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玫瑰戰爭（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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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玫瑰戰爭（14）
還能是什麽病, 跟查理六世一樣的病唄。
所有英格蘭人都同時將看向查理五世。
查理五世：？
愛德華三世真誠地問道：“除了波旁的讓娜，你還有其他心儀的結婚人選嗎？”
“卡斯蒂利亞的公主？神聖羅馬帝國選侯的公主？米蘭、威尼斯......”
“你覺得哪裏的公主適合？”
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兒都出嫁了，愛德華三世一定還會推銷自己的女兒。
不管是誰都好，千萬不要是波旁的讓娜, 不能讓她把精神病帶進法國王後, 又從法國帶進英格蘭王室。
查理五世：......
看著賣力想為他推薦新娘的愛德華三世，查理五世只覺得他有病。
不管他娶誰, 也跟英格蘭沒有關系。他已經打定主意, 跟自己的孫子學, 以後都不讓王室公主跟英格蘭聯姻。
但這話現在不能跟愛德華三世說, 查理五世含糊地道：“結婚人選還需要仔細考慮, 暫時不能決定。”
愛德華三世聞言點頭：“沒錯, 是要仔細考慮，最好看看她們的家族是不是也有遺傳病。”
查理五世保持微笑, 不想理會愛德華三世。
愛德華三世沒有過多糾纏這個問題, 他只是一時頭腦發熱。
清楚和波旁的讓娜結婚的後果，查理五世只會比他更仔細選擇結婚人選。
【後來的大多數歷史學家都認為亨利六世的精神病應該遺傳自他的外公查理六世。這種說法不無道理，不過也有人認為除了亨利六世以外，查理六世的其他後代沒有表現出明顯的精神病傾向, 所以亨利六世會精神崩潰跟查理六世可能沒有關系，是他自己太過脆弱，受不了刺激。】
【亨利六世會精神崩潰跟海外的戰事有關。】
【自約克公爵不再針對多塞特，沈寂下來之後, 英格蘭政府就一直在謀劃怎樣收覆加斯科涅。其實被英格蘭統治了三百餘年的加斯科涅人也不願意效忠法王，他們派人向英格蘭求助。曾經接替貝德福德在法國打過勝仗, 被英格蘭人認為是英雄的塔爾博特臨危受命, 跨海征戰。】
【接到命令的塔爾博特已經66歲有餘, 在那個時代，多少人都活不到66歲，這樣的年紀早就該安享晚年了。但英格蘭內外嚴峻的局勢需要這位老將出馬，如果能收回土地，說不定對緩和多塞特和約克公爵的沖突有所幫助，塔爾博特欣然領命出征。】
【塔爾博特最開始也不負所望，連連勝利，幾乎光覆加斯科涅，不過法國現在可比內鬥扯皮中的英格蘭強多了，挨打後的查理七世迅速組織起了軍隊反擊。在著名的卡斯蒂永一戰中，英軍幾乎被全部殲滅。曾經被法國俘虜後釋放，發誓不再武裝面對法軍的塔爾博特僅著布衣跟法軍戰鬥，在軍隊潰敗奔逃後仍然堅守陣地，最終戰死，加斯科涅二次投降。英法持續一百多年的戰爭在此戰後，已經實際劃上句號，英格蘭在法領地只剩下加萊。】（註1）
“可惜了，的確是個讓人敬佩的英雄。”愛德華三世嘆息。
塔爾博特既讓人敬佩，也讓人悲哀，悲哀英格蘭已無人可用，竟然讓本該安度晚年的老將上戰場。
查理五世不知道愛德華三世的內心想法，他很讚同愛德華三世剛剛說的話。
高齡作戰，為效忠的國王盡忠職守，布衣出征，不違背自己曾經的誓言，這正是他們所尊崇的騎士精神的代表。
哪怕對方是個英格蘭人，也讓他肅然起敬，這樣的人值得所有人尊敬。
大廳的氣氛有些沈默，似乎是在為這位悲壯的老英雄默哀。
