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第209章看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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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看上眼了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段如瑕揚起一抹淡笑，往後退了一步。
齊謙臉色張紅，不知是氣得還是被外人看到自家妹妹爭執而羞惱，朝段如瑕拱手歉意道：“讓段小姐看笑話了，齊雨，妙兒，你二人方才在做什麽，吵吵鬧鬧的哪還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哥！”齊雨對齊謙這個哥哥還是很害怕的，癟了癟嘴委屈的喊了一聲，也不管段如瑕還在場，就開始顛倒黑白，“分明是二姐她欺負我，根本沒把我當成妹妹看，你要給我做主！”
齊謙臉色越發陰沈，顯然齊雨這招惡人先告狀已經不是第一次犯了，齊妙也是一副不痛不癢的模樣，兀自看了段如瑕半刻，頷首溫和的問好，“段小姐安好。”
齊雨見齊謙臉色不好，就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挨罵，趕忙轉移話題，目光落到哥哥身邊長相貌美的女子身上，齊雨心中迸發出一抹妒色，段如瑕換了衣裙摘了面紗，齊雨也沒認出她便是接自己入府的女子。
“這位姐姐是府內的小姐吧！來之前便聽說了府內的雙姝，想必您就是大表姐，江南那邊的百姓都說將軍府的大小姐和三小姐顏色不分千秋，可昨日接我們的三小姐臉都不肯露一下，一定和大小姐沒法比！”
齊雨自作聰明的捧高踩低，還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連插嘴的機會都沒留給齊謙，齊謙覺得眼前一抹黑，幹笑著對段如瑕賠罪，“段三小姐莫怪，我這妹妹說話不走腦子……”
“齊雨表妹真是真性情。”段如瑕說話的聲音大了一些，齊雨才聽出聲音耳熟，臉色一紅。齊妙趕緊上前救場，“三表姐之前蒙著面，我這妹妹單純，想岔了，還望三表姐恕罪。”
“我看起來那般小心眼嗎？”段如瑕挑了挑眉，調笑著說道。
齊妙感激的笑了笑，齊雨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祖母在慶林居定了一桌宴，大姐和大夫人也都回來了，我領諸位去小住一番。”段如瑕朝齊雨和齊妙二人點了點頭，齊雨興沖沖的領著丫鬟去換衣裳，齊妙卻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段如瑕眸色微閃，笑而不語。
齊謙朝段如瑕道了句失禮，便越過她走到齊妙跟前，“方才怎麽了？齊雨那丫頭又對你說什麽了？”
“沒事。”齊妙苦笑著搖了搖頭，玉化將齊妙的衣裳放好，看齊妙這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心中更不是滋味，“二少爺，三小姐她更過分了，小姐從家裏帶來的衣裳全都被劃花弄臟了……”
“玉化，你別說了。”齊妙斥了玉化一聲，“哥你不用擔心，我沒事，三妹她就是這個性子，其實三妹也沒對我怎麽樣……”齊妙的聲音更低了，“我們現在在段家，實在不宜訓斥三妹，她最在乎面子了。”
