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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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出門六
夏榧朝水晶球輸入魔力, 待通道開啟後，便將一瓶散發著金色光芒的藥劑放進去，通道另一端則是薩曼莎女士。
“希望薩曼莎女士會滿意，預祝她進階順利。”
完成了一項任務, 夏榧神色輕松地伸了一個懶腰, 還未放下就被一股帶著幽寒的氣息包圍, 他回身, 看見禮服披身，英俊逼人卻尊貴不可直視的皇帝陛下, 下意識地露出笑容。
後花園蔓延大半個墻面的鬼影紫藤肆意地在外墻上舒展自己的藤條，務必讓自己的每一根藤條都曬到陽光，最好是將自己昨晚去森林裏覓食的血氣都散幹凈, 免得不討主人的喜歡。
它的一根藤條沿著不定的軌跡不經意探進了二樓書房內, 鑒於屋內有某些讓藤無比忌憚的生物, 它動作一僵，很快停住了探索的腳步, 扒拉在窗沿外。
紫藤聽到未曾踏足過的書房內傳來一些細微而濡濕的聲音, 屋內有人，兩個人類的身影非常熟悉, 是主人和那個可怕的存在，他們的軀體如同它身上的藤蔓一樣糾纏在一起。
它的主人正對著窗外被一個穿著黑色和墨綠相間軍服的高大男人抱住，偉岸的身體恰好擋了主人的臉和身體。
紫藤無知無覺地註視著房中的一切，它不知道這兩個人類在幹什麽，只擁有簡單思維的生靈混沌地推測著，那個可怕的存在好像弄痛了主人, 因為它「聽到」熟悉的音色斷斷續續傳來。
“嘶……薩爾……輕點……”主人的聲音微弱而黏膩, 像是從鼻腔裏發出來, 尾音都帶著未盡之意，是紫藤陌生的音調。
奇怪的是，遭此「虐待」，它的主人卻始終沒有將作惡的人推開，反而將雙手插進了施暴者暗夜般的淩亂黑發中，姑息他不斷地將自己往沙發處推擠，直到被壓在墊著墨綠色絲絨布墊的沙發上肆意欺辱，動作間依稀可窺見主人如玫瑰般嬌艷的臉龐，以及清晨露水般欲滴的眼眸。
人族打架的方式真奇怪……
天真無邪的鬼影紫藤模模糊糊閃過困惑的幾縷思維。
不知道過了多久，奇怪的動靜停止了，而窗邊的紫藤也因為未感知到危險氣息而早已往別處去。
“你幹嘛咬我脖子呀。”夏榧慢慢平息呼吸，作勢要算事後賬。
薩爾維諾眼神幽深，輕輕用手撫摸那綻放在雪地裏的嬌艷玫瑰，“蓋章，有主之章。”
夏榧笑著捶了他一下，“你幼稚不幼稚，堂堂聖赫利爾皇帝陛下，跟一些小屁孩計較。”
夏榧口中的小屁孩是一些最近才出現在店裏的奇怪客人，這些人有男有女，年齡不等，偽裝旅人過客或冒險者。
這些人雖然態度自然、不過分殷切，只時不時出現在店裏，同客人聊天，跟夏榧搭上幾句話，但身上的氣息卻瞞不過夏榧和薩爾維諾這些人。
這些奇怪客人的目標自然是夏榧這個店長，有兩個盤條亮順兼容貌絕佳的客人意圖更是大膽，夏榧店長對此表示家有陛下，無福消受。
這一切異樣還都要歸結於夏榧開通了「外賣」渠道。
不出薩曼莎女士所料，夏榧家的奶茶搭著魔具定制商店這艘帝國巨輪，一經推出便引起了無數魔法師的關註。
眾所周知，魔法師的精神力等級對於修煉至關重要，有些研究魔法師修煉法則的教授也將精神力比作靈魂，這種說法有一定道理。
因為精神力等級越高，魔法師冥想時，吸收魔法元素轉化為魔力的效率便更高，修習法術時也越得心應手，毫不費力，就連在對戰時，也可以憑借著對魔力更高的掌控力而占盡優勢。
但是吧，命運的饋贈早已標好了價格。精神力等級越高，越能進階成高階魔法師，也就越容易因為修煉產生精神力暴動。
夏榧雖然沒研究過，但是他曾經在修真世界待過，又熟悉魔法修煉體系，還待過不少本源類似的世界，所以推測這種情況應該是魔法修煉體系造成的。