【雖然百年戰爭結束，但並不表示英法之間的戰爭徹底結束。後來的都鐸君主亨利八世在位時曾幾次嘗試入侵法國，但都沒有取得像樣的成就，直到瑪麗一世在位時期，加萊陷落，英格蘭對法國的入侵戰役才徹底結束。不過英格蘭國王們仍然沒有放棄對法國王位的訴求，之後的每任英王都會主張自己是法國國王。這一宣稱在1802年，因為法國大革命爆發，波旁王朝被推翻後，英格蘭才將王室徽章中屬於法國的三色鳶尾花圖案移除，不再覬覦法國王位。】
什麽？！什麽？！
沈悶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都鐸？亨利八世？”
“法國沒有收回加萊？”
“瑪麗一世？英格蘭有女王，什麽時候的事了？”
“波旁王朝？波旁的讓娜那個波旁？”
......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剛獲得的信息，房間內充斥著各種聲音，亂糟糟吵作一團。
但他們只會提問題，這些信息內容過於孤立，根本沒有辦法討論出什麽有效內容。
“夠了，都閉嘴！”愛德華三世被吵得頭疼。
都鐸王朝之後的事他為什麽要關心，他只關心自家的王位。
被愛德華三世喝止後，眾人也覺得這些信息討論不出什麽，因此房間內漸漸安靜下來，繼續聽金雀花的內亂。
【英格蘭和法國的恩怨糾葛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這些都是後來的事了，說回到加斯科涅。在塔爾博特戰死，加斯科涅二次陷落後，查理七世獲得“勝利王”稱號，而淒淒慘慘的亨利六世則在收到消息後受不住打擊，精神崩潰。】
【一個有精神病的君主會把國家帶到什麽局面，查理六世的前車之鑒不遠，想必大家心裏有數。】
查理五世：倒也不必再強調一遍。他不想聽英格蘭國王給他推銷新娘。
【瘋掉的亨利六世認不得人，行動不便，基本只能躺在床上，他自然是沒有辦法執政的，那麽權力該歸到誰的手上？】
【按血統尊貴，約克公爵是毫無疑問的攝政人選，問題是紅王後和宮廷黨很不待見他。但紅王後的權力都來源於亨利六世，不能操縱他插手朝政，紅王後的力量大打折扣，似乎不能和約克公爵抗衡。】
【然而上天可能也見不得英格蘭和平，關鍵時刻，之前結婚8年都沒有喜訊傳出的王後在年初懷孕，亨利六世精神失常後她竟然一舉生下一個男孩，王後手上可以打的牌多了一張，以王位繼承人之母攝政好像也順理成章。】
【可是事情又沒有那麽簡單，因為王後之前得罪了沃裏克伯爵。】
愛德華三世皺眉，一個伯爵，有什麽用？還能左右英格蘭的王位？
別看不起伯爵，普通伯爵是不能左右王位更替，但造王者又不是一般伯爵。
【沃裏克伯爵這個古老的爵位幾經周折傳承，最終花落內維爾家族。而現任沃裏克伯爵，日後大名鼎鼎的造王者，約克王朝戰勝蘭開斯特王朝的最大功臣，和紅王後與宮廷黨有一些糾紛。】
【糾紛的起源是一些地產上的紛爭，當時誰也沒想到這點糾紛會改寫英格蘭的歷史。】
【大體而言，就是英格蘭貴族之間亂七八糟十分覆雜的聯姻糾葛後，某些家族產業的歸屬很模糊，再加上百年戰爭，許多貴族男嗣都死在戰場，某種程度上加深了爵位、財產傳承的速度和覆雜程度。】
【一般這種時候，大貴族之間有糾葛的產業應該由國王進行調解處理，但鑒於亨利六世的軟弱，王權不足，貴族們都不聽他的，常常為爭奪產業大打出手，英格蘭許多地方都被這些爭產貴族們攪和得烏煙瘴氣。】
【沃裏克伯爵是爭產貴族中的佼佼者，他既有能力，繼承的土地也非常多，因此糾紛也多。他的家族世代鎮守北境，和同樣鎮守北境的珀西家族有土地糾紛，雙方之間常常互相廝殺，結下深仇大恨。沃裏克又因為妻子家在威爾士的一處家產跟多塞特有摩擦。】