“唉！”齊謙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齊雨這丫頭從小就和他還有齊妙不親近，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優越感，總是覺得高他們二人一等，分明他們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該更親近才是，她偏偏要跟在齊靜兒和齊雅的屁股後面跑。
等到齊雨換好了衣裳出來，便自來熟的上前想要挽住段如瑕，甜膩膩的道：“如意姐姐，剛才的事是我不對，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我第一次來京城，如意姐姐改日有時間領我在京城轉轉可好？”
段如瑕面上笑容不減，不露聲色的躲開齊雨的手，往她身後瞥了幾眼，驚訝的眨了眨眼，“二表妹不換身衣裳去嗎？”像這種接風宴，最起碼要換一身體面喜慶一點的，齊妙穿了一身白，倒是真不大合適。
齊妙尷尬的笑了笑，轉身想要去換衣裳，玉化突然跪了下來，“段三小姐，奴婢鬥膽請您借一身衣裳給我家小姐罷！”齊妙大駭，欲要去拉扯玉化。
玉化這丫鬟是個固執的，蓋因齊妙性情軟，就算在齊府也是全靠著她，故而玉化的膽子也大一些，段如瑕瞇了瞇眸，故作好奇，“二表妹來時沒帶衣裳麽？”
“……如意姐姐！時間不早了！既然齊……二姐她沒有衣裳，我們便不帶二姐去了吧，二姐也不願因為你的原因拖累了我們所有人的行程吧！”齊雨擔心玉化和齊妙告狀，立即搶先道。
齊謙的臉甚是陰沈，玉化氣急，口不擇言的將方才的事盡數倒了出來，段如瑕皺著一雙眉，甚是不讚許的看著齊雨，“三表妹這麽對待姐姐怕是不妥。”
說罷，先是安慰了玉化和齊妙一番，立即遣了清荷和晴空將衣裳取來。
淺粉色的羅衫裙，繡紋規整美麗，式樣也新奇的很，穿在齊妙身上正好合適，段如瑕斂去眉間的冷笑和深意，誇讚了一番後幾人才尋了齊靜兒三人匆匆出府。
蓋因是家宴，故而除了段家的幾人便沒有旁人了。
慶林居是京城內最大的酒樓，建在一處園林之中，若是府內辦家宴或是在外宴請賓客都要來慶林居，慶林居後是一處不小的院子，女眷們用完膳後喜歡出來散步，便是一處極好的地境。
段如瑕今日接了齊家兄妹一天，故而晚宴之時老夫人叫段如華多多費心，也算是給她騰出了休息的時間。
待用完晚膳之後，水氏和老夫人便先回了府，年輕一輩的由段如華帶著，準備逛逛京城的夜市。
大涼民風開放，姑娘夜游只需帶上面紗即刻，也沒有什麽別的規定，齊靜兒幾位姑娘倒是矜持的很，靜靜的跟著段如華，唯有齊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看上哪個想要哪個，段如華受了老夫人吩咐，也都自掏腰包幫她買了，這臉上是笑著的，內心就不一定開不開心了。
段如瑕實在受不了齊雨的聒噪，便隨便尋了個身子不舒服的理由離開，尋了個茶肆坐著。
段如華等人尋了個畫舫，一時半會兒還下不來。
“這出來的機會難得，你們兩個想要買什麽東西就快去吧。”晴空還好，清荷眼睛一亮，笑著謝了段如瑕一番，晴空就看不慣她這一副小情小意的模樣，哼哼道：“有了逐雲就忘了我和小姐了，你這沒良心的東西。”
清荷不和晴空吵，死拖硬拽著她往集市走，大老遠還能聽到二人拌嘴的笑聲。
段如瑕端著茶杯暈開笑意。
在茶肆待了半刻鐘，段如瑕轉著手裏的空茶杯，看著來來往往的百姓，覺得有些無趣。
“掌櫃，結賬。”段如瑕付了銀錢後便沿著街道看了起來。
西街的攤已經開始收了，街道上的燈籠也摘了不少，道路有些昏暗。
段如瑕停留了半晌便開始往回走，誰知還不曾走出小巷，一邊便有人跌跌撞撞的奔了過來。
段如瑕轉身躲過，那人腳下幾個踉蹌，勉勉強強站住了身子，正欲繼續逃走，東街口的幾個人也已經繞了過來，手裏拿著棍棒來勢洶洶的模樣。
段如瑕瞇了瞇眸，心念今日怕是撞上了事，面上十分淡定。
方才的人慢慢退到段如瑕的身邊，天色昏暗，段如瑕看不清此人容貌，只是單看身形十分瘦弱，打扮像個書生模樣，聲音很喘，“姑娘你快跑，小生、小生幫你擋著。”
