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50.第549章歡伯散

關燈
第549章 歡伯散

不說這兩部官員如何私下悄悄議論這事,這李少夫人童佳倩此時真的不好過,或者說是悲憤欲死也不為過。

“你這個賤婦,賤婦,”被綠的李大人氣急敗壞地沖進童佳倩的臥房,“早就說不讓你到處去說,你還當你那事多麽光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還想攀上太子,這好了吧,還太子,哪裏來的太子,就是個戲子扮的!真是個賤婦,賤婦……”

李大人氣的都罵不出來了。若不是這女人到處去說她被太子給睡了,誰能知道這種破事?偏生她還到處宣揚,白瞎了一張好看的臉蛋子!

童佳倩慘白著一張臉,她怎麽也沒想到與她春風一度的居然是個戲子!

當初,她就曾經對還是四皇子的太子傾心過,後來被安采盈發覺,惱了她,從那之後兩人也斷了交往,本以為她後來嫁給李大人便是好的出路,可誰知這四皇子居然一躍成了太子,這可是未來皇上啊。

後來,也不知什麽時候聽誰說過的,她才起了再攀附上太子的心思,也是上天憐她,竟然真的讓她遇到了機會,和太子有了首尾。後來,她便將這事透了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也好在日後能進到太子府,畢竟她已經是太子的女人了啊!

可誰知道,這事居然被人扭曲成她被太子汙了,她知道之後甚是震怒,她和太子這可是郎有情妾有意,但是這事卻愈演愈烈,而她因這事被李大人軟禁在府中,不能出面澄清也沒有法子去澄清,若是說了,李大人真的能掐死她,畢竟她現在還是李少夫人的身份。

她沒想到這榮華富貴的路竟然這麽難走,到現在更沒想到一切都成了笑話,看著李大人那張因震怒而扭曲的臉,童佳倩第一次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李大人怒極的聲音還在響著,“我要休了你,你毀了我的仕途,便是休了你這賤婦都是便宜了你……”

……

朝堂上諸多變幻,而身處後宅的夏淺珺,此時也不由感慨世事多變,但她卻欣喜此時看到的變化,昨日拿來試吃醬鴨舌的那只雞死了!

“原本還好好的,不知怎麽,那雞就忽然抽蓄起來,不過一炷香時間就死了,”夏淺珺對得知消息匆忙趕過來的老淩王說道,再看不過一夜功夫,本就身子不康健的祖父身形更加灰敗,讓她擔憂老人會因府中變故而受不住。

“去仔細查查這雞之前都接觸過什麽?”老淩王覺得或許能查出什麽端倪,吩咐孫伯親自去廚房查看。

這個消息是管事直接報到夏淺珺這裏,所以此事被捂得很嚴,除了幾個親信之外,府中其他人並不知這一變化,很快淩琰也回了府。

“父親與母親所中之毒,若是不出意外,應該是‘歡伯散’,此毒遇酒則發,一發便使人沈睡不醒,面容灰敗,若無解藥服用,不出半洵,便取人性命,”淩琰將昨晚得來的消息與老淩王說了一遍,“這制毒的人恰是前些時日謀害皇長孫的賊人,現被羈押在牢,只可恨此人只制毒,不制解藥。如今唯有等慶羽兄歸來再作對策。”

聽到這裏,夏淺珺便道:“方才廚房裏那只餵服過醬鴨舌的雞死了,祖父已派人前去調查。”

淩琰目光微動,吩咐人下去仔細查看廚房有無酒類菜品。

而老淩王凝目半晌未言,長孫的話裏還暗含著別的意思,當初淩瀟被皇上貶官為庶,杖責,正是因為他曾經參與到廢太子長子一案中,曾牽線給沈家人從神秘毒人手中買得毒藥。這種大罪,若不是淩王府是百年純臣,淩家落個牽連之罪都使得,幸得皇上大諒,才得以饒那孽孫一命。

如今,這制毒的賊人手中毒藥居然被用在自己兒子兒媳身上,饒是老淩王再不願意去想,也不由覺得淩瀟的嫌疑難以洗脫。

很快,淩琰派去的人就回話了,是大廚房裏一個燒火丫頭不慎打翻了一壇酒,那酒水被濺到那雞喝水的盤子裏,被雞渴了之後喝了。

這也是個巧宗,本來為了保險起見,這雞吃了醬鴨舌做的雞食後,為了確保萬一,並未被放回雞舍,而是依然留在大廚房裏,概因大廚房每日斷不開人,若是有什麽情況便能很快發現。

如今,看來這醬鴨舌確實有問題。

於是,淩琰馬上派人去追查這賣醬鴨舌的店鋪,一旦發現可疑,立馬回報。

等吩咐完之後,淩琰看了眼老淩王,他知道祖父年紀大了,並不願意看到家人鬩墻,但他更不想父親和母親出什麽意外,若是此次確證是淩瀟所為,便是殺了他也不為過!

“世子,何郎中回來了。”

端硯走進來回稟,讓淩琰瞬即起身,“快快請進來。”

不止是他,老淩王也忙轉首往門口望去,眼含期望,他知道何慶羽醫術極好,只希望他能治好自己兒子兒媳。

很快,何慶羽便被迎了進來,抱拳見禮,“慶羽見過舅公。”

老淩王此時顧不上這些繁文縟節,讓丫頭扶著自己起身,指著東隔間就道:“快,慶羽,給你舅舅舅母去看看。”

何慶羽沖淩琰和夏淺珺頷首後,拭了拭因疾行而汗濕的額間,大步進了東隔間,淩琰等人緊跟進去。

而那邊,老王妃也在休息了一夜後,惦記著兒子趕了過來,與她一起的是淩瀟和申明珠,只是屋子裏面容不下這許多的人,是以夏淺珺與老王妃等人都等在了正堂大廳裏。

“王爺這是中了毒,”何慶羽神情凝重,“這種毒應該起初潛伏在體內,而後被烈酒等物牽引才發作,一旦發作,便致人昏迷,時間久了要人性命。雖然我能探出有幾種毒藥,但其中的配比和順序有些麻煩,”說著,他想起淩琰那時身中奇毒一事,還有已故皇長孫,似乎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是他疑心,而是但凡這制度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手法和特點,尤其這裏面所中毒物都具有濃重的地域特點,皆是源自西域北疆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