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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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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陸星舟哪裏不知道自己為一個alpha上封閉環的舉動有多“驚世駭俗”, 這無異於是現代社會omega裹小腳一樣。

他被陳雲深那“我不理解,但我大為震驚”的眼神看得火大,說話少有的粗聲粗氣:“看什麽看?問你話呢, 林一一在哪兒你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陳雲深已經習慣了因為自己是盛囂的好友,被青年厭屋及烏的對待了,當然, 也不光是如此, 主要還有他早年和陸星舟也有過過節。

早年他曾為盛囂被陸星舟那樣羞辱背叛而打抱不平過, 在一次宴會上碰到了青年, 那時候他正好是發熱期,本來貼了防溢貼打了抑制劑沒什麽大礙, 偏偏由於他剛給盛囂做了檢查,不可避免沾染了點兒信息素。

陸星舟被他身上屬於盛囂的信息素給刺激到手一抖, 不慎把香檳給潑他衣服上了。

那時候陳雲深對陸星舟有偏見,以為他是知道了自己和盛囂是好友故意針對,因此在陸星舟給他道歉說要賠償他衣服的時候, 陳雲深故意為難了他,說自己不要衣服,要以牙還牙潑回去。

兩個人的梁子就這樣結下來了。

等到後來陳雲深發現那個時候青年壓根兒就不認識自己,而且是真的對盛囂的信息素有應激反應。

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確定這兩個人的信息素匹配率之低,最高不會超過三十。

盡管陸星舟現在身上有封閉環, 感知不到盛囂的信息素, 但這並不代表不會受到刺激分泌信息素,信息素受封閉環阻隔無法釋放,堵塞在腺體越多, 他的身體就越來承受。

因此這兩個人最好不要碰上為好。

“餵,你耳朵聾了嗎?問你話呢。”

陳雲深眼眸轉了轉, 回答道:“我不知道,我剛才在幫林一一的父親還有白姨做信息素治療,沒太註意她。不過做這種治療之前怕身體出現什麽應激反應,比如嘔吐之類的,所以一般是不能進食的,她沒準是去樓下早餐店買吃的等她父親出來吃。”

他說著裝模作樣往窗外看了下,然後給他指了指:“諾,就是那家,你要不下去看看?”

陸星舟也沒多想,正要下樓,一旁的劉醫生“咦”了一聲。

“陸先生,你要找的是不是一個高高瘦瘦,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挺漂亮的一個女alpha?”

陳雲深心下咯噔,暗道糟糕。

正要出聲制止,可已經晚了,陸星舟連忙三兩步走了過來,詢問道:“對,就是她。你知道她?”

劉醫生點頭:“知道,這姑娘我有印象,長得好人也有禮貌,每個月都會帶她父親來醫院做檢查,我身邊的護士還有助手什麽都很喜歡她,經常誇她呢。”

“你要找她是吧,剛才我好像看到她了,沒往樓下去,去休息室那邊了。”

陸星舟還沒來得及說話,陳雲深總算找到了插話的機會,搶先一步說道:“啊,我想起來了,好像的確去休息室了。不過我建議你暫時不要進去,她情況不大好,信息素有些溢出,你上了封閉環感知不到不代表你的腺體不會對她的信息素有反應,到時候你信息素分泌過多很容易出現體外發熱的癥狀的。”

他還以為是什麽事,不就是體外發熱嗎?他還巴不得體外發熱呢,這樣林一一又可以幫他……

想到這裏陸星舟臉有點兒紅,甩了甩腦袋,將裏面的黃色廢料給甩出去。

不行不行,之前林一一就因為他故意放縱自己發熱,引誘她的事情已經很生氣了,他要是再明知故犯肯定不會陪他取封閉環了。

陸星舟糾結了一會兒,然後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成吧,那我在外面等等她。”

聽到他松口,陳雲深才停止了汗流浹背,擡起手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什麽時候冒出的汗珠。

休息室那邊的林一一和盛囂並不知道一門之隔的外面發生了什麽,休息室隔音很好,加上又有凈化器運轉著,所以暫時沒有什麽信息素溢出被人覺察的情況。

盡管屋子裏的信息素此時已經濃度高到爆表了。

不光是盛囂的信息素,連帶著林一一的也被他給故意刺激到有些不穩定了。

不過她不是被青年的信息素給刺激了,而是被他的語出驚人。

“盛囂,你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甚至林一一的聲音都有點抖,被嚇得。

盛囂沈聲道:“我沒瘋,我也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麽。”

他剛才那番話看似很突然,很瘋狂,其實只是他想明白了而已。

其他alpha什麽邏輯他不知道,盛囂的邏輯至始至終都很簡單。

林一一和他的信息素契合,所以他一開始才想要溫水煮青蛙,讓她慢慢適應自己的信息素,從而接受他。

但是失敗了,不僅失敗了,少女對他的排斥程度也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她不喜歡他,更不喜歡alpha。

哪怕他們的信息素在AA之間是少有的契合,哪怕她也是對他,至少對他的身體的有感覺的,可是她還是無法接受。

既然如此,為什麽非要強求她的喜歡呢?

