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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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又是一天夜班，蕭竹剛到科室還沒進病房，就有同事突然著急地指著她: “你的口罩!”
蕭竹楞在原地沒敢動，心想自己帶了口罩啊，結果下一秒就被同事拉到護士站的洗手池邊。
“你流鼻血了，都打濕口罩了，快洗洗!”
蕭竹趕緊在水池邊低下頭摘掉口罩，馬上有血滴一顆一顆地落進水池化開。
蕭竹簡單洗過後，還是先用紙堵住了鼻子，換了個新口罩，準備先去接班。
可是病人交接到一半，她又覺得不對勁，摘下口罩一看，鼻血已經把紙巾全洇透了，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冒。
同事見狀幹脆讓她先去休息一會兒，沒辦法，蕭竹準備去辦公室的沙發上稍微躺一會兒。
正巧值班大夫還在對著電腦寫病歷，見蕭竹進來還以為患者有病情變化: “怎麽了有事嗎”
“沒有沒有，我突然流鼻血止不住了，想借沙發躺一會兒。”
“哦，那你快躺吧。”值班醫生還好心上前幫她收了收沙發上的雜物。 “最近換季太幹燥了，尤其我們作息還不規律，要多喝水。”
蕭竹一個勁地道謝。
“你等會兒，我再給你拿點紙。”醫生大概是看到蕭竹鼻尖的紙巾又透紅了。 “你這出血量還挺大啊，最近總會流嗎”
“也沒有總流吧……但是偶爾會……”蕭竹有些遲疑道。
“偶爾一次兩次還好，如果是次數比較多的話建議你還是去檢查一下，比較安心。”
血流止住之後，蕭竹趕緊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裏。
把工作暫時做得差不多後，又不禁想起剛剛值班醫生的話。
也是經人提醒才發現，自己最近確實流鼻血的次數有些多。
甚至這周還有一次早上交班時暈倒了——她原本一直以為是自己低血糖犯了，可人一旦開始胡思亂想，所有細枝末節都可以成為猜想的佐證。
難道會是……白血病嗎
她被自己的推測嚇了一跳，安慰自己要先鎮定，用手機在網上約了第二天的耳鼻喉專家號，準備下班就去看病。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蕭竹都有些渾渾噩噩。
早上交接完病人後，她連澡都顧不上洗，直接換上自己的衣服，準備先去取號。
剛剛走到一樓門診，卻收到付君洋的微信。
是一張她們醫院大門口的照片。
蕭竹這才想起來，之前答應了付君洋今天也一起吃早飯的，卻被自己完全忘到腦後了。
她只能趕緊直接跑到醫院門口，看到付君洋果然已經在路邊的車位上等她。
“對不起。”蕭竹迎上去就開始道歉。 “我今天有點事……可能不方便一起吃早飯了……”
“什麽事”付君洋看蕭竹面色很差，有些擔心。
蕭竹還是不願說出來: “醫院有事……”
可付君洋這時眼尖地看到了蕭竹緊緊捏在手裏的掛號條: “你要去看病你自己嗎”
或許是因為被發現了心事，或許也因為恰逢一夜未眠，感情會分外脆弱，蕭竹覺得眼窩一熱。
她努力想忍著眼淚，剛剛吸吸鼻子，誰料鼻血又看準時機流了下來。
付君洋見狀馬上伸手去幫蕭竹接，可蕭竹也感覺到了鼻血的再次造訪，情緒終於失控，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於是在醫院大門口，一個小姑娘不住的傷心嗚咽，一把眼淚一把血。
那場面還是挺唬人的。
付君洋想哄著蕭竹回車上拿紙巾，可她哭得正兇，根本不配合。
他只能用手勉強抹一抹不停從鼻子向外淌的血，卻是杯水車薪。
還好有路過的好心大媽把自己隨身帶的紙巾給了付君洋。
他趕緊道謝接過紙巾，給蕭竹擦臉。好在這時蕭竹的情緒也稍微鎮靜一些了，自己也接過一張紙堵住了鼻子。
“對，呃，對不起，呃。”看到付君洋被自己搞得滿手血跡，蕭竹的氣息還沒順，就開始道歉。
“不哭了”付君洋看看自己的手，無奈地只好半舉在胸前。 “那咱們先去洗手間洗一下吧。”
到洗手間照到鏡子，蕭竹才知道自己剛才究竟是幹了多麽丟臉的事。
她洗好出去時，付君洋已經在門口等她了，簡直是無顏面對他，蕭竹只好埋頭繼續一個勁兒地道歉。
