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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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道歉
“你怎麽在這裏？！”
沈平澤心亂如麻, 甚至忍不住退後幾步。
雲佩清眼底好似劃過一絲傷感，但卻在轉瞬間消失不見。
沈平澤的腳步就那麽挪了回來，語氣也恢覆若無其事：“你怎麽在這裏呀？”
跟剛剛相比，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雲佩清彎了彎眼：“澤澤, 先進來吧。”
沈平澤提著禮物的手攥緊了, 看著眉眼含笑的雲佩清, 那又長又翹的睫毛輕輕眨了眨，似乎在述說著什麽，大腦一片浮沈：“啊……好。”
雲佩清似乎又笑了笑。
等到雲佩清接過沈平澤手上的東西，又給他遞拖鞋, 幫忙掛外套時，沈平澤才堪堪反應過來，連忙擺手後退：“不用不用……”
雲佩清輕輕眨了眨眼：“我已經做完了。”
沈平澤：“……嗯。”
他渾身僵硬，自己都說不上來, 他每每看到雲佩清, 就跟被下了降頭一樣，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他同手同腳地走了進去，連雲佩清與他說了什麽都不知道, 只在最後時刻堪堪回過神來：“你剛剛說了什麽？”
雲佩清怔了片刻,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還有沈平澤臉上似乎是因為熱而蒸起的薄紅，耳尖像是被感染了般, 一抹緋紅爬上, 眼神也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啊……”
他小聲呢喃：“我剛剛說，我來這, 是來拿一些東西，所以是巧合, 很巧很巧的巧合。”
說完，他就立馬垂下腦袋，亮晶晶的眼神對準了沈平澤，期待他說些什麽似的。
然後，沈平澤“哦”了一聲，繼續同手同腳往裏面走著，獨留了背影給雲佩清，似乎有那麽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雲佩清定定看了看，啞然失笑跟了上去。
等到他們倆都在沙發上入座時，沈平澤臉上的紅終於消退下來，心也不跳得那麽劇烈，揉了兩把臉，詢問起了別的事情：“我小弟……那個，常永軒呢，現在在哪裏？”
真是奇怪，他的到來，常永軒應該很開心吧，怎麽都等他坐下了，常永軒還沒來呢？
沈平澤在內心琢磨著，突然發現這麽久過去，他還沒等到雲佩清的答案，疑惑看過去時，卻對上了一雙充滿控訴的眼。
似乎在說著，你怎麽就關心他，而不關心下我呢？
沈平澤覺得自己解讀出來的一定有問題。
是錯覺，是假象，不然雲佩清的人設可就崩了個徹徹底底。
系統目睹一切，幽幽道：“愛情，真可怕啊，男主都成妒夫了。”
沈平澤：“……閉嘴。”
但經過這麽一鬧騰，他那對視上雲佩清便臉紅耳赤的奇怪BUG自動消退，甚至能目光不帶一絲情緒，語氣平靜道：“我就是問問，你不要多想。”
系統：“……”
系統在內心發瘋，扭曲，尖叫：“澤澤你這話怎麽像出軌解釋的丈夫啊啊啊！這肯定不是我的錯覺吧！”
沈平澤心虛目移。
不過他沒等來雲佩清的回答，得到了另外一個意想不到人的答案：“永軒啊，他在努力學習呢，快高考了。”
聲音成熟優雅，蘊含跟小輩說話的耐心。
咦，常永軒這種人會好好學習？
沈平澤不相信，但在反應過來是誰回答後，身體突然僵硬，頭一寸一寸地看過去，神情逐漸呆滯。
