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為什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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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為什麽是我
沈平澤沒有在學校這塊地方找到黃昆, 於是主動發了消息詢問。
【沈平澤：黃老師，您人呢】
黃昆直接發了一大串語音過來。
話裏的意思大概是，他接到了醫院的通知，先行一步去醫院找黃明耀了, 事情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 讓他來醫院說。
語音中依稀可見的覆雜與疲憊, 想來這一夜發生的事，已經對他的世界觀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但好在人沒事。
沈平澤松下一口氣，看了眼憨憨站在原地的常永軒，心緒很紛繁, 思考片刻後說：“我先把你送回家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辦。”
常永軒答應得很爽快，心裏仍然掛念著那個奇葩夢境的他只想回家悶頭睡一覺，好好放松一下。
等快要到家時, 他像是想起來什麽一般, 興致勃勃對著沈平澤說：“老大！我媽你還記得嘛？上次送你去學校的，我說了你的事跡後，她說想再見你一面, 你啥時候有時間？”
沈平澤：“……”
他扯了扯嘴角：“有時間、有時間再說。”
他真的, 不想再跟男主有一分一毫的關系了。沈平澤閉上眼。
而這件事，也直接促使他想起來，他到現在還沒同意男主的好友申請……
媽的, 更煩了。
……晚上再說吧。
沈平澤輕嘖一聲, 重新睜開眼，認真道：“謝謝伯母那次帶我去學校, 有時間我會主動上門拜訪的。”
常永軒聞言喜笑顏開：“好嘞老大！那就這麽說定了，下個周日吧, 我媽做好菜！”
沈平澤：“……”
他欲言又止地扶了扶額。
“……行吧。”
“好耶！！！”
……
沈平澤將常永軒安全送到家後，便一人獨自前往了醫院，他想知道真相。
不過在上醫院前，他還是去買了些慶祝的禮物，水果牛奶什麽的，還不忘帶著還未送出去的生日禮物。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一處理完，就是他該辭職的時候了。
原因無他，實在是早上太太難得起床了！
沈平澤在修真界吃不了早起的苦，來到現代社會更是不願意！
所以任務完成了，這份工作還是辭掉吧，他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等什麽時候再觸發任務……
這一思考，沈平澤就回想起來了，落燈子那個賬號已經好幾天沒登過了，不知道會不會有魚自願上鉤呢？
沈平澤思考著，敲響了病房前的門。
是黃昆給他開的。
臉色帶有倦色，但眼睛是亮的。
沈平澤彬彬有禮道：“黃老師。”
黃昆看向沈平澤的神情相當覆雜，一副想說什麽的樣子，但最終還是轉向了沈默。
片刻後，他讓開了位置，嘆息一聲：“先進來吧，讓明耀跟你說。”
沈平澤頓了下，才笑道：“好。”
他對這些早有預料，黃昆畢竟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班主任，甚至年級也大了，一時無法接受是正常的，更何況，他來這個學校的目的本來就不是單純的……
進到病房裏面，沈平澤神情恢覆正常，學著常永軒上次的樣子，將帶來的東西一一擺放好後，才看向此刻的黃明耀。
……他已經醒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嘴角帶著清淺的笑意。
這是沈平澤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他完全清醒的樣子，生機勃勃，有著美好未來。
他眼睛彎彎：“沈助教，你來啦。”
沈平澤“嗯”了一聲，順手搬來一把椅子坐下。他知道，黃明耀是有話要跟自己講的。
電視裏正在放著新聞，說新興企業家沈什麽的，沈平澤沒認真聽，也絲毫不敢在此刻轉移註意力，心情無端很忐忑。
黃明耀卻沒著急，等到黃昆關好門，也在一旁坐下後，才鄭重開口道：“謝謝你，沈助教，沒有你，我根本活不到現在。”
黃昆也跟著說：“謝謝你啊平澤”，他的語氣中帶了一絲別扭：“老師承認，在知道這件事後，曾懷疑過你的來歷，但當知道你救了明耀後，唉，是老師對不住你。”
沈平澤沈默片刻，輕輕道：“沒關系的。”
黃昆卻很堅持：“這怎麽沒關系？做錯事了就要承認，老師得跟你說聲對不起。”
當時情況緊急，沈平澤可以說是半分拙都沒藏，他什麽樣，有什麽底，清清楚楚表現在了父子倆面前。
黃明耀和黃昆甚至在夢境破碎的前一刻，利用超能力，抹去了其他可能知曉人的全部記憶。
系統在腦海裏興奮道：“黃老師人真好！知道我們來歷不詳，還肯給我們道歉嘞！”
沈平澤眼眸閃了閃，忽得不自在地移開目光，片刻後說道：“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話題一轉移，兩人神情就立馬正色。
忽然，沈平澤感到病房外似乎有能量波動，再一看黃明耀，居然是給外面施了一個防禦盾，像是怕旁人偷聽。
接下來的時間裏，沈平澤從黃明耀這裏知道了故事的全貌。
三年前的黃明耀太過天真，錯信兩個壞人並與他們打賭，導致摔下樓，但卻意外憑借超強的意志力覺醒了超能力，在掉落那一刻保護了自己，沒直接死亡，但卻成了植物人。
三年內，他也在用這個能力不斷修覆自己的身體，只待時機成熟，便可醒來與自己父母團聚。
