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的信（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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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的信（八）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弗洛拉說。
房門被打開，凱文走進來。
“我想問問就業促進會的事。”他說。
“我以為你不會再來育嬰堂了呢，”弗洛拉說，“我們剛剛把辦公地點定在馬紮韋——”
弗洛拉話還沒說完，凱文高興得又跳又叫：“馬紮韋？！我要進王宮工作了！”他朝身後的beta們大喊：“聽到了嗎？我以後我要去王宮裏工作了！”他回頭看向弗洛拉：“那我們每天都能見到執政官大人嗎？”
弗洛拉抱著雙臂，沒打算開口。
凱文顯然也不需要任何回覆，他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再次開口道：“噢！如果我告訴家裏那些人，他們都會嫉妒我的！我就知道，”凱文抹了抹眼角，“我就知道我是不一樣的！我終於等來這一天了！！我可以回家一趟嗎？我想快點把這個消息告訴我的家人！”
“不行，”弗洛拉說，“你得下班才能回去。”
凱文失望地“嗷”了一聲：“那我明天直接去馬紮韋嗎？進哪個宮殿？您會派人來接我嗎？”
“事實上，”弗洛拉盡量溫和道，“我還沒想好要不要聘用你。”
凱文的表情一下變了，臉上帶著隱忍的怒氣：“可這是我的主意！”
“這是執政官大人的主意。”
“這不公平！”
“也許吧。”
凱文瞪了弗洛拉一會兒，轉頭跑了。
“真遺憾，”弗洛拉示意beta關上門，“如果他多留一會兒，我就有機會告訴他我已經想好了。”
“你要讓他進馬紮韋嗎？”阿列克塞問。
“‘絕不’，我會這麽告訴他，”弗洛拉無奈搖頭，“他太容易動情緒了。如果他總是這樣，一發脾氣就甩手不幹，會給我們添很多麻煩的。另外，我想育嬰堂也不需要一個不熱愛自己工作的育嬰員。”
辦公室裏一陣安靜。
“我以為你會問‘那他以後怎麽辦呢’，”弗洛拉朝阿列克塞笑了笑，“我一直在問自己這個問題，但我現在想通了。琢磨這種問題，就有可能讓我的同情心被濫用。我很同情凱文，但我沒有義務嬌慣他。我希望他回家以後能通過交誼日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alpha。他們現在已經恢覆交誼日了。”
晚上，阿列克塞處理完所有工作，帶著艾琳來到泰基諾議事廳門口。beta進去通報後，沒多久，赫菲斯就從裏面出來了，身後跟著數名大臣與爵士。他們出門時還在探討關於城市建設的問題。
晚餐時，赫菲斯引導艾琳說了很多話，阿列克塞從來沒見過艾琳那樣開朗的樣子。
晚餐結束後，他們回到房間所在的走廊，阿列克塞正要抱著艾琳往右邊的房間走，赫菲斯輕輕攬住他的肩膀，把他帶進了左側的房間。
“我也想跟阿列克塞住同一個房間，”赫菲斯對艾琳說，“艾琳，你願意換個房間嗎？這樣我們三個人就能一起玩費特了。你喜歡玩費特，對嗎？”
艾琳的眼睛閃閃發光：“噢！”
“我總是學不會費特的玩法，”赫菲斯說道，“聽說你玩得很厲害。”
“我可以教你！”
“那就太好了，”赫菲斯道，“阿列克塞，你玩過費特嗎？”
阿列克塞搖了搖頭。
赫菲斯朝艾琳笑道：“能請你也教教阿列克塞嗎？”
“嗯！”艾琳抱住阿列克塞的脖子。
“但我希望你對我們不要太嚴厲。”赫菲斯說。
這天開始，赫菲斯和艾琳每天晚上都會一起玩費特。赫菲斯讓beta在臥室裏加了一張小床。艾琳更偏愛大床，起初不願意到小床上睡覺。赫菲斯又讓人準備了一個毛茸茸的綿羊玩偶，艾琳喜歡極了，叫它“綿羊先生”。赫菲斯告訴她，綿羊先生最喜歡睡小床……
白天，阿列克塞會帶著艾琳在新聞社、育嬰堂和馬紮韋的宴會大廳等地方奔波，處理各種工作，盡其所能查找艾莉的下落。
艾琳每天都期待著回馬紮韋，那樣她就可以跟最喜歡的赫菲斯玩最喜歡的費特。後來赫菲斯不得不限制了艾琳的游戲次數，一個晚上只能玩五次。