他看到了一張格外熟悉的臉，笑臉盈盈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柔和。
還能是誰？
常永軒的媽媽，苦主來了！
沈平澤心跳了兩下，這下是真的臉紅耳赤，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你……”
他說了半天，半個字都沒憋出來，尷尬閉上了嘴，頭要低到地底下去了。
系統感到驚奇：“澤澤，你今天怎麽了？平常對其他人也不這樣啊？”
沈平澤內心怒罵，這能一樣麽？現在他面對的，是苦主。而他，是將人家孩子帶上歪路的人！
他很愧疚的好不好。
正當他不知道如何說話的時候，他的雙手被輕輕拽住，等他擡起頭的那一刻，對上的就是一張放大了的臉，眼底滿是感激：“謝謝你啊澤澤，要不是因為你，我家那孩子也不可能發憤圖強學習啊，真是我老常家祖墳冒青煙了，才能遇見你這樣的好人啊！”
沈平澤啞然失語：“……啊？”
啊？？？
系統格外震驚。
“我家永軒，往常那是考數學5分的人吶！現在可好了，奮發圖強，學了有兩個星期了，數學居然能考30分了！六倍，這可是整整六倍，誰能懂我這時候的感受啊！多虧了你！”
沈平澤吞口水：“倒也……不至於？”
常雅語氣依然激動：“之前的永軒，頂撞老師，天天遲到早退不學好，總分加起來都沒有兩百的，兩周過去了，老師說什麽他都聽，上課好好做筆記，我這輩子沒見過他這樣。”
沈平澤突然回想起了什麽，語氣有些矜持：“也還好啦，您教導得也很不錯。”
正當他們還在進行誠懇的商業互捧時，一道暴躁如雷的聲音從樓梯上響起：“啊啊啊！媽你不要揭我老底好不好？！”
常雅在一秒內精準捕捉到常永軒的位置，笑瞇瞇道：“呀，你來了呀，過來，跟澤澤匯報一下你近期的學習進度，不要害羞嘛。”
常永軒：“……”
憑借極好的視力，沈平澤一眼便瞧見了常永軒爆紅的臉色，以及格外扭捏不自在的態度。
但他還是過來了。
他不僅過來了，甚至還坐到了沈平澤對面，仿佛忘卻了剛剛的尷尬一般，眼睛猝然亮起：“老大！好久不見啊！”
沈平澤恢覆了老大的沈穩，只點頭。
之後，常永軒便向他訴說了這段時間的事情。
那場火災只讓他們休學了三天，三天後，高三生開學，搬了教室，又再度陷入了日覆一日的苦悶學習中。
但這次有些不太一樣。
黃明耀回來了。
他就像是一束光一般，又成了常永軒的同桌持續不斷發揮自己的作用，不僅迅速跟上了高三生的進度，甚至還更勝一籌，可以直接教導其他人。
在老黃和黃明耀的雙重配合下，班上的人過了幸福又痛苦的一段時光。
幸福在於，班上再也沒有什麽爭吵，老黃的教學方式也有所轉變，如同和睦春風般，大家上課都是一種不可多得的享受。
而且，如果聽不懂的話，甚至會有黃明耀的私下輔導。
聲音又好聽，講得更是通俗易懂，全班的成績都往上提了一點點，微妙發生著改變。
但為什麽痛苦呢？
早讀想擺爛睡覺時，老黃垂眸：“唉，沒關系，休息吧，老師都知道，你們也不容易，只是……唉。”
同學們：“……”
慷慨激昂的讀書聲在教室內響起，甚至蓋過了樓上的讀書聲，拿到了本月的流動紅旗，這可是三年來第一次。
上課摸魚看小說時，老黃輕飄飄路過，眼神中滿是悲傷：“沒關系，看吧，老師懂你們。”
同學們：“……”
自那之後，沒有人上課摸魚看書，都在做筆記，認真聽講，就連回答老師問題的態度都無比積極，成績自然而然提了上去。
在沒完成作業的時候，老黃嘆息；
在帶早餐進教室的時候，老黃掩面；
在不好好完成作業的時候，老黃抹淚。
同學們：“……”
同學們出奇憤怒，然後……
順從了。
總而言之，教室氛圍好到不行，連常永軒這種人都被迫卷了起來，只能在此刻，在親近熟悉的人(雲佩清除外)高聲抒發著自己的憤怒：“老黃怎麽能這麽做？！！”
他怎麽能、快狠準拿捏了他的死穴、大家的死穴！
他在內心瘋狂尖叫：大家都吃軟不吃硬啊！老黃拿捏了以後該怎麽活的啊？
