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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第518章沒那好胃口莫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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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沒那好胃口莫撐著

“太子妃,淩世子妃來了,”宮人進來跟太子妃稟告,“快到咱們主院了。”

斜躺在榻上養神的太子妃,剛緩過那股子不舒服勁,聽見宮人的話,讓人扶著她坐起來,身後也塞了個大而綿軟的迎枕,“紅荔,你去迎下世子妃。”

“是,太子妃,”紅荔是太子妃從安國公府帶到太子府的陪嫁,也是從小就伺候她的丫頭,如今嫁了太子妃嫁妝鋪子的掌櫃兒子,在太子妃身邊做掌事姑姑。

夏淺珺見太子妃身邊最得臉的姑姑紅荔來迎,就知道這是太子妃對自己看重,只受了紅荔半禮就讓人讓她扶起來,“太子妃可還好?”

紅荔眉眼微厲聲音卻柔和,“回世子妃,殿下剛躺了一會兒,有些精神了。”一面提醒著,“您小心腳下,這門檻有些高。”

待進了正堂,往右拐入東隔間,溫熱氣息撲面而來,青梅幫著褪下她的披風收好,夏淺珺則上前要給太子妃見禮時,就被她止住了,“淺珺,你來了就可,別弄那些虛禮,知道你也懷了身孕,這段時間都沒讓你過來。”

夏淺珺依言坐在太子妃對面的榻上,回道:“我倒是沒那麽嬌氣,也怪念您,今日正好來陪您說說話。”

太子妃嘆了口氣,“你都知道了吧?”

“嗯,”夏淺珺看了眼太子妃有些蒼白的臉色,勸道,“我來也不是非要勸您什麽,就是看您這臉色,也忍不住多說兩句。太子對您不會有別的,咱們這樣的人家,就算不去做什麽,也保不住有那往上粘的,可也不能為了這個讓自己身子受損。我還真不會勸人,您就隨意聽聽。”

勸人,她的確不擅長,這話也說的不全乎,但心意卻是實實的。

太子妃點頭,露出笑容來,“我都知道,你也不用擔憂,就是碰巧看見了下意識反應,過些日子就好了。太子,他對我的心,我都知道,不會犯傻,鉆牛角尖。”

夏淺珺心中安定,“那就好,多想些高興的,把那些忘了,這孕吐可不是好受的。”

“你說的極是,”太子妃還真喜歡她這樣直白坦率的語氣。

夏淺珺也沒呆很長時間,陪著太子妃又聊了些閑話,太子留了他們的午飯,各自在內外院用了,才離開太子府。

“累不累?”路上淩琰也沒騎馬,與她一道坐在馬車裏。

“還好,”她道,“就是說說話,太子妃是個想的開的,我也沒怎麽勸,再說,太子態度在那,她也不是那種糊塗的人。不過,扈家那邊,你打算怎麽做?”

“這事得知會父親,讓父親出面,我跟扈家到底隔了一層,”淩琰真不知道那個表妹怎麽想的,居然做出那種事。

夏淺珺知道他心裏也窩了點火,換做誰有這麽丟人的親戚也不好過,嘆息一聲,“原先這扈表妹還想著往你身邊湊,如今竟要攀太子。”這轉變也夠快的,足見富貴迷人眼。

只是,她還是有些好奇,“她是怎麽將心思打到太子身上的?”

淩琰被她這話問的身子一僵,這才記起來,這扈表妹能打上太子的主意,這引子還是從自己這裏起來的,夏淺珺就靠在他懷裏,自然察覺到他肢體動作的變化,看了他一眼後,微微挑了下秀美的眉毛,“怎地不說話?”

淩琰抹了把自己的臉,才回她的話,“這不是原先她想著跟,那個,我,麽,大概就註意我的行蹤吧,可巧遇到我跟太子在一起,便看上了更尊貴的太子了,”又將泗水樓的事簡單的說了說,而後看著她有些小心翼翼,“珺兒,你不會多想的,對吧?”

夏淺珺自然心中有些不舒服,她不是木頭人,與淩琰婚後這些日子裏,對他的情誼或許比不得他對自己的多,但也少不了多少,怎麽可能在聽到別的女子心心念念著他時,心中會毫無觸覺,只是這微酸的感覺只是轉瞬就被他的溫柔抹去。

她伸出白嫩手指,摸著他俊美臉頰,反帶了些輕快俏皮,“自然不會,其實被人惦記著,你自己也很惱火不是嗎?”

淩琰輕輕在她手心蹭了蹭,“就是,我是珺兒的,誰也不能肖想,我也不想受那無妄之災,就很太子似的,多可憐。”

見他竟跟自己做出撒嬌的動作,夏淺珺不由輕笑。

扈月娘的事說起來也好處理,就算她跟太子抱了一下,可也抵不過她廝混進太子府入外書房的罪,太子府外書房那是什麽地方?是太子處理政務的所在,裏面存著許多機密檔案或者資料,只這一項,將扈月娘定義成企圖竊取機要的賊人都是輕的,稍重些的說辭,扈家滿門都能被牽連上。

淩王爺自知道這事後,就快馬去了扈家,將上述意思轉告了扈大和,“……大舅,若是想扈家後代得以延續,日後還是多加約束為好。太子那是什麽人,你們也敢招惹,真是不知輕重,雖說人都有向往權富的心,但卻沒那麽大胃口,就自覺些吧,莫撐著。”

簡單說完,又勸警幾句,淩王爺徑直走了,留下扈大和臉色晦暗不明。

作為扈家掌舵人,在這一年裏隨著淩王府後宅起起伏伏,終於看清他那胞妹如枯木般再不能出汁液滋養扈家,女兒身死,而外甥淩王跟淩王妃一心一體,對扈家已大大小小出手懲戒了幾次,自己原先那套撒潑耍橫的做派根本毫無用處,日後若徹底得了外甥的厭棄,那扈家好日子只怕真的到頭,為了個三房孫女著實得不償失。

於是,扈大和一番思慮下,不過幾天功夫,就將扈月娘定給了遠親的一個適齡男子,家住在遠離京城的偏遠山區,比扈李氏的家境還要貧寒些的農戶家。

扈李氏沒想到處心積慮謀算一場的好事成了禍,拉著躺在床上不過幾日就面黃肌瘦的女兒,淚水直流,嘴中不停念叨著,“怎麽就不一樣,不一樣呢,不該這樣啊……”

當年她就是靠著這法才進了扈家的啊,怎麽到了女兒這裏就不靈了,男人不都是好那一口麽,送上嘴的美人兒豈有不吃的理兒?

扈李氏絮絮叨叨的跟扈月娘埋怨著太子不解風情,又疼惜她那日回府後中了藥後硬生生捱了一路,便是回府就灌了解藥,可這身子還是折了元氣,再加上老太爺竟給她的月娘快速定了門農戶親事,扈李氏恨得牙根都快斷了。

“娘!”扈月娘聽著扈李氏的念叨聲,忽然覺得厭惡,濁氣沖上,“別說了,都是你出的好主意,害我,害我要嫁到那樣的人家……哇……”

扈李氏被扈月娘忽然而來的嚎啕大哭嚇得木了身子。

不管扈月娘和扈李氏如何酸澀難忍哭啼不止,扈月娘的親事已是鐵板釘釘,再也不能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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