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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虐文女主的冤種姐姐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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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虐文女主的冤種姐姐8

方景鈺今日本是不打算過來,他正焦頭爛額處理著昨天之事,他的名聲盡毀,與部下商量著應對的方案。

而後決定迎娶楚悠然為側妃,打出知恩圖報的名號,力纜狂瀾。

雖然楚家沒有什麽權力,但是楚家富可敵國,其背後的財力可給軍隊和兵器提供助力。

恰好踏進院子,方景鈺就聽到楚悠然的驚叫聲,他來不及多想,踢門而入。

楚悠然瑟縮著身子蹲在一旁,她面色蒼白,地上之人是她的護花使者,往日受了什麽委屈,他便會替她討回來。

昨日她如同從前一般寫信,知他一定會替自己報仇。

果不其然,他回信了,說是要替她殺了楚玹月。

楚悠然看到信上內容之時,明顯嚇了一跳,卻並沒有勸阻。

若不是楚玹月,她不會聲名盡毀,她死了也好,楚府的一切都是她的,她能夠名正言順的繼承一切嫁給王爺。

她左盼右盼,期待著他的好消息,未曾想第二日醒來卻看到他的屍體。

“他怎麽會死,難道是楚玹月殺的?”楚悠然喃喃低語,一直沈浸在自己的幻想裏,連方景鈺進來都未曾察覺。

方景鈺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他快步向前,一把將楚悠然撈起來,厲聲詢問道:“楚悠然,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人是誰?”

“王爺!”楚悠然這才回過神來,她淚如雨下,猛然撲進他的懷裏,連話都說不清楚,哭了好一會,才小聲否認道,“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一覺醒來便發現有人死在這,嗚嗚嗚……”

楚悠然眼眸劃過深色,她當然不會承認認識此人,反正她並未與他見面,來往的信件有專門的暗語且都燒毀了,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現在唯一害怕的是楚玹月,他去殺楚玹月,卻被楚玹月反殺。

楚玹月如今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屍體扔在她的床榻上,那以後豈不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殺了?

楚悠然越想越後怕,她知此時不能再與楚玹月作對,而是要示弱讓其放松警惕,再尋找機會反殺。

原來她心中的窩囊蠢貨姐姐暗暗藏了一手,當真是始料未及。

方景鈺看著她顫抖的身子,也問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索性派暗衛去徹查。

在他王府裏出了這種事,簡直是聞所未聞,幕後之人未免太過猖狂。

方景鈺將楚悠然摟在懷裏,過了很久,待楚悠然情緒穩定以後,提出了自己想娶她為側妃的想法。

楚悠然眼底閃過驚喜的神色,她緊張地拉住方景鈺的手,確認道:“王爺,您當真要娶我?”

方景鈺看著楚悠然眼底的癡迷滿意極了,看著她側臉想起那人,他忍不住伸手去觸摸,好似透著楚悠然看著另一個人,柔聲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悠然可願意嫁給本王?”

“願意。”楚悠然用脆弱依賴的眼神望著他,滿滿都是信任。

方景鈺緩緩道:“本王已經派人將你的父母尋回,過幾日去府上提親。為了你的名聲著想,本王派人將你送回府,可好?”

“嗯。”楚悠然微微頷首,爹和娘都回來了。可以替她撐腰了,她定要回府告狀。

楚悠然眉頭微皺,為難道:“王爺,恐怕姐姐不想看到我……”

“她算什麽東西。”方景鈺輕嗤一聲,眼底滿是不屑,直接說道,“待你父母回來,本王自會跟他們商量。”

楚悠然嘆了一口氣,滿臉委屈地窩在他懷裏,害怕道:“我怕我打不過姐姐,只有挨打的份。”

“本王會派侍衛保護你。”方景鈺眼底閃過殺意,想到楚玹月屢次三番與他作對的模樣,此人留不得。

待他娶了楚悠然,再想辦法將楚家所有財富收入囊中。

如今楚家情況特殊,暫時是楚玹月掌權,他要忍住,待與楚悠然成親後再名正言順將其除掉。

楚悠然聽到方景鈺會派侍衛保護她,目的達成便不再說什麽,心裏思索著如何對付楚玹月。

楚府。

楚玹月伸了伸懶腰,從床榻上起來洗漱,不多時便收到信息,方景鈺派人將楚父和楚母接回來了。

她斂了斂眉眼,一想便知方景鈺打的是什麽主意,不過她早已做好準備。

不多時,楚父和楚母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他們看到楚玹月的時候眼底皆是慈愛:“月兒……”

“爹,娘,你們總算是回來了。”楚玹月眉眼含笑,她快步而去,夾在楚父楚母的中間,一手挽著一人,帶著他們走進閨房。

方景鈺的侍衛緊跟過去,卻被初夏攔在門外,她說話毫不客氣:“各位請留步,這是我家小姐的閨房,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大膽!”一名侍衛滿臉怒氣,伸手去推初夏,想將她推開強行闖入。

這時,一批訓練有素身強力壯的家丁圍了過來,將幾名侍衛堵在門口,齊聲聲道:“奉小姐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侍衛滿臉怒氣,想要強闖都闖不進去,他們灰溜溜地離開,留下一句:“你們等著,我們這就去稟告王爺。”

看著他們灰溜溜的背影,初夏和家丁們毫不客氣地笑出聲。

看到侍衛徹底走遠以後,楚父才松了一口氣,他知這段時日發生的事,想著然兒吃了苦頭便會回頭,未曾想然兒死不回頭,一錯再錯。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王爺會親自派人接他們。

想來,王爺是打定主意要娶然兒,也不知這有幾分真心。

楚母拿著手帕在一旁擦眼淚,一面擔憂兩個女兒關系的決裂,一面害怕王爺待然兒不好,碎碎念念道:“月兒,你作為姐姐,要多讓讓妹妹,不可與她置氣。”

在楚母心裏,月兒從小懂事不用操心,而然兒性子嬌縱,如今又出了這些事。

她是有些生楚玹月氣的,要不是她管不住妹妹,也不會讓然兒受如此多的非議。

楚父瞪了她一眼,說道:“此時與月兒無關,是然兒咎由自取!”

楚父一貫是就事論事,從不偏袒誰,反而是更心疼楚玹月多一點,畢竟這孩子小小年紀就承擔了重任。

楚母不服氣,氣得甩袖離開,看都不看他們二人一眼。

良久,楚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想得深遠,自是知道方景鈺想打什麽主意,他看向楚玹月,問道:“月兒,你有什麽想法?”

楚玹月正襟危坐,緩緩道:“爹,我想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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