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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荒誕夢境/“他夢見自己被一頭大型犬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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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荒誕夢境/“他夢見自己被一頭大型犬壓著。”

第二天下午,林泉陪著夏清逸去挑布料。

夏清逸看上去剛拍完照,眉眼上帶著明艷的妝容。

林泉看著他插著口袋閑庭信步,最後停在了蕾絲面料和啞光綢緞面前。

挺常用的兩件布料。

“就這兩樣嗎?需要再挑一下顏色嗎?”

“不用了,就白色吧。”

林泉於是在本子上記下布料編號,又開始詢問:

“那設計風格上有什麽特別的要求嗎?”

“盡量做得性感一點。”

“?”

林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夏清逸的表情告訴自己:他是認真的。

“我大概想要那種……在外人面前遮得嚴嚴實實的,但是回房間就可以變成透明蕾絲的。”

“額……啊?”

林泉抱著本子不知道怎麽下筆。

“我畫給你看吧。”

高大的身影壓了過來,林泉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

夏清逸只拿了筆,於是只能林泉舉著本子。

那健壯的身軀與他緊緊貼著,讓他有些不適應,可又不方便大幅度亂動,他只能僵硬地靠墻站著。

怎麽這人又長高了……感覺都接近一米九了……

林泉看見夏清逸寥寥幾筆在本子上畫了一個人體,一時間有些走神。

倒是好久沒看見夏清逸畫畫了。

多年前也是這樣,坐在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這樣一筆一筆的畫著自己嗎?

一旁的李木撓了撓頭。

奇怪,感覺自己有些多餘。

“畫好了。”

一個聲音將林泉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看了一眼笑吟吟的夏清逸和旁邊一直在擠眉弄眼的李木,才發現自己已經發了很久的呆了。

“咳。”

林泉幹咳了一聲緩解尷尬,低頭看向手裏的畫。

看了一眼,他就把本子蓋上了。

“嗯?什麽樣啊?”

李木還沒看清,有些好奇,

“沒什麽,你別看了。”

林泉推開他,

“你把布料裝好放我辦公桌上,我帶回去做。”

“哦好。”

李木轉身出了布料間,只剩夏清逸站在那裏,眼底撇了一眼林泉微紅的耳尖:

“怎麽樣?能做嗎?”

能做是能做……可你那是正經婚紗嘛?!

林泉很想罵出聲來。

他那分明畫的就是夫妻間的情趣婚紗!!!除了隱.私部位,其餘地方簡直一覽無餘,甚至下擺邊緣只到側腰,整個下半身都是真空的!

夏清逸似乎看著林泉有口難言的樣子,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你可以把內襯加進去,婚禮的時候裙子當然是正常的啦。”

“只不過內襯要做得好脫一點,最好一扯就掉,變成我剛剛畫的那個樣子。”

“……”

林泉被他的厚臉皮懟得無話可說。

肩膀上的力道忽然變沈,一陣陰影覆下。

林泉心跳陡然加速,看見夏清逸湊了過來,聲音低啞。

“拜托啦,很想看老婆穿這件呀。”

林泉睜大了眼——

不對勁。

這話好像之前夏清逸也對他說過。

然而還沒等林泉細想下去,夏清逸又放開了他,徑自走開了。

“我晚上還有課,先走了。”

他戴上帽子,朝他揮了揮手,

“期待淩設計師的成稿。”

林泉抱著本子,盯著夏清逸的背影皺起了眉。

難道是自己多心了麽……

他又看了一眼本子上的草稿圖。

真是的,這麽多年了品味一點沒變,底子裏還是個變態。

林泉搖了搖頭,轉身去處理別的事了。

——

由於打算把東西帶回家做,所以林泉今天下班比較早。

他騎在機車上等著紅綠燈,望著遠處的風景發呆。

他跟夏清逸現在算什麽呢?他想

在一起過,然後以他單方面的逃跑結束。

原本以為硝煙四起的重逢,夏清逸卻突然失了憶,記得所有家人,唯獨忘了他。

所以他們這算是……分手了吧?

那他現在不就是相當於在給前男友的未婚妻做婚紗?