得不到她的心,身體也是可以的。

alpha和omega不一樣的地方就在於,他們的愛和性是參雜在一起的,是很難真的分辨清楚的。

盛囂也不明白自己對林一一是於信息素上的依賴更多一點,還是喜歡更多一點,但是這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太多所謂。

喜歡一個人的信息素和喜歡一個人並沒有什麽兩樣。

這也是他和林一一的不同,他不抗拒信息素,甚至相信且遵從其的本能和欲望。

想清楚了這一點的盛囂在信息素和腎上腺素的刺激下,腦子一發熱,把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

“我喜歡你,也需要你,你可以有很多omega,喜歡omega是alpha的本能,我不會去幹涉你。但是唯獨一點……”

他上前一步,將還因為他的話而恍惚的少女逼到了墻角,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

“你的alpha只能有我一個。”

林一一這下是真的給氣笑了,她之前時候就知道自己和盛囂腦回路不同,根本聊不到一塊兒去。

當時她在拒絕盛囂的告白的時候明明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她接受不了他試圖用信息素影響自己,甚至左右自己的方式來讓她接納他。

但是他完全不能理解,只覺得這是她不喜歡他,為了拒絕他隨口胡謅的借口。

也是在那個時候林一一才意識到她和他簡直是雞同鴨講,話不投機半句多,索性解釋不通直接說狠話斷了他的念想。

可是同樣的拒絕,同樣的不明所以,陸星舟卻願意尊重她的想法,願意去受常人不可忍的痛苦上那代表著恥辱的封閉環,只為了向她證明他的喜歡是真心的,而非所謂的信息素在作祟。

正是因為陸星舟做到了,陸星舟打動了她,讓她開始正視信息素的影響,相信它是正面的引導,而不是虛假的左右。

有了對比,林一一才會覺得盛囂這樣偏執又霸道的想法給激怒了。

“什麽叫只能有你一個alpha?盛囂,我該說你是自私還是無私呢?你以為你允許我有其他omega有多寬容,該多感恩戴德嗎?我們只是雇傭關系,不是戀人關系,我有多少omega,和誰交往都跟你無關!”

她一把將盛囂推開,也不管他身體虛弱,踉蹌著差點兒摔倒。

“還有,你問過我的意見嗎?我同意你做我的alpha了嗎?”

“你覺得只做我的炮/友,和我保持肉/體關系是什麽很大的犧牲,很大的讓步了嗎?不,我一點都不感動,我只會覺得惡心。”

如果之前林一一是拿陸星舟故意刺他,那現在林一一是真的因為他的話有了生理性的反應了。

盛囂也看出了少女神情的厭惡不似作偽,他似被釘在了原地,不僅不能動彈,連呼吸都凝滯了。

他不明白林一一為什麽反應會那麽大,會那麽生氣。

她明明也是喜歡他的啊,不,是喜歡他的身體的啊。

自己也都已經放棄讓她違背alpha的本能接納自己,只是這樣的關系也不可以,也是奢求嗎?

可是他除了身體,也沒有能留住她的東西了啊。

一時之間盛囂感到一股巨大的不安和恐慌湧上心頭,龍舌蘭的氣息紊亂,想要靠近,又害怕被她厭棄,最終焦躁無措的在休息室的上空中縈繞盤旋。

有那麽瞬間,林一一覺得此時的青年像個無助的孩子,可恨也可憐。

林一一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再說些什麽,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以為是林父在找她,想也沒想就摁了接聽鍵,那邊青年清亮的聲音傳來。

是陸星舟。

休息室就這麽大,alpha五感又敏銳,幾乎是陸星舟聲音響起的瞬間,盛囂猛地擡頭看了過來。

那神情有愕然,有震驚,顯然他沒有想到林一一和陸星舟還有聯系。

林一一也想起之前她和盛囂說過,她和陸星舟斷絕往來,不會再有聯系的事情。

她抿了抿嘴唇,有些心虛地垂眸避開了盛囂的視線。

“林一一?一一?怎麽回事?信號不好?”

