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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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即將突入蟻王宮殿的倒數第二天, 帶土同卡卡西收到白牙的致電，對方轉述了浦原喜助的意思，表示他們回去的日子即將臨近。
帶土算了算日子, 浦原喜助同他們約定的時間恰好在尼特羅指定同蟻王梅路艾姆戰鬥前夕，這就意味著他們可能無法同小傑和奇犽參與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而至於卡卡西被改造的身體, 浦原喜助表示技術開發局有能力解決這些問題。
“雖然我很理解你們想幫助他們一起對抗蟻王的心情——”浦原喜助的聲音自通訊器的另一端傳來。“但是還是不要幹涉其他世界過多為好。”
說這話的時候, 他像是想到了些什麽一般，語氣較平日的輕浮顯得稍微沈穩了些許。
“如若不是通道損毀，我本意並不打算讓你們留在這裏這麽久的。”浦原喜助稍許抱怨道。“畢竟費時費力維系原來世界的義骸對我來說也算是一件比較勞苦的事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你本來也是別的世界的吧？”帶土吐槽他道。“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每個世界本來都應該有對應的屍魂界與虛圈，而你所在的屍魂界同我們的世界本不是一個。”
圓形通訊器的另一側沈默了下去。
正當帶土不滿的盯著它看的時候, 浦原喜助略顯俏皮的聲音傳來。
“啊勒？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他狀似苦惱般道。“少年你把我的話記的這麽牢固真是讓我感動, 但是白牙先生也是多虧了我的福才活下來了不是嗎, 所以對其他世界的幹涉有的是有益的，有的是有害的，在事情的結果發生之前誰都不知道會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對我們世界的幹涉是有益的, 而我們對獵人世界的幹涉就是不確定的？”帶土打斷他道。“怎麽看都像是你的一面之辭嘛——”
“這不是我的一面之詞喲。”浦原喜助同他打哈哈道。“我雖然不怎麽擅長言辭，但是實際上我還是挺能帶來福氣的——像最近就有一位手持大砍刀的少年在我的幫助下歷經千難萬險營救了一位因她的身份所限制導致被家族抓回去的美麗的少女，啊，多麽淒美絕倫的愛情故事——”
他以極快的語速沒頭沒腦絮絮叨叨的啰嗦了一大堆, 大體意思就是把死神裏一護救露琪亞的劇情用王子救公主的版本胡編亂造了一頓，聽得帶土嘴角抽搐一個頭兩個大。就在他差不多要忍不住想把圓形通訊器掛掉之前，浦原喜助卻像是提前預料到一般迅速的以一句話結束了他的搗糨糊行為——
“所以, 撒, 少年們, 回到你本來的世界去吧。”
“等等。”一直未曾作聲的卡卡西忽然出聲道, 他從帶土手裏拿過那個圓形通訊器。“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麽問題？”浦原喜助。“如果是想問關於把你的身體改造回去的事情的話，放心——”
“不是那件事。”卡卡西打斷他，他遲疑了片刻。“我們之所以能夠來到獵人世界，是因為這個技術開發局的產物對吧？”
“沒錯。”浦原喜助。
“那是不是就是說，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可能存在其他途徑使得其他世界的人來到這裏？”卡卡西。
——那個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從她硬要帶土將眼睛交給自己來看明顯像是知道帶土口中所謂的“劇情”的，那難道她和帶土一樣來自其他世界是所謂的“穿越者”嗎？
而另一旁聽著的帶土一怔，同知道蒙面女人存在的卡卡西不同，他很快便聯想到了亞歷山大曾經和他們說過的將他們帶往火影世界的藍寶石的事情——以及此後帶著寶石消失的瑪麗亞的事情。
“卡卡西桑。”浦原喜助卻像是表現得早就知道他在擔心些什麽一般安慰道。“放心吧。”
他頓了頓。
“的確存在其他可能在世界間穿梭的道具，比如先前你們收集的名為世界原始材料的七顆寶石。”他道。“但是無論是誰，對這個世界的幹涉都不可能長久的持續下去。”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沈穩而又篤定，像是在陳述著某樣事實一般。
“……我該如何理解這句話？”卡卡西問他。
浦原喜助沈默片刻，隨即他才開口道。
