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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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蕭竹被帶到醫院急診時，因為身體不舒服，整個人都老實了許多。
付君洋去掛號，回來就看到她在候診區的長椅上，沒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
付君洋上前，看到她越來越紅的臉，猜測體溫還在升高。忙連攙帶哄地把她帶去診室，醫生簡單問診幾句，遞回來幾張檢查申請單。
“先抽個血查一下吧。”
於是蕭竹又懵懵地被拉到了抽血窗口，一只胳膊伸進去，她撇開頭，整張小臉都皺作一團，滿是霧氣的眼神，幽怨地望向付君洋。
付君洋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心疼又好笑。
驗血結果要三十分鐘後才取，付君洋找位子讓蕭竹坐下: “要喝水嗎”
蕭竹還在用棉簽按著穿刺點，可憐兮兮地撇著嘴，搖搖頭。
付君洋又伸手摸摸她的額頭: “那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不想吃，頭疼的厲害。”蕭竹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那就閉眼歇一會兒吧，到時間我叫你。”
付君洋坐到她的身邊，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
許聞博今天值夜班，被電話叫來急診看病人。
急診大廳裏雖然人來人往，但蕭竹和付君洋的組合太過養眼，很容易就會被註意到。
只見蕭竹安心的閉眼在休息，身旁的付君洋為了遷就她的高度，姿勢有些扭曲地放低了一側肩膀。卻沒有半點不耐煩的樣子，不時低頭看她，像是在守護世間寶物。
許聞博眼色黯然，想到還有病人在等自己，刷門禁躲進了醫務人員通道。
付君洋陪蕭竹看完病又取好藥，看著她沒精打采的樣子，問道: “送你回家”
蕭竹沈默，臉燒得像紅蘋果。
猜測她是不想讓母親擔心，付君洋又拋出了另一個選擇: “不然先回我家，把退燒藥吃了，休息看看”
“嗯。”
發燒的蕭竹反應也慢了半拍，在付君洋以為不會被回應時，才見她憨憨地點頭。
到家之後，付君洋直接讓蕭竹在臥室躺好。
“我去煮點粥，很快的。”他端來蕭竹專屬的小熊馬克杯，放在床頭櫃上。 “一會兒先喝兩口粥，再吃藥。”
蕭竹感到脫力，已經沒有時間概念，躺下就昏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又被付君洋喚醒。
“起來喝一點吧。”
付君洋正坐在床邊，很自然地舀起一勺粥送到她面前。
蕭竹掙紮著坐起來，靠在床頭，想要伸手接過勺子，卻正好對上付君洋亮晶晶的眼睛。
像是受到蠱惑一樣，她鬼使神差的沒有再拒絕，就著喝了幾口粥下肚。
然後就又搖頭，示意不想要了。
付君洋也不勉強: “好，那一會兒我們把藥吃了。”
吃過退燒藥，蕭竹又沈沈地睡著了。
混沌之間做了個夢，夢裏她又回到小時候，媽媽需要籌錢住院。
她頂著烈日跑去親戚家，想要借錢，卻沒人給她開門。
她急得滿頭大汗，聽到路邊的電話亭響了，接起來竟是醫院打給她的，說媽媽等不了。
蕭竹猛地驚醒，見付君洋正緊緊握住她的手，才發現是場夢。
“別怕，我在呢。”付君洋低聲安慰著，用溫毛巾拭去她額角的汗水。 “你在發汗，蓋好被子，別著涼。”
蕭竹一覺醒來，覺得清明許多。
她看著床邊擺開的水杯和毛巾，馬上不好意思起來。
“給你添麻煩了。”
想起付君洋的潔癖，她坐起身，想趕緊下床。
“不急。”他按住蕭竹的肩膀，又撫上她的額頭。 “好像退燒了。”
蕭竹也跟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涼涼的。
她拍拍腦門，突然想起來什麽，直接蹦起來開始找東西。
“怎麽了”付君洋跟不上她的腦回路，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我的手機呢”蕭竹一路摸索到床邊自己的手提袋，找到手機趕緊翻消息。
“我媽怎麽沒給我打過電話”
時間已經臨近午夜，蕭竹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語，又沖付君洋比劃。
“我給我媽打個電話。”
“好。”
付君洋本想回避一下，可還不等他走出房間，蕭竹已經著急地撥通了電話。
“餵媽媽……”
接通電話，蕭竹才發現自己還沒想好說辭。
