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結局（上） /歧途狂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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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結局（上） /歧途狂戀
林泉的表情在短暫的詫異之後，恢覆了平靜。
“什麽時候知道的？”
他語氣裏帶了些好奇。
看之前夏清逸的種種表現，應該不像是發現了自己的樣子。
這邊，夏清逸略過一眾人的驚訝目光，徑直來到了林泉面前。
他像是完全沒有看見一旁的趙晚寧似的，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溫柔地擦起了林泉臉上的血點。
“剛剛。”
他輕聲說道。
“？”
這突然間的回答導致林泉沒有聽懂，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剛剛？
那意思不就是......
“學長應我的時候，我才確定的。”
夏清逸的笑容裏帶了些壞意。
“……”
幼稚。
林泉忍了又忍才沒直接把心聲說出來。
夏清逸擦幹凈了他的臉，又牽起了他的手臂：
“怎麽弄成這樣？”
他臉上漂亮的眉毛蹙了起來，話語間滿是心疼。
一旁的始作俑者林盛心虛地往後退了幾步。
林泉沒回答他，眼底卻閃過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這不該是夏清逸知道真相的反應。】
兩人和和氣氣地站在那兒，之間似乎纏了一根緊繃的弦，一旦有人邁出第一步，便會打破整個局面。
然而林泉還是邁出了那一步——
“你怎麽找到我的？”
林泉歪了下頭，話語玩味，
“又跟蹤我？”
“嗯……這次沒有。”
夏清逸回答得倒是坦然，骨節修長的指節對著一處指了一下。
“只不過是在學長身上裝了個小玩意兒罷了。”
林泉看著他指的方向，頓時意識到什麽。
頸帶上的獅子掛飾……
他還一直以為夏清逸只是想把他當個寵物一樣，所以才給他套了個項圈一樣的東西。
沒想到的是，夏清逸居然會往裏面安定位器！
“你早就懷疑我了？”
被發現的林泉反而輕松起來。
一直圍繞在心裏的重擔和壓迫，突然間就煙消雲散了。
“這怎麽能算懷疑學長呢？”
夏清逸認真地清理著紮進白皙手臂裏的灰塵和碎渣，聞言，偏過頭輕輕地吻住了林泉的指尖，
“我只不過是想了解學長的一切罷了。”
“動向、行蹤、還有內心的想法……不管是身體，還是內心，我都想要看個一清二楚。”
“所以學長身上除了我的印記，當然還得帶上追蹤器啊，好讓我時時刻刻都能知道你在哪。”
林泉冷哼了一聲。
“呵，那你倒是會裝。”
照他這麽說，早在他偷溜出去找那名女傭的時候，夏清逸就已經發現不對了。
然而他卻從始至終裝作沒事人的樣子，每天配合著表演，柔順馴服，夫唱夫隨。
直到今天。
“既然是學長要騙我，我當然得假裝不知道了。”
夏清逸低眼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裏帶著濃厚的寵溺，
“否則學長要是騙不到我，又哭又鬧該怎麽辦？”
林泉身後的趙晚寧吞了吞口水，眼神裏滿是超出常識的驚懼。
——她從裏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夏清逸。
以他的性格，被騙了不應該很生氣嗎？
什麽叫為了不讓另一個人傷心，所以假裝自己被騙？？？
那副平日裏高冷陰郁的樣子已經完全不見了。
不僅一直在笑，而且那眼裏的深情像是要溢出來，就好像，整個世界他只看得到林泉一個人一般……
遠處的天空中響起了低沈的雷鳴。
林泉甩開了抓在手臂上的手，滿臉嫌棄。
真是的，誰會哭啊！
“而且，乖乖聽話的學長真的好讓人喜歡……我說什麽都會照著做……從來不會拒絕我……”
夏清逸聲音低啞下去，精致的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早知道就不這麽快出來了，說不定學長回去會接著裝失憶呢？”
“果然還是比較喜歡之前那段日子的生活……”
林泉當著他的面翻了個白眼。
你當然喜歡了。
穿著奇奇怪怪的衣服抱著腿挨＊的又不是你。
他看了一眼遠處吹動的樹枝，突然笑了一下。
“夏清逸。”他突然喊道，
“你之所以過來，是怕我趁著被綁架的機會，直接跑掉吧？”
夏清逸一怔，剛剛還帶著笑意的臉冷了下來。
他低下頭，額邊長長的頭發輕輕垂落下來。
“……你會嗎，學長？”
他的問句模糊在了淅淅瀝瀝的雨聲裏。
——若是之前的學長，自然是怎麽跑都跑不出他的掌心。
可現在他將自己的所有身外之物都交給了學長，他完全有那個能力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角落，讓他再也找不到。
所以即使冒著即將坦然相見的風險，他也過來了。
“倘若我會呢？”
夏清逸呼吸一滯，眼神晦暗地看向了前方。
青年靜靜地看著他，沈穩的聲線絲毫聽不出是開玩笑的樣子。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起來，無盡的焦躁和不安感從他的胸膛裏升騰而起，火焰一般的彌漫開來。