付君洋明顯並不在意這些，反而一直追問她的情況: “你不是要去看病嗎到底是發生什麽了”
蕭竹可憐兮兮地拿出已經沾到血跡的掛號條: “看流鼻血，最近老流鼻血……”
付君洋沒領會她情緒失控的點，一時有些懵圈。
但他還是堅持陪蕭竹去看病，到達候診大廳，甚至眼見蕭竹從還沒進診室開始就緊張到不行。
她還是很幸運的，掛到了耳鼻喉科老主任的號。
一進診室，蕭竹說明了自己的情況，主任就讓她先坐到診椅上。
調好頭頂燈光，用鼻鏡開始檢查。
“你這是剛剛也流鼻血了嗎”
“對，今天早上也流了。”
“你別動啊，我清理一下你的血痂。”主任用鑷子輕輕取出血痂，又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小姑娘，你有鼻炎啊。”
主任收起檢查器械，示意身邊的學生可以寫病歷了。
“有一塊鼻粘膜潰爛了，所以會經常流血，有時候還會止不住，對吧給你開兩瓶洗鼻子的鹽水，早晚各用一次，會改善很多。”
蕭竹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只是……鼻炎嗎”
主任好笑地看向蕭竹: “不然呢，你以為要轉血液科嗎”
被主任看穿了心思，蕭竹很不好意思，不過還是要求給自己開了個血常規查一查。
她早就做好準備，一直空腹沒吃東西，所以出了診室直接去抽了血。
付君洋這時已經差不多明白蕭竹之前為什麽哭得那麽委屈。
但也沒說什麽，只是陪著，卻也明顯松了口氣。
血常規兩個小時就能出結果，蕭竹見付君洋還在等自己，想讓他先走。
付君洋直接拒絕了: “一起等吧，兩個人等還過得快些，看了結果也能徹底放心了。”
結果就是兩個人一起在等候區玩了會兒游戲，被大佬一通連勝帶飛之後，蕭竹取到了自己血常規的結果。
有點貧血，可能最近鼻血留太多。
別的問題，沒了。
蕭竹先是覺得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緊接著又為自己的小題大做感到臉紅。
付君洋看蕭竹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知道她一定是不好意思了，只能忍住笑，剛開口想寬慰她，蕭竹卻先開了口。
“都把你衣服弄臟了……”蕭竹這時才發現，付君洋的白短袖上沾到了自己的血跡，心裏更過意不去了。 “那啥，你這個衣服是我賠得起的嗎……”
“五十塊錢三件。”付君洋故作輕松地回答道。 “看起來很貴嗎其實我穿衣服主要都是靠氣質撐著。”
“……”之前沒發現，他嘴還蠻賤的。
看完病再拿完化驗結果，已經是中午了。
蕭竹覺得怎麽自己也該給付君洋賠個不是，鐵了心要請他吃午飯。
誰知道付君洋答應後，又點名要吃醫院食堂。
……他們醫院食堂，有這麽好吃嗎
正是飯點，再加上付君洋外形實在過於顯眼，蕭竹怕遇到科裏同事，帶著他坐到了食堂最裏面。
可事實往往總是怕什麽來什麽，蕭竹飯吃到一半，突然有人拍她肩膀。
一回頭，是科裏的“戀愛達人”張大夫: “小豬，你不是下夜班嗎，還沒走啊”
表面上是關心蕭竹，實際上眼睛卻一直在朝著付君洋的方向瞟，八卦之心暴露無疑。
“……啊，是，朋友來看病，我正好陪著一起去來著……”蕭竹想搪塞過去，眼睛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蕭竹話完沒說還，付君洋就“噗嗤”一聲，開始裝咳嗽。
蕭竹在桌下伸腿踢了付君洋一下，他只好握拳擋在嘴邊，強裝鎮定。
好在張大夫沒有看出來倆人的異樣，寒暄兩句就端著餐盤走了。
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許聞博朝遠處淡淡地掃了一眼，好似不經意地開口: “那個是咱們科的蕭竹吧”
“是蕭竹，說是陪朋友看病去了。”
“哈哈，倆人這麽看好般配啊，怕不是男朋友吧”此時有人搭話道。
“我剛剛問她，她沒說，害羞唄!”張大夫又往那邊看了一眼。 “不過我總覺得那個男的好眼熟……”
“帥哥美女你看著都眼熟吧!”同事打趣道。
“不是不是，”張大夫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 “那個人是不是那個什麽畫家，之前還來咱們科待過一禮拜來著!”