伊施坦大陸充斥著魔法元素，魔法師吸收魔法元素為所用，成為超凡存在。但是吧，魔法元素在未被魔法師吸收時，盡管也有各系不同元素的劃分，但總體而言是混沌屬性的，就跟空氣一樣穩定。
輪到人族修習魔法時，因為對某系元素親和力比較高，會有意無意地多吸收相關屬性元素，這種情況好比修真界說的某某靈根，但是除了某些天賦異稟的天選之子——比如某位陛下，基本上魔法師修習冥想都會同時吸收各系元素。
這下好了，好好的元素平衡就被人為打破了，出現問題很正常。至於越是天賦好的魔法師越容易精神力暴動，大概就是這些高階魔法師越容易吸收同類型魔法元素，也就越容易元素失衡吧。
扯遠了，言歸正傳，既然精神力對於魔法師如此重要，受損的後果也就更可怕。
一旦魔法師的精神力受損，哪怕是即便不會立馬便為麻瓜白板，但這個魔法師不僅此後無法再更進一步，實力等級只會倒退，而且與人對戰時，戰鬥力也將大大降低。再嚴重一點，
之前布倫達醫師就曾跟夏榧科普過，目前聖赫利爾帝國只有治愈低中階魔法師精神力暴動的藥劑，如果是高階魔法師，只能做到延緩、減輕。
他的本意是突出夏榧無意中搞出來的終極版蜜蛻楊枝甘露有多令人趨之如騖，但是夏榧店長腦袋瓜子不知道怎麽想的，就理解為除了終極版，其他版本都只能算殘次品，雖然有用，但是又不完全有用。
於是本著謙虛求實，不誇大效果，免得被客戶投訴的經營原則，夏榧店長自認為如實地描述了兩款新品奶茶的附加效果。
然而，能夠讓布倫達這種全帝國一個巴掌就數得過來的聖級藥劑師研究後極力推崇的藥（奶）劑（茶），哪怕是次等也怎麽可能是普通的精神力增強藥水！
夏榧寫在產品簡介的那一句「增強精神力」後來被無數魔法師暗地裏狠狠吐槽過，稱其為「本世紀最謙虛的藥劑師」、「善意卻大可不必的謊言」、「一個金色的玩笑」（因為楊枝甘露是金色的？）。
夏榧不知道的是，在他眼裏只是一個平平無奇西幻版「增元丹」的蜜蛻楊枝甘露，所具有的效果在這群本土魔法師中造成了多大的轟動，尤其是高級檔，它竟然能夠修覆高階魔法師的精神力，且效果顯著！
據說有一位精神力受損程度比較輕的高階魔法師因此而治愈，雖然這是極個別例子，但無疑讓這種具有奇怪名字的魔法藥劑成為所有高階魔法師的寵兒，恨不得在家裏囤一庫房的那種。
聞風而來的藥劑師們初步研究後還發現，這種從未聽說過的藥劑簡直就是萬金油，精神力完好的魔法師服用可以增強精神力，而精神力受損也很對口了，溫和不刺激，簡直就是高階魔法師家中常備！
當然也有一個群體中的極少數人對此有些許困惑，比如，魔法料理師們。他們的疑惑大概就是為什麽這種魔法藥劑要做的跟魔法料理一樣呢？難不成這是一位擁有魔法料理愛好的藥劑師？
更有不少勢力很快摸到了夏榧的大本營，派出人手前往希爾瓦小鎮調查。塞西莉亞在城中見到的加波施金家族的爪牙確實是她父親派來的，但卻不是沖著她而來的，而是受指示前來接觸這位一朝聞名大陸知的藥劑師。
一位未被任何勢力收入麾下、能夠獨立研發、制作高級甚至是聖級藥劑的潛力無限的藥劑師，若是能拉攏，絕對不只是錦上添花的小事。
然而，這些各大勢力打探消息的人來到希爾瓦小鎮，經過努力查探，終於順利摸到了夏之森奶茶店，甚至是收集了所有關於夏榧的信息，呈上的情報卻讓他們的主人陷入了沈默。
一家開在鄉下偏僻處的小店？每日有無數客人排隊？客人中不僅有魔法師還有低賤的平民？員工是鮫人？
這些消息若不是呈上情報的仆從以性命擔保千真萬確，恐怕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別的不說，就說最後一條，聘用了鮫人員工？這可真是小孩子才會說的童話故事。
