了,段沐言暫時位列第一,後面還有兩輛跑車緊緊咬著他的尾巴不放。

眼看他馬上要抵達終點了,忽然後面那輛白色的跑車超了上來,但他的目的不是直奔終點,而是惡意去別段沐言的車!

變故就在剎那間——

段沐言的跑車被白車擋在前面,他為了閃避,下意識用力一打方向盤!

結果因為速度太快,跑車一下子失控,“轟”的一下子沖出賽道,在草地上翻滾了幾圈,最後撞在了鐵欄上。

方緹臉色大變,霍地站起來,“表哥!”

“我們過去看看。”

宴知淮牽著她從座位上下去,往段沐言翻了個底朝天的跑車而去。

不過還沒等他們走近,段沐言就自己從車裏爬出來了。

他搖搖晃晃地站穩,把頭盔摘下,有鮮血順著他的額角往下滑落。

但他顧不上自己的傷,把頭盔一扔,第一時間朝著白車沖了過去。

白車的選手剛從車內下來,迎接他的就是段沐言憤怒的拳頭。

段沐言一拳頭將他打倒在地上還不解氣,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扯上來,又是一個拳頭狠狠砸了下去,“姓孫的,你他嗎有病為什麽不去治?明明知道這場比賽對老子有多重要,你還故意別我的車。像你這種神經病留在賽場上,只會弄臟了賽道!”

被打的年輕男子吃吃一笑,“段沐言,我沒病,有病的明明是你那個瘋了的小姑姑,你忘了嗎?”

“孫平,我艹你嗎的!”

段沐言眼睛氣得通紅,又是一拳落下去。

但是這一次孫平似乎不打算再忍了,一腳蹬在段沐言的肚子上,將他踹飛,然後飛快從草地上爬起來,撲了上去。

方緹怔怔地看著打成一團的兩個人,有點搞不懂事情為什麽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還是趕緊拉了拉宴知淮的手,“老公,你上去幫一下忙吧。”

“你是讓我去分開他們,還是讓我去幫段沐言打架?”宴知淮跟她確認。

方緹:“……”

她無語了幾秒,沒好氣地道:“分開他們!”

宴知淮頷首,很聽話地上去。

只見他手起手落,僅用了幾秒的功夫,就輕松將打得難舍難分的兩人分開了。

“妹夫你別攔著我,讓我打死這個姓孫的!”段沐言被他一手按住,使勁掙紮著要起來繼續跟孫平幹架。

“你來啊,有本事口嗨,你有本事真的打死我啊!”孫平被宴知淮用膝蓋死死地頂住,仍舊不服地沖段沐言叫囂。

“嗎的,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妹夫你放開我!”

“我就看你不敢,慫逼!”

“我去……”段沐言怎麽掙紮也沒辦法從宴知淮的手裏掙脫,有點不可思議地瞪著他,“不是,妹夫,你是吃什麽長大的?怎麽這麽大的手勁?”

好家夥,只用一只手,就把他按在草地上怎麽也動彈不得。

這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嗎?

宴知淮瞥了他一眼,“你管不著。”

段沐言噎了噎,“那咱能商量一件事不?你能不能先松手,把我放開?”

宴知淮淡聲道:“緹緹讓我把你們分開,她不想看到你打架。”

段沐言:“……”

他只能盡力仰起腦袋,朝方緹的方向望去,向她求救,“表妹……”

方緹在他跟前蹲下,語重心長地勸道:“打架不好。”

“我也不想的啊,是那個姓孫的龜孫先挑事的!要不是他故意別我的車,我今晚就奪冠了!”

“呵呵,明明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就少在那兒無能狂吠了。”孫平還在那邊不怕死地挑釁。

“我靠你……”

“表哥。”方緹打斷段沐言到嘴邊的臟話,“面對光明磊落的對手,你如果覺得不服,可以跟他爭吵申辯。但是面對這種跳梁小醜,最好的辦法就是忽略他。因為這種人,你越是搭理他他就越是興奮。所以,幹嘛非要如了他的意呢?直接無視掉他,省省口水多好?”

“靠,你說誰是跳梁小醜呢?”

孫平聽出方緹話中的暗指,登時失去了鎮定,目光陰狠地盯向方緹。

然而下一秒——

“啊!”

孫平捂住自己的胸口,慘叫一聲。

宴知淮的膝蓋冷不防的加壓,孫平覺得自己的肋骨差點被他壓斷了!

宴知淮低頭看著他,目光冰冷,“註意你的眼睛,不想要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挖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是孫平聽了卻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你……你是什麽人,我可是海城孫家的嫡孫,你敢這樣對我,就不怕……”

“宴知淮。”

“老子管你宴……宴什麽?”孫平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你是宴知淮?”

宴知淮沒有說話,只冷冷地看著他。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孫平只覺得背脊一陣寒意躥上來,幾乎是秒慫,“對、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您是宴、宴知淮,剛才多有冒犯,還望您原諒我。”

段沐言聽了,頓時不屑地嗤笑一聲:“孫平,原來你就這點本事啊?還以為你有多硬呢,慫逼!”

孫平沒有搭理段沐言的貶損,他也想硬啊,可對方是宴知淮啊!

他還沒活膩歪,一點也不想跟這尊殺神杠上!

“宴三少,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就原諒我這次吧?”

宴知淮不說話,只往方緹的方向看過去。

方緹輕輕地點了點頭。

宴知淮便擡起膝蓋,把孫平放出來,“滾。”

“謝謝宴三少,謝謝宴三少!謝謝您!”

孫平如蒙大赦,連忙從草地上爬起來,一溜煙似的跑開了。

“妹夫……”段沐言幽幽地開口。

宴知淮松手,動作優雅從容地站起來。

也把他放開了。

段沐言總算得到了解放,從草地上爬起來,仍舊不解恨地往孫平逃跑的方向望了一眼。

“這龜孫子,今天便宜他了,真想再揍他一頓!”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準備了兩個月的比賽,就這麽被這孫子給毀了,他就很想把他的皮給剝了!

方緹納悶地看著他,“表哥,他今天寧願不管輸贏,也要故意去別你的車,你們之間是有什麽舊怨嗎?”

“可不就是舊怨嘛!”

段沐言冷哼一聲,“他們姓孫的一家的心眼全都比針眼還小,不就是二十年前被小姑姑退了一次婚嘛,結果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跟他們全家都被我們段家辜負了一樣,一直記恨到現在!這二十年來他們處處使壞,就沒有消停過!嗎的,狗皮膏藥都沒他們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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