阿列克塞不太擅長應付小孩，有赫菲斯在確實讓他輕松不少。赫菲斯把什麽事都做得那樣完美，他甚至能說服艾琳白天留在寢宮。在beta們的陪伴下度過兩天，艾琳都不像以前那樣想跟阿列克塞一起去上班了。
每天夜裏，阿列克塞都早早躺在床上。他很快就能睡著，而且不再像以前那樣容易被驚醒。每當這時，赫菲斯和艾琳總會對視一眼，各自把食指豎在嘴邊，然後開始玩起無聲游戲。艾琳依舊興高采烈。她很少輸。
期間，駐紮在卡萊曼的猛龍海盜團入侵內陸。據凱薩斯新聞社的報道，猛龍海盜團的海盜們掌握了運輸大炮的方式，將大炮運至內陸，數座城墻被轟得粉碎。一時人心惶惶。泰基諾議事廳裏會議不斷，赫菲斯依然在每天夜裏留出了陪艾琳玩費特的時間。
十二月底，艾琳在弗洛拉的寢宮待了五天。
接著，奧尼共和國迎來第一個新年。人們把今年稱為“新世紀元年”。從此，人們計算年份不再是奧尼王國X代國王第X年，這種紀年法讓大部分人連自己的年齡都無法算清。而現在，每個人都能輕松記住新世紀的年份，當年出生的孩子再不會記不清自己的年齡。
阿列克塞沒從赫菲斯那裏得到任何有關艾莉的消息，他和弗洛拉每隔三天就要往黑街的“鹿肉酒館”跑一趟。
鹿肉酒館的情況也沒什麽不同。比利總是告訴他們，去尋找艾莉的人還沒有回來。
阿列克塞第一次跟弗洛拉一起去找比利時，比利向他們要求更多的旅行費用，10個奧利司。阿列克塞沒猶豫就付了，赫菲斯在他的荷包裏裝滿了奧利司。
弗洛拉叮囑阿列克塞，不論他多有錢，付錢的時候都要裝出一副肉痛的樣子。如果讓比利知道他們不拿10個奧利司當回事，下次他就會要求更多的錢。
果然，沒過幾天，比利就借口出了些預料之外的問題，向他們討要15個奧利司。
這次付錢的工作交給了弗洛拉。弗洛拉在辦公室裏翻箱倒櫃，“東拼西湊”出11個奧利司零6個迪納司、15個泰司、143個阿司，一臉為難地看著比利，告訴他她現在只能湊出這麽多錢。
比利畢竟是個安達勒斯alpha，抵抗不了弗洛拉的魅力。他為自己讓弗洛拉感到為難而自責，只拿了5個奧利司就離開了。
一月的第二個禮拜，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天，阿列克塞剛到凱薩斯新聞社，等在門口的格萊斯頓就迎上來，說有一個名叫克萊夫的alpha要見他。
“他現在就在接待處，如果不見到您，他恐怕不肯輕易離開，”格萊斯頓說，“您要見他嗎？”
“讓他過來吧。”阿列克塞說。
很快，克萊夫就被帶到辦公室門口。他身上穿著毛邊四溢的衣服。
“我想跟你單獨說幾句話。”克萊夫對阿列克塞說。
“這不合禮儀！”格萊斯頓說。
“如果有其他人在場，我不能把消息告訴你。”克萊夫看著阿列克塞。
阿列克塞堅持讓格萊斯頓和beta們離開這間辦公室。
格萊斯頓走前搜了一遍克萊夫的身，把他身上的危險武器全都卸了下來，連一條帶著尖牙的手鏈都沒放過。
關門前，格萊斯頓不安道：“如果有任何事情，您就大聲喊，我保證第一時間進來救您！”
“謝謝您。”阿列克塞說完，示意他關門。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阿列克塞和克萊夫之間隔著一張辦公桌，兩人都站著。
克萊夫從內袋裏掏出一封信，放在阿列克塞面前。
“這是誰給我的？”阿列克塞問道。
“看了你就知道了，”克萊夫打量著阿列克塞，“我是紅頭發的人。”
阿列克塞拆開信封，取出裏面的一小片白紙，紙上只有兩個字：救我。
這個字跡，阿列克塞再熟悉不過了。
“她在哪裏？”阿列克塞的手微微顫抖。
“卡萊曼，”克萊夫說，“她懷孕了。一旦她生完孩子，馬克就會殺了她。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你為什麽不把她帶出來？”
“我最多只能幫她送送消息，”克萊夫說，“如果我把她帶出來，我就再也不能回到海上了。現在海上都是阿拉貢和馬克的人。我可不想在土地上過一輩子，明白嗎？”
“你說你是勞德的人。”
“我是為了救艾莉才留在卡萊曼的。這是勞德最後的命令。你把她帶走之後，我就要回西塞利了。”
阿列克塞還有些遲疑。
