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主動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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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主動試探
沈平澤盡量維持著最後一點耐心，按耐著不直接罵出聲，語氣很沈、很深地問道：“怎麽解除？解除方法是什麽？”
系統似乎有點猶豫，過了好久才開口道：“就是完成他的執念嘛……比如一個人的執念是喝水，那就給他水唄，當然一般情況下，一個超能力者的執念肯定不會是水這麽簡單。”
猝然間——沈平澤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產生。
如果黃昆是超能力者的話，他的執念又會是什麽？
歷經了兒子成植物人，兒子所救學生的變壞、變差，成為一個“壞學生”，但依然堅持在教學崗位上的他，日日夜夜兢兢業業備課的他，從不言棄每一個學生的他，又在想什麽呢？
沈平澤突然想到那天與黃昆的談話。
“他們都是好孩子，但這個世界上不需要好孩子。”
在他心中，在他瘡痍滿目的心中，真的認為這都是好孩子嗎？真的認為黃明耀好不容易點醒、但又成為了壞孩子的常永軒，還是好孩子嗎？
或者連他自己都在猶豫呢？
沈平澤想到當時他的奇特語氣，沈思：“會不會黃昆的執念就是讓他們向好向善呢？”
又會不會，正能量系統頒布的任務，實際上就是超能力者的執念呢？
系統驚奇：“澤澤你分析的好有道理！”
沈平澤平淡道：“但再有道理，不過也只是個推測而已。”
系統：“好像也是哦……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呀？”
沈平澤走出茶水間，絲毫不擔心：“走一步看一步咯。”
破局的關鍵，還在於這群學生，被黃昆所在意的學生。
系統木訥“哦”了一聲，有些似懂非懂。
沈平澤再度來到教室。
此刻的教室在沒有老師的監管下，簡直是聽取蛙聲一片，吵吵鬧鬧的，一點也沒有身為高三學子的自覺性。
分明這群孩子的成績單在昨天才發下來，他們所有人居然沒有一點緊張之感，簡直不像在高三。
不過在這個學校裏，也只有他們一個班還是這樣的氛圍了。
沈平澤冷笑一聲，擡腳走了進去，剛打算給所有人一個下馬威，就聽到一個女孩子興沖沖喊道：“沈助教，你快過來！我們正商量怎麽給老黃一個驚喜呢，我們一起討論。”
沈平澤的話打了個圈又收回去了，他心思一動，神情不變，悄然間混入學生堆：“什麽意思？”
也許是昨天的游戲，這群學生自認為跟沈平澤關系很好，連商量給黃昆的驚喜，也毫不猶豫全盤告知。
“我們就是想，這不是快畢業了嘛，三年我們成績也不好，也沒跟老黃帶來任何的獎金啊什麽的，偏偏老黃也不嫌棄我們，就想著一起給老黃過個生日。”
黃昆的生日，就在三天後。
學生們商量得相當起勁。
有的說給黃昆定制一個七層高的大蛋糕，祝他下次帶班遇到好學生，不要再帶他們這群不學無術的家夥了。
也有的說一人給老黃送一個小驚喜，鋼買個擴音器，再買一大沓紅墨水，還有藍光眼鏡，每次改他們錯得千奇百怪的試卷怪辛苦的……
可能三年前的事大家下意識不願想起，但老黃這三年的好，卻誰都忘不掉。
風雨無阻的上課，從不嫌棄他們成績差，從不打罵，夏天會帶綠豆湯防中暑，冬天會帶暖寶寶，把每一個學生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著，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無論是校內還是校外。
大家話題跑得很快，剛剛還在商量買什麽禮物好，這會話題又跑到了黃昆對他們的好身上。
黃昆對他們有多好呢？
“哎你們還記不記得，就是一年前我離家出走那次，你們肯定不知道，我家長不管我，是老黃報警，熬夜把我帶回來的！”
“就你那點破事啊？我上次上體育課，要測八百，來姨媽了，跟體育老師怎麽也說不通，當時我肚子疼得都想去死了，還得是老黃，這恩情我記一輩子。”
“豁，我記得我上次無聊，跑去問他了來一道題，天啊，他眼睛的那個光，我三年來都沒見過。”
“不過我當時也是賤得慌，問他最後一大題導數，他居然也跟我講，還勸我抓好基礎，對數學感興趣可以私下找他補課。”
聽著學生的你一言我一語，沈平澤眼睛彎彎：“真的啊？老黃這麽好？”
他跟著學生們一起喊起了老黃。