【沃裏克和多塞特為這份威爾士的土地互不想讓，官司打到亨利六世面前，作為宮廷黨一員，國王的叔叔和寵臣，國王和王後力挺多塞特。多塞特贏了，沃裏克則記下了仇恨，在玫瑰戰爭中站在約克家族一邊。】
又是多塞特！
他都惹了多少麻煩了？！
一個王公，需要跟伯爵去爭那點家產嗎？
對多塞特而言，確實挺需要的。畢竟博福特家的財產基本被長支的瑪格麗特·博福特繼承了，多塞特空有尊貴頭銜，實則土地和實產少得可憐，反而是沃裏克比他有錢得多，所以多塞特才不肯讓出地產。
但這些愛德華三世不知道，他非常嫌棄一直惹麻煩的多塞特。
【沃裏克對蘭開斯特的第一次報覆就是打輿論戰，到處傳播紅王後的孩子是跟多塞特通奸所生，不是亨利六世的子嗣。】
【紅王後本來想憑借剛出生的王子，加上多塞特的支持，向議會索要攝政權力。議會也不想一個法國出身的王後掌控大權，本身就很猶豫，謠言一出，議會就更動搖了。】
【針鋒相對的約克黨和宮廷黨為攝政之位辯論數月，約克黨終於獲得勝利。約克公爵得到了攝政之位，獲得雙方鬥爭中的第一次勝利，多塞特被關進倫敦塔。作為交換和安撫，被謠言中傷的小王子獲得王太子理應得到的威爾士親王頭銜，變相承認他的確是亨利六世親子。】
【一切看似恢覆了平靜，約克公爵著手整改朝政。】
【約克公爵雖然在大陸戰爭期間沒有突出軍功，但就理政能力來說，他比亨利六世更適合當英王。在他執政期間，四處鎮壓下，烏煙瘴氣的爭產貴族總算消停了一段時間。但老實說，這也給他結下了一些仇怨。】
可不就是結仇！
愛德華三世諷刺地想。國王管不了，紅王後偏心被記仇。
不管怎麽處理，都會有一方因為利益受損對處事的人心生怨恨。攝政權力對約克公爵來說吃力不討好。
英格蘭最需要的不是一個攝者王，而是需要換一個強硬的國王，能名正言順行使權力。
為什麽亨利六世要出生呢？
愛德華三世此時第一次發出這樣的感嘆。
【約克公爵也沒有趁機對之前跟他爭鬥的宮廷黨窮追猛打，就連多塞特都只是被關在倫敦塔，沒有被審判清算。】
【而他在建立新的禦前會議時，也沒有全部安插自己的親信，反而考慮了平衡，在其中插入一些中立黨派。】
【基於這些正直仁慈的舉動，約克公爵被認為是一個溫和的人。不過在當時的政治環境下，約克公爵在大貴族中沒有太多支持者，根基不穩，是否害怕自己舉動過於激進，徹底激怒宮廷黨，讓宮廷黨魚死網破才放緩手段也未可知。】
【人們也永遠不會知道打穩根基之後，約克公爵會如何做，是不是會一直這樣仁慈，因為執政不到一年，亨利六世突然清醒了，約克公爵必須還回手中的權力。】
【作者有話說】
1、部分引自百科。
**
沃裏克伯爵內維爾：沃裏克伯爵之前出場過，不過之前的沃裏克伯爵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經過一系列的聯姻傳承，本章開始的沃裏克伯爵變成了內維爾——大名鼎鼎的造王者。
**
沃裏克伯爵的姑姑還是約克公爵的妻子，但他的姑姑很多。沃裏克伯爵的祖父娶了兩個妻子，生了24個孩子，活下來的有20個，單純的親戚關系不至於讓沃裏克伯爵堅定支持約克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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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是什麽病, 跟查理六世一樣的病唄。
所有英格蘭人都同時將看向查理五世。
查理五世：？
愛德華三世真誠地問道：“除了波旁的讓娜，你還有其他心儀的結婚人選嗎？”
“卡斯蒂利亞的公主？神聖羅馬帝國選侯的公主？米蘭、威尼斯......”