林一一沈默了一瞬,最後還是應了。

“我在……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那邊的青年支支吾吾了一會兒,這才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那個,就是你還記得你之前在老家的時候說過的話嗎,你說讓我去把封閉環摘了,還說要陪我……我現在就在醫院,你什麽時候從休息室出來啊,我等得腿都麻了。”

陸星舟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和林一一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會有點夾,也不是那種夾子音,就是和平日對其他人的冷淡不耐煩的語氣不一樣,放得有點兒輕柔,像是撒嬌。

林一一聽得耳朵有點兒癢,下意識往休息室外面看去,問道:“你在外面?”

“是啊,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可是陳雲深說你信息素溢出去休息室了,我怕你一會兒從後門出去走了和我錯開了,那我不就白來一趟了?所以就想著還是給你打電話說一聲。”

“不說這些了,你好點兒了嗎?還有多久出來啊,啊,我不是催你的意思,就是,就是你要是今天身體不好我就自己去取就好了,反正不過一個小小的手術而已……”

青年雖然嘴上說著沒關系,無所謂,實際上那語氣裏的委屈和失落都要溢出來了。

林一一被他這口是心非的樣子給逗笑了。

她很輕地笑了一聲,陸星舟一下子不說話了。

“我說了會陪你就會陪你的。”

林一一說著摸了下脖頸,上面已經貼上了防溢貼,沒什麽大礙了,就是她身上沾染的龍舌蘭的信息素還需要一點時間消散。

陸星舟和盛囂的信息素匹配率那麽低,估計就算感知不到,也會被刺激到,甚至可以會出現發熱過呼吸等一系列應激反應的。

於是林一一柔聲對陸星舟說道:“麻煩你再等一會兒,十分鐘可以嗎?十分鐘後我應該……”

她話沒說完,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強硬地拽了過來。

盛囂冷冷註視著林一一,在她錯愕的神情下低頭湊到手機旁,挑釁般扯了扯嘴角。

“不好意思陸星舟,今天可能不行,因為她今天屬於我。”

電話那邊的人在聽到熟悉的聲音怔然了一瞬,也是那麽一瞬間的工夫,盛囂“嘟”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林一一眼神裏醞釀著風暴,反手死死捏著他束縛著自己的手,力道大的骨頭咯吱的聲音都聽得到。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盛囂吃痛地皺了皺眉,臉上除了痛苦更多的是報覆的快意。

“怎麽?心疼了?你不是不喜歡陸星舟,不在意陸星舟嗎?之前知道了我和他的過節你還勸我別執著過去,我還以為你是為我好,不想我繼續活在被朋友背叛和羞辱的痛苦裏,現在看來好像是我會錯意了,你是為了陸星舟吧。”

“你看到他被我刺激到發熱所以心疼了,擔心我會再次傷害他,報覆他才這麽說的吧。”

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被陸星舟給耍得團團轉不說,現在又被林一一耍。

不,是被他們兩個一起耍。

什麽不喜歡,不會再和他有聯系?全都是騙他的。

也是,他們多般配啊,信息素匹配率多高啊,只要是個正常的alpha都不可能拒絕得了這樣的真命天O。

陸星舟傷害過他,背叛羞辱過他算什麽?他又不是林一一什麽人,她不會在意。

他只是一個覬覦她信息素,覬覦她身體的惡心得讓人作嘔的alpha,和與她匹配率百分之百的陸星舟相比,他什麽都不算。

如果今天沒有發現陸星舟和林一一的事,盛囂情緒可能不會這麽失控,然而現在他的理智全部被拋諸腦後了。

他只想要狠狠報覆,報覆林一一,報覆陸星舟。

她不是討厭他,覺得他惡心嗎?那他偏要她碰他。

盛囂不再壓抑著自己的信息素和欲望,龍舌蘭沒了束縛,立刻急不可耐的橫沖直撞著往林一一身上撲去。

就像林一一了解盛囂的身體一樣,盛囂於她也很了解。

他們的信息素太契合,契合到一旦信息素覆上去就能立刻找到對方的敏/感點和薄弱處。

林一一覺察到他的意圖,忙伸手去擋住自己的腺體,盛囂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這麽做,用信息素霸道地撬開了她的唇齒,灌了進去,從裏面刺激著她外面的腺體。

“咳咳,盛囂,你,你瘋了?!”