“信不信由你，”克萊夫盯著阿列克塞，“入夜後的第二個時辰，我在黑街的‘鹿肉酒館’等你。我最多只能等你一刻鐘，凱薩斯這種地方，我一秒鐘也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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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弗洛拉說。
房門被打開，凱文走進來。
“我想問問就業促進會的事。”他說。
“我以為你不會再來育嬰堂了呢，”弗洛拉說，“我們剛剛把辦公地點定在馬紮韋——”
弗洛拉話還沒說完，凱文高興得又跳又叫：“馬紮韋？！我要進王宮工作了！”他朝身後的beta們大喊：“聽到了嗎？我以後我要去王宮裏工作了！”他回頭看向弗洛拉：“那我們每天都能見到執政官大人嗎？”
弗洛拉抱著雙臂，沒打算開口。
凱文顯然也不需要任何回覆，他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再次開口道：“噢！如果我告訴家裏那些人，他們都會嫉妒我的！我就知道，”凱文抹了抹眼角，“我就知道我是不一樣的！我終於等來這一天了！！我可以回家一趟嗎？我想快點把這個消息告訴我的家人！”
“不行，”弗洛拉說，“你得下班才能回去。”
凱文失望地“嗷”了一聲：“那我明天直接去馬紮韋嗎？進哪個宮殿？您會派人來接我嗎？”
“事實上，”弗洛拉盡量溫和道，“我還沒想好要不要聘用你。”
凱文的表情一下變了，臉上帶著隱忍的怒氣：“可這是我的主意！”
“這是執政官大人的主意。”
“這不公平！”
“也許吧。”
凱文瞪了弗洛拉一會兒，轉頭跑了。
“真遺憾，”弗洛拉示意beta關上門，“如果他多留一會兒，我就有機會告訴他我已經想好了。”
“你要讓他進馬紮韋嗎？”阿列克塞問。
“‘絕不’，我會這麽告訴他，”弗洛拉無奈搖頭，“他太容易動情緒了。如果他總是這樣，一發脾氣就甩手不幹，會給我們添很多麻煩的。另外，我想育嬰堂也不需要一個不熱愛自己工作的育嬰員。”
辦公室裏一陣安靜。
“我以為你會問‘那他以後怎麽辦呢’，”弗洛拉朝阿列克塞笑了笑，“我一直在問自己這個問題，但我現在想通了。琢磨這種問題，就有可能讓我的同情心被濫用。我很同情凱文，但我沒有義務嬌慣他。我希望他回家以後能通過交誼日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alpha。他們現在已經恢覆交誼日了。”
晚上，阿列克塞處理完所有工作，帶著艾琳來到泰基諾議事廳門口。beta進去通報後，沒多久，赫菲斯就從裏面出來了，身後跟著數名大臣與爵士。他們出門時還在探討關於城市建設的問題。
晚餐時，赫菲斯引導艾琳說了很多話，阿列克塞從來沒見過艾琳那樣開朗的樣子。
晚餐結束後，他們回到房間所在的走廊，阿列克塞正要抱著艾琳往右邊的房間走，赫菲斯輕輕攬住他的肩膀，把他帶進了左側的房間。
“我也想跟阿列克塞住同一個房間，”赫菲斯對艾琳說，“艾琳，你願意換個房間嗎？這樣我們三個人就能一起玩費特了。你喜歡玩費特，對嗎？”
艾琳的眼睛閃閃發光：“噢！”
“我總是學不會費特的玩法，”赫菲斯說道，“聽說你玩得很厲害。”
“我可以教你！”
“那就太好了，”赫菲斯道，“阿列克塞，你玩過費特嗎？”
阿列克塞搖了搖頭。
赫菲斯朝艾琳笑道：“能請你也教教阿列克塞嗎？”
“嗯！”艾琳抱住阿列克塞的脖子。
“但我希望你對我們不要太嚴厲。”赫菲斯說。
這天開始，赫菲斯和艾琳每天晚上都會一起玩費特。赫菲斯讓beta在臥室裏加了一張小床。艾琳更偏愛大床，起初不願意到小床上睡覺。赫菲斯又讓人準備了一個毛茸茸的綿羊玩偶，艾琳喜歡極了，叫它“綿羊先生”。赫菲斯告訴她，綿羊先生最喜歡睡小床……
白天，阿列克塞會帶著艾琳在新聞社、育嬰堂和馬紮韋的宴會大廳等地方奔波，處理各種工作，盡其所能查找艾莉的下落。
艾琳每天都期待著回馬紮韋，那樣她就可以跟最喜歡的赫菲斯玩最喜歡的費特。後來赫菲斯不得不限制了艾琳的游戲次數，一個晚上只能玩五次。
阿列克塞不太擅長應付小孩，有赫菲斯在確實讓他輕松不少。赫菲斯把什麽事都做得那樣完美，他甚至能說服艾琳白天留在寢宮。在beta們的陪伴下度過兩天，艾琳都不像以前那樣想跟阿列克塞一起去上班了。