“就算事情的過程發生了改變，但是事情的結果最終還是不會變化。”
他的語氣稍顯低沈，又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所以無論你們在或者不在，獵人協會最終能否戰勝嵌合蟻的結果都不會改變。”浦原喜助道。
“不，改變了。”帶土打斷他道，他稍稍抿了抿唇。“雖然浦原先生你可能不知道——但是確實有東西改變了。”
沒錯，雖然在那個世界形式上可能死亡，但是實際上真的白牙沒有死。
而他未來也不會制造九尾襲村。
甚至，包括卡卡西也是。
想到這裏，他的目光無言地同卡卡西交匯片刻。
至少至此為止，火影世界的劇情不可能依照原樣發展才對。
浦原喜助一頓，他似乎並不能理解帶土口中所言的“有東西已經改變”，但是仍然明白僅僅憑借這樣的說法無法動搖帶土的想法，方才略顯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而提起了另一件事情。
“帶土君，知道為什麽我會來到忍者世界，並且遇到你嗎？”他的語氣平穩道。
“誒？”帶土一怔，這件事情上他倒是沒有細想過。“難道不是按照浦原先生先前說的你不小心放走了一只改造魂魄——”
“那只是表面的借口。”浦原喜助道。“事實上，當時的我真正的目的是調查忍者世界的屍魂界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其他更主要的原因使得我選擇和你接觸——”
“你的魂魄同常人不太一致，胸前沒有聯系著軀體的鎖鏈。”浦原喜助道。
帶土一怔。
“一般來說沒有鎖鏈的魂魄視為同軀殼斷了聯系，應該是早已死去的魂魄——也就是死靈才對。”浦原喜助接著道。“除此之外，就只有虛的魂魄是沒有鎖鏈的，但是你的魄體上也沒有常見虛擁有的空洞，更為重要的是，雖然你的魂魄同軀殼樣貌並不一致，但是契合度卻很高，且的的確確是活著的人。”
“……這是什麽意思？”卡卡西遲疑道，這是他第一次聽說魂魄身上還存在這樣的區分，而且根據剛穿來獵人世界時看見帶土魄體的記憶，對方的胸口的確沒有他曾經看見其他靈魂身上的那種空洞。“……沒有鎖鏈會對人產生很大的影響嗎？”
浦原喜助頓了頓，他沒有回答卡卡西的話，反而以同平日裏截然不同的冷靜口吻接著道。
“實際上，依照死神的經驗來看，沒有鎖鏈聯系著就意味著軀殼和靈魂的聯系變弱，與之相對就是靈感變強。”浦原喜助繼續道。“但是事實上帶土桑，你的靈力很弱吧？只要不是靈體狀態，就基本看不見最低等級的基力安。”
帶土盯著卡卡西手中的通訊器，他在心底隱隱感覺到些許異樣的不安。
“我一直在想為什麽會有這樣糾結的靈體存在，所以才決定留在帶土桑的身邊觀察。”浦原喜助的聲音從那邊傳來。“畢竟這樣的靈體存在還是很稀有的，對於曾經在技術開發局任職的我而言，是非常感興趣的實驗材料。”
氣氛頓時陷入一陣僵持，正當帶土頗有些不適應對方用這樣嚴肅的口吻說話的時候，浦原喜助話鋒一轉，語調卻是又變回了往日的漫不經心。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在觀察的期間居然會出現了瓦史托德這樣等級的虛，真是把我嚇了一大跳。”他狀似後怕道。“當時恰好研發的穿梭通訊器就在身上，為了保住你們的性命，當時我只想到讓你們去往異界這一個方法。”
方才緊張的氛圍被他這一打岔頓時氣氛全無，帶土在心底稍稍松了口氣，在他心裏對這位精明能幹的奸商印象還是不錯的，自然也不希望對方因為一些奇怪的原因同他有所芥蒂。
“那觀察的結果呢？”卡卡西的語氣中帶上些許不耐道。“在帶土的靈體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你特地提起這些，應該不只是為了說這些吧？”
他似乎也明白浦原喜助提到的觀察與“實驗材料”一詞其實並無惡意，只是對方惡趣味的賣關子行徑仍舊令他有些不滿。
浦原喜助短暫的沈默了片刻，隨即他開口道。
“帶土桑。”
帶土似乎也意識到對方似乎要說什麽很重要的事情，故而也更加認真的註意著那邊傳來的聲音。
“你和靈王究竟是什麽關系，能告訴我嗎？”
帶土一怔。
“靈……王？”
靈王這個詞對他來說並不算陌生，是死神中設定的虛圈，屍魂界，現世，地獄，斷界等世界的最高統治者，創造了各個世界，是《死神》這部作品中的最高神。
但是，他和這玩意絕對沒有任何關系啊！
帶土悻悻地想著。
他的靈魂之所以比較特殊難道不是因為他是個穿越者嗎？
“是的。”浦原喜助道。“經過觀察我只能認為你的靈體身上沒有鎖鏈是由於你曾經是個死靈的緣故，而胸口沒有空洞，樣貌同軀殼不一致卻又吻合，這是明顯人為修補過的痕跡。”
