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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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在努力給白牙灌了一堆雞湯、酒足飯飽之後,卡卡西被要求送小夥伴回家。

“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帶土趕緊擺擺手,他笑容滿面地沖旗木——尤其是白牙道別。“叔叔你一定要記得奧利給精神啊!”

“好的——”白牙同樣同他招了招手,算是回應了他的話,他遠遠地目送著帶土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方才略顯遲疑的看向自家兒子。

“總覺得……和傳統宇智波給人的印象不太一樣。”白牙摸了摸下巴,他頗顯猶豫道。“卡卡西,他一直都這樣嗎?”

卡卡西瞅了自家老爸一眼。

“……你是說哪方面?”

“就是……”白牙停頓了一會兒,他有些不確定道。“……和他聊完以後會覺得眼前豁然開朗生活美滿幸福還有很多事情值得去追求?”

卡卡西同自家老爸對視了一會兒,空氣忽然陷入某種詭異的安靜。

卡卡西:“……哈?”

“嘛。”他看向街道的盡頭,雙手插進褲袋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懂他每天都在想點什麽。”

##

時光飛逝,轉眼又是一個多月。

自從之前一系列事件之後,帶土除了致力於每天扶老爺爺老奶奶過馬路,做點好事收集一些真實案例之外,意識到原著劇情裏白牙自殺似乎就發生在卡卡西上學的這年左右,他也愈發勤奮的纏著對方到他家裏去給白牙灌輸各種雞湯故事。

於是白牙就意外獲得了從村南到村北所有老大爺老大媽的悲慘過去以及他們樂觀向上地面對生活的態度合集。這導致他每次執行完任務路過街上將故事同每個確實存在著的人對上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地對對方肅然起敬。

比如這個在村北賣魚的大嬸,雖然年輕的時候嫁錯了人,離開對方之後一個人將兒女拉扯大,後來她的兒子和女兒又都出了意外溺水身亡,但是盡管如此孑然一身,還是非常堅強的樂觀地微笑著面對生活。

白牙想到這裏,他頗為觸動的從忍具袋裏多掏出一個銅板放到對方的手裏,然後在賣魚大嬸莫名其妙的眼神裏,他自覺做好事不留名的握住對方的手鄭重其事道。

“奧……奧利給。”

賣魚大嬸:“……。”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重覆道。

“……奧利給?”

“奧利給。”白牙。

待到白牙走遠,她的女兒揉了揉眼睛從裏頭出來,看見大嬸楞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樣子,方才有些好奇道。

“麻麻,剛才那個忍者怎麽多給了你一個銅板呀?”

絲毫不知道自己在對方眼裏早已被貼上‘家破人亡、勇敢面對現實、孤身一人奮鬥生活的新時代堅強女性’標簽的賣魚大嬸聳了聳肩:“不知道。”

##忍者學校的課堂。

帶土一直覺得寫輪眼的開眼是個非常神奇的玩意。

按照原著宇智波的開眼經過來看,姓宇智波的如果想要開眼,似乎都得先經歷一些心理受到創傷的事件,經歷的事情越慘,能夠晉級的層次也越高。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看,帶土覺得如果能夠提前把這個東西開出來,對將來他即將參加的第三次忍界大戰來說,肯定是有利無弊的,甚至如果想的嘚瑟一點,早點把外掛開出來,不就不至於怕巨石了嘛。

帶土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於是他從筆袋裏拿了只鉛筆在桌上劃了劃,決定找原著的例子參考一下:

鼬看見止水死了,怒開萬花筒;

原著土看見琳死了,怒開萬花筒;

佐助看見一族死了,怒開一勾玉。

帶土:“……。”

難怪鼬整天說‘我愚蠢的歐豆豆。’

話題扯遠了,扯回來。

他覺得這個心理創傷程度還是要因人而異的。

那麽如果從這個角度仔細分析一下哦,宇智波開萬花筒好像並不是只是死掉一個親人這麽簡單:鼬開萬花筒的過程止水雖然是跳崖,但是其實更多是被團藏逼迫害死的;佐助開萬花筒是因為自己誤殺鼬,雖然那個時候他不曉得真相;而原著土開眼是因為琳被卡卡西誤殺,總的來說也就是——

開萬花筒必須是自己重要的人因為某種不得已的理由被自己或者自己認識的其他人殺害,重質不重量,重悲傷的程度不重悲傷的數量,也就是必須要人痛苦到某種境界了才能開到那個程度。

感覺好像有點難。

帶土抓了抓頭發,他趴在桌子上,視線不自覺的落到前排的琳身上,對方正認真的隨著墨鏡老師的課堂板書做著筆記,偶爾落下的幾絲劉海被她用手輕輕地撩到耳後,露出一雙溫柔的眼睛裏透著專註。

說起來,原著帶土真的是喜歡琳到一種程度了吧——直接從二勾玉升到萬花筒,有幾個宇智波像他這樣□□的,這掛開的直接就能去九尾襲村和四代火影五五開了。

但是他不喜歡琳啊?

帶土不自覺的將寫在桌面上的‘野原琳’三個字用橡皮擦掉。

都怪忍者世界的小屁孩都普遍早戀,想想雛田喜歡鳴人,小櫻喜歡佐助和井野鬧翻才幾歲啊都,十二三歲的小屁孩有什麽帥不帥氣的,毛都沒有長全,這個年紀就應該和他一樣,在家裏面安安心心的啃書——

想到這裏,帶土憤憤的又用橡皮在上頭多來回擦了幾次。

也不知道為何,在這樣做的同時他的腦海裏突然開始回放之前卡卡西在他策劃的那出烏龍‘英雄救美之撩人不成反被撩’中利落的身手,還有那雙在那晚朦朧月色下顯得頗為清冷的眸子。

【“沒事吧?”】

銀發少年道,清冷的月光將他的輪廓細細地勾勒出來,哪怕蒙著那個掉價無比折扣了大半顏值的面罩,也還是讓人難以描述的帥氣。

——所以問題就是被撩的人怎麽就變成他了呢?如果是琳不是直接就成了嗎這兩個人?!