每天夜裏，阿列克塞都早早躺在床上。他很快就能睡著，而且不再像以前那樣容易被驚醒。每當這時，赫菲斯和艾琳總會對視一眼，各自把食指豎在嘴邊，然後開始玩起無聲游戲。艾琳依舊興高采烈。她很少輸。
期間，駐紮在卡萊曼的猛龍海盜團入侵內陸。據凱薩斯新聞社的報道，猛龍海盜團的海盜們掌握了運輸大炮的方式，將大炮運至內陸，數座城墻被轟得粉碎。一時人心惶惶。泰基諾議事廳裏會議不斷，赫菲斯依然在每天夜裏留出了陪艾琳玩費特的時間。
十二月底，艾琳在弗洛拉的寢宮待了五天。
接著，奧尼共和國迎來第一個新年。人們把今年稱為“新世紀元年”。從此，人們計算年份不再是奧尼王國X代國王第X年，這種紀年法讓大部分人連自己的年齡都無法算清。而現在，每個人都能輕松記住新世紀的年份，當年出生的孩子再不會記不清自己的年齡。
阿列克塞沒從赫菲斯那裏得到任何有關艾莉的消息，他和弗洛拉每隔三天就要往黑街的“鹿肉酒館”跑一趟。
鹿肉酒館的情況也沒什麽不同。比利總是告訴他們，去尋找艾莉的人還沒有回來。
阿列克塞第一次跟弗洛拉一起去找比利時，比利向他們要求更多的旅行費用，10個奧利司。阿列克塞沒猶豫就付了，赫菲斯在他的荷包裏裝滿了奧利司。
弗洛拉叮囑阿列克塞，不論他多有錢，付錢的時候都要裝出一副肉痛的樣子。如果讓比利知道他們不拿10個奧利司當回事，下次他就會要求更多的錢。
果然，沒過幾天，比利就借口出了些預料之外的問題，向他們討要15個奧利司。
這次付錢的工作交給了弗洛拉。弗洛拉在辦公室裏翻箱倒櫃，“東拼西湊”出11個奧利司零6個迪納司、15個泰司、143個阿司，一臉為難地看著比利，告訴他她現在只能湊出這麽多錢。
比利畢竟是個安達勒斯alpha，抵抗不了弗洛拉的魅力。他為自己讓弗洛拉感到為難而自責，只拿了5個奧利司就離開了。
一月的第二個禮拜，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天，阿列克塞剛到凱薩斯新聞社，等在門口的格萊斯頓就迎上來，說有一個名叫克萊夫的alpha要見他。
“他現在就在接待處，如果不見到您，他恐怕不肯輕易離開，”格萊斯頓說，“您要見他嗎？”
“讓他過來吧。”阿列克塞說。
很快，克萊夫就被帶到辦公室門口。他身上穿著毛邊四溢的衣服。
“我想跟你單獨說幾句話。”克萊夫對阿列克塞說。
“這不合禮儀！”格萊斯頓說。
“如果有其他人在場，我不能把消息告訴你。”克萊夫看著阿列克塞。
阿列克塞堅持讓格萊斯頓和beta們離開這間辦公室。
格萊斯頓走前搜了一遍克萊夫的身，把他身上的危險武器全都卸了下來，連一條帶著尖牙的手鏈都沒放過。
關門前，格萊斯頓不安道：“如果有任何事情，您就大聲喊，我保證第一時間進來救您！”
“謝謝您。”阿列克塞說完，示意他關門。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阿列克塞和克萊夫之間隔著一張辦公桌，兩人都站著。
克萊夫從內袋裏掏出一封信，放在阿列克塞面前。
“這是誰給我的？”阿列克塞問道。
“看了你就知道了，”克萊夫打量著阿列克塞，“我是紅頭發的人。”
阿列克塞拆開信封，取出裏面的一小片白紙，紙上只有兩個字：救我。
這個字跡，阿列克塞再熟悉不過了。
“她在哪裏？”阿列克塞的手微微顫抖。
“卡萊曼，”克萊夫說，“她懷孕了。一旦她生完孩子，馬克就會殺了她。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你為什麽不把她帶出來？”
“我最多只能幫她送送消息，”克萊夫說，“如果我把她帶出來，我就再也不能回到海上了。現在海上都是阿拉貢和馬克的人。我可不想在土地上過一輩子，明白嗎？”
“你說你是勞德的人。”
“我是為了救艾莉才留在卡萊曼的。這是勞德最後的命令。你把她帶走之後，我就要回西塞利了。”
阿列克塞還有些遲疑。
“信不信由你，”克萊夫盯著阿列克塞，“入夜後的第二個時辰，我在黑街的‘鹿肉酒館’等你。我最多只能等你一刻鐘，凱薩斯這種地方，我一秒鐘也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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