“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修補靈魂——在我的認知裏，只有靈王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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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算了算日子, 浦原喜助同他們約定的時間恰好在尼特羅指定同蟻王梅路艾姆戰鬥前夕，這就意味著他們可能無法同小傑和奇犽參與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而至於卡卡西被改造的身體, 浦原喜助表示技術開發局有能力解決這些問題。
“雖然我很理解你們想幫助他們一起對抗蟻王的心情——”浦原喜助的聲音自通訊器的另一端傳來。“但是還是不要幹涉其他世界過多為好。”
說這話的時候, 他像是想到了些什麽一般，語氣較平日的輕浮顯得稍微沈穩了些許。
“如若不是通道損毀，我本意並不打算讓你們留在這裏這麽久的。”浦原喜助稍許抱怨道。“畢竟費時費力維系原來世界的義骸對我來說也算是一件比較勞苦的事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你本來也是別的世界的吧？”帶土吐槽他道。“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每個世界本來都應該有對應的屍魂界與虛圈，而你所在的屍魂界同我們的世界本不是一個。”
圓形通訊器的另一側沈默了下去。
正當帶土不滿的盯著它看的時候, 浦原喜助略顯俏皮的聲音傳來。
“啊勒？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他狀似苦惱般道。“少年你把我的話記的這麽牢固真是讓我感動, 但是白牙先生也是多虧了我的福才活下來了不是嗎, 所以對其他世界的幹涉有的是有益的，有的是有害的，在事情的結果發生之前誰都不知道會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對我們世界的幹涉是有益的, 而我們對獵人世界的幹涉就是不確定的？”帶土打斷他道。“怎麽看都像是你的一面之辭嘛——”
“這不是我的一面之詞喲。”浦原喜助同他打哈哈道。“我雖然不怎麽擅長言辭，但是實際上我還是挺能帶來福氣的——像最近就有一位手持大砍刀的少年在我的幫助下歷經千難萬險營救了一位因她的身份所限制導致被家族抓回去的美麗的少女，啊，多麽淒美絕倫的愛情故事——”
他以極快的語速沒頭沒腦絮絮叨叨的啰嗦了一大堆, 大體意思就是把死神裏一護救露琪亞的劇情用王子救公主的版本胡編亂造了一頓，聽得帶土嘴角抽搐一個頭兩個大。就在他差不多要忍不住想把圓形通訊器掛掉之前，浦原喜助卻像是提前預料到一般迅速的以一句話結束了他的搗糨糊行為——
“所以, 撒, 少年們, 回到你本來的世界去吧。”
“等等。”一直未曾作聲的卡卡西忽然出聲道, 他從帶土手裏拿過那個圓形通訊器。“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麽問題？”浦原喜助。“如果是想問關於把你的身體改造回去的事情的話，放心——”
“不是那件事。”卡卡西打斷他，他遲疑了片刻。“我們之所以能夠來到獵人世界，是因為這個技術開發局的產物對吧？”
“沒錯。”浦原喜助。
“那是不是就是說，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可能存在其他途徑使得其他世界的人來到這裏？”卡卡西。
——那個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從她硬要帶土將眼睛交給自己來看明顯像是知道帶土口中所謂的“劇情”的，那難道她和帶土一樣來自其他世界是所謂的“穿越者”嗎？
而另一旁聽著的帶土一怔，同知道蒙面女人存在的卡卡西不同，他很快便聯想到了亞歷山大曾經和他們說過的將他們帶往火影世界的藍寶石的事情——以及此後帶著寶石消失的瑪麗亞的事情。
“卡卡西桑。”浦原喜助卻像是表現得早就知道他在擔心些什麽一般安慰道。“放心吧。”
他頓了頓。
“的確存在其他可能在世界間穿梭的道具，比如先前你們收集的名為世界原始材料的七顆寶石。”他道。“但是無論是誰，對這個世界的幹涉都不可能長久的持續下去。”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沈穩而又篤定，像是在陳述著某樣事實一般。
“……我該如何理解這句話？”卡卡西問他。
浦原喜助沈默片刻，隨即他才開口道。
“就算事情的過程發生了改變，但是事情的結果最終還是不會變化。”
他的語氣稍顯低沈，又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所以無論你們在或者不在，獵人協會最終能否戰勝嵌合蟻的結果都不會改變。”浦原喜助道。
