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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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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第87章

◎親吻◎

第86章

答應的時候, 連我自己都未能察覺地縮了縮脖子,直到聽見他笑出聲才反應過來。

有些不爽地把他那個礙眼的墨鏡摘下,好看的事物如果不能被欣賞簡直是在暴殄天物,他的眼睛就是如此, 但現在我好像獨享了欣賞它的權利, 不過就這一點來說, 五條悟也一樣吧, 所以僅僅為此暗自竊喜了幾秒,便很快清醒了——到頭來我好像也沒占到多少便宜。

趴坐在他面前, 向他眨了眨眼, 不知何時那張好看的面孔已經收斂了笑意,一雙手忽地捧起了我的臉頰,心情因突然陷入的寂靜而緊張起來, 我想, 這份緊張大概是出於期待吧。

——把好看的東西據為己有, 會很有成就感。而只有情侶才能名正言順做的親密觸碰, 似乎也能算在“占有”這一詞之中。

思緒紛飛, 他卻出乎意料地把唇角輕輕貼上了我的眼睛, 像是試探性的啄了一下,尚未細細感受奇妙的觸感, 便迅速挪開了,我怔了怔,擡眸看向他時, 又一個輕吻落在了鼻間,隨後那若有若無柔軟下滑——

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心情被未知占滿, 思維混亂成一團, 只聽見內心鼓噪不安的心跳。

本能地屏住了鼻息,他動作卻在鼻尖停滯,隨後將唇畔移開。

“結束了嗎?”

有些懵懂地說,真是不按套路出牌,不過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縱然是有些能稱得上甜蜜的體驗,卻好像並不算特別驚喜。

“當然沒有,”他吟吟笑著說,“秋看起來很緊張,所以……”

“胡說,我才沒有。”義正言辭地反駁道。

“見過被擒住後頸的小貓嗎?”他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

“見過啊。”

“身體就和那樣的小貓一樣僵硬,所以說全暴|露了啊。”

“哈?”

有些惱火地準備推開他起身,手掌卻先一步探了過來,從臉頰順勢往後,摁住了後頸,輕而易舉地封鎖了我的退路。

他微微俯下身,連同身上那份好聞的夏日清香將我一起裹挾。

這次倒是動作果決地在我唇畔上落下親吻。

唇畔與唇畔的觸碰瞬間,不可思議的柔軟瞬間麻痹了大腦。

仿佛整個夏季在唇間融化了,鼻腔縈繞著他的氣息,身體浸泡在快要融化的擁抱中。

必須承認立即被打臉了。

原來身軀總是很結實的男友,接吻時的嘴唇卻是柔軟到可以融化我的東西。

因為美妙的體驗,緊張感一掃而空。

親吻大概只停留了數秒,察覺他要離開,摟住他的脖子,反親了回去,不過我只是留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挑釁般地朝他揚了揚眉。

五條悟卻像是得到什麽啟示,微怔了一下,眼眸深邃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的手臂進一步地環住了我的身體,徹底被摟在懷裏,一個又一個啄吻落在嘴唇上,時不時游移到眼角,臉頰,然後再次回到唇間。

因此我不得不閉眼感受。

他太熱情了,熱情到我有些發懵。

稍微主動一下這家夥這麽肆無忌憚嗎……

但我又必須承認自己其實已經沈溺其中了,這樣的擁吻簡直是將“喜歡”這份心意展現得淋漓盡致,是一種無聲的表白,我可太喜歡了,所以即使意識逐漸迷失也沒打斷他。

半晌,他終於松開,扶住我的肩膀,湛藍的眸光緊緊盯著我的臉頰,用低沈的嗓音開口道:“秋這樣子,我會舍不得放你走欸,偏偏又不得不讓你回去啊,時間已經很晚了。”

不知道五條悟說的回去是指的宿舍還是回國,或者是兩種都有。

歪了歪頭,一道念頭從腦海一閃而過。

“要不然,”我坐直了上身,提議說,“今天一起睡吧!”

“啊?”

五條悟一臉錯愕地楞住了。

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內心超舒坦。

“不要嗎?”

“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說這種話啊。”

“既然不想分開,那就睡一起,”我說,“你以為是什麽意思?”

“再怎麽說我也是男人欸,這麽放心嗎?”

“嗯。”我點點頭。

“怎麽說呢……這種信任真是微妙啊。”他無奈地笑了笑。

“到底要不要啦。”有些不耐地錘了下他肩膀。

“當然要啊。”

“喔,我去隔壁拿枕頭。”

回去的時候咪咪已經把便當吃得一幹二凈,趴在椅子上睡覺,見我回來只是耳朵動了動,眼睛都沒睜開看一眼。

那件事後,對它來說消耗確實很大,幾乎整天都在睡覺。

在自己房裏洗漱好,抱著枕頭速速返回。

“行李收拾好了嗎?”

五條悟好像也洗漱過了,已經換上棉質的居家服。

“沒什麽行李,”把枕頭和他的一起並排放著,“衣服就留在宿舍好了,反正空房間那麽多,萬一有新生也用不上我這間吧,所以只帶了護照和‘咪咪’。”我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不會動的那只。”

把衣物以及日常用品留下,就能給人一種不會離開太久的感覺,聽起來是自欺欺人的做法,但只要能稍微心安其他都無所謂了。

“說起來,要不交換一下吧。”他站在床沿前說。

“什麽?”

