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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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盞扣住秋燕辭的後腦,用盡力渾身解數,將秋燕辭吻得幾乎神志不清。秋燕辭原本抗拒的手也順從地摟住了他的後背,葉青盞順勢把秋燕辭橫抱起來,兩人的唇才終於分開。

秋燕辭喘著粗氣,盯著葉青盞的眼睛:“你……”

“別說話。”葉青盞抱著他,走進路邊的叢林深處,他把秋燕辭放在地上,沈默著解他的衣服。

秋燕辭按住他的手,驚恐地問道:“你要幹什麽?”

葉青盞停下手上的動作,伸手撫上秋燕辭的臉頰:“燕燕,除非我死了,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不,就算我死了,我都不會負你,你是我的,我從來都不會丟棄任何屬於我的東西。”

他低頭吻上秋燕辭發顫的睫毛,輕聲道:“燕燕,相信我。”

秋燕辭松開了手,別過頭,臉上透出鮮血一樣的紅:“我相信你。”

葉青盞笑笑,說道:“這裏沒有任何人,那幾個跟屁蟲不敢放肆,車夫已經先行去下一個地方等著和我們匯合了,你不用擔心,把你自己交給我就好了。”

秋燕辭咬著唇,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樹林裏寂靜無聲,連鳥獸都藏匿起來不知所蹤,只有偶爾傳出的幾聲難耐的□□,昭示著此間還有人的存在。

等到葉青盞抱著秋燕辭共乘一匹馬到了下一座城的時候,太陽已經沈沈欲墜了。葉青盞把秋燕辭的馬拴在自己的馬尾上,他抱著被披風裹得嚴嚴實實的秋燕辭,慢慢悠悠地坐在馬上。

秋燕辭很累,倚靠在葉青盞的懷裏昏昏欲睡。直到火紅的夕陽映在他的臉上,他才擡起頭,看向葉青盞的臉。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葉青盞的下巴,他盯著他的下頜,輕輕地推了推他:“天要黑了,什麽時候到客棧?”

葉青盞道:“快了,你再歇一會,然後我帶你洗澡。”

秋燕辭掙紮著起來,卻被葉青盞一把按了回去:“大街上這麽多人,你不嫌害臊啊?”

秋燕辭被他噎了一下,憤恨之餘,只好乖乖地窩回他的懷裏,直到他停下馬,秋燕辭才低著頭掙紮著下了馬,腿上一軟,差點就跌了個跟頭。

葉青盞扶著他進了客棧,馬夫已經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吩咐仆人燒了熱水,葉青盞就趴在秋燕辭的身邊給他揉腰。

秋燕辭側著身子打著盹,躲了躲葉青盞的手,嘀咕道:“別弄。我困死了。”

“聽話,先別睡,等會洗了澡我陪你一起睡。”

秋燕辭迷迷糊糊地說道:“我不管,我要睡一會。”

“聽話,那東西在裏面不難受啊?”

秋燕辭渾身一顫,渾身的疲乏都被這句話打散了。他倏地睜開眼睛,惡狠狠地瞪了葉青盞一眼:“你還有臉說?還不是你,非要……”說了半截,秋燕辭實在沒臉說下去了,整張臉通紅通紅的,此時他恨不得在葉青盞的臉上撓出幾道血痕。

葉青盞立馬陪笑道:“別生氣別生氣,那咱們一會洗一洗,不然身體會更不舒服的。”頓了頓,葉青盞冒死地補了一句:“就算是你想懷上我的孩子,也不用在裏面留這麽久的……”

秋燕辭拿起枕頭狠狠地甩向葉青盞:“閉嘴!”

葉青盞連忙一躲,還是沒躲過,枕頭實打實地砸在了他身上,給他砸得趴在了地上,胳膊都要折了。

葉青盞委屈地說道:“你怎麽又打我?”

“你給我滾!”秋燕辭這下再也沒心情睡覺了,氣得胃都有些疼,他背對著葉青盞重重地躺了下去,但被葉青盞的騷話一撩撥,他居然覺得小腹有些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又立馬厭惡地甩開了手,氣得牙都在癢癢。

葉青盞抱著枕頭坐在地上,笑嘻嘻地看著秋燕辭隨著怒氣而起伏的身體。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暗戳戳地策劃著什麽下流的打算。

熱水被擡來的時候,葉青盞強哄著秋燕辭脫了衣服,把他放進浴桶裏。他自己也脫了衣服進到裏面,浴桶很大,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

秋燕辭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到處都是,葉青盞一邊給他往身上澆著水,一邊問道:“今天在外面是不是很冷啊,有沒有著涼?”

