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血書連環殺人案17

關燈
第60章 血書連環殺人案17

再窮兇極惡的罪犯,聽到警察上門的那一刻,都無法做到不慌張。

年齡最小的那個孩子,聽到錢家豪的話後,手中的橙汁就這樣砸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開什麽玩笑!”

“嘛的!是哪來的孫子。”

“啊!”

“咚!碰!”

“小九!”

名叫小九的男人比較沖動,他隨手抓起一只空酒瓶,便向錢家豪三人沖了過來。

孔傲天上前一步迎上去,快速飛出一腳,把小九給踹飛撞在了墻角。

吳麗華驚叫了一聲,就要站起來,卻被錢家豪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肩膀。

“吳女土,坐好,我怕我忍不住打女人,對付你這樣的連環殺人犯,少爺的手總會莫名的發癢。”

“孔隊長別擺姿勢了,這些人都踏馬的是殺人犯,把人都給我綁起來。”

……孔傲天默默的收回了自已的一字馬。

他忍不住想:現在的犯人真不行,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還…

“兒子們,跑,快跑啊!”

“跑!”

“爬窗爬窗!”

“啊!有人在窗外!”

“他們人少,跟他們拼了!”

孔傲天笑了。

他就喜歡這種有反抗精神的,一腳一個,踢起來特別過癮。

看見馬上從自已身邊過去的人,他一記橫腿就掃了過去:“看踢!”

那腿又快又狠,帶動的勁風都吹亂了他的發型。

突然,一把閃著寒光的菜刀,從側面向著他直劈過來。

孔傲天的眼睛一瞇,頭側的看過去的同時,轉身下腰,斜上橫踢過去。

但腳上卻踢了個空。

他心中一緊,一手撐在地上翻身站起,語速後退幾步。目光看去的方向,有一個貼著墻壁站立的瘸腿老頭。

老頭反手握著菜刀,橫在胸前,瘸了的那條腿蹬在墻上,目光兇狠。

“…耍刀的?有意思。”孔傲天終於來了點興趣。

王宏盛長了一張娃娃臉,笑容比較陽光,臉頰的酒窩特別明顯,讓人看著就心生好感。

瞅著就是個好欺負的。

所以圍著他的人最多。

王恒盛左右移步,動作不快,卻很穩。

他似乎總能先一步預知敵人的攻擊。

迎面抓了一只向自已頭上招呼過來的手,王恒盛使巧勁一拉一扯時再輕輕一擰,只聽“卡巴”一聲,那只手就向內翻折了。

“啊!我的手!”那人發出慘痛的叫喊聲。

王宏盛卻沒有放開他,握住那只被折斷的手,一拉一扯,腳踩在那人的腳上,在他面朝下倒下去的同時,手肘彎曲重重的砸向那人的腰瘠處。

“啊!”又是哢巴一聲,那人就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王宏盛嚇了一跳:“對不起,我第一次打架有點激動,出手太…”

反手接了一個,向自已扔過來的玻璃杯,繼續說:“出手大概太重了,你可能要癱了。”

又一個酒瓶沖著王宏盛的頭砸過來。他側身躲過,抓住那人的肩膀,反手一轉,就踢在了那人的膝蓋上。

又是一聲熟悉的“卡巴”聲傳來。

“對不起,對不起。你可能要瘸了……”

方良站在窗前,擺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讓人看著就覺得他是個軟柿子,非常的好捏。

“軟柿子”馬上就迎來了一個爬窗的小朋友。

那人吭哧吭哧的爬了半天,另一只腳就像廢了一樣,怎麽都蹬不上來。

方良看著都替他急。

“軟柿子”伸出手,好好先生似的說:“我拉你一把吧。”

“好,謝謝謝謝,你人真好。”那人感動的熱淚盈眶。

只要他能爬出這個窗子,從此以後就天高任鳥飛,海深憑魚躍了。

“軟柿子”剛助人為樂把人拉出來,那人就馬上變了一副表情。

他的手悄悄背到腰後,面露猙獰之色:“我剛才騙你的,你去死…”

“嗯?”

那人兩只手都伸到了身後,在自已身後來回的摸:“咦?”

方良兩指之間,夾著一把閃著寒光的水果刀,遞到他眼前問:“你在找它麽?”