有時候綽號不是一種嘲諷，更多則代表了學生的親近與愛戴。
黃昆值得。
學生們眼睛都是亮閃閃的，齊聲道：“那當然啊！”
一個女生小心接了句：“就是我們成績不好嘛，我們心裏都有數的，有時候感覺還挺愧疚的，老黃應該每天都挺操心的，我印象裏校領導也罵他吧……但他從來沒說我們什麽。”
此話一出，教室都寂靜了，仿佛連針落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見。
又是一個小小的聲音出現：“其實吧，我們都不是什麽好學生，家裏爸媽看我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就老黃樂意管我，我們這次就想讓他開心一點。”
聲音逐漸變多、變大，場上氣氛也熱烈起來。
“就是嘛，老黃開心最重要！”
“最好就這麽點時間了，給老黃過一個驚心動魄的生日！”
“什麽跟什麽，成語瞎用！是開心，巨無霸的開心的生日！”
沈平澤看著一張張笑顏，打鬧著、玩笑著、肆意揮灑著青春。
但誰又能說，這不是最好的青春呢？
沈平澤卡著最後關頭堪堪開口，誠懇道：“或許你們在老黃心中，就是好孩子、好學生，你們不要太妄自菲薄了。”
大家聽到這句話，都笑出了聲。
“哈哈哈還是沈助教會安慰我們！其實我們什麽樣心裏都有數的啦。”
這個聲音中帶了一絲羞怯，相當不好意思。
沈平澤也就笑笑不說話。有什麽好說的呢？到時候不就一切都清楚了？
沈平澤趁著這個早自習的時間，主動替學生們出謀劃策，計劃著三日後該如何給老黃一個巨大的、這輩子都難忘的驚喜。
大家討論了有十幾分鐘，最終才決定一個方案出來。
首先，蛋糕要大，老黃的性格肯定不會一個人吃的，要買就買一個大家都能吃的大蛋糕。
大家都想好了，這個蛋糕最上面一層一定是老黃的，心細的女生還說要畫上老黃的卡通立繪，給老黃一個大大的驚喜。
其次，每個人送一個禮物必不可少。
剛剛討論到這個環節的時候，大家都很激烈的吵來吵去，紛紛爭論著送什麽好。
最終，還是沈平澤一錘定音，各自送各自的，不要太貴，以心意為準，送什麽需要經過他的審核，爭吵這才堪堪停了下來，大家都相當讚同這個想法，紛紛感慨不愧是沈助教。
最後，時間定在了晚自習。
那是一個星期天，晚上班主任督班的時間點。
最終決定由沈平澤拖延黃昆時間，學生們抓緊時間布置教室，等黃昆開門的那一瞬間，主打就是一個出其不意，感人肺腑。
想出這個主意的人認為自己是天才，得意洋洋講述的樣子，激起班上爆發一陣又一陣的笑聲，熱鬧非凡。
沈平澤心情很輕快，揚眉道：“那你們這幾天都聽話點，黃老師可為你們一模成績頭疼了，你們最近別惹他心煩。”
大家異口同聲：“好的——！”
沈平澤環視了一圈充滿興奮的同學們，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同學們相互對視了幾眼，也跟著笑了，無比暢快，無比興奮，是快樂的海洋，是未來的未來，依然會想起來的一幕。
年少時代遇到這種事情，是真的會記一輩子的。沈平澤樂於給他們一個完美的青春回憶，也就隨他們去了。
不過一個早自習的時間，對嗎？
沈平澤眼睛彎彎。
全班因為這個消息，興奮了整整一天。
而沈平澤卻趁著中午學生們午休加小測的一個半小時，抓緊回了趟家。
今天，他還打算再做做別的事情。
常永軒認他當大哥，讓他意識到了一點。
他不可能永遠當個小反派，躲著藏著主角，永遠當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他遲早是要擺脫一家子反派這個身份的，因此，沈平澤打算主動試探一番。
中午是難得一家人都在的時間，只因少去了沈平澤這個胡攪蠻纏的人，三個人得以什麽也不用說，也什麽都不用裝，安安靜靜吃飯。
這樣的日子已經安詳過了兩天，他們非常之滿意，巴不得一輩子都別見到他回來……
今天是第三天，門鈴突兀地響起了。
叮咚——！
三人渾身一震，天知道，這個聲音讓他們多麽感到驚嚇！
不能吧……他怎麽會這個點回來？千萬不能是他……
最終還是異種之王唐奇抗下所有，慢吞吞走至門口，眼一閉心一橫——拉開門，露出一張格外眼熟的漂亮臉蛋……
是沈平澤。
唐奇握著門把手的手下意識攥緊，明明是笑著，卻有些說不出來的勉強：“澤澤，今天怎麽這個點回來了？”
沈平澤笑出一小顆虎牙，眉心處的紅痣愈發鮮艷，他說：“就是想你們了。”
三人：“……”
渾身被驚起雞皮疙瘩。