他的眼底燃燒起熊熊烈火：“老黃肯定不知道這些東西，等我找到是誰教他的，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他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常雅呵斥：“別沒大沒小的。”
而藏在暗處的人沈平澤，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卻在無意間又對視上了雲佩清，錯楞片刻，立馬移開視線。
他怎麽可能知道，絕對是無意的。
雲佩清笑了笑，目光突然移向一臉憤怒憋屈的常永軒身上，不輕不重道：“人家也是為你好。”
常永軒不悅打斷：“怎麽？這裏還有你說話的份？”
氣氛猝然沈下來。
常雅蹙眉：“跟你表哥怎麽說話的呢？”
常永軒滿不在乎：“不是他自己說的嗎？他不承認我們是家人，那我自然不必給他好臉色咯。”
常雅連忙呵斥：“閉嘴。”
而也正是這一刻，沈平澤的腦袋中突然響起系統歡脫的聲音：“澤澤！解鎖任務啦，讓雲佩清接受他們是一家人哦！”
沈平澤猛的回頭，看向了……常雅。
常雅雖然呵斥了常永軒，但眼神卻慌張看向雲佩清，甚至連手都用了點力，在沙發上凹陷下去。
就連她也不確定，雲佩清是否拿他們當家人。
沈平澤若有所思。
但眼下常永軒這般不尊重，他身為老大，自然是要有所行動的。
“常永軒。”沈平澤不鹹不淡開口。
常永軒立馬回頭，看著沈平澤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怎麽啦老大？是待著無聊了嗎？”
沈平澤搖了搖頭，擲地有聲道：“道歉。”
常永軒：？
“給雲佩清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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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在這裏？！”
沈平澤心亂如麻, 甚至忍不住退後幾步。
雲佩清眼底好似劃過一絲傷感，但卻在轉瞬間消失不見。
沈平澤的腳步就那麽挪了回來，語氣也恢覆若無其事：“你怎麽在這裏呀？”
跟剛剛相比，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雲佩清彎了彎眼：“澤澤, 先進來吧。”
沈平澤提著禮物的手攥緊了, 看著眉眼含笑的雲佩清, 那又長又翹的睫毛輕輕眨了眨，似乎在述說著什麽，大腦一片浮沈：“啊……好。”
雲佩清似乎又笑了笑。
等到雲佩清接過沈平澤手上的東西，又給他遞拖鞋, 幫忙掛外套時，沈平澤才堪堪反應過來，連忙擺手後退：“不用不用……”
雲佩清輕輕眨了眨眼：“我已經做完了。”
沈平澤：“……嗯。”
他渾身僵硬，自己都說不上來, 他每每看到雲佩清, 就跟被下了降頭一樣，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他同手同腳地走了進去，連雲佩清與他說了什麽都不知道, 只在最後時刻堪堪回過神來：“你剛剛說了什麽？”
雲佩清怔了片刻,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還有沈平澤臉上似乎是因為熱而蒸起的薄紅，耳尖像是被感染了般, 一抹緋紅爬上, 眼神也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啊……”
他小聲呢喃：“我剛剛說，我來這, 是來拿一些東西，所以是巧合, 很巧很巧的巧合。”