秋燕辭冷哼了一聲,現在才想起問涼不涼,做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那麽多呢?但他怕葉青盞擔心,還是不情不願地回答了一聲:“沒有。”

“喲,生氣啦?”葉青盞聽出了他口氣裏的怨憤,環著他的後背,把頭搭在他的肩上:“別生氣,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白日宣淫了,好不好?”

“你最好是這樣。”秋燕辭趴在浴桶邊緣上,被熱水泡著的身體尤為舒適,不太想搭理葉青盞。葉青盞不高興了,手開始胡亂地摸了起來。等到秋燕辭感覺到不對的時候,他的手已經到了某個不可描述的位置。

他嚇了一跳,連忙握住他的手驚恐地問道:“你要幹什麽?”

“嘿嘿嘿嘿……”葉青盞露出邪惡的笑容,另一只手移到了他的胸前:“沒什麽,就是到晚上了,想做點那種事。”

“白天還沒做夠嗎!”秋燕辭都已經放下臉面和他大白天沒羞沒臊地做了一個多時辰,腰到現在還像是要斷了一樣,結果現在還來?

“這不到了晚上了嗎。”葉青盞委屈地狡辯著,“白天我怕你著涼,沒敢太過分,今天晚上就咱們兩個,我必須要吃個夠。反正這客棧的墻夠厚,你怎麽喊都不會有人聽見的。”

秋燕辭推開他的臉:“滾開!我不想!”

“燕燕!”葉青盞摟住他的腰,撒嬌似的叫道:“就這一次,答應我吧!求求你了!”

最後,還是秋燕辭無奈妥協,頂著腰被弄斷的壓力,被葉青盞按在水裏搞了一回刺激的。水撲騰得滿地都是,留在桶裏的也都要涼透了,葉青盞這才抱著虛軟無力的秋燕辭轉戰到床上,這個澡,到底是沒洗上。

秋燕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他混沌的意識隨著身體散架一般的酸痛一起回籠,想起葉青盞實打實的和自己瘋狂了一整夜,破曉的時候才偃旗息鼓。他實在是沒力氣了,他覺得自己起碼死過五六回了。

葉青盞平時弱得連只雞都提不起來,怎麽一到這裏就堪比修長城的猛士呢?幸虧客棧的條件比較好,隔音也不錯,不然他昨晚的哭喊聲被別人聽到,他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葉青盞這次起的很早,見秋燕辭醒了,連忙吩咐仆人把熱水送上來,把他裏裏外外洗了個幹凈,又讓人送上飯菜,一口一口餵他吃下。

秋燕辭的嗓子啞的不行,手和腳都沒什麽力氣,他恨不得把葉青盞大卸八塊,但現在卻不得不屈服於他手中的飯碗,含著血淚把東西都吃下去了。

葉青盞簡直從來沒有這麽滿足過,親了親秋燕辭的臉頰,說道:“休息一天,咱們明天再趕路,要是明天還下不來床,咱們就多待幾天。”

被葉青盞搞到下不來床,這件事實在太丟臉了,但秋燕辭現在確實沒什麽力氣去反駁他,只能養好體力,明天無論如何也要站起來啟程。

結果第二天,秋燕辭不幸地還是沒恢覆什麽精氣,被葉青盞抱上馬車,在車裏晃悠了兩天。

回到清平的時候,天已經徹底涼了下來。葉青盞跟葉微瀾匯報了所有的事以後,低著頭求葉微瀾,說他要跟著他學習。

葉微瀾沒有太過驚訝,只是很平淡地說了一句:“那你準備準備,明天我把你要學的基本知識整理一下,你先好好讀讀,全部都弄明白了,我再慢慢教你。”

“好。”葉青盞答應得很幹脆,第二天就收到了來自葉微瀾的兩箱子書。

他愁眉苦臉地蹲在箱子前翻著那些東西,臉都能滴出苦水了。

秋燕辭拍拍他的肩:“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你可別反悔啊。”

葉青盞呼了口氣,起身拍了拍臉頰:“反什麽悔?不就是讀書嗎?我會怕這個?”

秋燕辭冷哼一聲,看著葉微瀾交給他的一張閱讀指南,從箱子裏翻出了幾本書搖了搖:“咱們就先從這幾本開始吧。”

葉青盞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燕燕,你要陪我一起嗎?”