“你覺得哪裏的公主適合？”
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兒都出嫁了，愛德華三世一定還會推銷自己的女兒。
不管是誰都好，千萬不要是波旁的讓娜, 不能讓她把精神病帶進法國王後, 又從法國帶進英格蘭王室。
查理五世：......
看著賣力想為他推薦新娘的愛德華三世，查理五世只覺得他有病。
不管他娶誰, 也跟英格蘭沒有關系。他已經打定主意, 跟自己的孫子學, 以後都不讓王室公主跟英格蘭聯姻。
但這話現在不能跟愛德華三世說, 查理五世含糊地道：“結婚人選還需要仔細考慮, 暫時不能決定。”
愛德華三世聞言點頭：“沒錯, 是要仔細考慮，最好看看她們的家族是不是也有遺傳病。”
查理五世保持微笑, 不想理會愛德華三世。
愛德華三世沒有過多糾纏這個問題, 他只是一時頭腦發熱。
清楚和波旁的讓娜結婚的後果，查理五世只會比他更仔細選擇結婚人選。
【後來的大多數歷史學家都認為亨利六世的精神病應該遺傳自他的外公查理六世。這種說法不無道理，不過也有人認為除了亨利六世以外，查理六世的其他後代沒有表現出明顯的精神病傾向, 所以亨利六世會精神崩潰跟查理六世可能沒有關系，是他自己太過脆弱，受不了刺激。】
【亨利六世會精神崩潰跟海外的戰事有關。】
【自約克公爵不再針對多塞特，沈寂下來之後, 英格蘭政府就一直在謀劃怎樣收覆加斯科涅。其實被英格蘭統治了三百餘年的加斯科涅人也不願意效忠法王，他們派人向英格蘭求助。曾經接替貝德福德在法國打過勝仗, 被英格蘭人認為是英雄的塔爾博特臨危受命, 跨海征戰。】
【接到命令的塔爾博特已經66歲有餘, 在那個時代，多少人都活不到66歲，這樣的年紀早就該安享晚年了。但英格蘭內外嚴峻的局勢需要這位老將出馬，如果能收回土地，說不定對緩和多塞特和約克公爵的沖突有所幫助，塔爾博特欣然領命出征。】
【塔爾博特最開始也不負所望，連連勝利，幾乎光覆加斯科涅，不過法國現在可比內鬥扯皮中的英格蘭強多了，挨打後的查理七世迅速組織起了軍隊反擊。在著名的卡斯蒂永一戰中，英軍幾乎被全部殲滅。曾經被法國俘虜後釋放，發誓不再武裝面對法軍的塔爾博特僅著布衣跟法軍戰鬥，在軍隊潰敗奔逃後仍然堅守陣地，最終戰死，加斯科涅二次投降。英法持續一百多年的戰爭在此戰後，已經實際劃上句號，英格蘭在法領地只剩下加萊。】（註1）
“可惜了，的確是個讓人敬佩的英雄。”愛德華三世嘆息。
塔爾博特既讓人敬佩，也讓人悲哀，悲哀英格蘭已無人可用，竟然讓本該安度晚年的老將上戰場。
查理五世不知道愛德華三世的內心想法，他很讚同愛德華三世剛剛說的話。
高齡作戰，為效忠的國王盡忠職守，布衣出征，不違背自己曾經的誓言，這正是他們所尊崇的騎士精神的代表。
哪怕對方是個英格蘭人，也讓他肅然起敬，這樣的人值得所有人尊敬。
大廳的氣氛有些沈默，似乎是在為這位悲壯的老英雄默哀。
【雖然百年戰爭結束，但並不表示英法之間的戰爭徹底結束。後來的都鐸君主亨利八世在位時曾幾次嘗試入侵法國，但都沒有取得像樣的成就，直到瑪麗一世在位時期，加萊陷落，英格蘭對法國的入侵戰役才徹底結束。不過英格蘭國王們仍然沒有放棄對法國王位的訴求，之後的每任英王都會主張自己是法國國王。這一宣稱在1802年，因為法國大革命爆發，波旁王朝被推翻後，英格蘭才將王室徽章中屬於法國的三色鳶尾花圖案移除，不再覬覦法國王位。】
什麽？！什麽？！
沈悶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都鐸？亨利八世？”