雖然他一年半之前就找到了學長，可沒有學長的日子，他同樣也度過了一年半。
不進身體上面臨著反覆的恢覆訓練，心靈上也收到了重創，趙晚寧不知從哪蹦出來，害得他差點丟失有關學長的全部記憶。
在漫長的夜晚裏，他也慢慢體會到了學長的感受。
曾經擁有過再失去，才是世界上最痛的。
他握緊了雙手，若隱若現的青筋在手背上浮現出來。
林泉註意到了他的情緒，卻沒安撫，反而火上澆油地繼續開口：
“我要是再次跑掉的話……你會怎麽做？”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夏清逸的冷得聲音嚇人，漆黑的眼眸裏帶著駭人的寒光，
“在那之前，學長就會被我關起來，做手術割斷手筋和腳筋，用鎖鏈鎖在在籠子裏面，想動一下都必須要求我。”
他帶的人已經上來，同律師一起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帶了下去，只剩下林盛和趙晚寧，一個面色發虛地靠著墻，一個腿腳發軟的坐在地上。
夏清逸說著說著甚至笑了起來，眼裏透著驚人的瘋狂，像是野獸在盯著危險邊緣試探的獵物。
“學長不會再有力氣站起來，因為每日三餐都是我的東西，伴著營養液餵給學長，只用來維持生命，渾身上下時時刻刻都塞著東西，這樣就再也沒有空閑時間思考有關逃跑的事了。”
他語氣直白地說著這些，聽得在場的兩個人背後一陣陣的發涼。
得是多窒息的愛才能擁有這樣的想法啊……
然而他話語裏針對的對象卻毫無反應，甚至露出了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哈……很好。”
林泉忽然走了過去，伸出手撫上了夏清逸的臉。
“很不錯嘛，小狗。”
夏清逸眼睛微微睜了睜。
他並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三年前學長在電話裏，也曾這麽叫過他。
明明是帶著些侮辱性質的稱謂。
從他的學長嘴裏說出來，卻讓他感覺內心莫名的興奮。
這是他一個人的專屬稱謂，是他最喜歡的學長賜給他的。
“其實出來這些年我一直在想，除掉趙晚寧的原因，我是不是真的有病。”
“因為每次看見你，我都很想毀掉你。”
“尤其是你這張臉。”
林泉嘴裏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眼神裏卻是完全與之不符的溫柔。
“把它毀掉的話，就沒有人會再喜歡你，你就只能……喜歡我了。”
夏清逸微微躬著身體方便林泉伸手，濃密的睫毛靜靜地蓋在下眼瞼上，不知在想什麽。
“可是我耳朵裏的另一個聲音又和我說：‘夏清逸那麽優秀，你怎麽忍心毀掉他呢？這會害了他的。’”
“所以我離開了。”
林泉感覺到手下人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安撫似的撫摸上了那柔軟的頭發。
“我想自己出去呆幾年，其一是要讓自己變得強大，哪怕把我們之間的差距縮小一點也好。”
“其二的話，我想等自己變正常了再來見你。”
“就好像你哥哥跟我囑咐的那樣，不僅自己變正常，也要教會你怎麽去談戀愛。”
“只可惜，他看錯人了。”
放在夏清逸頭上的柔軟手指忽然一緊，扯住了那頭柔順的長發，
兩人的臉一下拉近了不少，彼此的呼吸急促的在狹小的範圍內交換。
“我不想改變自己，也不想改變你。”
“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也知道你腦海裏的那些想法，或許在別人眼裏那麽的瘋狂、陰暗、惡心……”
“可你什麽都不用改。”
林泉對上夏清逸的眼，那張溫潤的雙眼初見一般地彎了起來，
“因為我接受這樣的你，夏清逸。”
“……”夏清逸驚訝地張了張口，不知道該回答什麽。
關於喜歡的話，學長對他說過很多遍。
只是之前的“好像喜歡”，以及之後他一遍遍逼問出來的“喜歡”，都不如今天這句“接受”讓他來得安心。
這些日子的糾結、困惑、壓抑……都來源於內心一個問題——
他會不會太過分了，學長會不會不喜歡這樣？
現在這個問題有了答案。
那個他視為神明的人張開嘴，救贖般地為他降下了寬恕。
“學長……”
夏清逸的眼眶濕潤起來，高大的身軀將那瘦削的青年緊緊地擁入了懷裏。
“我也愛你，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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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泉的表情在短暫的詫異之後，恢覆了平靜。
“什麽時候知道的？”
他語氣裏帶了些好奇。
看之前夏清逸的種種表現，應該不像是發現了自己的樣子。
這邊，夏清逸略過一眾人的驚訝目光，徑直來到了林泉面前。
他像是完全沒有看見一旁的趙晚寧似的，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溫柔地擦起了林泉臉上的血點。
“剛剛。”
他輕聲說道。
“？”
這突然間的回答導致林泉沒有聽懂，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剛剛？
那意思不就是......