但偏偏就是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每次來探望他的黃昆身上沾染了黑霧。
這裏，沈平澤猜測，應該是所謂的超能力水起了作用。
上次系統只簡單概括，後續沈平澤又問了問，發現超能力水實際上是不得已的選項，甚至會造成異常嚴重的後果。
比如這次，如果黃昆直接死亡，無數陷入夢境中的學生將隨之一起死亡。
這就是最大的陷阱，是明晃晃的陽謀。
但好在被沈平澤化解了。
黃明耀繼續講了下去。
總之，當他發現那件事後，不知道從哪裏爆發出來的意志力，用自己的能量想盡辦法包裹住黃昆，意外發現可以入他的夢境。
於是在夢境中，他抹去一切，讓黃昆忘記一切，也讓夢境始終保持在一個適當的度內，使其一直沒出什麽意外，直到沈平澤的來臨。
……而這就是讓黃明耀身體衰敗的直接原因了。
沈平澤：“你辛苦了。”
黃明耀只笑：“沒關系的，只要最後結果是好的，中途的一些挫折都不算什麽。”
後續都跟沈平澤猜測的差不多。
造成學校火災的小BOSS，一開始其實是先去醫院造成黃明耀重傷後，才匆忙忙趕去學校搞破壞。
但就是這點疏忽，再憑借沈平澤給予的先天靈氣，黃明耀再一次挺過去，涅槃重生，意識進入夢境，來得及拯救一切。
沈平澤聽完故事後，眼眸微閃，只問了一個問題：“他們為什麽會盯上黃老師？”
此話一出，滿室寂靜。
黃明耀帶著笑的臉瞬間變得莊重而嚴肅，忽然手一揚，手心出現一個小小的玩意，閃著光，沈平澤並不能看清，但卻有一種異常詭異的熟悉感襲來……
沈平澤說：“……這是什麽？”
黃明耀搖搖頭，將它送到沈平澤手中。
在沈平澤手中，此物的光輝消失，安安靜靜的，看起來只是極為普通的一枚碎片而已，而且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麽物品的碎片。
沈平澤用靈力感知了下，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力波動。
黃明耀說：“這是……一切結束後，我父親從身上找到的，沒有告訴任何人。”
“但我想，這個東西應該就是他們所追求的，我們不放心交給任何人，思來想去，還是給你比較好。”
沈平澤猛得擡起頭，胸腔震動著，他啞著嗓子道：“……為什麽…是我？”
黃明耀眨了眨眼，三年的沈睡並沒有讓他面容有一絲一毫的灰白黯淡，笑起來還有些少年的羞澀與可愛。
他說：“我們知道你不是原來的沈平澤啦，但這對我們而言不重要，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秘密，我覺得它會對你有幫助的。”
沈平澤：“……”
他抿唇，低頭道：“謝謝。”
“不客氣啦”，黃明耀伸個懶腰：“差不多了，我最後的使命已經完成，超能力應該要消失了，你記得放好喔。”
也是下一瞬間，周遭能量波動消失。
父子倆都恢覆為了普通人，相視一笑。
人證物證全部消失，生活在這一笑間進入正軌，從此什麽都不能阻擋他們了。
他們還有很多個以後。
沈平澤鄭重點頭，內心的感激無法言表。
有些事不必說那麽清楚，一切在不言中。
沈平澤踏著吃飯的點回家了，心緒相當不平。一個謎團背後，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有這個能力去探索。
但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所謂的正能量任務，無論是他現在接到，亦或者是之後，絕對都與這個碎片有著不可分割的緊密聯系。
這種無所察覺的感覺太讓人感到窒息了，沈平澤疲憊捏了捏眉心，感到異樣的難受。
這一切的苦，這一切的煎熬，他完全沒有辦法跟任何人訴說、抱怨，只能一個人扛。
他敲響了回家的門。
又是唐奇開的門，身上帶著熟悉的圍裙，熟練拿過他手中的東西。
在他的身後，也是無比熟悉的飯菜香味，輕而易舉能勾起人的饞蟲，一切都讓人舒適自在到了極致，就像真的回到了家一般。
突然間，沈平澤緊緊吊著的心放下了。
唐奇接過東西，奇怪在門口停頓片刻，猶豫片刻後說：“澤澤，今天爸看到新聞了，說你們學校發生火災了？你昨天一晚上都沒回來吧？”
剎那間，沈平澤的心宛如被什麽擊中了一般，軟得一塌糊塗。
他慢慢走進門，剛想開口說：“爸——”
也正是這個時候，唐曉靈在身後接過話題，主動開口道：“沒事的爸，我局裏人都出警去了，我看群裏消息是沒有人員傷亡的，哥肯定沒事！”
沈曲文疑惑接過話頭：“那你怎麽沒去？”
“咳咳咳——！”
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三人視線同時朝著發出聲音的唐曉靈看去，眼神裏充滿了疑問，似乎是想，一個這麽簡單的問題，為何如此大驚小怪？
唐曉靈：“……”
她對上三人視線，尷尬無比地笑了笑。
大家還在等她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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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中依稀可見的覆雜與疲憊, 想來這一夜發生的事，已經對他的世界觀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但好在人沒事。
沈平澤松下一口氣，看了眼憨憨站在原地的常永軒，心緒很紛繁, 思考片刻後說：“我先把你送回家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辦。”
常永軒答應得很爽快，心裏仍然掛念著那個奇葩夢境的他只想回家悶頭睡一覺，好好放松一下。