“哦!好像是哎!就是跟著蕭竹的!好像說倆人還是高中校友”
許聞博拿著筷子的手緊了又緊: “什麽事啊誰給我講講啊”
-
蕭竹發現，最近依依異常關註她的感情波動。
她剛到家睡醒一覺，起來就看到依依連發好幾條微信，問她和付君洋最近怎麽樣。
在逃小豬: 【什麽怎麽樣啊】
你葉葉: 【感情發展的怎麽樣啊!】
蕭竹一時無語，總不能說他今天剛陪她確認了自己沒得白血病吧。
你葉葉: 【不貧了，找你說正事。你這周六休息吧好好打扮一下，我們去逛街!】
在逃小豬: 【不愛周末逛街，人太多了。】
你葉葉: 【必須來!】
你葉葉: 【你不是不確定付君洋對你是什麽意思嗎我有個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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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夜班，蕭竹剛到科室還沒進病房，就有同事突然著急地指著她: “你的口罩!”
蕭竹楞在原地沒敢動，心想自己帶了口罩啊，結果下一秒就被同事拉到護士站的洗手池邊。
“你流鼻血了，都打濕口罩了，快洗洗!”
蕭竹趕緊在水池邊低下頭摘掉口罩，馬上有血滴一顆一顆地落進水池化開。
蕭竹簡單洗過後，還是先用紙堵住了鼻子，換了個新口罩，準備先去接班。
可是病人交接到一半，她又覺得不對勁，摘下口罩一看，鼻血已經把紙巾全洇透了，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冒。
同事見狀幹脆讓她先去休息一會兒，沒辦法，蕭竹準備去辦公室的沙發上稍微躺一會兒。
正巧值班大夫還在對著電腦寫病歷，見蕭竹進來還以為患者有病情變化: “怎麽了有事嗎”
“沒有沒有，我突然流鼻血止不住了，想借沙發躺一會兒。”
“哦，那你快躺吧。”值班醫生還好心上前幫她收了收沙發上的雜物。 “最近換季太幹燥了，尤其我們作息還不規律，要多喝水。”
蕭竹一個勁地道謝。
“你等會兒，我再給你拿點紙。”醫生大概是看到蕭竹鼻尖的紙巾又透紅了。 “你這出血量還挺大啊，最近總會流嗎”
“也沒有總流吧……但是偶爾會……”蕭竹有些遲疑道。
“偶爾一次兩次還好，如果是次數比較多的話建議你還是去檢查一下，比較安心。”
血流止住之後，蕭竹趕緊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裏。
把工作暫時做得差不多後，又不禁想起剛剛值班醫生的話。
也是經人提醒才發現，自己最近確實流鼻血的次數有些多。
甚至這周還有一次早上交班時暈倒了——她原本一直以為是自己低血糖犯了，可人一旦開始胡思亂想，所有細枝末節都可以成為猜想的佐證。
難道會是……白血病嗎
她被自己的推測嚇了一跳，安慰自己要先鎮定，用手機在網上約了第二天的耳鼻喉專家號，準備下班就去看病。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蕭竹都有些渾渾噩噩。
早上交接完病人後，她連澡都顧不上洗，直接換上自己的衣服，準備先去取號。
剛剛走到一樓門診，卻收到付君洋的微信。
是一張她們醫院大門口的照片。
蕭竹這才想起來，之前答應了付君洋今天也一起吃早飯的，卻被自己完全忘到腦後了。