“不，改變了。”帶土打斷他道，他稍稍抿了抿唇。“雖然浦原先生你可能不知道——但是確實有東西改變了。”
沒錯，雖然在那個世界形式上可能死亡，但是實際上真的白牙沒有死。
而他未來也不會制造九尾襲村。
甚至，包括卡卡西也是。
想到這裏，他的目光無言地同卡卡西交匯片刻。
至少至此為止，火影世界的劇情不可能依照原樣發展才對。
浦原喜助一頓，他似乎並不能理解帶土口中所言的“有東西已經改變”，但是仍然明白僅僅憑借這樣的說法無法動搖帶土的想法，方才略顯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而提起了另一件事情。
“帶土君，知道為什麽我會來到忍者世界，並且遇到你嗎？”他的語氣平穩道。
“誒？”帶土一怔，這件事情上他倒是沒有細想過。“難道不是按照浦原先生先前說的你不小心放走了一只改造魂魄——”
“那只是表面的借口。”浦原喜助道。“事實上，當時的我真正的目的是調查忍者世界的屍魂界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其他更主要的原因使得我選擇和你接觸——”
“你的魂魄同常人不太一致，胸前沒有聯系著軀體的鎖鏈。”浦原喜助道。
帶土一怔。
“一般來說沒有鎖鏈的魂魄視為同軀殼斷了聯系，應該是早已死去的魂魄——也就是死靈才對。”浦原喜助接著道。“除此之外，就只有虛的魂魄是沒有鎖鏈的，但是你的魄體上也沒有常見虛擁有的空洞，更為重要的是，雖然你的魂魄同軀殼樣貌並不一致，但是契合度卻很高，且的的確確是活著的人。”
“……這是什麽意思？”卡卡西遲疑道，這是他第一次聽說魂魄身上還存在這樣的區分，而且根據剛穿來獵人世界時看見帶土魄體的記憶，對方的胸口的確沒有他曾經看見其他靈魂身上的那種空洞。“……沒有鎖鏈會對人產生很大的影響嗎？”
浦原喜助頓了頓，他沒有回答卡卡西的話，反而以同平日裏截然不同的冷靜口吻接著道。
“實際上，依照死神的經驗來看，沒有鎖鏈聯系著就意味著軀殼和靈魂的聯系變弱，與之相對就是靈感變強。”浦原喜助繼續道。“但是事實上帶土桑，你的靈力很弱吧？只要不是靈體狀態，就基本看不見最低等級的基力安。”
帶土盯著卡卡西手中的通訊器，他在心底隱隱感覺到些許異樣的不安。
“我一直在想為什麽會有這樣糾結的靈體存在，所以才決定留在帶土桑的身邊觀察。”浦原喜助的聲音從那邊傳來。“畢竟這樣的靈體存在還是很稀有的，對於曾經在技術開發局任職的我而言，是非常感興趣的實驗材料。”
氣氛頓時陷入一陣僵持，正當帶土頗有些不適應對方用這樣嚴肅的口吻說話的時候，浦原喜助話鋒一轉，語調卻是又變回了往日的漫不經心。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在觀察的期間居然會出現了瓦史托德這樣等級的虛，真是把我嚇了一大跳。”他狀似後怕道。“當時恰好研發的穿梭通訊器就在身上，為了保住你們的性命，當時我只想到讓你們去往異界這一個方法。”
方才緊張的氛圍被他這一打岔頓時氣氛全無，帶土在心底稍稍松了口氣，在他心裏對這位精明能幹的奸商印象還是不錯的，自然也不希望對方因為一些奇怪的原因同他有所芥蒂。
“那觀察的結果呢？”卡卡西的語氣中帶上些許不耐道。“在帶土的靈體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你特地提起這些，應該不只是為了說這些吧？”
他似乎也明白浦原喜助提到的觀察與“實驗材料”一詞其實並無惡意，只是對方惡趣味的賣關子行徑仍舊令他有些不滿。
浦原喜助短暫的沈默了片刻，隨即他開口道。
“帶土桑。”
帶土似乎也意識到對方似乎要說什麽很重要的事情，故而也更加認真的註意著那邊傳來的聲音。
“你和靈王究竟是什麽關系，能告訴我嗎？”
帶土一怔。
“靈……王？”
靈王這個詞對他來說並不算陌生，是死神中設定的虛圈，屍魂界，現世，地獄，斷界等世界的最高統治者，創造了各個世界，是《死神》這部作品中的最高神。
但是，他和這玩意絕對沒有任何關系啊！
帶土悻悻地想著。
他的靈魂之所以比較特殊難道不是因為他是個穿越者嗎？
“是的。”浦原喜助道。“經過觀察我只能認為你的靈體身上沒有鎖鏈是由於你曾經是個死靈的緣故，而胸口沒有空洞，樣貌同軀殼不一致卻又吻合，這是明顯人為修補過的痕跡。”
“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修補靈魂——在我的認知裏，只有靈王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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