等快要到家時, 他像是想起來什麽一般, 興致勃勃對著沈平澤說：“老大！我媽你還記得嘛？上次送你去學校的，我說了你的事跡後，她說想再見你一面, 你啥時候有時間？”
沈平澤：“……”
他扯了扯嘴角：“有時間、有時間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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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件事，也直接促使他想起來，他到現在還沒同意男主的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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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澤輕嘖一聲, 重新睜開眼，認真道：“謝謝伯母那次帶我去學校, 有時間我會主動上門拜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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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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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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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上醫院前，他還是去買了些慶祝的禮物，水果牛奶什麽的，還不忘帶著還未送出去的生日禮物。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一處理完，就是他該辭職的時候了。
原因無他，實在是早上太太難得起床了！
沈平澤在修真界吃不了早起的苦，來到現代社會更是不願意！
所以任務完成了，這份工作還是辭掉吧，他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等什麽時候再觸發任務……
這一思考，沈平澤就回想起來了，落燈子那個賬號已經好幾天沒登過了，不知道會不會有魚自願上鉤呢？
沈平澤思考著，敲響了病房前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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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澤彬彬有禮道：“黃老師。”
黃昆看向沈平澤的神情相當覆雜，一副想說什麽的樣子，但最終還是轉向了沈默。
片刻後，他讓開了位置，嘆息一聲：“先進來吧，讓明耀跟你說。”
沈平澤頓了下，才笑道：“好。”
他對這些早有預料，黃昆畢竟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班主任，甚至年級也大了，一時無法接受是正常的，更何況，他來這個學校的目的本來就不是單純的……
進到病房裏面，沈平澤神情恢覆正常，學著常永軒上次的樣子，將帶來的東西一一擺放好後，才看向此刻的黃明耀。
……他已經醒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嘴角帶著清淺的笑意。
這是沈平澤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他完全清醒的樣子，生機勃勃，有著美好未來。
他眼睛彎彎：“沈助教，你來啦。”
沈平澤“嗯”了一聲，順手搬來一把椅子坐下。他知道，黃明耀是有話要跟自己講的。
電視裏正在放著新聞，說新興企業家沈什麽的，沈平澤沒認真聽，也絲毫不敢在此刻轉移註意力，心情無端很忐忑。
黃明耀卻沒著急，等到黃昆關好門，也在一旁坐下後，才鄭重開口道：“謝謝你，沈助教，沒有你，我根本活不到現在。”
黃昆也跟著說：“謝謝你啊平澤”，他的語氣中帶了一絲別扭：“老師承認，在知道這件事後，曾懷疑過你的來歷，但當知道你救了明耀後，唉，是老師對不住你。”
沈平澤沈默片刻，輕輕道：“沒關系的。”
黃昆卻很堅持：“這怎麽沒關系？做錯事了就要承認，老師得跟你說聲對不起。”
當時情況緊急，沈平澤可以說是半分拙都沒藏，他什麽樣，有什麽底，清清楚楚表現在了父子倆面前。
黃明耀和黃昆甚至在夢境破碎的前一刻，利用超能力，抹去了其他可能知曉人的全部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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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澤眼眸閃了閃，忽得不自在地移開目光，片刻後說道：“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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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沈平澤感到病房外似乎有能量波動，再一看黃明耀，居然是給外面施了一個防禦盾，像是怕旁人偷聽。