“法國沒有收回加萊？”
“瑪麗一世？英格蘭有女王，什麽時候的事了？”
“波旁王朝？波旁的讓娜那個波旁？”
......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剛獲得的信息，房間內充斥著各種聲音，亂糟糟吵作一團。
但他們只會提問題，這些信息內容過於孤立，根本沒有辦法討論出什麽有效內容。
“夠了，都閉嘴！”愛德華三世被吵得頭疼。
都鐸王朝之後的事他為什麽要關心，他只關心自家的王位。
被愛德華三世喝止後，眾人也覺得這些信息討論不出什麽，因此房間內漸漸安靜下來，繼續聽金雀花的內亂。
【英格蘭和法國的恩怨糾葛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這些都是後來的事了，說回到加斯科涅。在塔爾博特戰死，加斯科涅二次陷落後，查理七世獲得“勝利王”稱號，而淒淒慘慘的亨利六世則在收到消息後受不住打擊，精神崩潰。】
【一個有精神病的君主會把國家帶到什麽局面，查理六世的前車之鑒不遠，想必大家心裏有數。】
查理五世：倒也不必再強調一遍。他不想聽英格蘭國王給他推銷新娘。
【瘋掉的亨利六世認不得人，行動不便，基本只能躺在床上，他自然是沒有辦法執政的，那麽權力該歸到誰的手上？】
【按血統尊貴，約克公爵是毫無疑問的攝政人選，問題是紅王後和宮廷黨很不待見他。但紅王後的權力都來源於亨利六世，不能操縱他插手朝政，紅王後的力量大打折扣，似乎不能和約克公爵抗衡。】
【然而上天可能也見不得英格蘭和平，關鍵時刻，之前結婚8年都沒有喜訊傳出的王後在年初懷孕，亨利六世精神失常後她竟然一舉生下一個男孩，王後手上可以打的牌多了一張，以王位繼承人之母攝政好像也順理成章。】
【可是事情又沒有那麽簡單，因為王後之前得罪了沃裏克伯爵。】
愛德華三世皺眉，一個伯爵，有什麽用？還能左右英格蘭的王位？
別看不起伯爵，普通伯爵是不能左右王位更替，但造王者又不是一般伯爵。
【沃裏克伯爵這個古老的爵位幾經周折傳承，最終花落內維爾家族。而現任沃裏克伯爵，日後大名鼎鼎的造王者，約克王朝戰勝蘭開斯特王朝的最大功臣，和紅王後與宮廷黨有一些糾紛。】
【糾紛的起源是一些地產上的紛爭，當時誰也沒想到這點糾紛會改寫英格蘭的歷史。】
【大體而言，就是英格蘭貴族之間亂七八糟十分覆雜的聯姻糾葛後，某些家族產業的歸屬很模糊，再加上百年戰爭，許多貴族男嗣都死在戰場，某種程度上加深了爵位、財產傳承的速度和覆雜程度。】
【一般這種時候，大貴族之間有糾葛的產業應該由國王進行調解處理，但鑒於亨利六世的軟弱，王權不足，貴族們都不聽他的，常常為爭奪產業大打出手，英格蘭許多地方都被這些爭產貴族們攪和得烏煙瘴氣。】
【沃裏克伯爵是爭產貴族中的佼佼者，他既有能力，繼承的土地也非常多，因此糾紛也多。他的家族世代鎮守北境，和同樣鎮守北境的珀西家族有土地糾紛，雙方之間常常互相廝殺，結下深仇大恨。沃裏克又因為妻子家在威爾士的一處家產跟多塞特有摩擦。】
【沃裏克和多塞特為這份威爾士的土地互不想讓，官司打到亨利六世面前，作為宮廷黨一員，國王的叔叔和寵臣，國王和王後力挺多塞特。多塞特贏了，沃裏克則記下了仇恨，在玫瑰戰爭中站在約克家族一邊。】
又是多塞特！
他都惹了多少麻煩了？！
一個王公，需要跟伯爵去爭那點家產嗎？
對多塞特而言，確實挺需要的。畢竟博福特家的財產基本被長支的瑪格麗特·博福特繼承了，多塞特空有尊貴頭銜，實則土地和實產少得可憐，反而是沃裏克比他有錢得多，所以多塞特才不肯讓出地產。