書房裏，夏榧用手一寸寸撫平禮服上因為剛才的親昵而產生的褶皺，輕聲道：“要不我陪你回至高城吧？”
薩爾維諾抓住他的手指在手裏把玩，聞言手一頓，接著又神情自若道：“我許久未出現，至高城什麽豺狼虎豹都出現了，你先待在家裏，等我處理好那些事，剁了他們的爪子，到時候你想在那裏待多久都行。”
可以預見的血腥和黑暗，某位拿著屠刀，有暴君之名的皇帝怎麽可能讓自己心上的玫瑰看見。
夏榧雖然不舍，但也知道薩爾這會回帝都，屆時整座城市恐怕躲不過一場腥風血雨，自己去了也是添亂，就接受了這個安排。
“我給你準備的補腦劑，你記得每日都必須喝。”
夏榧剛說完，臉頰就被一只帶著繭子的大手捏住了，作為他嘲笑他人的回擊。
夏榧死不悔改，一邊試圖從惡作劇的人手中挽救自己的臉，一邊振振有詞：“補腦劑多貼切啊，笨蛋薩爾，我看你就是腦子瓦特了，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濫用精神力離體！”
“早知道你會這麽幹，我之前鐵定不告訴你修真那一套！你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嗎還敢一直待在時空縫隙裏，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
夏榧越說越生氣，到後面還伸出手指，說一句就戳一下薩爾維諾的胸口。
夏榧會這麽生氣，還是因為最近偶然得知了薩爾維諾精神力受損的原因。
這家夥為了找自己，竟然敢在拼命閉關修煉，將實力提升到某種程度後，就開始逐漸嘗試精神力離體，突破時空界膜，在時空亂流中找人！
這麽天才而可怕的想法，竟然還真被他實踐成功了！
夏榧估摸著若是按照修真世界的實力劃分，薩爾的實力至少相當於修真者的「渡劫期」，要不然無法解釋他突破界域，進入時空亂流還能存活下來。
不過哪怕是渡劫期大佬，在面對伴侶的發脾氣時，也不得不低頭認錯，老實挨罵。
見夏榧眼神冒火看著他，薩爾維諾厄崔迪輕咳，“就叫做補腦劑，我會每天都喝的。”
做完保證，可憐的皇帝陛下又趕緊轉移話題：“布倫達向我申請增加隔壁實驗室的研究員名額，你要同意嗎？”
夏榧雖然知道薩爾在轉移註意力，但鑒於他認錯態度還行，就決定還是暫時放過他，配合他道：“我知道這事。他前些天跟著我一起制作薩曼莎的突破藥劑，不得不說，布倫達很厲害，他竟然僅僅通過旁觀和一些測量，就察覺出我力量的特殊。”
“力量從本質來講或許是沒有差別的，之所以誕生不同的力量體系，更多是因為力量轉化和運用方式的不同。”
“科學家認為一切真理皆可被發現和掌握，他發現靈力在對藥劑材料的處理上更加溫和無害，理念也截然不同，想要探究原理，轉而運用到魔法藥劑制作中是很正常的。不過布倫達醫師覺得他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所以打算把他的老朋友都找來一起研究，他是你的下屬，我當然讓他來問你啦。”
“這是你的實驗室，自然一切你做主。”
夏榧聽完還有些甜，不過很快他又清醒過來，面露難色：“這麽多人不用我出工資吧？”
小本生意，他可付不起這麽多大師的工資！
誰知薩爾維諾不愧是做皇帝，心更黑，更無恥，“不如讓他們想研究的都先向你交學費吧，畢竟你還要花時間配合他們的研究。”
夏榧哭笑不得。
好歹是你的下屬，這也是一項於國大有利的計劃，厄崔迪陛下您這樣胳膊往外拐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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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薩曼莎女士會滿意，預祝她進階順利。”
