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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 Moments of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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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Moments of Love

◎不是什麽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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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一過, 北城的春天緊趕著就到了。

植樹節那天,孟舒淮早早起了床,打算將溫室裏的兩棵山楂樹搬到屋後。

兩個小寶貝是在冬天出生, 那時候天正下雪, 老爺子親自挑了兩棵小樹養在溫室裏,就等來年春天移栽到園中。

孟舒淮清晨關門一走,江泠月立馬就醒了。

說來也是神奇,他們在一起這些年, 不論是她晚上睡在沙發等孟舒淮回來, 還是清晨孟舒淮從臥室離開,也不論江泠月當時睡得有多沈,她都會立刻醒來。

大概真的是有一種磁場在影響,孟舒淮在與不在, 江泠月能清楚感受到周圍磁場的變化。

眼看著窗外晨光清澈,她起床洗漱完,進衣帽間挑了條寬松的裙子穿著, 隨便披了件外套就開了後院的門。

孟舒淮剛把小樹搬回來, 正打算回房間叫江泠月, 一轉身,他的寶貝老婆已經踩著晨光朝他小跑著來。

“小心些。”

哪怕地面幹燥,他還是忍不住要提醒。

江泠月順著臺階走到他身邊,孟舒淮一伸手, 江泠月便順勢靠進他懷裏。

孟舒淮的外套上帶著清晨的涼氣,一絲草木香鉆進江泠月鼻腔,提神醒腦。

她看著那兩棵亭亭玉立的小樹, 高興問孟舒淮:“我們現在就給寶寶種樹麽?”

孟舒淮俯身輕吻她額頭, 說等阿姨拿工具過來。

江泠月當了媽媽之後, 還是像以前一樣俏皮靈動,絲毫沒有氣質上的變化,這正是孟舒淮想要看到的。

他輕輕撥開吸附在江泠月臉上的發絲,溫柔問:“清霽和清晏醒了麽?”

江泠月點點頭,說:“媽媽在守著餵早餐呢。”

關於不想母乳餵養這事兒,江泠月一開始還以為盧雅君會不高興,沒想到在臨產前,盧雅君竟然主動來勸她別受這苦。

同為母親,她只希望江泠月輕輕松松快快樂樂地當媽媽。

孟舒淮對這事兒更是霸道,他說除了他以外,不許任何人碰她的胸,連女兒都不行。

這樣也好,江泠月樂得輕松。

如今帶孩子的事情完全不用她操心,她也能騰出時間來籌備自己的新戲。

兩人站在山楂樹下閑聊寶寶百日宴的事情,等阿姨取來工具之後,孟舒淮便帶著江泠月一起種樹。

挖坑填土這種體力活兒孟舒淮一手包攬,江泠月只需要將樹苗放進坑裏,再象征性地掩掩土,澆澆水就算結束。

臨走前,江泠月站在兩棵小樹旁,耐心地跟它們說著話,囑咐它們不要怕風雨,要健康茁壯長大。

再擡首時,她看向孟舒淮的那棵樹。

三十二年,他這棵樹已是頂天立地之勢,一展枝椏,他便能為全家人遮風擋雨。

孟舒淮收拾好種樹的工具,江泠月高興湊上前挽住他手臂。

兩人一起下臺階,孟舒淮說他身上臟,江泠月今早出門穿了一身白,還非要往他身上貼。

她高興說:“我不嫌你。”

孟舒淮一偏頭,看她的眸光格外寵溺。

沒幾天就是兩個小寶貝的百日宴,家裏老爺子向來不喜歡大操大辦,小兩口也顧著爺爺喜靜,便只邀請了至親好友來家中小聚。

他們兩人的親戚朋友裏,就數祁硯最喜歡孩子,每次他來都要給兩位寶寶帶上十幾份禮物,每次一坐到寶寶身邊就挪不動位置。

江泠月時常覺得,這兩個小家夥長大了一定跟祁硯關系很好。

謝寧為此高興了一陣兒,她覺得她這兒子怕是要改改這不婚主義的想法了,沒成想仔細一問,祁硯非說只有別人家的孩子才香,他自己寧願養貓養狗都不願意養孩子,這話又氣得謝寧吃不下飯。