秋燕辭冷哼了一聲:“誰願意陪你讀書?我現在是作為你的先生督促你學習,你最好老實點。”

“真的呀。”葉青盞臉上都要笑開花了。

“我是你哥哥請來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他。”

“不用不用!我信了!”葉青盞興高采烈地坐到書桌後面,興奮地拍了拍桌子:“那咱們快開始吧!”

秋燕辭笑了笑,挑著眉走了過去。他本無家可歸,葉青盞卻願意給他一個家,但他們現在都沒有什麽資本說一起組建一個家。秋燕辭暫住葉府,葉微瀾請他繼續教導葉青盞,這樣秋燕辭就不用因為住在葉府而感到受之有愧了。

也好。一切都回到了最初他們相知時的樣子。

秋燕辭坐在葉青盞的旁邊,敲了敲他的肩膀:“先說好了,不能再動手動腳的了。”

葉青盞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就這一下,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學了幾個月後,葉青盞果然進步如飛,已經開始跟著葉微瀾走一些小的店鋪了。他學會了看賬本,雖然有的還不太明白,但一些基本的東西已經很紮實了,就差細細鉆研了。

葉微瀾最近住回了葉府,但也住不了多久,有空就教葉青盞一些生意上的知識。葉青盞不像以前那樣有大把空閑時間,只有晚上能和秋燕辭相擁入眠。最開始學習是很累人的,尤其是他這種後來人,要花比別人多幾倍的精力。

秋燕辭不願意打擾他的勁頭,也靜下心,放下劍,拿起了聖賢書,把從前的東西撿了起來,偶爾去私塾裏教教書。

他覺得這樣挺好的,他師父教他武功,原本也只是為了讓他防身,懲奸除惡,而不是讓他用來肆意妄為的。

教書,未必不是一件教化孩子們懲奸除惡的好事。

這天晚上葉青盞回了家,抱著秋燕辭哼哼唧唧地說道:“燕燕,我要出去大概一個月,這段時間我就不回來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幹什麽去?”秋燕辭疑惑地問道。

葉青盞長處一口氣:“是我哥。他要去相親。”

秋燕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葉微瀾?相親?他實在不敢把這兩個詞放在一起,高冷如葉微瀾,竟然也會做這種接地氣的事。

葉青盞看到了秋燕辭的震驚,解釋道:“今天我父母去看他了。他們早就已經放棄我了,把延續香火的希望全都交給了我哥,我哥沒辦法,畢竟兩個人歲數都大了,他就答應他們明天去相親,然後把他的一些事都分給我了。我得去敘州幫幫他。”

秋燕辭知道葉青盞和他的父母冷漠得像陌生人,也不好多言什麽,只能壓下震驚,說道:“那我幫你收拾東西,你趕緊去休息吧。”

葉青盞點了點頭,咬了咬秋燕辭的耳朵:“就要一個月不見了,別太想我啊。”

“誰想你?趕緊睡覺去吧。”秋燕辭推開他,卻被葉青盞拖著按到了床上。

“收拾東西有下人在,你今晚就負責餵飽我吧。”

“葉青盞!!”

之後的一個月,秋燕辭過起了獨守空閨的日子。他很無聊,他不得不承認,他想念葉青盞。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已不習慣了熄燈入眠,有時盯著跳躍的燭火,整整一晚都想著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人。

他有沒有照顧好自己?有沒有靠譜的人幫著他?他的腦子裏一直都是亂的,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幾天,他突然想起最初被自己藏起來的那半首詩,於是他從劍匣裏把那張紙條摳出來,撫平了仔細地研讀。

他笑了笑,仿佛看到了葉青盞點著燈一筆一筆寫下這些字的場景。於是,他左思右想,提筆在紙條的後面補上了兩句。

葉青盞回來的那天,秋燕辭沒有抱住他,而是笑嘻嘻地把那張紙條舉起來,送到他的眼前。只見葉青盞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他惱羞成怒,一把扛起秋燕辭,拍了拍他的屁股:“沒想到啊,那麽早就開始騙我了?我要是不好好教育教育你,你都不知道誰是你相公了!”

秋燕辭笑罵著捶打他嘲笑他,最終還是被他弄回了屋裏,狠狠地挨了一頓親。

紙條飄然落地,被陽光照射得耀眼無比。

秋來風雨亂,燕辭天地寒。

葉卷人間事,青盞盡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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