完成了一項任務, 夏榧神色輕松地伸了一個懶腰, 還未放下就被一股帶著幽寒的氣息包圍, 他回身, 看見禮服披身，英俊逼人卻尊貴不可直視的皇帝陛下, 下意識地露出笑容。
後花園蔓延大半個墻面的鬼影紫藤肆意地在外墻上舒展自己的藤條，務必讓自己的每一根藤條都曬到陽光，最好是將自己昨晚去森林裏覓食的血氣都散幹凈, 免得不討主人的喜歡。
它的一根藤條沿著不定的軌跡不經意探進了二樓書房內, 鑒於屋內有某些讓藤無比忌憚的生物, 它動作一僵，很快停住了探索的腳步, 扒拉在窗沿外。
紫藤聽到未曾踏足過的書房內傳來一些細微而濡濕的聲音, 屋內有人，兩個人類的身影非常熟悉, 是主人和那個可怕的存在，他們的軀體如同它身上的藤蔓一樣糾纏在一起。
它的主人正對著窗外被一個穿著黑色和墨綠相間軍服的高大男人抱住，偉岸的身體恰好擋了主人的臉和身體。
紫藤無知無覺地註視著房中的一切，它不知道這兩個人類在幹什麽，只擁有簡單思維的生靈混沌地推測著，那個可怕的存在好像弄痛了主人, 因為它「聽到」熟悉的音色斷斷續續傳來。
“嘶……薩爾……輕點……”主人的聲音微弱而黏膩, 像是從鼻腔裏發出來, 尾音都帶著未盡之意，是紫藤陌生的音調。
奇怪的是，遭此「虐待」，它的主人卻始終沒有將作惡的人推開，反而將雙手插進了施暴者暗夜般的淩亂黑發中，姑息他不斷地將自己往沙發處推擠，直到被壓在墊著墨綠色絲絨布墊的沙發上肆意欺辱，動作間依稀可窺見主人如玫瑰般嬌艷的臉龐，以及清晨露水般欲滴的眼眸。
人族打架的方式真奇怪……
天真無邪的鬼影紫藤模模糊糊閃過困惑的幾縷思維。
不知道過了多久，奇怪的動靜停止了，而窗邊的紫藤也因為未感知到危險氣息而早已往別處去。
“你幹嘛咬我脖子呀。”夏榧慢慢平息呼吸，作勢要算事後賬。
薩爾維諾眼神幽深，輕輕用手撫摸那綻放在雪地裏的嬌艷玫瑰，“蓋章，有主之章。”
夏榧笑著捶了他一下，“你幼稚不幼稚，堂堂聖赫利爾皇帝陛下，跟一些小屁孩計較。”
夏榧口中的小屁孩是一些最近才出現在店裏的奇怪客人，這些人有男有女，年齡不等，偽裝旅人過客或冒險者。
這些人雖然態度自然、不過分殷切，只時不時出現在店裏，同客人聊天，跟夏榧搭上幾句話，但身上的氣息卻瞞不過夏榧和薩爾維諾這些人。
這些奇怪客人的目標自然是夏榧這個店長，有兩個盤條亮順兼容貌絕佳的客人意圖更是大膽，夏榧店長對此表示家有陛下，無福消受。
這一切異樣還都要歸結於夏榧開通了「外賣」渠道。
不出薩曼莎女士所料，夏榧家的奶茶搭著魔具定制商店這艘帝國巨輪，一經推出便引起了無數魔法師的關註。
眾所周知，魔法師的精神力等級對於修煉至關重要，有些研究魔法師修煉法則的教授也將精神力比作靈魂，這種說法有一定道理。
因為精神力等級越高，魔法師冥想時，吸收魔法元素轉化為魔力的效率便更高，修習法術時也越得心應手，毫不費力，就連在對戰時，也可以憑借著對魔力更高的掌控力而占盡優勢。
但是吧，命運的饋贈早已標好了價格。精神力等級越高，越能進階成高階魔法師，也就越容易因為修煉產生精神力暴動。
夏榧雖然沒研究過，但是他曾經在修真世界待過，又熟悉魔法修煉體系，還待過不少本源類似的世界，所以推測這種情況應該是魔法修煉體系造成的。
伊施坦大陸充斥著魔法元素，魔法師吸收魔法元素為所用，成為超凡存在。但是吧，魔法元素在未被魔法師吸收時，盡管也有各系不同元素的劃分，但總體而言是混沌屬性的，就跟空氣一樣穩定。
