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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妥當赴雲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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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妥當赴雲南

次日早晨,金色的陽光照進臥房之中,透過床帳照進床榻,多了幾分朦朧,如同金沙撲灑在光潔的身軀上,兩人相依相偎,糾纏難分,唯美愜意。

先前康親王吩咐過,府中的婢女不敢打擾。

“快起來,我要走了,否則耽誤了路程。”蘇荃說著,將床帳掀開,露出冉冉春光。

蔚安安擋了下眼睛,瞧她玲瓏有致的身子,眼眸暗了下來,一把圈在懷中,說道“你那麽著急離開我?”

蘇荃軟在她懷中,把玩著辮子,笑道“混蛋,你還真是沒良心。”低頭看兩人身上都是褐色的印記,害羞推了推她,說道“別鬧了。”在她唇瓣落下淺淺一吻,站起身,卻腰身酸軟,朝後倒去。

蔚安安托住她的身子,給她腰間推拿著,打趣說道“瞧,夫人也是舍不得。”

蘇荃嗔了她一眼,說道“還不是你做的好事。”將胸前的墨發揚到身後,下床穿起了衣物,先是肚兜,褻褲、其次是內衫。

她內衫半披,擡手系著肚兜的細繩,露出半點春光,與金色陽光交互輝映,蔚安安癡癡的瞧著,眼前的這幅美人畫,怎麽也看不夠。

胡亂套了件內衫,跳下了床榻,輕擁住了柔軟的嬌軀,溫柔的吻著她的脖頸,喃喃的說道“我不想你回神龍教。”

“嗯~”蘇荃閉上了雙眸,靠在心安的懷抱中,戀戀不舍。害怕自己繼續沈淪,撤開了身子,嬌笑道“幫我系衣帶。”

“好。”蔚安安手指靈活的穿梭,蘇荃盯著手指,臉逐漸變紅,不一會便系好了。

兩人穿好衣物,收拾了一番,蘇荃拿起先前蔚安安給的經書,揣入懷中,笑道“我走了,等你回島哦,相信你能給我個驚喜。”說著勾了一下她的下巴,打開房門,徑直離開府第。

昨夜的瘋狂,懷中的經書散亂一地,她不可能沒看到,卻偏偏只拿了一部,蔚安安將碎羊皮包和經書拿起,藏在臥房內隱蔽的地方,簡單的梳洗了下。

一個秀麗的婢女來到臥房,見大門敞開,行禮道“老爺,宮裏來人宣旨了。”

蔚安安一楞,說道“好,快去接旨。”

來到前廳,只見一小太監笑容滿面說道“還請魏大人接旨。”

“微臣魏安接旨。”蔚安安連忙跪下,屋中服侍的婢女們也紛紛跪下。

那太監說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魏安為一等子爵,賜婚使,護送建寧公主前赴雲南,賜婚平西王世子吳應熊。吳應熊封三等精奇尼哈番,加少保,兼太子太保。魏安即日啟程,不可耽誤。不必進宮謝恩。欽此。”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蔚安安雙手接過聖旨,這才緩緩站起。

蔚安安打賞了太監,那太監便樂呵呵的回宮覆旨了。

尼哈番?你好煩?蔚安安輕笑搖頭,康熙封官都在拐著彎罵人。將聖旨收好,想著出去見九難,臨出門前想起要給阿珂帶禮物,來到內院,一房間中堆著許多金器銀器,還有許多珠寶首飾,和綾羅綢緞。可見康親王準備的很是妥當。

蔚安安挑了一個珠釵發簪,以珍珠作為流蘇,通體黃金打造,晶瑩輝耀,這個阿珂肯定喜歡,微微一笑,收入袖中,出了府第。

來到客店,便看到阿珂一人發呆,悄悄走進,叫道“師姐!想啥呢?”

阿珂一驚,見來人是她,心中歡喜,卻又惱怒道“你這幾天去哪了?也不來個消息!我...和師父天天在客店等消息,也不見你人。”

“我...這不是聽師父吩咐,進宮辦事,耽擱了。”蔚安安怕她暴脾氣上來,連忙說道“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吶,你看看。”拿出發簪遞給她。

阿珂接過,從未見過如此精美的首飾,單單看樣子就很是名貴,她愛不釋手,問道“這真是給我的嗎?”

蔚安安點頭說道“是啊,你喜歡嗎?”

阿珂連忙說道“很喜歡,我從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簪子,這是宮裏的首飾嗎?”

康親王送的,也算是宮中之物罷。蔚安安說道“嗯,是宮裏的。”

阿珂說道“是不是你偷的?宮中的東西何等貴重,若是發現丟了,肯定會追查。要是追查到你的話,你的小命難保。不行,你趕緊還回去罷。”說著將簪子遞給她,但雙眸卻離不開那珠釵發簪,甚是渴望。

“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他們自然是查不到的。你收著就好。”蔚安安好笑的說著,將發簪遞給她。

阿珂問道“你確定?”

蔚安安笑道“當然,這就是你的了。”

阿珂也知道她神通廣大,聽她言語肯定,這才收了下來,說道“師弟,你幫我戴上罷,這沒有鏡子,我怕戴歪了,就不好看了。”她語氣帶著羞澀,有著小私心。

“好啊。卻之不恭。”蔚安安拿起發簪,輕柔的給她帶在頭上,那珍珠的流蘇,襯得阿珂清麗動人,美若天仙,絕美的臉龐更加粉雕玉琢。

蔚安安有些楞神,果然這種上等的首飾配佳人才能顯出其中風韻,說道“好了。”

阿珂看她發楞,心中歡喜,問道“我戴著,好看嗎?”