那人驚覺,猛然退後,看著方良的眼神驚疑不定。

既然都逃出來了,那就沒必要節外生枝,他死死的盯著方良,露出英勇就義般的表情,腳卻偷偷摸摸的在後退。

方良無語,難道我看起來像是個眼瞎的麽?

他也沒帶墨鏡呀。

周少爺可是說了,一個都不能跑。

在那人轉身的霎那,方良的手微動,指尖的水果刀就被他甩飛了出去,刀鋒翻轉橫切,那麽輕易的就劃破了那人的腳後筋。

“啊~”那人趴在地上慘嚎。

痛苦的聲音在黑夜之中傳出很遠,驚動了遠處的雞犬。

(傻逼,聲音,聲音!) 多寶站在樹上出聲,提醒方良。

人類真不行,這點事都辦不好,還得靠鳥。

糟糕!忘了周少爺說,動靜要小一點的。

他趕緊去把那人的下巴卸了,將功補過似的,又順手把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咻咻!”

“嘚!叮!”

方良拍拍手直起腰,看著幾米外那個,背對著自已的中年女人,他抹了把冷汗,差點讓人給跑了。

“大姐,躲很久了吧,不打聲招呼再走麽。”

中年女人沒有轉身,身體輕晃腳剛動了一下,馬上又是兩道“咻咻!”聲,從她身後傳來。

一處沖著她的腳腕,一處沖著她後心飛去。

中年女人趕忙臥倒,趴下時雙掌撐著地面借力,她腰腹臀用力一扭,整個人就那樣貼著地,像個傾倒的陀螺一樣翻轉。

“咚,噔!”

方良的第二次攻擊,再次落了空。

中年女人,或者說獨眼女人,這次是正面面對方良了。

她像只癩蛤蟆一樣,一條腿蹬在地上,一條腿單膝跪地,上半身低伏,仰著頭用僅剩的那一只獨眼,看著方良目光冰冷。

“嘖!”

方良皺眉嘀咕:“這沒過年呢,就給我行了那麽的大禮,要要要!就知道要紅包!”

他一臉肉疼的把手放進懷裏,掏出了幾個銼刀,每把銼刀都正好卡在他的指縫間:

“你說你想要逃,偏偏註定前窗跑, 你現在快安息了,為什麽還想要紅包~”

獨眼女人低吼:“別唱了!要動手就快點,難聽死了。”

方良一臉受傷,“…最討厭別人說我唱歌難聽了。”

他又肉疼的掏出幾把銼刀後,馬上快步逼近獨眼女人,對著她連連甩手。“咻咻咻~”

“哼” 獨眼女人冷笑,她的腳在地上使勁一蹬,身體就像離弦之箭一樣,向著方良直撲過來。

看著撲向自已的獨眼女人,方良暗暗叫苦:糟糕,我不善近身。

“咻咻咻~…”

他甩出銼刀,在女人抓到自已的那一刻,馬上原地跳躍半轉側踢:“看,孔傲天的鞭腿。”

落地時,方良又快速的下腰翻起,側身,擡手,握住了抓向自已面門的手爪。

他順著女人前沖的慣力,帶著她的手腕向後扯,自已卻傾身向前,朝著女人的右肩撞了過去:“看,小王的詠春!”

一聲熟悉的“卡巴”聲,在院中響起。

但方良的動作並沒有停止,把人撞的後退的同時,他又是一記豎拳上沖,一拳就打在了獨眼女人的下頜頸處:“看,沈葉飛的八極拳。”

可他卻忘了,自已的手中還有一把銼刀沒用出去。

銼刀被握在拳指間,“噗”的一聲,就從女人的下頜,刺入了她的口腔裏。

“砰!”

獨眼女後退數步,摔倒在地上,她擡起沒被撞擊的那條手臂,要去扯刺在下顎裏的銼刀。

方良看著那把銼刀,心都在滴血:“你你你,你真是太貪心了~最後一個紅包都不給我剩!”

他擡腳踩在女人的心口,用力下踩。

殺了你就沒人知道我失誤了。

獨眼女人悶哼一聲,猛然擡起脖頸,她抱住方良的腳,死死的瞪著他:“北…鼻…”

???方良的身體一震,他遲疑的伸出手,捏著拇指和食指,舉到女人眼前:“…比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