她只能趕緊直接跑到醫院門口，看到付君洋果然已經在路邊的車位上等她。
“對不起。”蕭竹迎上去就開始道歉。 “我今天有點事……可能不方便一起吃早飯了……”
“什麽事”付君洋看蕭竹面色很差，有些擔心。
蕭竹還是不願說出來: “醫院有事……”
可付君洋這時眼尖地看到了蕭竹緊緊捏在手裏的掛號條: “你要去看病你自己嗎”
或許是因為被發現了心事，或許也因為恰逢一夜未眠，感情會分外脆弱，蕭竹覺得眼窩一熱。
她努力想忍著眼淚，剛剛吸吸鼻子，誰料鼻血又看準時機流了下來。
付君洋見狀馬上伸手去幫蕭竹接，可蕭竹也感覺到了鼻血的再次造訪，情緒終於失控，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於是在醫院大門口，一個小姑娘不住的傷心嗚咽，一把眼淚一把血。
那場面還是挺唬人的。
付君洋想哄著蕭竹回車上拿紙巾，可她哭得正兇，根本不配合。
他只能用手勉強抹一抹不停從鼻子向外淌的血，卻是杯水車薪。
還好有路過的好心大媽把自己隨身帶的紙巾給了付君洋。
他趕緊道謝接過紙巾，給蕭竹擦臉。好在這時蕭竹的情緒也稍微鎮靜一些了，自己也接過一張紙堵住了鼻子。
“對，呃，對不起，呃。”看到付君洋被自己搞得滿手血跡，蕭竹的氣息還沒順，就開始道歉。
“不哭了”付君洋看看自己的手，無奈地只好半舉在胸前。 “那咱們先去洗手間洗一下吧。”
到洗手間照到鏡子，蕭竹才知道自己剛才究竟是幹了多麽丟臉的事。
她洗好出去時，付君洋已經在門口等她了，簡直是無顏面對他，蕭竹只好埋頭繼續一個勁兒地道歉。
付君洋明顯並不在意這些，反而一直追問她的情況: “你不是要去看病嗎到底是發生什麽了”
蕭竹可憐兮兮地拿出已經沾到血跡的掛號條: “看流鼻血，最近老流鼻血……”
付君洋沒領會她情緒失控的點，一時有些懵圈。
但他還是堅持陪蕭竹去看病，到達候診大廳，甚至眼見蕭竹從還沒進診室開始就緊張到不行。
她還是很幸運的，掛到了耳鼻喉科老主任的號。
一進診室，蕭竹說明了自己的情況，主任就讓她先坐到診椅上。
調好頭頂燈光，用鼻鏡開始檢查。
“你這是剛剛也流鼻血了嗎”
“對，今天早上也流了。”
“你別動啊，我清理一下你的血痂。”主任用鑷子輕輕取出血痂，又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小姑娘，你有鼻炎啊。”
主任收起檢查器械，示意身邊的學生可以寫病歷了。
“有一塊鼻粘膜潰爛了，所以會經常流血，有時候還會止不住，對吧給你開兩瓶洗鼻子的鹽水，早晚各用一次，會改善很多。”
蕭竹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只是……鼻炎嗎”
主任好笑地看向蕭竹: “不然呢，你以為要轉血液科嗎”
被主任看穿了心思，蕭竹很不好意思，不過還是要求給自己開了個血常規查一查。
她早就做好準備，一直空腹沒吃東西，所以出了診室直接去抽了血。
付君洋這時已經差不多明白蕭竹之前為什麽哭得那麽委屈。
但也沒說什麽，只是陪著，卻也明顯松了口氣。
血常規兩個小時就能出結果，蕭竹見付君洋還在等自己，想讓他先走。
付君洋直接拒絕了: “一起等吧，兩個人等還過得快些，看了結果也能徹底放心了。”
結果就是兩個人一起在等候區玩了會兒游戲，被大佬一通連勝帶飛之後，蕭竹取到了自己血常規的結果。
有點貧血，可能最近鼻血留太多。