她被龍舌蘭的氣息給嗆得嗓子火辣辣的疼,手撐著一旁的床勉強站穩。

“是,我早就瘋了,在我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一個alpha的時候我就瘋了。”

因為刺激到了林一一的腺體,她手上的桎梏一松,盛囂也能自如活動了。

他知道自己剛才只是出其不意,以他現在都狀態根本不可能壓制住林一一,不過他也沒想過壓制她。

盛囂走過去,一片如山的陰影覆了下來。

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嘴唇貼著她的臉頰喑啞著聲線說道:“你知道嗎?齊溯也喜歡你,我當時覺得他一個beta,實在是癡心妄想。現在那個癡心妄想的人成了我自己。”

“他有給你告白過嗎?我猜他不敢,就算告白了怕你厭惡他,估計也卑微的說了很多沒出息的話。比如你有omega沒關系,只要你的身邊你的心裏有他的一席之地就好,對不對?”

林一一咬牙切齒道:“對你個頭!少他A的自以為是胡說八道,齊溯和你這種沒下限的家夥可不一樣!”

盛囂聽她罵自己,懲罰意味地咬了她一口。

“罵誰沒下限呢?你以為你的好朋友齊溯,還有外面那個蠢到因為你隨口一句拒絕就去上封閉環的家夥下限就高到哪兒去?”

他原本只是咬,後來氣不過又舍不得真下重口,變成了用牙齒一點一點地磨。

這樣還是不解氣,盛囂喘著氣說道:“啊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陸星舟沒和白羽清解除婚約,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白瓊好像更屬意你做繼承人,只要你松口回白家了,那白羽清和他的婚事就落到你頭上來了。”

“陸星舟喜歡你嗎?或許喜歡,但是他更也喜歡權勢。他要是和白羽清結婚了,生下的孩子會被養在白瓊身邊,那個孩子才是正統的繼承人,可要是和你,那就不一樣了。畢竟你的母親和白瓊是親姐妹,你身上留著白家主家的血,不是白羽清那種旁支可以比的。”

“所以你說陸星舟真的是為了你心甘情願上的封閉環,還是受白瓊指點的一番苦肉計?”

這些並不是白瓊透露的,而是盛囂在那天歡迎宴後越想越覺得蹊蹺,自己回頭去查了一下,一開始他只能查到白瓊就是那個和林父信息素匹配上的alpha,事後問起陳雲深才知道白瓊和林母的關系。

這個白瓊並沒有讓陳雲深隱瞞,似乎她早就知道盛囂會打聽過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林一一並沒有因為盛囂的話而對陸星舟產生懷疑,她不相信一個寧願冒著危險上山來找自己的人會對自己有這樣的算計。

況且回不回白家在她,陸星舟左右不了她的決定。

看林一一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盛囂嗤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

“我笑你天真啊。”

盛囂說這話的時候伸手捏了下她的臉,神情和動作說不出的寵溺。

“我的傻姑娘,我都說了,白羽清的作用是和陸星舟結合,誕下符合白瓊要求的後代繼承人,你要是不願意回去她也可以這樣做啊。一次酒後的荒唐亂性,一次發熱的意亂情迷,陸星舟想要懷上你的孩子不是輕而易舉?”

“不信是嗎?那你仔細想想,他在和你相處的時候有沒有故意引誘過你?你又成功拒絕過他幾次?”

林一一沈默了。

因為陸星舟的確引誘過她,她也的確一次都沒有成功拒絕過他。

當然,這並不代表她就信了青年的一面之詞。

AO之間的本能吸引不是陸星舟能夠控制得了的,再說了他身上還有封閉環,她是清醒的,他也是清醒的。

他們兩個人是一起清醒的沈淪的,而非陸星舟一個人的引誘。

把所有的錯誤推到青年身上這是不公平的。

差一點,就差一點,林一一就要被盛囂給帶偏進去了。

認為陸星舟真的和白瓊達成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別有居心地接近她,降低她的警惕心,懷上她的孩子。

這一切的前提在於,如果陸星舟沒有上山來找她的話,她或許真的會懷疑,真的會相信盛囂的挑撥離間。

林一一看著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青年。

在對方又要趁她不註意的時候去啄她的唇角的時候,她伸手擋住了他。

感覺到掌心的濕熱氣息,林一一沒有松開,反而順勢捏住了他的臉,強迫他擡頭和她對視。

“所以呢?你想說明什麽?他引誘了我,我無法拒絕他,說明他居心叵測,說明我意志薄弱?不,我想都不是。”

林一一眉眼微垂,明明是平視的角度,卻莫名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睥睨感,紅唇輕啟,吐出的話語嘲諷又涼薄。

“盛囂,你是在嫉妒吧。”

“嫉妒他那樣輕松就能引誘我,而你使出渾身解數我卻依舊無動於衷,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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