“學長應我的時候，我才確定的。”
夏清逸的笑容裏帶了些壞意。
“……”
幼稚。
林泉忍了又忍才沒直接把心聲說出來。
夏清逸擦幹凈了他的臉，又牽起了他的手臂：
“怎麽弄成這樣？”
他臉上漂亮的眉毛蹙了起來，話語間滿是心疼。
一旁的始作俑者林盛心虛地往後退了幾步。
林泉沒回答他，眼底卻閃過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這不該是夏清逸知道真相的反應。】
兩人和和氣氣地站在那兒，之間似乎纏了一根緊繃的弦，一旦有人邁出第一步，便會打破整個局面。
然而林泉還是邁出了那一步——
“你怎麽找到我的？”
林泉歪了下頭，話語玩味，
“又跟蹤我？”
“嗯……這次沒有。”
夏清逸回答得倒是坦然，骨節修長的指節對著一處指了一下。
“只不過是在學長身上裝了個小玩意兒罷了。”
林泉看著他指的方向，頓時意識到什麽。
頸帶上的獅子掛飾……
他還一直以為夏清逸只是想把他當個寵物一樣，所以才給他套了個項圈一樣的東西。
沒想到的是，夏清逸居然會往裏面安定位器！
“你早就懷疑我了？”
被發現的林泉反而輕松起來。
一直圍繞在心裏的重擔和壓迫，突然間就煙消雲散了。
“這怎麽能算懷疑學長呢？”
夏清逸認真地清理著紮進白皙手臂裏的灰塵和碎渣，聞言，偏過頭輕輕地吻住了林泉的指尖，
“我只不過是想了解學長的一切罷了。”
“動向、行蹤、還有內心的想法……不管是身體，還是內心，我都想要看個一清二楚。”
“所以學長身上除了我的印記，當然還得帶上追蹤器啊，好讓我時時刻刻都能知道你在哪。”
林泉冷哼了一聲。
“呵，那你倒是會裝。”
照他這麽說，早在他偷溜出去找那名女傭的時候，夏清逸就已經發現不對了。
然而他卻從始至終裝作沒事人的樣子，每天配合著表演，柔順馴服，夫唱夫隨。
直到今天。
“既然是學長要騙我，我當然得假裝不知道了。”
夏清逸低眼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裏帶著濃厚的寵溺，
“否則學長要是騙不到我，又哭又鬧該怎麽辦？”
林泉身後的趙晚寧吞了吞口水，眼神裏滿是超出常識的驚懼。
——她從裏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夏清逸。
以他的性格，被騙了不應該很生氣嗎？
什麽叫為了不讓另一個人傷心，所以假裝自己被騙？？？
那副平日裏高冷陰郁的樣子已經完全不見了。
不僅一直在笑，而且那眼裏的深情像是要溢出來，就好像，整個世界他只看得到林泉一個人一般……
遠處的天空中響起了低沈的雷鳴。
林泉甩開了抓在手臂上的手，滿臉嫌棄。
真是的，誰會哭啊！
“而且，乖乖聽話的學長真的好讓人喜歡……我說什麽都會照著做……從來不會拒絕我……”
夏清逸聲音低啞下去，精致的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早知道就不這麽快出來了，說不定學長回去會接著裝失憶呢？”
“果然還是比較喜歡之前那段日子的生活……”
林泉當著他的面翻了個白眼。
你當然喜歡了。
穿著奇奇怪怪的衣服抱著腿挨＊的又不是你。
他看了一眼遠處吹動的樹枝，突然笑了一下。
“夏清逸。”他突然喊道，
“你之所以過來，是怕我趁著被綁架的機會，直接跑掉吧？”
夏清逸一怔，剛剛還帶著笑意的臉冷了下來。
他低下頭，額邊長長的頭發輕輕垂落下來。
“……你會嗎，學長？”
他的問句模糊在了淅淅瀝瀝的雨聲裏。
——若是之前的學長，自然是怎麽跑都跑不出他的掌心。
可現在他將自己的所有身外之物都交給了學長，他完全有那個能力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角落，讓他再也找不到。
所以即使冒著即將坦然相見的風險，他也過來了。
“倘若我會呢？”
夏清逸呼吸一滯，眼神晦暗地看向了前方。
青年靜靜地看著他，沈穩的聲線絲毫聽不出是開玩笑的樣子。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起來，無盡的焦躁和不安感從他的胸膛裏升騰而起，火焰一般的彌漫開來。
雖然他一年半之前就找到了學長，可沒有學長的日子，他同樣也度過了一年半。
不進身體上面臨著反覆的恢覆訓練，心靈上也收到了重創，趙晚寧不知從哪蹦出來，害得他差點丟失有關學長的全部記憶。