“怎麽了幹嘛這麽晚還打電話啊”媽媽奇怪地反問。
蕭竹被說得心虛: “啊……我不是，不是這麽晚還沒回家嗎……”
“你不是今天夜班嗎，見你沒回來我以為你要在醫院睡了，不是嗎”
電話那頭繼續連環追問。
蕭竹完全忘了，媽媽還不知道自己在單位調崗的事: “啊……啊，是，我就是怕你一個人在家，問問你有沒有什麽事。”
“哎呦，能有什麽事啊，我都睡著了，又給你這電話給吵醒了，真是的。”
付君洋無意聽到了母女倆的全程對話，看著蕭竹被掛斷電話後，坐在原地撓頭的樣子，他不得不捂嘴掩去笑意。
“要喝點水嗎。”
等情緒穩定一下，付君洋又把小熊馬克杯遞給蕭竹，又想到剛剛的電話內容，繼續說。
“今天就睡這裏吧，你剛剛退燒，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工作上，糾紛的事……你都知道了，對不對”蕭竹突然開口問。
“對，是柳曼莎告訴我的。”
付君洋坐下來，坦誠地回答。
蕭竹對這一答案有些吃驚，瑉瑉嘴唇，繼續問出了最艱難的問題: “那是你幫我解決的嗎。”
用陳述語氣說出的疑問句。
付君洋看著她漸漸低下去的頭，緩緩開口: “我是有去了解這件事。”
“實際了解過後發現，因為醫藥費花掉了家裏的所有積蓄。他家為了孩子上學，沒有別的辦法了，才會出此下策，對你也很有歉意。所以我只是查明實情，資助了一個即將面臨失學的孩子而已。”
“蕭竹，這件事情你什麽都沒有做錯，而且身後有許多人在支持你。這次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很多人站出來幫你。只不過我湊巧是最著急，也最是想邀功的那一個。”
窗外月色正好，溫柔地散落到付君洋的發頂眉間。
他如此坦誠地向她剖析著自己，如水的目光自始至終都鎖定在她身上，如同世間最溫柔的陷阱，讓蕭竹一時之間晃了神。
感受到他鼻息的靠近，蕭竹像是受了某種蠱惑，動彈不得。
只能眼看著付君洋濃密的睫毛，一寸一寸地垂了下去，留下一片陰影，堪堪蓋住了眼中逐漸洶湧的波濤。
“汪汪汪!”
兩人幾乎要無限趨近時，樓下的小成員正好發出了抗議。
蕭竹的理智被重新喚醒，滿臉通紅，猛地偏開頭。
付君洋也直起身，喉結上下翻滾，輕咳兩聲: “今天還沒遛飯飯，它可能是想出去。”
付君洋離開後，她簡單洗漱了一下，卻仍有種高燒未退的錯覺。
她躺回床上，摸著自己發熱的臉蛋，感覺心跳節奏都亂掉。
這時付君洋恰好發了微信來，是飯飯在草坪上奔跑的照片。
Y: 【睡了嗎】
在逃小豬: 【嗯，躺下了。】
Y: 【那好好休息吧，晚安。】
蕭竹剛要給他回覆晚安，付君洋又發來一個表情:
【你已經是很棒棒的小貓咪了】
第二天五點多，蕭竹就醒了。
好好休息過一晚，感覺身體已經恢覆大半了。
她輕悄悄地下樓，卻還是躲不過客廳裏飯飯的小耳朵。
一陣子不見，它長大很多，站起來已經高過她的膝蓋，開心地撲棱著蕭竹。
“噓，哥哥還在睡覺，我們小聲一點，好不好”
付君洋正在一樓的客房，他向來睡眠極淺，但聽到蕭竹和小狗的輕聲對話聲，只是淺笑著翻了個身，沒有著急起床。
蕭竹陪小狗玩了一會兒，又上樓去收拾了一下自己，再回來時，看到付君洋也從房間出來了。
“你起來啦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蕭竹沒想到他會這麽早就醒來。
“沒有，是小朋友給我養成的良好作息。”
付君洋笑著揉揉眼睛，頭頂還有一撮呆毛翹著。
飯飯看到他，直接跑去玄關叼了牽引繩回來，乖巧地坐下搖尾巴。
蕭竹看著他們一大一小的無聲交流，笑出了聲。
“你身體好些了嗎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好啊。”
簡單洗漱後，二人穿上外套，帶著小狗，在小區裏散步。
付君洋住的小區容積率很低，這麽早外面更是沒什麽人，倒是很適合小狗撒歡。
蕭竹正看著飯飯在廣場上開心地跑來跑去，聽到手機鈴聲在響。
聽起來不是自己的，蕭竹開口提醒付君洋: “你手機響了。”
付君洋低頭看了一眼，掛掉了: “沒事。”
不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
無意中看到了屏幕上顯示著鄭東的名字，大概是工作上的事吧，蕭竹猜測: “你接一下吧，萬一是有急事找你呢。”
付君洋也側頭看看蕭竹，像是在猶豫，最後嘆口氣，還是按下通話健: “餵”
鄭東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連坐在一旁的蕭竹都能聽得到: “君洋，你在哪兒呢，你看微博了沒有你被掛上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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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竹被帶到醫院急診時，因為身體不舒服，整個人都老實了許多。