蔚安安情不自禁的點頭,說道“好看,你戴首飾是最好看的了。”

阿珂露出少有的甜笑,可惜蔚安安出神,沒有看到絕美的景色,阿珂柔聲道“咱們去見師父罷,她一直等你的消息。”

蔚安安問道“這幾天,你沒惹師父生氣罷?”

阿珂惱這人煞風景,怒道“我怎麽會惹師父生氣!要說生氣,也是你惹的!”

蔚安安驚嘆她的變臉,說道“好、好、好!我惹的,師姐美麗大方,師父怎麽可能生你氣呢。”

阿珂的氣消了許多,兩人一起進屋,見了九難,告知皇帝派她去雲南送婚。

九難道“雲南?很好,我陪你一起去。”

蔚安安歡喜的說道“太好了,師父!”

九難微微一笑道“好什麽?你不怕我管著你?”

蔚安安笑道“徒兒願意讓師父管著,那是徒兒的榮幸。”

此言一出,九難不由露出寵溺的笑容,蔚安安打趣道“師父去雲南,師姐你呢?”

阿珂剛想說我也去,想到師父還未開口,不敢做聲,怯生生的盯著九難。

九難心中暗嘆口氣,說道“阿珂也去。”

阿珂看著師父,心裏十分歡喜,摸著頭上的簪子,眼神不住的朝蔚安安看去。

辭別了九難,阿珂見她又走了,心中失落。

蔚安安連忙給宮中的柳燕傳信,讓她出宮到自家府第等候,一起前往雲南。

正準備回府第,一人湊到身邊,低聲說道“香主,總舵主有請。”

蔚安安看清來人,有些出乎意料是風際中,這幾日都把天地會的給忘了,說道“那請風大哥帶路。”

“不敢。”風際中拱手說道“香主,這邊請。”

一路上兩人無話,走了一段路程,風際中說道“香主,要不是你,這次兄弟們差點小命就交待了。”

蔚安安說道“風大哥,嚴重了。”

風際中說道“香主,是你過謙了。總舵主對那鄭二公子那麽以禮相待,卻落得如此下場,真是....”說著嘆了口氣。

蔚安安猜測他在試探自己,沒有吭聲,風際中接著說道“先前被鄭二公子利用,得罪了香主,香主寬容待人,風某心中有愧,日後香主有何事,就直接差遣風某便可,我自當為香主出生入死。”

“風大哥,武功高強,鐵錚錚的漢子。日後可是少不了要麻煩你啊。”蔚安安給足了他面子,暗自觀察他。

誰知風際中聽了很是激動,拱手說道“還請香主吩咐便是。香主年紀輕輕位高權重,跟在香主身邊,我甚是榮幸。”

說著兩人便來到了天地會新搬的下處,風際中又恢覆了老實沈默的模樣。

蔚安安對他又多了幾分提防。

見了陳近南,將皇上派她去雲南公幹的事情說了,就算是不說,京城裏也會貼告示,皇室公主大婚,那能輸了場面。

陳近南沈吟道“韃子皇帝對吳三桂如此寵幸,一時是也扳不倒他了。不過這也是個大好機會。安安,吳三桂這奸賊不造反,咱們便激他造反,激不成功,就冤枉他造反。還需要你多努努力。”

蔚安安拱手道“是,師父。我記住了。”

陳近南又說道“我本該和你同去,只是二公子和馮錫範回到臺灣之後,必定會向王爺進讒,料想王爺會派人來查問這件事。我得留在這裏,據實稟報,這裏的眾位兄弟,你都帶著去雲南罷。”

蔚安安心生不悅,你自己不去,還要找這麽一幫人監視我,於是說道“眾位兄弟還是留下保護師父罷,我拍馮錫範這惡賊又來加害師父。”

陳近南欣慰,拍拍她肩頭,溫言道“你有如此孝心,真是不錯。馮錫範武功雖然高強,你師父也不見得弱於他。這次他是攻了個出其不意,靠著偷襲才傷了我,若是面對面的討教,恐怕也占不著便宜。”

看了看青木堂眾人說道“誅殺吳三桂是當前的第一大事,咱們須得全力以赴。只盼這裏的事情了結的快,我也能趕來雲南,助你們一臂之力。咱們可不能讓沐家著了頭彩。”

青木堂眾人不約而同的齊聲道“謹遵總舵主號令!”

原來陳近南還想著與沐王府的約定,蔚安安心中冷笑,明明是他與沐王府的約定,事情卻要自己來辦,真是可笑。沈聲道“是,師父。那我就先回去準備了。”

陳近南點頭,又說道“安安,記住那秘籍不可再練了。”

蔚安安拱手行禮道“師父囑咐,弟子自是不敢忘。”

辭別了陳近南,蔚安安趕回府第,柳燕已在府中等候,與她商議了許久。

不過幾日,就諸事齊備。

蔚安安率領著禦前侍衛、驍騎營、天地會群雄等人,辭別了康熙和太後,護送建寧公主趕赴雲南。

為自己效力的柳燕喬裝改扮,和九難阿珂一樣,也都是宮女的裝扮,混入了隊伍當中。

天地會群雄紛紛喬裝改扮,身穿驍騎營軍士的服色,扮成了蔚安安的親衛隨從。

一行隊伍中,竟有多方的勢力,蔚安安也算的是天下第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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