說完，他就立馬垂下腦袋，亮晶晶的眼神對準了沈平澤，期待他說些什麽似的。
然後，沈平澤“哦”了一聲，繼續同手同腳往裏面走著，獨留了背影給雲佩清，似乎有那麽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雲佩清定定看了看，啞然失笑跟了上去。
等到他們倆都在沙發上入座時，沈平澤臉上的紅終於消退下來，心也不跳得那麽劇烈，揉了兩把臉，詢問起了別的事情：“我小弟……那個，常永軒呢，現在在哪裏？”
真是奇怪，他的到來，常永軒應該很開心吧，怎麽都等他坐下了，常永軒還沒來呢？
沈平澤在內心琢磨著，突然發現這麽久過去，他還沒等到雲佩清的答案，疑惑看過去時，卻對上了一雙充滿控訴的眼。
似乎在說著，你怎麽就關心他，而不關心下我呢？
沈平澤覺得自己解讀出來的一定有問題。
是錯覺，是假象，不然雲佩清的人設可就崩了個徹徹底底。
系統目睹一切，幽幽道：“愛情，真可怕啊，男主都成妒夫了。”
沈平澤：“……閉嘴。”
但經過這麽一鬧騰，他那對視上雲佩清便臉紅耳赤的奇怪BUG自動消退，甚至能目光不帶一絲情緒，語氣平靜道：“我就是問問，你不要多想。”
系統：“……”
系統在內心發瘋，扭曲，尖叫：“澤澤你這話怎麽像出軌解釋的丈夫啊啊啊！這肯定不是我的錯覺吧！”
沈平澤心虛目移。
不過他沒等來雲佩清的回答，得到了另外一個意想不到人的答案：“永軒啊，他在努力學習呢，快高考了。”
聲音成熟優雅，蘊含跟小輩說話的耐心。
咦，常永軒這種人會好好學習？
沈平澤不相信，但在反應過來是誰回答後，身體突然僵硬，頭一寸一寸地看過去，神情逐漸呆滯。
他看到了一張格外熟悉的臉，笑臉盈盈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柔和。
還能是誰？
常永軒的媽媽，苦主來了！
沈平澤心跳了兩下，這下是真的臉紅耳赤，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你……”
他說了半天，半個字都沒憋出來，尷尬閉上了嘴，頭要低到地底下去了。
系統感到驚奇：“澤澤，你今天怎麽了？平常對其他人也不這樣啊？”
沈平澤內心怒罵，這能一樣麽？現在他面對的，是苦主。而他，是將人家孩子帶上歪路的人！
他很愧疚的好不好。
正當他不知道如何說話的時候，他的雙手被輕輕拽住，等他擡起頭的那一刻，對上的就是一張放大了的臉，眼底滿是感激：“謝謝你啊澤澤，要不是因為你，我家那孩子也不可能發憤圖強學習啊，真是我老常家祖墳冒青煙了，才能遇見你這樣的好人啊！”
沈平澤啞然失語：“……啊？”
啊？？？
系統格外震驚。
“我家永軒，往常那是考數學5分的人吶！現在可好了，奮發圖強，學了有兩個星期了，數學居然能考30分了！六倍，這可是整整六倍，誰能懂我這時候的感受啊！多虧了你！”
沈平澤吞口水：“倒也……不至於？”
常雅語氣依然激動：“之前的永軒，頂撞老師，天天遲到早退不學好，總分加起來都沒有兩百的，兩周過去了，老師說什麽他都聽，上課好好做筆記，我這輩子沒見過他這樣。”
沈平澤突然回想起了什麽，語氣有些矜持：“也還好啦，您教導得也很不錯。”
正當他們還在進行誠懇的商業互捧時，一道暴躁如雷的聲音從樓梯上響起：“啊啊啊！媽你不要揭我老底好不好？！”
常雅在一秒內精準捕捉到常永軒的位置，笑瞇瞇道：“呀，你來了呀，過來，跟澤澤匯報一下你近期的學習進度，不要害羞嘛。”
常永軒：“……”
憑借極好的視力，沈平澤一眼便瞧見了常永軒爆紅的臉色，以及格外扭捏不自在的態度。
但他還是過來了。
他不僅過來了，甚至還坐到了沈平澤對面，仿佛忘卻了剛剛的尷尬一般，眼睛猝然亮起：“老大！好久不見啊！”
沈平澤恢覆了老大的沈穩，只點頭。