輪到人族修習魔法時，因為對某系元素親和力比較高，會有意無意地多吸收相關屬性元素，這種情況好比修真界說的某某靈根，但是除了某些天賦異稟的天選之子——比如某位陛下，基本上魔法師修習冥想都會同時吸收各系元素。
這下好了，好好的元素平衡就被人為打破了，出現問題很正常。至於越是天賦好的魔法師越容易精神力暴動，大概就是這些高階魔法師越容易吸收同類型魔法元素，也就越容易元素失衡吧。
扯遠了，言歸正傳，既然精神力對於魔法師如此重要，受損的後果也就更可怕。
一旦魔法師的精神力受損，哪怕是即便不會立馬便為麻瓜白板，但這個魔法師不僅此後無法再更進一步，實力等級只會倒退，而且與人對戰時，戰鬥力也將大大降低。再嚴重一點，
之前布倫達醫師就曾跟夏榧科普過，目前聖赫利爾帝國只有治愈低中階魔法師精神力暴動的藥劑，如果是高階魔法師，只能做到延緩、減輕。
他的本意是突出夏榧無意中搞出來的終極版蜜蛻楊枝甘露有多令人趨之如騖，但是夏榧店長腦袋瓜子不知道怎麽想的，就理解為除了終極版，其他版本都只能算殘次品，雖然有用，但是又不完全有用。
於是本著謙虛求實，不誇大效果，免得被客戶投訴的經營原則，夏榧店長自認為如實地描述了兩款新品奶茶的附加效果。
然而，能夠讓布倫達這種全帝國一個巴掌就數得過來的聖級藥劑師研究後極力推崇的藥（奶）劑（茶），哪怕是次等也怎麽可能是普通的精神力增強藥水！
夏榧寫在產品簡介的那一句「增強精神力」後來被無數魔法師暗地裏狠狠吐槽過，稱其為「本世紀最謙虛的藥劑師」、「善意卻大可不必的謊言」、「一個金色的玩笑」（因為楊枝甘露是金色的？）。
夏榧不知道的是，在他眼裏只是一個平平無奇西幻版「增元丹」的蜜蛻楊枝甘露，所具有的效果在這群本土魔法師中造成了多大的轟動，尤其是高級檔，它竟然能夠修覆高階魔法師的精神力，且效果顯著！
據說有一位精神力受損程度比較輕的高階魔法師因此而治愈，雖然這是極個別例子，但無疑讓這種具有奇怪名字的魔法藥劑成為所有高階魔法師的寵兒，恨不得在家裏囤一庫房的那種。
聞風而來的藥劑師們初步研究後還發現，這種從未聽說過的藥劑簡直就是萬金油，精神力完好的魔法師服用可以增強精神力，而精神力受損也很對口了，溫和不刺激，簡直就是高階魔法師家中常備！
當然也有一個群體中的極少數人對此有些許困惑，比如，魔法料理師們。他們的疑惑大概就是為什麽這種魔法藥劑要做的跟魔法料理一樣呢？難不成這是一位擁有魔法料理愛好的藥劑師？
更有不少勢力很快摸到了夏榧的大本營，派出人手前往希爾瓦小鎮調查。塞西莉亞在城中見到的加波施金家族的爪牙確實是她父親派來的，但卻不是沖著她而來的，而是受指示前來接觸這位一朝聞名大陸知的藥劑師。
一位未被任何勢力收入麾下、能夠獨立研發、制作高級甚至是聖級藥劑的潛力無限的藥劑師，若是能拉攏，絕對不只是錦上添花的小事。
然而，這些各大勢力打探消息的人來到希爾瓦小鎮，經過努力查探，終於順利摸到了夏之森奶茶店，甚至是收集了所有關於夏榧的信息，呈上的情報卻讓他們的主人陷入了沈默。
一家開在鄉下偏僻處的小店？每日有無數客人排隊？客人中不僅有魔法師還有低賤的平民？員工是鮫人？
這些消息若不是呈上情報的仆從以性命擔保千真萬確，恐怕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別的不說，就說最後一條，聘用了鮫人員工？這可真是小孩子才會說的童話故事。
書房裏，夏榧用手一寸寸撫平禮服上因為剛才的親昵而產生的褶皺，輕聲道：“要不我陪你回至高城吧？”
薩爾維諾抓住他的手指在手裏把玩，聞言手一頓，接著又神情自若道：“我許久未出現，至高城什麽豺狼虎豹都出現了，你先待在家裏，等我處理好那些事，剁了他們的爪子，到時候你想在那裏待多久都行。”