這簡直比鬼來了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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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澤盡量維持著最後一點耐心，按耐著不直接罵出聲，語氣很沈、很深地問道：“怎麽解除？解除方法是什麽？”
系統似乎有點猶豫，過了好久才開口道：“就是完成他的執念嘛……比如一個人的執念是喝水，那就給他水唄，當然一般情況下，一個超能力者的執念肯定不會是水這麽簡單。”
猝然間——沈平澤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產生。
如果黃昆是超能力者的話，他的執念又會是什麽？
歷經了兒子成植物人，兒子所救學生的變壞、變差，成為一個“壞學生”，但依然堅持在教學崗位上的他，日日夜夜兢兢業業備課的他，從不言棄每一個學生的他，又在想什麽呢？
沈平澤突然想到那天與黃昆的談話。
“他們都是好孩子，但這個世界上不需要好孩子。”
在他心中，在他瘡痍滿目的心中，真的認為這都是好孩子嗎？真的認為黃明耀好不容易點醒、但又成為了壞孩子的常永軒，還是好孩子嗎？
或者連他自己都在猶豫呢？
沈平澤想到當時他的奇特語氣，沈思：“會不會黃昆的執念就是讓他們向好向善呢？”
又會不會，正能量系統頒布的任務，實際上就是超能力者的執念呢？
系統驚奇：“澤澤你分析的好有道理！”
沈平澤平淡道：“但再有道理，不過也只是個推測而已。”
系統：“好像也是哦……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呀？”
沈平澤走出茶水間，絲毫不擔心：“走一步看一步咯。”
破局的關鍵，還在於這群學生，被黃昆所在意的學生。
系統木訥“哦”了一聲，有些似懂非懂。
沈平澤再度來到教室。
此刻的教室在沒有老師的監管下，簡直是聽取蛙聲一片，吵吵鬧鬧的，一點也沒有身為高三學子的自覺性。
分明這群孩子的成績單在昨天才發下來，他們所有人居然沒有一點緊張之感，簡直不像在高三。
不過在這個學校裏，也只有他們一個班還是這樣的氛圍了。
沈平澤冷笑一聲，擡腳走了進去，剛打算給所有人一個下馬威，就聽到一個女孩子興沖沖喊道：“沈助教，你快過來！我們正商量怎麽給老黃一個驚喜呢，我們一起討論。”
沈平澤的話打了個圈又收回去了，他心思一動，神情不變，悄然間混入學生堆：“什麽意思？”
也許是昨天的游戲，這群學生自認為跟沈平澤關系很好，連商量給黃昆的驚喜，也毫不猶豫全盤告知。
“我們就是想，這不是快畢業了嘛，三年我們成績也不好，也沒跟老黃帶來任何的獎金啊什麽的，偏偏老黃也不嫌棄我們，就想著一起給老黃過個生日。”
黃昆的生日，就在三天後。
學生們商量得相當起勁。
有的說給黃昆定制一個七層高的大蛋糕，祝他下次帶班遇到好學生，不要再帶他們這群不學無術的家夥了。
也有的說一人給老黃送一個小驚喜，鋼買個擴音器，再買一大沓紅墨水，還有藍光眼鏡，每次改他們錯得千奇百怪的試卷怪辛苦的……
可能三年前的事大家下意識不願想起，但老黃這三年的好，卻誰都忘不掉。
風雨無阻的上課，從不嫌棄他們成績差，從不打罵，夏天會帶綠豆湯防中暑，冬天會帶暖寶寶，把每一個學生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著，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無論是校內還是校外。
大家話題跑得很快，剛剛還在商量買什麽禮物好，這會話題又跑到了黃昆對他們的好身上。
黃昆對他們有多好呢？
“哎你們還記不記得，就是一年前我離家出走那次，你們肯定不知道，我家長不管我，是老黃報警，熬夜把我帶回來的！”
“就你那點破事啊？我上次上體育課，要測八百，來姨媽了，跟體育老師怎麽也說不通，當時我肚子疼得都想去死了，還得是老黃，這恩情我記一輩子。”
“豁，我記得我上次無聊，跑去問他了來一道題，天啊，他眼睛的那個光，我三年來都沒見過。”
“不過我當時也是賤得慌，問他最後一大題導數，他居然也跟我講，還勸我抓好基礎，對數學感興趣可以私下找他補課。”
聽著學生的你一言我一語，沈平澤眼睛彎彎：“真的啊？老黃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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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眼睛都是亮閃閃的，齊聲道：“那當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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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教室都寂靜了，仿佛連針落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見。