過完年,喬依也懷孕了,趁著兩位寶貝的百日宴,她本想找江泠月取取經,問問孕期的各種註意事項,結果江泠月一問三不知。

喬依再一打聽才清楚,江泠月孕期的事情都是孟舒淮一手操持,根本不需要她自己操心。

喬依聽完,默默流下兩行羨慕的淚水,回家立馬給高嘉玉上了一課。

百日宴陳墨禮也來了,江泠月正好與他商量新戲的事情。

她消失這麽久,媒體和網友也將她的生活猜了個七七八八,是有面臨一些揣測,但江泠月不在意,她將自己的工作規劃得很好,目前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根本不受外界的影響。

“煩惱”這個詞,已經告別江泠月很久了。

家庭幸福美滿,孩子健康可愛,老公又對她偏寵溺愛,工作還名利雙收,她這生活實在是挑不出什麽煩惱。

非要說的話,夫妻生活稍稍有點煩惱。

他們這院兒裏實在是住了太多人,夜裏想要的時候,兩人都不能盡興。

後來孟舒淮定下了一個每周固定的約會日,這一天他們不需要考慮家庭和孩子,他們只是最純粹的孟舒淮和江泠月。

他們晚上不回家,偶爾是在外面的酒店,經常是在瑤臺。

這套房子裏有兩人太多的回憶,他們都對這裏有別樣的情感。

經歷過江泠月的孕期,孟舒淮的廚藝有所見長,他對江泠月的口味更是爛熟於心。

比起在外嘗試新的餐廳,他們現在更願意在下了班後一起去超市買點新鮮的食材回家,再一起湊在廚房共同忙活一頓溫馨的燭光晚餐。

有時候江泠月會讓孟舒淮陪著她一起看電影,她偏愛節奏緩慢起伏不多的愛情故事,但回回都能靠在孟舒淮的胸膛睡著。

有些必要的事情沒能做成,孟舒淮也不忍吵醒她。

他很喜歡電影畫面在閃爍,而江泠月安安靜靜靠著他熟睡的模樣,不同的光影在她臉上流轉,他能清楚看見時間在流逝。

不過江泠月也不是每次都能這麽輕松。

通常她前一夜看電影睡著,第二天清晨就會被弄醒。

初醒時,他總是溫柔。

他的唇舌柔軟靈活,帶有灼人的溫度,總是讓她在一片潮濕裏迷迷糊糊醒來。

他喜歡在她迷蒙時帶給她震顫,在似醒非醒的時候,感官極為敏感,她很容易就能到。

他會在這樣的時候慢下來,貪婪享受她每一次的縮與張。

江泠月的餘韻很長,若是孟舒淮在餘韻中間持續刺激她,她會忍不住要尖叫。

這種時候孟舒淮都默認她精力充沛,可以一次又一次。

所以她每次看電影睡著的代價都是腿軟。

兩位寶寶從百日宴過後就已經開始咿呀學語,孟清霽果然是鬧騰的那一個,自從他掌握了一些簡單的音節,家裏總是充斥著他的聲音,有時候甚至有點煩人。

六月的一天晚上,帶孟清晏的育嬰師請了一天假,孟舒淮要負責將女兒哄睡。

江泠月看孟清霽早早睡下了,便讓孟舒淮把女兒帶到他們的房間來睡。

孟清晏乖巧,特別招人喜歡,主要是不吵不鬧,他們也不會擔心睡不好。

孟舒淮洗完澡出來給女兒泡奶,江泠月坐在床上和孟清晏說話。

小丫頭一雙大眼睛圓溜溜亮晶晶的,自從孟舒淮從浴室出來就一直盯著他。

直到孟舒淮拿著奶瓶靠近母女倆,孟清晏突然開口喊了聲:“爸,媽媽。”

很輕的兩聲,江泠月一下子瞪大了雙眼,激動地問孟舒淮有沒有聽到。

相比起江泠月的激動,孟清晏顯得淡定很多,就連孟舒淮也在說:“是媽平時教的多,清晏聰明,聽得多了自然就會說了,也就外頭那小子還不知道爸爸媽媽是什麽。”