可以預見的血腥和黑暗，某位拿著屠刀，有暴君之名的皇帝怎麽可能讓自己心上的玫瑰看見。
夏榧雖然不舍，但也知道薩爾這會回帝都，屆時整座城市恐怕躲不過一場腥風血雨，自己去了也是添亂，就接受了這個安排。
“我給你準備的補腦劑，你記得每日都必須喝。”
夏榧剛說完，臉頰就被一只帶著繭子的大手捏住了，作為他嘲笑他人的回擊。
夏榧死不悔改，一邊試圖從惡作劇的人手中挽救自己的臉，一邊振振有詞：“補腦劑多貼切啊，笨蛋薩爾，我看你就是腦子瓦特了，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濫用精神力離體！”
“早知道你會這麽幹，我之前鐵定不告訴你修真那一套！你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嗎還敢一直待在時空縫隙裏，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
夏榧越說越生氣，到後面還伸出手指，說一句就戳一下薩爾維諾的胸口。
夏榧會這麽生氣，還是因為最近偶然得知了薩爾維諾精神力受損的原因。
這家夥為了找自己，竟然敢在拼命閉關修煉，將實力提升到某種程度後，就開始逐漸嘗試精神力離體，突破時空界膜，在時空亂流中找人！
這麽天才而可怕的想法，竟然還真被他實踐成功了！
夏榧估摸著若是按照修真世界的實力劃分，薩爾的實力至少相當於修真者的「渡劫期」，要不然無法解釋他突破界域，進入時空亂流還能存活下來。
不過哪怕是渡劫期大佬，在面對伴侶的發脾氣時，也不得不低頭認錯，老實挨罵。
見夏榧眼神冒火看著他，薩爾維諾厄崔迪輕咳，“就叫做補腦劑，我會每天都喝的。”
做完保證，可憐的皇帝陛下又趕緊轉移話題：“布倫達向我申請增加隔壁實驗室的研究員名額，你要同意嗎？”
夏榧雖然知道薩爾在轉移註意力，但鑒於他認錯態度還行，就決定還是暫時放過他，配合他道：“我知道這事。他前些天跟著我一起制作薩曼莎的突破藥劑，不得不說，布倫達很厲害，他竟然僅僅通過旁觀和一些測量，就察覺出我力量的特殊。”
“力量從本質來講或許是沒有差別的，之所以誕生不同的力量體系，更多是因為力量轉化和運用方式的不同。”
“科學家認為一切真理皆可被發現和掌握，他發現靈力在對藥劑材料的處理上更加溫和無害，理念也截然不同，想要探究原理，轉而運用到魔法藥劑制作中是很正常的。不過布倫達醫師覺得他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所以打算把他的老朋友都找來一起研究，他是你的下屬，我當然讓他來問你啦。”
“這是你的實驗室，自然一切你做主。”
夏榧聽完還有些甜，不過很快他又清醒過來，面露難色：“這麽多人不用我出工資吧？”
小本生意，他可付不起這麽多大師的工資！
誰知薩爾維諾不愧是做皇帝，心更黑，更無恥，“不如讓他們想研究的都先向你交學費吧，畢竟你還要花時間配合他們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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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你的下屬，這也是一項於國大有利的計劃，厄崔迪陛下您這樣胳膊往外拐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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