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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 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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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第122章

◎從長計議◎

第121章

“神田香奈?聽起來有些耳熟啊, 那是誰?”隔壁病床的虎杖同學一臉困惑。

“哈?這都不知道嗎?是超有名的平面模特啊!模特!”

“原來如此,那也不用這麽大驚小怪吧。”

“你們這些土鱉是不會懂的!”

“餵,別把我也帶上。”伏黑惠感到有被冒犯地說。

“哇,只有我一個人被算進去了嗎, 好像更過分了。”粉發少年抱怨起來。

“等等, 為什麽神田小姐會在這裏啊?”她轉過頭, 定神看向我, 似乎想到什麽,大吃一驚地捧起臉頰, “難道說神田小姐是咒術師!?原來當時不是我的幻覺!!!?”

惠惠淡定地捂住耳朵, 待她消停後才放下。

“可以簽名嗎?!”她投來滿是期待的眼神,“我超喜歡你的!!”

如果不是家入硝子這位氣場十足的主治醫生在場,恐怕就要掀被下地了。

“可以啊。”我笑了笑, “合照也行。”

“好耶!!!”

“唉……”惠惠欲言又止地嘆了口氣。

釘崎興奮地拜托伏□□她去房間拿筆和海報, 雖然一臉不情願, 但還是去了。

“神田小姐竟然也是咒術師!這種事實在太難以置信了!!”釘崎嘴裏發出喃喃自語, “我就說來東京是正確的選擇!”

“這次只是被臨時叫過來幫忙而已。”我說。

“那以後不會見面了?”

“不一定哦。”

悟抽不開身, 讓我幫忙帶一下學生這種事偶爾也會有, 現在的二年級就是如此。

惠惠很快折返回,頂著苦瓜臉把東西遞了過來。

簽完名後又拍了張合影, 只不過因為釘崎對自己的狀態十分不滿,滿是遺憾。

“以後有機會碰面的話再照兩張吧。”我說。

“這麽說的話,一定會有機會的。”她振奮道。

“那我先走了。”和硝子打了個招呼, “有空找你喝酒。”

“請把監護人也帶上,否則我一個人看不住某個酒品不好的家夥。”她笑著說。

*

“餵, 伏黑, 你這家夥是不是知道些我們不了解的事?”

等到家入醫生也離去後, 釘崎終於按捺不住開口詢問起來。

“為什麽這麽說?”虎杖疑惑道。

“不管怎麽看,這家夥也太淡定了吧。”釘崎拇指指向海膽頭說。

“實際上神田香奈並不是她的本名。”伏黑惠神色平靜地冒出一句。

“藝人有藝名也很正常吧?”釘崎說,“難道有別的隱情?”

虎杖也跟著投去好奇的視線。

伏黑惠原本是想拿這個一定會令兩人震驚的秘密交換點什麽,轉念一想這種“東方秋”行為實在太過市儈了,當即打消。

他幹咳兩聲,一向沈悶的臉上浮現一抹戲弄的笑容:“神田香奈本名叫東方秋。”

“東方秋?”

另兩人下意識對望一眼,相繼搖頭。

“有什麽問題嗎?”

“好奇怪的名字。”

……

“等等。”虎杖率先反應過來,神情古怪,“我記得惠說過五條老師的老婆也姓東方……難道是……”

“就是你想的那樣。”伏黑回以一個堅定的眼神。

“啊?”釘崎仿佛明白什麽,海報從手中滑落。

兩名男生不約而同望向釘崎野薔薇。

只見她呆若木雞地楞在原地。

良久後,空置許久無人問津的高專醫務室,再度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

“啊啊啊啊!!我不接受!!!所以為什麽會是五條悟那家夥啊??!!”

*

離開校醫務室,又和伊地知做了後續對接,才算結束。

回到公寓時,出乎意料地那家夥居然已經在家了,正悠閑地躺在沙發上看電影。

“呀,”他笑嘻嘻打起招呼,“怎麽回來這麽晚?”