江泠月撲哧一聲笑出來,忍不住在女兒臉上親了兩口。

再回頭看孟舒淮,她又忍不住親了親他。

多虧了孟舒淮,她才有這麽健康可愛的一對兒女。

孟清霽沒有孟清晏那麽快會說話,他是直到第九個月的時候才會發“媽媽”的音節,但自從他學會喊媽媽之後,對江泠月的依賴又更深了一些。

他哭的時候誰都不要,就要江泠月抱,有時候半夜醒了哭得停不下來,江泠月也得起了身去哄。

孟舒淮也為此頭疼過,平時鬧騰就算了,半夜裏還弄得江泠月休息不好。

偏偏他還不能說什麽。

他若是好聲好氣跟孟清霽講道理,孟清霽反正聽不明白,只知道爸爸很兇,“哇”一聲就開始哭,回回都讓江泠月反過來說他,他也很無奈。

最誇張的是周歲宴上,盧雅君準備了好多道具給兩個小寶貝抓周。

孟清晏一把抓住了刻有自己名字的印章,哄得大人們競相稱讚,說她以後必能獨當一面。

輪到孟清霽的時候,江泠月抱著他往墊子上一坐,孟清霽睜著他那雙大眼睛好奇打量著周圍奇怪的大人,也許是心裏害怕,所以手上緊緊抓著江泠月不放。

江泠月哄了好半天,引導他去抓墊子上的道具,孟清霽難得不哭也不鬧,但就是抓著江泠月的手不肯放。

孟舒瀾看他這樣,忍不住吐槽:“這小子長大了一定是個媽寶男。”

孟舒淮看兒子緊緊抓著江泠月,那臉色眼看著就沈了下去,那表情好像在說,“你要找老婆自己去找,放開我老婆!”

當天晚上江泠月就收到了孟舒淮的控訴,當她聽完,她忍不住笑:“那可是你親兒子。”

孟舒淮從背後抱著她,近乎執拗地說:“那也不行。”

他還理智分析道:“你總溺愛他,往後他只會越來越依賴你,這對你對他都不好,他如今還占了個兄長的身份,一點兒不如妹妹獨立隨和,你再這麽寵下去,他會愈發由著性子胡來。”

江泠月仔細想了想,好像孟舒淮說的也有道理。

正好臨近年關,孟舒淮需要回南城處理分公司的事務,江泠月自從生了孩子以後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回過家,這一打算,孟舒淮便讓她給自己放一個假。

江泠月雖然很舍不得離開兩個小寶貝,但她更舍不得離開孟舒淮,加之孟舒淮對孟清霽的過度依賴頗有意見,她也想試試看經過這次分別孟清霽會不會稍微好一點。

好長時間沒有回來,江泠月一下車就高聲喊著外公外婆。

自從兩人婚後,這套房子就轉到了江泠月的名下。

雖說都是夫妻共同財產,沒什麽轉的必要,但孟舒淮考慮到江泠月的媽媽和外公外婆,他寧願麻煩一點,也想讓她的家人住得安心。

吳韻蘭並不知道江泠月會跟孟舒淮一起回來,她一聽到江泠月的聲音便急急忙忙迎出來開門。

江泠月一進門就被兩只小狗圍繞,小櫻花自她懷孕以後就被接回了南城,另一只小狗通體金黃,想必就是邱教授的金烏了。

“清霽和清晏沒來麽?”

吳韻蘭一出門就問兩個小寶貝,江泠月上前挽著吳韻蘭胳膊說:“他們年紀小不適合坐飛機,您要是想他們,等舒淮忙完了公司的事情,跟我們一起去景山過年呀。”

“好好好。”

吳韻蘭滿口應著:“是該要去看看我那兩個小寶貝。”

在南城過元旦,在北城過春節,這已經成了兩家人的默契,他們也很樂意用這樣的方式團聚。

兩人進屋後,江泠月旁敲側擊問了江若臻和邱教授的情況,吳韻蘭說:“這邱教授雖然年紀輕,但看著還挺穩重的,你媽媽單身了很多年,如今只要她開心,那就隨她。”