林泉自嘲地笑了一聲。

他也沒想到自己接受得這麽快。

如果換成三年前的自己……估計又會傷心得一晚上睡不著。

看來蘇明秀給他的建議是對的。

當他擁有掌握自己人生的能力時,他才有底氣站在夏清逸面前,不再畏懼。

信號燈變綠,林泉啟動車輛,匯入了車流當中。

一路疾馳。

小區裏,他將車停好,拎著布料進了電梯。

電梯一路到了十四樓。

林泉打開家門,先走到廚房沖了杯咖啡,從冰箱裏拿了塊蛋糕,一起端進了工作間。

他的設計所目前還是以“手工定制”為主打招牌,所以基本上重要的單子,都是由林泉親自動手。

不過目前他有有擴大業務的打算。

如果他能在幾天後的研討會上吸引到投資,設計所就能順利升級成婚慶公司,到時候就能擴大生產量,不用等著開張吃半年的單子了。

夏清逸給了他趙晚寧的尺碼,林泉仔細地量起了尺寸。

他裁剪完,發現趙晚寧似乎瘦了不少。

照那個數據來看……胸也很平。

不過,林泉對趙晚寧也沒什麽印象,沒必要追究這些。

時針“噠噠”地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深夜。

饒是林泉兩杯咖啡下去,也不免有些撐不住了。

他靠在桌子上,看著架子上的人偶模型,感覺初稿做成這樣應該差不多了。

他打了個哈欠,轉身去洗漱睡覺。

房間的燈被按滅,屋內陷入一片漆黑。

寂靜的走廊裏。

電梯的數字開始下降,到了地下停車場的樓層。

隨後又開始上升。

最後停在了十四樓。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電梯裏走了進來。

——

黑帽黑衣的人影走進客廳,邁著長腿悠閑地朝臥房走去。

那腳步絲毫沒有停頓,似乎很熟悉房間的構造。

房門被輕輕推開,如水的月光灑在地板上。

躺在床上的青年穿著睡衣短褲,玉白的長腿自然地彎著,呼吸平穩。

黑衣人低著頭看了一會那恬靜的睡顏,隨後從風衣口袋裏掏出了一塊幹凈的方布,對著少年的口鼻輕輕蓋了上去。

呼吸被堵住,青年的眉頭輕輕蹙了起來,然而那布上的藥物帶著強勁的迷暈效果,讓他難以動彈。

睡衣底下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之後慢慢地,平緩了下來。

骨節修長的手擡起,青年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

黑衣人將口罩摘下同布料一起放進口袋,另一只手開始解青年的睡衣扣子。

動作緩慢,像是耐心切開牛排的美食家。

瘦白的身軀像是被剝了殼的花生,一點點顯現出來。

黑衣人帽檐下的眼眸裏倒映出青年胸前的小小乳環,眼底暗色湧動。

他低下頭,咬了上去。

——

林泉感覺自己有點難受。

自己好像碰到了鬼壓床,一會神志清醒一會又模糊不清。

之後他深深地陷入了夢境,夢裏被一頭大型犬給壓著。

那犬十分不安分,在自己身上舔來舔去,留下一片黏稠的痕跡。

若只是普通的舔砥也就罷了,可那舌頭像是帶著目的而來,在自己的敏感區域久久停留,不肯離去。

不僅如此,而且還……很有技巧。

“嗯……”

林泉深深地皺著眉,想要推開自己胸前的腦袋。

他也確實伸出了手,隨後摸到了一頭長發。

發絲冰涼,如綢緞一般在指間滑過。

或許是身上的溫度太炙熱,摸著摸著,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將臉頰貼上了那片冰涼。

軟滑的觸感還在繼續,逐漸向下……

青年圓白的腳趾緊緊地抓著床單,修長的脖頸天鵝般地仰起。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響起了壓抑的一聲,溫潤動聽。

昏睡的青年被打橫抱起,送進了浴室。

……

“滴滴……”

林泉按掉鬧鐘,拖著疲憊的身軀坐了起來。

……頭好疼。

昨晚的夢境光怪陸離卻又觸感真實,讓他都有點懷疑起自己的記憶來。

他走到等身鏡前,見自己身上幹幹凈凈的,沒有什麽可疑痕跡。

除了左胸那裏像是被蚊子叮咬過一般,微微發腫。

難道自己欲求不滿到這種程度了?

林泉滿是疑惑。

他在鏡子前默立良久,最後還是被鬧鈴催促著去上班了。

辦公室裏。

“大概做出來就是這個效果,內襯的話,目前想法是在這裏加上綢帶固定,到時候您把綢帶抽掉衣服就脫落了。”

林泉一臉生無可戀地講解著。

這件衣服一定不能冠他的名,否則自己在業內的名聲就毀了。

“不錯,跟我想象的很接近。”

夏清逸滿意地觀賞著,註意到身邊人的黑眼圈,又關心起來,

“你熬夜了?”

“嗯……”

林泉沒想到他會突然註意自己,揉了下眼睛,

“還好,沒花多久。”

就情趣婚紗的那點稀少的布料……能花多少時間?

一只手撫上他的臉,冰涼的手指在他的眼瞼上輕輕揉了揉。

林泉一怔,下意識地把那只手拍開了。

隨後又後知後覺地感覺不妥。

氣氛一時有些僵住。

夏清逸朝他抱歉地攤攤手,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幫你按摩一下。”

“……謝謝,不用了。”

林泉小聲說道。

“初稿不錯,可以按你的想法繼續往下做了。”

夏清逸說完,沖他笑了笑,

“晚上有空嗎?和我一起吃個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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