付君洋去掛號，回來就看到她在候診區的長椅上，沒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
付君洋上前，看到她越來越紅的臉，猜測體溫還在升高。忙連攙帶哄地把她帶去診室，醫生簡單問診幾句，遞回來幾張檢查申請單。
“先抽個血查一下吧。”
於是蕭竹又懵懵地被拉到了抽血窗口，一只胳膊伸進去，她撇開頭，整張小臉都皺作一團，滿是霧氣的眼神，幽怨地望向付君洋。
付君洋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心疼又好笑。
驗血結果要三十分鐘後才取，付君洋找位子讓蕭竹坐下: “要喝水嗎”
蕭竹還在用棉簽按著穿刺點，可憐兮兮地撇著嘴，搖搖頭。
付君洋又伸手摸摸她的額頭: “那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不想吃，頭疼的厲害。”蕭竹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那就閉眼歇一會兒吧，到時間我叫你。”
付君洋坐到她的身邊，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
許聞博今天值夜班，被電話叫來急診看病人。
急診大廳裏雖然人來人往，但蕭竹和付君洋的組合太過養眼，很容易就會被註意到。
只見蕭竹安心的閉眼在休息，身旁的付君洋為了遷就她的高度，姿勢有些扭曲地放低了一側肩膀。卻沒有半點不耐煩的樣子，不時低頭看她，像是在守護世間寶物。
許聞博眼色黯然，想到還有病人在等自己，刷門禁躲進了醫務人員通道。
付君洋陪蕭竹看完病又取好藥，看著她沒精打采的樣子，問道: “送你回家”
蕭竹沈默，臉燒得像紅蘋果。
猜測她是不想讓母親擔心，付君洋又拋出了另一個選擇: “不然先回我家，把退燒藥吃了，休息看看”
“嗯。”
發燒的蕭竹反應也慢了半拍，在付君洋以為不會被回應時，才見她憨憨地點頭。
到家之後，付君洋直接讓蕭竹在臥室躺好。
“我去煮點粥，很快的。”他端來蕭竹專屬的小熊馬克杯，放在床頭櫃上。 “一會兒先喝兩口粥，再吃藥。”
蕭竹感到脫力，已經沒有時間概念，躺下就昏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又被付君洋喚醒。
“起來喝一點吧。”
付君洋正坐在床邊，很自然地舀起一勺粥送到她面前。
蕭竹掙紮著坐起來，靠在床頭，想要伸手接過勺子，卻正好對上付君洋亮晶晶的眼睛。
像是受到蠱惑一樣，她鬼使神差的沒有再拒絕，就著喝了幾口粥下肚。
然後就又搖頭，示意不想要了。
付君洋也不勉強: “好，那一會兒我們把藥吃了。”
吃過退燒藥，蕭竹又沈沈地睡著了。
混沌之間做了個夢，夢裏她又回到小時候，媽媽需要籌錢住院。
她頂著烈日跑去親戚家，想要借錢，卻沒人給她開門。
她急得滿頭大汗，聽到路邊的電話亭響了，接起來竟是醫院打給她的，說媽媽等不了。
蕭竹猛地驚醒，見付君洋正緊緊握住她的手，才發現是場夢。
“別怕，我在呢。”付君洋低聲安慰著，用溫毛巾拭去她額角的汗水。 “你在發汗，蓋好被子，別著涼。”
蕭竹一覺醒來，覺得清明許多。
她看著床邊擺開的水杯和毛巾，馬上不好意思起來。
“給你添麻煩了。”
想起付君洋的潔癖，她坐起身，想趕緊下床。
“不急。”他按住蕭竹的肩膀，又撫上她的額頭。 “好像退燒了。”
蕭竹也跟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涼涼的。
她拍拍腦門，突然想起來什麽，直接蹦起來開始找東西。
“怎麽了”付君洋跟不上她的腦回路，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我的手機呢”蕭竹一路摸索到床邊自己的手提袋，找到手機趕緊翻消息。
“我媽怎麽沒給我打過電話”
時間已經臨近午夜，蕭竹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語，又沖付君洋比劃。
“我給我媽打個電話。”
“好。”
付君洋本想回避一下，可還不等他走出房間，蕭竹已經著急地撥通了電話。
“餵媽媽……”
接通電話，蕭竹才發現自己還沒想好說辭。
“怎麽了幹嘛這麽晚還打電話啊”媽媽奇怪地反問。
蕭竹被說得心虛: “啊……我不是，不是這麽晚還沒回家嗎……”