別的問題，沒了。
蕭竹先是覺得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緊接著又為自己的小題大做感到臉紅。
付君洋看蕭竹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知道她一定是不好意思了，只能忍住笑，剛開口想寬慰她，蕭竹卻先開了口。
“都把你衣服弄臟了……”蕭竹這時才發現，付君洋的白短袖上沾到了自己的血跡，心裏更過意不去了。 “那啥，你這個衣服是我賠得起的嗎……”
“五十塊錢三件。”付君洋故作輕松地回答道。 “看起來很貴嗎其實我穿衣服主要都是靠氣質撐著。”
“……”之前沒發現，他嘴還蠻賤的。
看完病再拿完化驗結果，已經是中午了。
蕭竹覺得怎麽自己也該給付君洋賠個不是，鐵了心要請他吃午飯。
誰知道付君洋答應後，又點名要吃醫院食堂。
……他們醫院食堂，有這麽好吃嗎
正是飯點，再加上付君洋外形實在過於顯眼，蕭竹怕遇到科裏同事，帶著他坐到了食堂最裏面。
可事實往往總是怕什麽來什麽，蕭竹飯吃到一半，突然有人拍她肩膀。
一回頭，是科裏的“戀愛達人”張大夫: “小豬，你不是下夜班嗎，還沒走啊”
表面上是關心蕭竹，實際上眼睛卻一直在朝著付君洋的方向瞟，八卦之心暴露無疑。
“……啊，是，朋友來看病，我正好陪著一起去來著……”蕭竹想搪塞過去，眼睛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蕭竹話完沒說還，付君洋就“噗嗤”一聲，開始裝咳嗽。
蕭竹在桌下伸腿踢了付君洋一下，他只好握拳擋在嘴邊，強裝鎮定。
好在張大夫沒有看出來倆人的異樣，寒暄兩句就端著餐盤走了。
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許聞博朝遠處淡淡地掃了一眼，好似不經意地開口: “那個是咱們科的蕭竹吧”
“是蕭竹，說是陪朋友看病去了。”
“哈哈，倆人這麽看好般配啊，怕不是男朋友吧”此時有人搭話道。
“我剛剛問她，她沒說，害羞唄!”張大夫又往那邊看了一眼。 “不過我總覺得那個男的好眼熟……”
“帥哥美女你看著都眼熟吧!”同事打趣道。
“不是不是，”張大夫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 “那個人是不是那個什麽畫家，之前還來咱們科待過一禮拜來著!”
“哦!好像是哎!就是跟著蕭竹的!好像說倆人還是高中校友”
許聞博拿著筷子的手緊了又緊: “什麽事啊誰給我講講啊”
-
蕭竹發現，最近依依異常關註她的感情波動。
她剛到家睡醒一覺，起來就看到依依連發好幾條微信，問她和付君洋最近怎麽樣。
在逃小豬: 【什麽怎麽樣啊】
你葉葉: 【感情發展的怎麽樣啊!】
蕭竹一時無語，總不能說他今天剛陪她確認了自己沒得白血病吧。
你葉葉: 【不貧了，找你說正事。你這周六休息吧好好打扮一下，我們去逛街!】
在逃小豬: 【不愛周末逛街，人太多了。】
你葉葉: 【必須來!】
你葉葉: 【你不是不確定付君洋對你是什麽意思嗎我有個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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