江泠月轉了一圈兒沒看見江明鶴,便問吳韻蘭外公去了哪裏。

吳韻蘭一提起來就笑,說:“你外公非要拉著人周耀一起釣魚,好好一個年輕小夥子楞是被他帶出了中年味兒,這會兒估計還在釣著呢。”

自從江泠月去了北城之後,周耀就成了二老的專職司機,他被帶著釣魚也不奇怪。

邱教授得知江泠月回來,晚上特地買了菜來家裏給江泠月做飯。

江若臻下了班,兩人便一起在廚房裏忙活,江泠月和孟舒淮就在廚房窗外看著,邊看邊笑。

很久以前,江泠月對自己的父親還有些不必要的執念,但如今看著江若臻笑得甜蜜,她便也不再想要見到那個素未謀面的男人了。

兩人短暫的出差結束,江泠月一回去就聽盧雅君表揚孟清霽,說他除了剛開始兩天愛哭愛鬧以外,之後的一段時間都很乖。

孟舒淮聽完,用一副“我就說了吧”的表情看著江泠月。

他自己的兒子他能不清楚?

他這一對兒女都是極聰明的主,一個不顯山露水,一個小心思頗多,都不省心。

兩個小寶貝一天天長大,口中的“爸爸媽媽”也喊得越來越清晰,孟清晏第一次喊奶奶那天,盧雅君激動地抱著江泠月哭了。

她說孟清晏和孟舒淮小時候如出一轍,又乖又招人疼。

那晚正好是兩人的約會日,江泠月晚上躺上床抱著孟舒淮問:“你乖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孟舒淮很不情願地想起了結婚那天。

他翻了個身生悶氣,想不到江泠月竟然會忘記結婚那天他是怎麽哭的。

江泠月看他不說話,擡腿一勾他窄腰,再一撐著就翻到了他身上趴著。

她捧著孟舒淮的臉親,問他怎麽不說話。

孟舒淮單手攬住她,反問:“你覺得我現在乖麽?”

江泠月佯裝思索,說:“現在還行,一會兒就不知道了。”

孟舒淮笑得很無奈。

他仔細這麽一回想,他這三十多年,大部分的“乖”都給了江泠月,偏偏壓在他身上的美人還不滿足,非要他今晚再“乖”一次由她欺負。

話一說完,江泠月就心安理得坐他臉上。

江泠月很少在夫妻之事上掌握主動權,偶有幾次,也都是以她體力告竭而交換攻防。

但江泠月想玩,孟舒淮就替她想辦法。

他說今晚的節奏都由她掌控,只要她發出指令,他會一一完成。

江泠月第一次和孟舒淮嘗試角色扮演,還是禁.忌戲碼。

嗯......

偷.情的姐夫和小姨子。

孟舒淮無師自通說了很多下.流的渾話,但什麽樣不入流的話配上他那張臉都帶有一股斯文敗類的味兒,既渾又正,激得江泠月浪潮疊起,久處高峰。

結束時,江泠月汗涔涔地貼著孟舒淮胸膛緩氣,聽見孟舒淮問她今晚滿不滿意。

江泠月面色帶緋,一雙眼濕漉漉地望著他,本是溫情時刻,她卻用柔軟的調子罵了句:“蔫兒壞!”

“乖”這個字實在是不適合用來形容孟舒淮。

-

這年的十月,江泠月的新戲在北城劇院上演。

首演的票早在三個月前就銷售一空,當晚劇院內座無虛席,劇院外還圍聚著不少媒體和粉絲。

孟清霽和孟清晏第一次看了自己媽媽的戲,雖然他們年紀小,還不懂戲裏講的什麽,但一看到江泠月上臺,兩個小家夥就高興得直拍手喊媽媽。

江泠月新戲的成功是必然的。

她的劇本打磨了很長時間,排練也用了很長時間,她的實力毋庸置疑,再有獎項和人氣加持,她又一次成為了話題中心,熱度久久不消。

在她新戲演出的第二年春天,她收到一份特別的邀請。

她的母校,北城戲劇學院,邀請她成為表演系話劇表演方向的名譽講師。

臨到學校報道前夜,江泠月緊張得睡不著覺。

時隔多年重返校園,她怕自己不能適應新的身份。

通常這種時候她都很需要孟舒淮,孟舒淮看她在房間來回踱步,一把將她拽到懷裏安撫。

他問江泠月緊張什麽。

江泠月說:“不知道要和師弟師妹們講些什麽,完全沒有頭緒。”

孟舒淮又問:“你當時在學校的時候最希望聽到什麽?”