明明是我在替他上班,結果竟然比我還先休息下了?

可惡啊,晾一會好了。

回以一個簡單不失禮貌的微笑,放下行李,徑直去了臥室。

已經在外面奔波有兩周了,返程路上最大的願望便是快點回家,然後泡澡休息。

現在總算是得償所願,從浴室出來,換上居家穿的吊帶裙。

又覺得有些口渴,決定先去泡杯咖啡。

從臥室出來,沙發上那個醒目的大家夥已經換了個倚靠的姿勢。

手臂懸掛在坐背上,故作沈著,笑吟吟地望過來,腳掌卻瘋狂點著地板,渾身散發著“理理我”“快來跟我聊天吧”諸類信號。

又朝他笑了笑,轉向去了開放式廚房。

給自己做了杯咖啡,隨後在吊櫃裏尋找方糖時,某個家夥悄無聲息地湊了過來。

他的氣息緊貼著我的背後,好不容易找到的糖盒被他捷足先登了,手掌越過拿起盒子。

“說起來,怎麽沒看見咪.咪。”他的聲音從頭頂悠悠發散。

這家夥,絕對看見我手上的繃帶了,但竟然選擇了無視。

“它現在是網絡上的‘紅貓’,超受歡迎,哪裏舍得回家。”

“什麽?”

“搜一下淺草寺就知道了。”

簡單來說就是在外面鬼混時,莫名溜達進了淺草寺,那天正值一場對外公開的大型法事,它乘人不備霸占了主持的團蒲,被游客拍下視頻發在了網上,一.夜之間變成了淺草寺的寵兒。如今與貓合照成了游客前來淺草寺參拜的環節之一。

現在還在興頭上,等玩膩了就知道要回來了。

不過悟顯然對這件事並不上心,甚至都沒去搜索一下——原來只是沒話找話啊。

回頭望了他一眼,正好對上直白的審視目光。

伸手想要去拿他手裏的方糖,結果悟擡了下手臂,挪到我夠不到的高度去了。

“你幹嘛啊?”

“應該是我問吧,為什麽一開始不理我?”

“可我有對你笑啊。”

“那不算,分明是故意不跟我講話的吧!”

為這麽點小事鬧起脾氣,莫名有些可愛。

“哦,那是因為很累,又看到某家夥躺著很舒服的樣子,所以當時不想說話了。”

“是這樣嗎?”他摸了摸下巴。

“快把糖給我啦!”

轉身墊腳去拿的時候,他又擡高了些。

“別惦記你的咖啡了,我們有一個月沒見面了吧!”他沈沈說。

“胡說,明明是兩周。”

“兩周還不夠久嗎,兩周也很誇張了!”他超大聲抱怨道,“所以必須先親我一下!”

原來如此,鋪墊這麽多就是等著這一茬。

真是沒辦法。

按住他的肩膀,又一次墊了墊腳,仰頭在他柔軟的唇間輕輕觸碰了一下。

收回的一瞬間,能瞟見他舒展的眉眼,悟像是很開心地上前了一步,放下糖盒,動作自然地拖住我的後頸,又熱切地回吻下來。

那些無理取鬧和撒嬌都是最淺層的假象,蠻橫霸道才是他的本質。

沈重的身體微微傾壓,被逼迫地後退一步撞上了島臺,另一只手攬上了腰,身體被很幹脆的抱坐上去,膝蓋蹭進腿間,身後又被手按住了,無路可退之下,徹底淪為被捕獲的獵物,動彈不得。

灼熱的呼吸不分彼此地交纏著,幹涉的嘴唇被吻得濕潤。

其實並沒做好準備,更多的只是在被動迎合,但他卻討好般地,用熟稔的動作調動了我身體情緒,頭腦不自覺地跟隨著身體逐漸發熱。

直到他扣上來的手指壓痛了掌心。

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從他懷中掙紮出來,大聲申訴,“你弄疼我了!”