書生聲音顫抖，吞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見，不過說是要她快跑，身子卻不由自主的想往段如瑕的身後藏。
段如瑕雖不歧視讀書人不會武，可這等膽子又小，會耍心機的讀書人，仍是看不上眼。
對面拿著棍棒的人已經亦步亦趨的走了過來，前頭的人手中提了個燈籠，往段如瑕這邊照了照。
段如瑕蒙著面紗，看不出容貌，可身上穿著綾羅綢緞，幾人掂量了片刻，領頭的惡狠狠的說：“這件事和你沒關系，識相的滾遠點！”手裏的棍子威脅似的朝她揮了揮。
書生嚇得臉都白了，手不由自主的拉住了段如瑕的袖子。
段如瑕面容冷漠的扯出衣袖，往身邊退了退，“你們隨意。”
說罷轉身欲要繞過他們離開，書生著急的喊道：“姑娘！姑娘您……您救救小生，這群人、這群人……”
“閉嘴！”那領頭人迅速來到書生邊上，一棍子砸了下去。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書生跌坐在地，大聲喊道，“我也不知道那篇文章夫子會讀出來，我……我……”
“呵，三少爺，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們少爺不知道，你以為你在容王府算個什麽東西，連我們十一少爺都敢算計，這次一定要給你一個顏色看看！”後頭賊眉鼠眼的小廝唾了一口，卷起袖子喊：“都給我打！”
書生大駭，擡手欲要抵擋，誰知意料的拳頭沒有落下，反而聽見幾聲痛嚎。
書生怯生生的睜開眼睛，便見眼前的一圈小廝倒了一地，方才的姑娘背對著他，低低笑著，“本來這閑事我不想管，可誰叫你們少爺得罪過我，我這人記仇得很，回去告訴百裏晏，最近夾著尾巴做事，否則別怪我趁人之危。”
聽聞方才一事，段如瑕也大多猜出那個多算計的書生似是將了百裏晏一軍，既然是如此，她幫一把也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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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段如瑕揚起一抹淡笑，往後退了一步。
齊謙臉色張紅，不知是氣得還是被外人看到自家妹妹爭執而羞惱，朝段如瑕拱手歉意道：“讓段小姐看笑話了，齊雨，妙兒，你二人方才在做什麽，吵吵鬧鬧的哪還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哥！”齊雨對齊謙這個哥哥還是很害怕的，癟了癟嘴委屈的喊了一聲，也不管段如瑕還在場，就開始顛倒黑白，“分明是二姐她欺負我，根本沒把我當成妹妹看，你要給我做主！”
齊謙臉色越發陰沈，顯然齊雨這招惡人先告狀已經不是第一次犯了，齊妙也是一副不痛不癢的模樣，兀自看了段如瑕半刻，頷首溫和的問好，“段小姐安好。”
齊雨見齊謙臉色不好，就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挨罵，趕忙轉移話題，目光落到哥哥身邊長相貌美的女子身上，齊雨心中迸發出一抹妒色，段如瑕換了衣裙摘了面紗，齊雨也沒認出她便是接自己入府的女子。
“這位姐姐是府內的小姐吧！來之前便聽說了府內的雙姝，想必您就是大表姐，江南那邊的百姓都說將軍府的大小姐和三小姐顏色不分千秋，可昨日接我們的三小姐臉都不肯露一下，一定和大小姐沒法比！”
齊雨自作聰明的捧高踩低，還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連插嘴的機會都沒留給齊謙，齊謙覺得眼前一抹黑，幹笑著對段如瑕賠罪，“段三小姐莫怪，我這妹妹說話不走腦子……”