孟舒淮的嗓音溫潤,像春水般,擁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江泠月聽了這話,心中那焦躁的情緒漸漸平息,就這樣順著孟舒淮的提問思考起來。

孟舒淮擔心她思緒混亂,便又幫她梳理:“國內頂尖的戲劇學院,想來理論知識大家早已掌握,專業技能也在持續進步,唯獨一個實戰經驗有所欠缺。如果我猜得沒錯,你的師弟師妹們更希望聽到你個人的故事和經驗。”

“可是我......”

江泠月欲言又止。

孟舒淮知道她想說什麽,便又問:“你覺得是我給你投錢重要,還是你自己努力精進更重要?”

是的,雖然江泠月已經取得今天的成就,但她還是從心底裏認為自己的成功和孟舒淮密切相關,所以她才會在收到邀請時感覺緊張。

看她沈默,孟舒淮溫聲提醒:“作品才是你的底氣,而我,只是你背後默默無聞的男人。”

江泠月聽了這話終於肯笑,她又緊抱著孟舒淮,一遍又一遍親他的唇。

第一次去學校那天,孟舒淮沒有陪她,雖然她極力要求孟舒淮跟她一起去,但孟舒淮極為罕見地拒絕了。

其實江泠月知道孟舒淮為什麽會拒絕。

他想讓她找到自己的主場,一個沒有孟家光環加持的主場。

江泠月既小小失落,又無比感激。

孟舒淮總是這樣,總是在她仿徨不前的時候給她指明方向,總是在她煩惱焦躁的時候給她最純粹的力量,總是給她選擇的自由,總是給她最大的支持。

無論她往後走到哪裏,她總有一條退路,叫孟舒淮。

但其實她去學校報道那天,孟舒淮也偷偷去了。

表演系的教學樓就在學校領導辦公樓的對面,江泠月去的那間教室在一樓,從院長辦公室就能直接看到。

那天陽光很好,從玻璃窗斜斜灑進教室,同學們圍成圈兒席地而坐,把江泠月一個人圍在了中間。

第一次見面沒有講專業,光是劇院的趣事和演出的經驗,同學們就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爆發歡樂的笑聲。

孟舒淮將教室裏的一切看在眼裏,愈發覺得滿足。

就連院長同他說話時,他的眼神都流露著一種莫名的驕傲,就好像在說:“看到了麽?那麽優秀的人,是我老婆。”

江泠月當晚回家抱著孟舒淮就親個不停,她興奮地同孟舒淮分享著同學們各種有趣的反應。

孟舒淮抱她坐在自己腰腹,認真聽著她眉飛色舞的講述。

話說完,孟舒淮湊近親親眼前人。

他說:“你知道麽?我始終對第一次見你的場景印象深刻,你一個人在黑暗的小房間裏跳舞,但在我眼裏,那時的你正在發光。而那個場景似乎是有什麽魔力,讓我在之後每一次見面的時間裏都覺得你在發光。”

江泠月雙眸一亮:“真的麽?”

孟舒淮頷首,說:“就像現在,你並不在舞臺上,也不在教室裏,你只是在臥室高興地同我分享你的所見所聞,但我仍然覺得現在的你正在發光,閃耀又熱烈,無時無刻不在吸引我。”

江泠月聽了這話笑著倒在他懷裏,說:“是因為你愛我。”

孟舒淮抱緊她,溫柔地親吻她。

是的沒錯,他很愛她。

六月的一天下午,北城陽光明媚。

江泠月照常到學校上每周一節的課程,已經到學期末,江泠月也沒有太多內容可以講,她今天主要是想聽聽同學們關於期末匯演的分享。

一節課的時間並不長,一群志趣相投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去了大半節課的時間。

落日悄悄為世界染上絢麗色彩,有人偏頭看窗外。

江泠月正在指點同學的情緒輸出,忽地有人開口問:“那是江老師的老公麽?”