“我不是也有一只嗎,我們交換一下,秋把我那只帶回去。”

“好啊。”

他將自己的玩偶遞過來,視線落在玩偶的脖子上,那裏掛著條眼熟的飾品,是曾經與五條悟吵架時,我親手扔掉的掛飾。

他嘴上泛著笑意凝視著我,對此什麽也沒說,倒是我為此生出了幾分愧疚,落荒而逃般地回去把自己的玩偶抱過來,心懷歉意地與他做了交換。

時間已經臨近12點,房間熄了燈,兩個人並排躺下,又蓋住薄薄的毯子。

黑暗裏,頭腦前所未有地清醒,說大話前確實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但當真正意識到旁邊躺著的是悟時,好像產生了某種微妙的感覺,我無法用任何詞匯確切形容,只明白是一種精神上的滿足。

“說起來,”他打破沈靜開口說,“之前不是說在未來見到我了嗎,是什麽樣的場景啊?那時的我有和你聊過什麽嗎?”

嘁,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了。

“沒聊什麽,因為有束縛在,有用的信息全部屏蔽了。”沒好氣地說,同樣的答案上次也講過。

“怎麽是這種語氣,難道我沒做什麽好事?”

“總之就是不太喜歡……嗯,如果是未來的你站在我面前,是絕對不可能喜歡的!”

決定好好談戀愛那一刻,就忽略了未來那件事了,我喜歡的是現在的悟,以後如何誰也不知道,說不準是我先厭倦了他,把他拋棄了呢,因此未來的他與其他人結婚生子都與我無關了。

——是抱著這樣的心思與自己和解的,沒想到他突然提起,勾起了不好的回憶。

“嗯?”他從旁邊的枕頭上撐起上身,視線隱約凝望著我,“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麽?聽起來是很嚴重的事態啊?”

要告訴他嗎?不,一點也不想讓他知道,戀愛不應該受外界阻礙,即使是Bad End也應該順理成章達成,而不是在他知曉答案後,受無形的暗示而改變。

“不想說!”我把被子一卷,翻身道。

“居然這麽生氣啊,不想說就不說吧——什麽時候改變主意了,隨時都可以傾聽哦。”他躺下了。

不過還是很不爽啊,就因為他什麽都不知道,所以就我該一個人為此生悶氣嗎,憑什麽?

又翻身轉回來,輪到我撐起身上,黑暗裏摸索到他臉頰,毫不客氣地捏了捏。

“話先說好,我馬上要回去了,悟可不能背著我在外面偷腥!”

“哈?”他發出不可置信的音調。

“狗男女在我們那是要浸豬籠的!”

“所以浸豬籠又是什麽意思?”

“大概就是把人關進籠子裏,然後丟水裏淹死!”咬牙切齒說。

“喔,真是陰暗的刑罰啊。”

“重點錯了吧,”我戳了戳他臉頰,“是不準偷腥!”

“秋的腦袋裏每天都在想什麽啊,”他不正經地笑了出來,伸手把我圈在臂間,身上的清香頓時侵襲了我的大腦,“那種事不可能發生的——比起些個,秋才是那個容易偷腥的家夥吧,遇上花言巧語的男人,很擔心會被騙走欸。”

“怎麽可能?”

他這是在倒打一耙嗎?

“牛郎不算嗎?如今帶入一下禪院直哉,當時換做我,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宰了那家夥吧。”

“只是無聊打發時間而已,別這麽小心眼啊。”

“你們接過吻嗎?”他冷不丁地發出一聲質問。

氣氛陡然沈重了,明明是我發狠話的場面,莫名變成了被審判。

“當然沒有啊!”

“擁抱呢?”

“沒有。”

“牽手?”

“餵,該適可而止了吧!”

“明白了,是牽過手。”

確實是有過一次,因為不喜歡那種感覺,主動松開後,對方很識趣地再也沒牽過了。

“這種語氣很討厭欸。”沒由得地氣憤說,“弄得像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一樣。”

“可是我很小心眼啊,占有欲還超強的,”他非常坦率地說,“不能接受女朋友和異性來往過於親密,何況是那種對你有明顯有覬覦之心的家夥——總之,以前那些既往不咎了,現在有男朋友了總該有分寸吧,縱然舍不得把你如何,但是可以對別人動手。”

聽他半是自我傾訴半是威脅地把話說完,我說要浸豬籠或許有些不切實際,但這家夥口中的威脅絕對不是開玩笑。

“知道了,那你也得一樣。”

“好啊。”他愉快地答應下來。

索性側頭趴在他胸口,胸腔有規律地起伏,真實的心跳地隔著一層薄衣傳入耳中,是讓人平靜的聲音。

這樣的心跳,這樣的氣息,短期內似乎都離我遠去了。

“早上就要出發了啊。”不開心地小聲呢喃了一句。

忽地反應過來,原來我也在不舍,等離開後,這種不舍便會成為想念。

“回去後要每天都通話哦。”他的聲音從胸膛發出震動傳入耳中。

“通話?”

“不空的時候發短信,兩個人都閑下來就打電話如何?這樣就和沒分別一樣!”

“可是每天哪有那麽多話要講。”

“怎麽會?不過真覺得累了秋可以不說,聽我聊就好,總之,能聽見呼吸也足夠了啊。”

“那就照你說的做吧。”既然這麽振振有詞,勉強妥協了吧。

空氣一下安靜了。

趴在他身上聆聽有節奏的呼吸與心跳。

在這種愜意的氛圍下,腦袋頓時昏沈起來,不知不覺間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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