在漫長的夜晚裏，他也慢慢體會到了學長的感受。
曾經擁有過再失去，才是世界上最痛的。
他握緊了雙手，若隱若現的青筋在手背上浮現出來。
林泉註意到了他的情緒，卻沒安撫，反而火上澆油地繼續開口：
“我要是再次跑掉的話……你會怎麽做？”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夏清逸的冷得聲音嚇人，漆黑的眼眸裏帶著駭人的寒光，
“在那之前，學長就會被我關起來，做手術割斷手筋和腳筋，用鎖鏈鎖在在籠子裏面，想動一下都必須要求我。”
他帶的人已經上來，同律師一起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帶了下去，只剩下林盛和趙晚寧，一個面色發虛地靠著墻，一個腿腳發軟的坐在地上。
夏清逸說著說著甚至笑了起來，眼裏透著驚人的瘋狂，像是野獸在盯著危險邊緣試探的獵物。
“學長不會再有力氣站起來，因為每日三餐都是我的東西，伴著營養液餵給學長，只用來維持生命，渾身上下時時刻刻都塞著東西，這樣就再也沒有空閑時間思考有關逃跑的事了。”
他語氣直白地說著這些，聽得在場的兩個人背後一陣陣的發涼。
得是多窒息的愛才能擁有這樣的想法啊……
然而他話語裏針對的對象卻毫無反應，甚至露出了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哈……很好。”
林泉忽然走了過去，伸出手撫上了夏清逸的臉。
“很不錯嘛，小狗。”
夏清逸眼睛微微睜了睜。
他並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三年前學長在電話裏，也曾這麽叫過他。
明明是帶著些侮辱性質的稱謂。
從他的學長嘴裏說出來，卻讓他感覺內心莫名的興奮。
這是他一個人的專屬稱謂，是他最喜歡的學長賜給他的。
“其實出來這些年我一直在想，除掉趙晚寧的原因，我是不是真的有病。”
“因為每次看見你，我都很想毀掉你。”
“尤其是你這張臉。”
林泉嘴裏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眼神裏卻是完全與之不符的溫柔。
“把它毀掉的話，就沒有人會再喜歡你，你就只能……喜歡我了。”
夏清逸微微躬著身體方便林泉伸手，濃密的睫毛靜靜地蓋在下眼瞼上，不知在想什麽。
“可是我耳朵裏的另一個聲音又和我說：‘夏清逸那麽優秀，你怎麽忍心毀掉他呢？這會害了他的。’”
“所以我離開了。”
林泉感覺到手下人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安撫似的撫摸上了那柔軟的頭發。
“我想自己出去呆幾年，其一是要讓自己變得強大，哪怕把我們之間的差距縮小一點也好。”
“其二的話，我想等自己變正常了再來見你。”
“就好像你哥哥跟我囑咐的那樣，不僅自己變正常，也要教會你怎麽去談戀愛。”
“只可惜，他看錯人了。”
放在夏清逸頭上的柔軟手指忽然一緊，扯住了那頭柔順的長發，
兩人的臉一下拉近了不少，彼此的呼吸急促的在狹小的範圍內交換。
“我不想改變自己，也不想改變你。”
“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也知道你腦海裏的那些想法，或許在別人眼裏那麽的瘋狂、陰暗、惡心……”
“可你什麽都不用改。”
林泉對上夏清逸的眼，那張溫潤的雙眼初見一般地彎了起來，
“因為我接受這樣的你，夏清逸。”
“……”夏清逸驚訝地張了張口，不知道該回答什麽。
關於喜歡的話，學長對他說過很多遍。
只是之前的“好像喜歡”，以及之後他一遍遍逼問出來的“喜歡”，都不如今天這句“接受”讓他來得安心。
這些日子的糾結、困惑、壓抑……都來源於內心一個問題——
他會不會太過分了，學長會不會不喜歡這樣？
現在這個問題有了答案。
那個他視為神明的人張開嘴，救贖般地為他降下了寬恕。
“學長……”
夏清逸的眼眶濕潤起來，高大的身軀將那瘦削的青年緊緊地擁入了懷裏。
“我也愛你，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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