又是一個小小的聲音出現：“其實吧，我們都不是什麽好學生，家裏爸媽看我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就老黃樂意管我，我們這次就想讓他開心一點。”
聲音逐漸變多、變大，場上氣氛也熱烈起來。
“就是嘛，老黃開心最重要！”
“最好就這麽點時間了，給老黃過一個驚心動魄的生日！”
“什麽跟什麽，成語瞎用！是開心，巨無霸的開心的生日！”
沈平澤看著一張張笑顏，打鬧著、玩笑著、肆意揮灑著青春。
但誰又能說，這不是最好的青春呢？
沈平澤卡著最後關頭堪堪開口，誠懇道：“或許你們在老黃心中，就是好孩子、好學生，你們不要太妄自菲薄了。”
大家聽到這句話，都笑出了聲。
“哈哈哈還是沈助教會安慰我們！其實我們什麽樣心裏都有數的啦。”
這個聲音中帶了一絲羞怯，相當不好意思。
沈平澤也就笑笑不說話。有什麽好說的呢？到時候不就一切都清楚了？
沈平澤趁著這個早自習的時間，主動替學生們出謀劃策，計劃著三日後該如何給老黃一個巨大的、這輩子都難忘的驚喜。
大家討論了有十幾分鐘，最終才決定一個方案出來。
首先，蛋糕要大，老黃的性格肯定不會一個人吃的，要買就買一個大家都能吃的大蛋糕。
大家都想好了，這個蛋糕最上面一層一定是老黃的，心細的女生還說要畫上老黃的卡通立繪，給老黃一個大大的驚喜。
其次，每個人送一個禮物必不可少。
剛剛討論到這個環節的時候，大家都很激烈的吵來吵去，紛紛爭論著送什麽好。
最終，還是沈平澤一錘定音，各自送各自的，不要太貴，以心意為準，送什麽需要經過他的審核，爭吵這才堪堪停了下來，大家都相當讚同這個想法，紛紛感慨不愧是沈助教。
最後，時間定在了晚自習。
那是一個星期天，晚上班主任督班的時間點。
最終決定由沈平澤拖延黃昆時間，學生們抓緊時間布置教室，等黃昆開門的那一瞬間，主打就是一個出其不意，感人肺腑。
想出這個主意的人認為自己是天才，得意洋洋講述的樣子，激起班上爆發一陣又一陣的笑聲，熱鬧非凡。
沈平澤心情很輕快，揚眉道：“那你們這幾天都聽話點，黃老師可為你們一模成績頭疼了，你們最近別惹他心煩。”
大家異口同聲：“好的——！”
沈平澤環視了一圈充滿興奮的同學們，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同學們相互對視了幾眼，也跟著笑了，無比暢快，無比興奮，是快樂的海洋，是未來的未來，依然會想起來的一幕。
年少時代遇到這種事情，是真的會記一輩子的。沈平澤樂於給他們一個完美的青春回憶，也就隨他們去了。
不過一個早自習的時間，對嗎？
沈平澤眼睛彎彎。
全班因為這個消息，興奮了整整一天。
而沈平澤卻趁著中午學生們午休加小測的一個半小時，抓緊回了趟家。
今天，他還打算再做做別的事情。
常永軒認他當大哥，讓他意識到了一點。
他不可能永遠當個小反派，躲著藏著主角，永遠當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他遲早是要擺脫一家子反派這個身份的，因此，沈平澤打算主動試探一番。
中午是難得一家人都在的時間，只因少去了沈平澤這個胡攪蠻纏的人，三個人得以什麽也不用說，也什麽都不用裝，安安靜靜吃飯。
這樣的日子已經安詳過了兩天，他們非常之滿意，巴不得一輩子都別見到他回來……
今天是第三天，門鈴突兀地響起了。
叮咚——！
三人渾身一震，天知道，這個聲音讓他們多麽感到驚嚇！
不能吧……他怎麽會這個點回來？千萬不能是他……
最終還是異種之王唐奇抗下所有，慢吞吞走至門口，眼一閉心一橫——拉開門，露出一張格外眼熟的漂亮臉蛋……
是沈平澤。
唐奇握著門把手的手下意識攥緊，明明是笑著，卻有些說不出來的勉強：“澤澤，今天怎麽這個點回來了？”
沈平澤笑出一小顆虎牙，眉心處的紅痣愈發鮮艷，他說：“就是想你們了。”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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