之後，常永軒便向他訴說了這段時間的事情。
那場火災只讓他們休學了三天，三天後，高三生開學，搬了教室，又再度陷入了日覆一日的苦悶學習中。
但這次有些不太一樣。
黃明耀回來了。
他就像是一束光一般，又成了常永軒的同桌持續不斷發揮自己的作用，不僅迅速跟上了高三生的進度，甚至還更勝一籌，可以直接教導其他人。
在老黃和黃明耀的雙重配合下，班上的人過了幸福又痛苦的一段時光。
幸福在於，班上再也沒有什麽爭吵，老黃的教學方式也有所轉變，如同和睦春風般，大家上課都是一種不可多得的享受。
而且，如果聽不懂的話，甚至會有黃明耀的私下輔導。
聲音又好聽，講得更是通俗易懂，全班的成績都往上提了一點點，微妙發生著改變。
但為什麽痛苦呢？
早讀想擺爛睡覺時，老黃垂眸：“唉，沒關系，休息吧，老師都知道，你們也不容易，只是……唉。”
同學們：“……”
慷慨激昂的讀書聲在教室內響起，甚至蓋過了樓上的讀書聲，拿到了本月的流動紅旗，這可是三年來第一次。
上課摸魚看小說時，老黃輕飄飄路過，眼神中滿是悲傷：“沒關系，看吧，老師懂你們。”
同學們：“……”
自那之後，沒有人上課摸魚看書，都在做筆記，認真聽講，就連回答老師問題的態度都無比積極，成績自然而然提了上去。
在沒完成作業的時候，老黃嘆息；
在帶早餐進教室的時候，老黃掩面；
在不好好完成作業的時候，老黃抹淚。
同學們：“……”
同學們出奇憤怒，然後……
順從了。
總而言之，教室氛圍好到不行，連常永軒這種人都被迫卷了起來，只能在此刻，在親近熟悉的人(雲佩清除外)高聲抒發著自己的憤怒：“老黃怎麽能這麽做？！！”
他怎麽能、快狠準拿捏了他的死穴、大家的死穴！
他在內心瘋狂尖叫：大家都吃軟不吃硬啊！老黃拿捏了以後該怎麽活的啊？
他的眼底燃燒起熊熊烈火：“老黃肯定不知道這些東西，等我找到是誰教他的，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他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常雅呵斥：“別沒大沒小的。”
而藏在暗處的人沈平澤，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卻在無意間又對視上了雲佩清，錯楞片刻，立馬移開視線。
他怎麽可能知道，絕對是無意的。
雲佩清笑了笑，目光突然移向一臉憤怒憋屈的常永軒身上，不輕不重道：“人家也是為你好。”
常永軒不悅打斷：“怎麽？這裏還有你說話的份？”
氣氛猝然沈下來。
常雅蹙眉：“跟你表哥怎麽說話的呢？”
常永軒滿不在乎：“不是他自己說的嗎？他不承認我們是家人，那我自然不必給他好臉色咯。”
常雅連忙呵斥：“閉嘴。”
而也正是這一刻，沈平澤的腦袋中突然響起系統歡脫的聲音：“澤澤！解鎖任務啦，讓雲佩清接受他們是一家人哦！”
沈平澤猛的回頭，看向了……常雅。
常雅雖然呵斥了常永軒，但眼神卻慌張看向雲佩清，甚至連手都用了點力，在沙發上凹陷下去。
就連她也不確定，雲佩清是否拿他們當家人。
沈平澤若有所思。
但眼下常永軒這般不尊重，他身為老大，自然是要有所行動的。
“常永軒。”沈平澤不鹹不淡開口。
常永軒立馬回頭，看著沈平澤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怎麽啦老大？是待著無聊了嗎？”
沈平澤搖了搖頭，擲地有聲道：“道歉。”
常永軒：？
“給雲佩清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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