“齊雨表妹真是真性情。”段如瑕說話的聲音大了一些，齊雨才聽出聲音耳熟，臉色一紅。齊妙趕緊上前救場，“三表姐之前蒙著面，我這妹妹單純，想岔了，還望三表姐恕罪。”
“我看起來那般小心眼嗎？”段如瑕挑了挑眉，調笑著說道。
齊妙感激的笑了笑，齊雨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祖母在慶林居定了一桌宴，大姐和大夫人也都回來了，我領諸位去小住一番。”段如瑕朝齊雨和齊妙二人點了點頭，齊雨興沖沖的領著丫鬟去換衣裳，齊妙卻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段如瑕眸色微閃，笑而不語。
齊謙朝段如瑕道了句失禮，便越過她走到齊妙跟前，“方才怎麽了？齊雨那丫頭又對你說什麽了？”
“沒事。”齊妙苦笑著搖了搖頭，玉化將齊妙的衣裳放好，看齊妙這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心中更不是滋味，“二少爺，三小姐她更過分了，小姐從家裏帶來的衣裳全都被劃花弄臟了……”
“玉化，你別說了。”齊妙斥了玉化一聲，“哥你不用擔心，我沒事，三妹她就是這個性子，其實三妹也沒對我怎麽樣……”齊妙的聲音更低了，“我們現在在段家，實在不宜訓斥三妹，她最在乎面子了。”
“唉！”齊謙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齊雨這丫頭從小就和他還有齊妙不親近，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優越感，總是覺得高他們二人一等，分明他們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該更親近才是，她偏偏要跟在齊靜兒和齊雅的屁股後面跑。
等到齊雨換好了衣裳出來，便自來熟的上前想要挽住段如瑕，甜膩膩的道：“如意姐姐，剛才的事是我不對，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我第一次來京城，如意姐姐改日有時間領我在京城轉轉可好？”
段如瑕面上笑容不減，不露聲色的躲開齊雨的手，往她身後瞥了幾眼，驚訝的眨了眨眼，“二表妹不換身衣裳去嗎？”像這種接風宴，最起碼要換一身體面喜慶一點的，齊妙穿了一身白，倒是真不大合適。
齊妙尷尬的笑了笑，轉身想要去換衣裳，玉化突然跪了下來，“段三小姐，奴婢鬥膽請您借一身衣裳給我家小姐罷！”齊妙大駭，欲要去拉扯玉化。
玉化這丫鬟是個固執的，蓋因齊妙性情軟，就算在齊府也是全靠著她，故而玉化的膽子也大一些，段如瑕瞇了瞇眸，故作好奇，“二表妹來時沒帶衣裳麽？”
“……如意姐姐！時間不早了！既然齊……二姐她沒有衣裳，我們便不帶二姐去了吧，二姐也不願因為你的原因拖累了我們所有人的行程吧！”齊雨擔心玉化和齊妙告狀，立即搶先道。
齊謙的臉甚是陰沈，玉化氣急，口不擇言的將方才的事盡數倒了出來，段如瑕皺著一雙眉，甚是不讚許的看著齊雨，“三表妹這麽對待姐姐怕是不妥。”
說罷，先是安慰了玉化和齊妙一番，立即遣了清荷和晴空將衣裳取來。
淺粉色的羅衫裙，繡紋規整美麗，式樣也新奇的很，穿在齊妙身上正好合適，段如瑕斂去眉間的冷笑和深意，誇讚了一番後幾人才尋了齊靜兒三人匆匆出府。
蓋因是家宴，故而除了段家的幾人便沒有旁人了。
慶林居是京城內最大的酒樓，建在一處園林之中，若是府內辦家宴或是在外宴請賓客都要來慶林居，慶林居後是一處不小的院子，女眷們用完膳後喜歡出來散步，便是一處極好的地境。
段如瑕今日接了齊家兄妹一天，故而晚宴之時老夫人叫段如華多多費心，也算是給她騰出了休息的時間。