“你不是今天夜班嗎，見你沒回來我以為你要在醫院睡了，不是嗎”
電話那頭繼續連環追問。
蕭竹完全忘了，媽媽還不知道自己在單位調崗的事: “啊……啊，是，我就是怕你一個人在家，問問你有沒有什麽事。”
“哎呦，能有什麽事啊，我都睡著了，又給你這電話給吵醒了，真是的。”
付君洋無意聽到了母女倆的全程對話，看著蕭竹被掛斷電話後，坐在原地撓頭的樣子，他不得不捂嘴掩去笑意。
“要喝點水嗎。”
等情緒穩定一下，付君洋又把小熊馬克杯遞給蕭竹，又想到剛剛的電話內容，繼續說。
“今天就睡這裏吧，你剛剛退燒，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工作上，糾紛的事……你都知道了，對不對”蕭竹突然開口問。
“對，是柳曼莎告訴我的。”
付君洋坐下來，坦誠地回答。
蕭竹對這一答案有些吃驚，瑉瑉嘴唇，繼續問出了最艱難的問題: “那是你幫我解決的嗎。”
用陳述語氣說出的疑問句。
付君洋看著她漸漸低下去的頭，緩緩開口: “我是有去了解這件事。”
“實際了解過後發現，因為醫藥費花掉了家裏的所有積蓄。他家為了孩子上學，沒有別的辦法了，才會出此下策，對你也很有歉意。所以我只是查明實情，資助了一個即將面臨失學的孩子而已。”
“蕭竹，這件事情你什麽都沒有做錯，而且身後有許多人在支持你。這次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很多人站出來幫你。只不過我湊巧是最著急，也最是想邀功的那一個。”
窗外月色正好，溫柔地散落到付君洋的發頂眉間。
他如此坦誠地向她剖析著自己，如水的目光自始至終都鎖定在她身上，如同世間最溫柔的陷阱，讓蕭竹一時之間晃了神。
感受到他鼻息的靠近，蕭竹像是受了某種蠱惑，動彈不得。
只能眼看著付君洋濃密的睫毛，一寸一寸地垂了下去，留下一片陰影，堪堪蓋住了眼中逐漸洶湧的波濤。
“汪汪汪!”
兩人幾乎要無限趨近時，樓下的小成員正好發出了抗議。
蕭竹的理智被重新喚醒，滿臉通紅，猛地偏開頭。
付君洋也直起身，喉結上下翻滾，輕咳兩聲: “今天還沒遛飯飯，它可能是想出去。”
付君洋離開後，她簡單洗漱了一下，卻仍有種高燒未退的錯覺。
她躺回床上，摸著自己發熱的臉蛋，感覺心跳節奏都亂掉。
這時付君洋恰好發了微信來，是飯飯在草坪上奔跑的照片。
Y: 【睡了嗎】
在逃小豬: 【嗯，躺下了。】
Y: 【那好好休息吧，晚安。】
蕭竹剛要給他回覆晚安，付君洋又發來一個表情:
【你已經是很棒棒的小貓咪了】
第二天五點多，蕭竹就醒了。
好好休息過一晚，感覺身體已經恢覆大半了。
她輕悄悄地下樓，卻還是躲不過客廳裏飯飯的小耳朵。
一陣子不見，它長大很多，站起來已經高過她的膝蓋，開心地撲棱著蕭竹。
“噓，哥哥還在睡覺，我們小聲一點，好不好”
付君洋正在一樓的客房，他向來睡眠極淺，但聽到蕭竹和小狗的輕聲對話聲，只是淺笑著翻了個身，沒有著急起床。
蕭竹陪小狗玩了一會兒，又上樓去收拾了一下自己，再回來時，看到付君洋也從房間出來了。
“你起來啦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蕭竹沒想到他會這麽早就醒來。
“沒有，是小朋友給我養成的良好作息。”
付君洋笑著揉揉眼睛，頭頂還有一撮呆毛翹著。
飯飯看到他，直接跑去玄關叼了牽引繩回來，乖巧地坐下搖尾巴。
蕭竹看著他們一大一小的無聲交流，笑出了聲。
“你身體好些了嗎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好啊。”
簡單洗漱後，二人穿上外套，帶著小狗，在小區裏散步。
付君洋住的小區容積率很低，這麽早外面更是沒什麽人，倒是很適合小狗撒歡。
蕭竹正看著飯飯在廣場上開心地跑來跑去，聽到手機鈴聲在響。
聽起來不是自己的，蕭竹開口提醒付君洋: “你手機響了。”
付君洋低頭看了一眼，掛掉了: “沒事。”
不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
無意中看到了屏幕上顯示著鄭東的名字，大概是工作上的事吧，蕭竹猜測: “你接一下吧，萬一是有急事找你呢。”
付君洋也側頭看看蕭竹，像是在猶豫，最後嘆口氣，還是按下通話健: “餵”
鄭東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連坐在一旁的蕭竹都能聽得到: “君洋，你在哪兒呢，你看微博了沒有你被掛上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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