帶土咬著自己的袖子,有些自暴自棄的用額頭撞了撞筆袋,引來隔壁幾名同學奇怪的目光。

好……好吧……

帶土將自己埋在書本下面,不自覺地將視線轉移到近在咫尺的桌面上先前他自己畫的塗鴉上。

先不談其他的,把話題扯回來他承認……十二三歲的小屁孩也的確是可以有那麽一點點……小帥拉。

雖然他來做肯定更帥嗯。

不過想想四代火影也是這個年紀月下撩妹,他覺得這個世界早戀似乎也沒問題,畢竟戰爭年代嘛,早點談戀愛早點生娃——

他才不承認是因為前世十七年一直到死都沒有牽過一次女生的手,連個潛在對象都沒有的經歷而對這個世界的劇情線到處撒狗糧而感到來自大宇宙的森森惡意呢。

消沈了一會兒,帶土意識到自己又偏題了。

他覆又抓了抓頭發,將先前的思緒拉回來。

沒有談戀愛的對象,那麽和原著土一樣的升級路線肯定是走不通了——

話說被宇智波喜歡上的人真倒黴。

他正吐槽到這裏,就感到自己的凳子被人狠踹了一腳。

他頭上的書本被人淩空拿起,墨鏡老師推了推鏡片,他的視線掠過帶土擱置在一旁的鉛筆,落到上頭尚未來得及掩蓋的人名上。

帶土心想琳的名字他已經擦掉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然並卵,當他的視線同墨鏡老師一般落到原先寫著琳的地方邊上那個大大的‘卡卡西’的時候,他只覺得事情簡直比被老師看見上面寫了琳還要頭大。

“宇智波帶土同學,能不能請你告訴我一下,為什麽你不好好聽課,在這裏寫旗木君的名字呢?”墨鏡老師的額頭上蹦出一個大大的‘#’字。

“啊啊啊啊老師這個是——不是——我——你聽我解釋——”

“給我出去罰站!”

##

等到帶土從教師辦公室裏點頭哈腰的跑出來,他方才稍稍嘆了口氣,便感到頭上忽然籠下一片熟悉的陰影。他趕忙手忙腳亂的接住扔過來的書包,才看見等在教室外頭的卡卡西。

他露在口罩外的一雙眼睛透著些許無奈,幾縷銀發雜亂地翹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光線角度的關系,帶土不知為何這乍一看過去總感覺卡卡西像個妹子。

雖然帶土不是沒見過他面罩下面的臉,但是總的來說他覺得卡卡西的面相還是偏向比較陰柔且女性化的,況且帶土本來就比他要長上一歲,在身高上又比對方稍稍高上一點,由此從這個稍稍高上一些的角度看過去,更加覺得對方像個妹子了。

帶土不著痕跡的用書包擋住臉。

噗——

怎麽辦,一想到卡卡西這家夥像個妹子的既視感居然這麽強烈他就忽然有點想笑。

“……。”卡卡西。

他對帶土用書包擋住自己臉但是身體在那邊抖個不停這種掩耳盜鈴式的以為沒人知道他在偷笑的行為表示見怪不怪,因為這在他的認知裏的確屬於對方會做出來的蠢事。

不過另一方面,由於他從認識對方以來,便逐漸開始具有免疫性般的習慣於帶土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故而當對方忽然就抱著書包在那邊憋笑憋個不停的時候,他也僅僅只是覺得‘啊,這家夥又犯傻了’這樣,倒是對他這樣做的原因沒有什麽探究的欲望。

“凱說他會在訓練場那邊等你,我是來傳話的。”卡卡西道。

“嗯。”帶土勉強自己安靜下來,他正想用正常的語氣同對方說話,但是書包一放下來看到卡卡西那張臉他就又馬上默默且迅速地把書包蓋回了臉上。

卡卡西:“……。”

卡卡西:“你又抽了?”

帶土:“沒有沒有沒有。”

他一邊憋笑一邊斷斷續續道。

“卡卡西,你知道……哈哈哈,這個有時候……這個人一旦被戳到奇怪的笑點……就可能停不下來……哈哈哈哈哈……”

“和你在課上寫我名字有關系?”卡卡西睜著死魚眼。

帶土一僵。

他忽然覺得笑不出來了。

“咳咳,那什麽,凱還在等我。”他立正道。“我不能讓他久等了。”

“你的笑點不是停不下來嗎?”卡卡西瞥了他一眼。

“現在能停下來了。”帶土一本正經道。“我忽然覺得這件事情一點也不好笑。”

“什麽事情?”卡卡西。

“就是關於感覺你像妹——”帶土說到一半才猛然停住,他忽然裝模作樣的單手握拳湊近嘴邊咳嗽了一下,把書包背到身後賠上一個笑臉。“沒什麽。”

卡卡西狐疑的看了他一會兒。

“咳咳。”帶土清了清嗓子,他抱著書包向外同手同腳的挪了幾步。“讓人久等是不好的,我先走了哈——”

說完,他便一溜煙跑了。

作者有話說:

表示正在征集關於預收坑的意見,如果有空可以請在文欄最上方的‘預收文案匯總’裏留下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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