待用完晚膳之後，水氏和老夫人便先回了府，年輕一輩的由段如華帶著，準備逛逛京城的夜市。
大涼民風開放，姑娘夜游只需帶上面紗即刻，也沒有什麽別的規定，齊靜兒幾位姑娘倒是矜持的很，靜靜的跟著段如華，唯有齊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看上哪個想要哪個，段如華受了老夫人吩咐，也都自掏腰包幫她買了，這臉上是笑著的，內心就不一定開不開心了。
段如瑕實在受不了齊雨的聒噪，便隨便尋了個身子不舒服的理由離開，尋了個茶肆坐著。
段如華等人尋了個畫舫，一時半會兒還下不來。
“這出來的機會難得，你們兩個想要買什麽東西就快去吧。”晴空還好，清荷眼睛一亮，笑著謝了段如瑕一番，晴空就看不慣她這一副小情小意的模樣，哼哼道：“有了逐雲就忘了我和小姐了，你這沒良心的東西。”
清荷不和晴空吵，死拖硬拽著她往集市走，大老遠還能聽到二人拌嘴的笑聲。
段如瑕端著茶杯暈開笑意。
在茶肆待了半刻鐘，段如瑕轉著手裏的空茶杯，看著來來往往的百姓，覺得有些無趣。
“掌櫃，結賬。”段如瑕付了銀錢後便沿著街道看了起來。
西街的攤已經開始收了，街道上的燈籠也摘了不少，道路有些昏暗。
段如瑕停留了半晌便開始往回走，誰知還不曾走出小巷，一邊便有人跌跌撞撞的奔了過來。
段如瑕轉身躲過，那人腳下幾個踉蹌，勉勉強強站住了身子，正欲繼續逃走，東街口的幾個人也已經繞了過來，手裏拿著棍棒來勢洶洶的模樣。
段如瑕瞇了瞇眸，心念今日怕是撞上了事，面上十分淡定。
方才的人慢慢退到段如瑕的身邊，天色昏暗，段如瑕看不清此人容貌，只是單看身形十分瘦弱，打扮像個書生模樣，聲音很喘，“姑娘你快跑，小生、小生幫你擋著。”
書生聲音顫抖，吞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見，不過說是要她快跑，身子卻不由自主的想往段如瑕的身後藏。
段如瑕雖不歧視讀書人不會武，可這等膽子又小，會耍心機的讀書人，仍是看不上眼。
對面拿著棍棒的人已經亦步亦趨的走了過來，前頭的人手中提了個燈籠，往段如瑕這邊照了照。
段如瑕蒙著面紗，看不出容貌，可身上穿著綾羅綢緞，幾人掂量了片刻，領頭的惡狠狠的說：“這件事和你沒關系，識相的滾遠點！”手裏的棍子威脅似的朝她揮了揮。
書生嚇得臉都白了，手不由自主的拉住了段如瑕的袖子。
段如瑕面容冷漠的扯出衣袖，往身邊退了退，“你們隨意。”
說罷轉身欲要繞過他們離開，書生著急的喊道：“姑娘！姑娘您……您救救小生，這群人、這群人……”
“閉嘴！”那領頭人迅速來到書生邊上，一棍子砸了下去。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書生跌坐在地，大聲喊道，“我也不知道那篇文章夫子會讀出來，我……我……”
“呵，三少爺，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們少爺不知道，你以為你在容王府算個什麽東西，連我們十一少爺都敢算計，這次一定要給你一個顏色看看！”後頭賊眉鼠眼的小廝唾了一口，卷起袖子喊：“都給我打！”
書生大駭，擡手欲要抵擋，誰知意料的拳頭沒有落下，反而聽見幾聲痛嚎。
書生怯生生的睜開眼睛，便見眼前的一圈小廝倒了一地，方才的姑娘背對著他，低低笑著，“本來這閑事我不想管，可誰叫你們少爺得罪過我，我這人記仇得很，回去告訴百裏晏，最近夾著尾巴做事，否則別怪我趁人之危。”
聽聞方才一事，段如瑕也大多猜出那個多算計的書生似是將了百裏晏一軍，既然是如此，她幫一把也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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