江泠月隨聲看向窗外,有位穿白襯衫的男人正在打電話。

梧桐樹影落了他半身,天邊的落日只照亮他肩頸以上。

他背對著光,被亮色稍稍侵蝕了輪廓,身形挺拔頎長,肩上被染了抹橙紅。

這些年他似乎沒什麽變化,依舊英俊優雅,氣場強大,永遠無法埋沒在人群裏,叫人一眼就能看到他。

不過他似乎對投向他的目光渾然不覺,仍自顧自舉著手機聽電話。

他的身份在江泠月的學生裏幾乎人盡皆知。

有人問江泠月,他是個怎麽樣的人?

江泠月反反覆覆思考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想了很久,她說:“不是什麽好人。”

他居心叵測,才見過自己一面就想方設法要拐回家。

他猶疑遲鈍,明明愛得很深,偏偏小心翼翼不敢表達,害她流了好多眼淚。

他蠻橫霸道,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甚至還要求她下輩子也要去找他。

可他也溫柔深情,從第一眼就認定她一輩子。

也堅定不移,牽著她的手就不肯放。

他還沈穩睿智,總在她迷茫的時候給她指明方向,在她搖擺不定的時候引導她做出最符合心意的決定。

嗯......

他還像太陽,讓她自信熱烈、勇敢堅韌,讓她這朵原本脆弱的花可以肆無忌憚燦爛盛放。

她一時找不到更好的詞形容孟舒淮,就像他帶給她的那些精彩,無法用簡單的言語描述。

非要說的話,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江泠月的人,也是江泠月這一生最愛的人。

下了課,江泠月背好包走出教室,正面迎上孟舒淮的擁抱。

“累了麽?”

孟舒淮接過了她手裏的包。

江泠月搖搖頭,牽起他另一只手。

他們在學生的簇擁裏走向落日沈降的方向,梧桐樹影斑駁,他們的身影無限拉長。

其實想想,他們這一路走來並不平坦,攀過高山,也淌過溪澗,天氣似乎陰晴不定,世界總在變幻。

但幸運的是,無論這世界如何變幻,愛不曾消失。

所以呢,他不是好人也沒關系,他是什麽樣的人都無所謂。

她只要他,只愛他。

她這一生不短不長,愛孟舒淮一個人正正好。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

再一次感謝大家對《水中月》的支持,感謝大家喜歡孟總和泠泠。

求個五星好評不過分吧?

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我只記錄無數精彩中的一小段。

非常感謝陪伴我更新到現在的寶貝們,這四個月因為有你們我也過得十分精彩。

寫到這裏有太多太多的不舍,看來只能過些天寫個福利番外療愈我的心傷了。

計劃是寫寶寶大一點的日常,和一個姐姐與她年下特助的片段,福利番外,訂閱率80%即可免費看。(更新時間不確定,不要刻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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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各位,非常感謝。

容我再落啰嗦一下。

下本寫《肌膚之花》求個收藏

[皮膚饑渴癥乖乖女×恃帥行兇的混蛋]

[寄人籬下強制愛/SC/HE]

期末匯演,舒遙和校園男神宋星舟的合作舞臺備受關註,演出結束時,宋星舟起身擁抱了她。

臺下尖叫聲不斷,舒遙卻心慌慌看向不遠處的消防通道。

那裏站著明庭派給她的保鏢。

回家路上,她對保鏢說:“表演而已,結束擁抱是禮儀,哥哥在港事務繁多,不必拿我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去煩他。”

保鏢從後視鏡裏看她,應聲回:“知道了,舒小姐。”

夜半夢醒,舒遙嗅到熟悉的香氣,她坐起身,正對上男人沈靜冷冽的眼眸。

“哥哥?”

她捂著怦怦直跳的心口,怯聲問:“你怎麽回來了?”

端坐在沙發的男人擡手一扯領帶,喉結一上一下,問她:“你錯了麽?”

舒遙迅速垂眸:“我錯了。”

“很好。”

男人沈聲命令:“過來。”

後來舒遙欲帶男朋友回家,被明庭堵在半路。

逼仄的汽車後座,明庭狠掐著舒遙細腰質問:“他是男朋友,那我算什麽?”

*女主寄人籬下,對擁抱有成癮性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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