“受傷了?”他一臉迷惑,怔怔回神,“原來不是裝的啊?”

“你是笨蛋吧!誰拿這種事開玩笑啊?”

“我倒覺得完全像是秋做的出來的事呢,剛才真是抱歉了啊,”他捧起我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又隔著薄薄的繃帶親吻著,“現在還痛嗎?”

“還好吧。”掌心被這麽弄得直發癢,訕訕地迅速抽回了手,這一下直接碰倒了身側的杯子,咖啡灑了出來,溫熱的飲料很快在淺藍的裙擺上暈染開來,“啊——都怪你非要在這種地方——”一下語塞,沒能繼續說完。

“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啦,一會我來清理就是了,”悟似笑非笑註視著我,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不過裙子得先換了吧。”

說完又繼續吻了下來,環抱著的手已經繞到身後。

“我——自己來——”竭力尋找著機會說道。

“別害羞嘛。”

又被搶先了,可惡,憑什麽只有我一個人這樣。

“你也不準穿!”我忿忿說。

“好啊,那秋幫幫我吧。”薄唇靠近耳畔,呼吸撒在耳廓,滾燙又撩人。

每次都是這樣,只要一開始便不會那麽輕易收場。

在他幾近掠奪般的進犯下,有些艱難地找回一絲理智,“別,別在……這裏……”

他擡起臉龐,嘴角勾勒起笑容:“好啊。”

身體頓時一輕,被他手掌拖著抱了起來,向房間走去。

*

不知過了過久,只記得最後是自己撇下矜持瘋狂喊著要結束,才算是勉強收場。

又跑去洗了澡,換了身幹凈的衣服。

怕那家夥覺得意猶未盡,幹脆提出外面吃飯,悟倒是同意的很爽快。

戴好帽子和墨鏡,一同出了門。

“總是遮遮掩掩的,都沒辦法向路人炫耀了啊。”他說。

“說的像我是什麽寵物一樣。”沒好氣說。

雖說並沒有對外界隱瞞自己非單身的事,但為了保證私生活安定,也未曾公開過自己已婚的狀態。

至於五條悟這個人,就更不適合暴露在公眾之下了。

另一方面,為了避免被路人發現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平日即使一個人出門也會稍微遮掩遮掩。

地址選在了有包間的西餐廳。

等待上菜過程中,他一連接了好幾個電話,一邊聽著電話對面的講述,一邊拿指尖夾住餐刀,用底端來回敲擊著桌面。

“那邊什麽情況?”結束通話後,好奇問道,“別告訴我是臨時加班。”

“那倒不是。”他放下餐具,身體回正。“匯報了一下關於你們找到的那個樹的情況。”

“有眉目了?”

“是呢,”他頓了頓,“你們走後那東西像是被抽幹了一樣,一點點脫皮,然後枯萎,表面上是什麽也沒剩,但實際上最後還留下了一顆種子,協會那邊在古籍上找到了有關它的記載,是距今大概千年多前的東西,它需要大量蘊含咒力的生命供養,生長,最終結出果實。它本質與特級咒物類似,沒辦法摧毀,只能封印起來。”

“詛咒師把果實帶走了,那家夥說它可以使人永生,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永生有什麽好的,”悟沒忍住笑了出來,“古籍上沒有關於果實作用的記載,嘛,不過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因為那棵樹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贗品。”

“贗品?”

“聽說至少需要上百年的培育與上數萬咒術師的養分才能讓它長成,而山洞裏面那個,只不過是依靠宿儺手指催化而成的半成品,所以結出來的果實大概率也是個假貨。”他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

服務生在外面敲響了門,於是暫時停下了交談,安靜地等對方上好餐離去。

“不過既然是古籍上都能有記載的內容,那麽詛咒師肯定也知道的吧,為了奪取一顆假冒偽劣的果實,不惜自相殘殺,還用上了兩只宿儺手指和一把特級咒具……怎麽想都不符合常理……尤其是隔壁咒靈體內那根手指,簡直就像是上趕著送給我們一樣。”

“他們也沒想到會遇上你啊,況且那玩意對詛咒師來說也沒用吧,”說到這,似乎想到什麽,他頓了頓,“呀,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啊,那些家夥知道我們在收集手指……”

“然後呢?”