接下來的時間裏，沈平澤從黃明耀這裏知道了故事的全貌。
三年前的黃明耀太過天真，錯信兩個壞人並與他們打賭，導致摔下樓，但卻意外憑借超強的意志力覺醒了超能力，在掉落那一刻保護了自己，沒直接死亡，但卻成了植物人。
三年內，他也在用這個能力不斷修覆自己的身體，只待時機成熟，便可醒來與自己父母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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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沈平澤猜測，應該是所謂的超能力水起了作用。
上次系統只簡單概括，後續沈平澤又問了問，發現超能力水實際上是不得已的選項，甚至會造成異常嚴重的後果。
比如這次，如果黃昆直接死亡，無數陷入夢境中的學生將隨之一起死亡。
這就是最大的陷阱，是明晃晃的陽謀。
但好在被沈平澤化解了。
黃明耀繼續講了下去。
總之，當他發現那件事後，不知道從哪裏爆發出來的意志力，用自己的能量想盡辦法包裹住黃昆，意外發現可以入他的夢境。
於是在夢境中，他抹去一切，讓黃昆忘記一切，也讓夢境始終保持在一個適當的度內，使其一直沒出什麽意外，直到沈平澤的來臨。
……而這就是讓黃明耀身體衰敗的直接原因了。
沈平澤：“你辛苦了。”
黃明耀只笑：“沒關系的，只要最後結果是好的，中途的一些挫折都不算什麽。”
後續都跟沈平澤猜測的差不多。
造成學校火災的小BOSS，一開始其實是先去醫院造成黃明耀重傷後，才匆忙忙趕去學校搞破壞。
但就是這點疏忽，再憑借沈平澤給予的先天靈氣，黃明耀再一次挺過去，涅槃重生，意識進入夢境，來得及拯救一切。
沈平澤聽完故事後，眼眸微閃，只問了一個問題：“他們為什麽會盯上黃老師？”
此話一出，滿室寂靜。
黃明耀帶著笑的臉瞬間變得莊重而嚴肅，忽然手一揚，手心出現一個小小的玩意，閃著光，沈平澤並不能看清，但卻有一種異常詭異的熟悉感襲來……
沈平澤說：“……這是什麽？”
黃明耀搖搖頭，將它送到沈平澤手中。
在沈平澤手中，此物的光輝消失，安安靜靜的，看起來只是極為普通的一枚碎片而已，而且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麽物品的碎片。
沈平澤用靈力感知了下，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力波動。
黃明耀說：“這是……一切結束後，我父親從身上找到的，沒有告訴任何人。”
“但我想，這個東西應該就是他們所追求的，我們不放心交給任何人，思來想去，還是給你比較好。”
沈平澤猛得擡起頭，胸腔震動著，他啞著嗓子道：“……為什麽…是我？”
黃明耀眨了眨眼，三年的沈睡並沒有讓他面容有一絲一毫的灰白黯淡，笑起來還有些少年的羞澀與可愛。
他說：“我們知道你不是原來的沈平澤啦，但這對我們而言不重要，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秘密，我覺得它會對你有幫助的。”
沈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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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都恢覆為了普通人，相視一笑。
人證物證全部消失，生活在這一笑間進入正軌，從此什麽都不能阻擋他們了。
他們還有很多個以後。
沈平澤鄭重點頭，內心的感激無法言表。
有些事不必說那麽清楚，一切在不言中。
沈平澤踏著吃飯的點回家了，心緒相當不平。一個謎團背後，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有這個能力去探索。
但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所謂的正能量任務，無論是他現在接到，亦或者是之後，絕對都與這個碎片有著不可分割的緊密聯系。
這種無所察覺的感覺太讓人感到窒息了，沈平澤疲憊捏了捏眉心，感到異樣的難受。
這一切的苦，這一切的煎熬，他完全沒有辦法跟任何人訴說、抱怨，只能一個人扛。
他敲響了回家的門。
又是唐奇開的門，身上帶著熟悉的圍裙，熟練拿過他手中的東西。
在他的身後，也是無比熟悉的飯菜香味，輕而易舉能勾起人的饞蟲，一切都讓人舒適自在到了極致，就像真的回到了家一般。
突然間，沈平澤緊緊吊著的心放下了。
唐奇接過東西，奇怪在門口停頓片刻，猶豫片刻後說：“澤澤，今天爸看到新聞了，說你們學校發生火災了？你昨天一晚上都沒回來吧？”
剎那間，沈平澤的心宛如被什麽擊中了一般，軟得一塌糊塗。
他慢慢走進門，剛想開口說：“爸——”
也正是這個時候，唐曉靈在身後接過話題，主動開口道：“沒事的爸，我局裏人都出警去了，我看群裏消息是沒有人員傷亡的，哥肯定沒事！”
沈曲文疑惑接過話頭：“那你怎麽沒去？”
“咳咳咳——！”
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三人視線同時朝著發出聲音的唐曉靈看去，眼神裏充滿了疑問，似乎是想，一個這麽簡單的問題，為何如此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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