但這些愛德華三世不知道，他非常嫌棄一直惹麻煩的多塞特。
【沃裏克對蘭開斯特的第一次報覆就是打輿論戰，到處傳播紅王後的孩子是跟多塞特通奸所生，不是亨利六世的子嗣。】
【紅王後本來想憑借剛出生的王子，加上多塞特的支持，向議會索要攝政權力。議會也不想一個法國出身的王後掌控大權，本身就很猶豫，謠言一出，議會就更動搖了。】
【針鋒相對的約克黨和宮廷黨為攝政之位辯論數月，約克黨終於獲得勝利。約克公爵得到了攝政之位，獲得雙方鬥爭中的第一次勝利，多塞特被關進倫敦塔。作為交換和安撫，被謠言中傷的小王子獲得王太子理應得到的威爾士親王頭銜，變相承認他的確是亨利六世親子。】
【一切看似恢覆了平靜，約克公爵著手整改朝政。】
【約克公爵雖然在大陸戰爭期間沒有突出軍功，但就理政能力來說，他比亨利六世更適合當英王。在他執政期間，四處鎮壓下，烏煙瘴氣的爭產貴族總算消停了一段時間。但老實說，這也給他結下了一些仇怨。】
可不就是結仇！
愛德華三世諷刺地想。國王管不了，紅王後偏心被記仇。
不管怎麽處理，都會有一方因為利益受損對處事的人心生怨恨。攝政權力對約克公爵來說吃力不討好。
英格蘭最需要的不是一個攝者王，而是需要換一個強硬的國王，能名正言順行使權力。
為什麽亨利六世要出生呢？
愛德華三世此時第一次發出這樣的感嘆。
【約克公爵也沒有趁機對之前跟他爭鬥的宮廷黨窮追猛打，就連多塞特都只是被關在倫敦塔，沒有被審判清算。】
【而他在建立新的禦前會議時，也沒有全部安插自己的親信，反而考慮了平衡，在其中插入一些中立黨派。】
【基於這些正直仁慈的舉動，約克公爵被認為是一個溫和的人。不過在當時的政治環境下，約克公爵在大貴族中沒有太多支持者，根基不穩，是否害怕自己舉動過於激進，徹底激怒宮廷黨，讓宮廷黨魚死網破才放緩手段也未可知。】
【人們也永遠不會知道打穩根基之後，約克公爵會如何做，是不是會一直這樣仁慈，因為執政不到一年，亨利六世突然清醒了，約克公爵必須還回手中的權力。】
【作者有話說】
1、部分引自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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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裏克伯爵內維爾：沃裏克伯爵之前出場過，不過之前的沃裏克伯爵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經過一系列的聯姻傳承，本章開始的沃裏克伯爵變成了內維爾——大名鼎鼎的造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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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裏克伯爵的姑姑還是約克公爵的妻子，但他的姑姑很多。沃裏克伯爵的祖父娶了兩個妻子，生了24個孩子，活下來的有20個，單純的親戚關系不至於讓沃裏克伯爵堅定支持約克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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