“可能希望詛咒之王重新現世吧。”悟打著哈哈笑道,“這兩年一直被打壓,狗急跳墻了所以希望有人能拯救他們。所以說,手指不論在誰那對他們來說都不差。自己手中可以飼養咒靈,交給高專等於強化宿儺。”

“總之,咒術界亂了套,他們才有機會為非作歹。”

“說起這個,倒是有件事需要秋幫忙。”他一下嚴肅起來。

“什麽事?”

“協會裏有人看不慣虎杖悠仁的存在,大概是想借著這次任務除掉他吧,那家夥現在處境非常危險,所以暫時幫我把他藏起來吧!”

“可是可以啊,但是你也不可能藏他一輩子吧。”

“當然是要關起來特訓啊!畢竟是半路出家,等那家夥自己稍微強大起來,我也不用那麽操心了。”

“哇,感覺有一年多沒聽過這麽正義的教師發言了。”

上次還是去年乙骨憂太入學的時候。

如果當年沒有家人替我隱瞞魃的存在,大概率也和現在的虎杖一樣被外界趕盡殺絕吧,有著身體住著一個怪物的相似經歷,就算悟不提,我也十分樂意拉他一把。

不過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

蘭川學院,國內頗有名氣的貴族學校,它坐落在遠離城市喧囂的風景區。

最近校內傳出一起駭人聽聞的綁架案,雖然案件本身與學校無關,但涉及人員全是二年級1班的學生。

好在一周後,幾名學生照常上學,經歷一場小風波,學院恢覆往常的平靜氛圍。

“明明是火田那家夥慫恿我們去探險,當天又放鴿子,結果倒好!他自己躲過一劫!”

午後,綁架案相關的幾名學生聚在一起,整理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事情。

“真是不爽啊,幹脆把那個病秧子拎出來揍一頓吧!”胳膊打著石膏的男生提議道。

“算了吧,”一位女生搖頭,“要是被他家裏人知道了,我們都沒好下場。”

“那慫包怎麽可能敢和家裏告狀?!”

“我同意美智的說法。”其中一人打斷他們。

“哈?怎麽連你也!?”

“你們不覺得火田久司自從車禍後就變了一個人嗎?”那人繼續道。

“這一麽說,好像是有點變化……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孤僻,但他的眼神有時候怪可怕的。”

“而且他出院那麽久了,頭上還纏著繃帶,這算什麽,找存在感嗎?”

“其實……我看見了……”另一位女生開口,其餘人齊刷刷看過去,她戰戰兢兢道,“有次逃課去了體育樓的天臺,本來打算睡覺的,沒想到被交談聲吵醒了,走到圍欄那邊一看,見到了火田對著林子在講話。”

“講話?”

“是的,和樹林講話,提到了好些聽不懂的詞匯……”少女表情逐漸難看,“我以為是車禍後他腦子不正常了,就沒太在意……直到見到那些綁匪……你們真覺得他們只不過是一些邪i教徒嗎,不過是官方的說辭罷了……還記得那個女人把我們關起來時,也對著空氣說話的場景嗎?還有……被營救時外面明明有打鬥聲,出來後卻什麽也沒看到……如果這世界真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一面,那麽火田久司就是那個位面的人吧……”

“照你這麽說,火田那家夥是故意的?”手臂打著石膏的少年瞬間惱火起來,“我去找他算賬!!”

“餵,你冷靜點!”

“我的意思是不論真假,都不要再去招惹他了,他就是個不祥之人,。”少女神色蒼白,“難道你們還想經歷一次那種噩夢?”

幾人頓時收了聲,面面相覷,不再說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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