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的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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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的信（二）
今年七月，一個海盜倒在希爾古堡城門外，身邊的小女孩向古堡內的人求救。管家彌爾頓到達古堡城門時，海盜已經回天乏術。小女孩身上帶著一封信，收件人寫著阿列克塞的名字。信中只有兩個名字。第一個是“艾琳·莫夫斯卡斯”，在信紙的正中央；另一個是“艾莉·諾森”，在信紙的右下角。
彌爾頓去信將這件事告訴赫菲斯，八月收到回信，信中讓他將女孩留在古堡。
赫菲斯把信封放到阿列克塞面前：
“諾森女士給你的信，她送來了你和莫夫斯卡斯侯爵的女兒。”
在其他人看來，阿列克塞毫無反應。
可赫菲斯卻能發現，阿列克塞有什麽不一樣了。
赫菲斯立刻握住阿列克塞的手，註視著阿列克塞，道：“莫夫斯卡斯侯爵？”
他感到阿列克塞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赫菲斯眉頭微蹙，又道：“諾森女士？”
阿列克塞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赫菲斯松了一口氣，把阿列克塞的手指放在唇邊。
“阿列克塞……”
兩天後，赫菲斯終於能感受到阿列克塞在看他。赫菲斯竟為此感到緊張。
阿列克塞的癥狀慢慢有些好轉，從轉動眼球，到屈伸手指，再到慢慢能夠在赫菲斯的攙扶下站起來。赫菲斯為此在希爾古堡停留了半個月的時間。
回凱薩斯的路上，阿列克塞抱著艾琳坐在馬車上。
他們於傍晚到達凱薩斯，進入馬紮韋。
在赫菲斯的寢宮裏，beta們想幫忙抱走艾琳，但阿列克塞不肯讓艾琳離開他的視線。赫菲斯揮手屏退了beta們，坐到阿列克塞身邊。
“我什麽時候能離開？”阿列克塞問。
艾琳縮在阿列克塞的懷裏，半張臉貼著阿列克塞的胸膛。
“至少要等你養好身體。”赫菲斯說。
“能單獨給我一個房間嗎？”
“如果你需要的話，”赫菲斯說，“我希望你能住在這裏，阿列克塞。”
“我想要一個房間。”
“好的。”赫菲斯立刻讓beta們去準備一個房間。
“我還想到凱薩斯新聞社工作。”
赫菲斯沈默了一陣，說道：“是為了諾森女士嗎？”
“您有她的消息嗎？”
“暫時沒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派人去找她。”
“非常需要，謝謝您。”
“不用對我說謝謝，阿列克塞。”
三人坐在沙發上，房間裏比阿列克塞生病時還要安靜。
“我以為你會想要看看孩子。”
阿列克塞的手掌貼著艾琳的後背。
“是個男孩，阿列克塞，”赫菲斯又說，“我讓人把他抱過來好嗎。”
“不，”阿列克塞幾乎破音，他深呼吸一次，讓自己平靜下來，“別這麽做……”
“你不想見見我們的孩子嗎，”赫菲斯溫柔地問，“你曾經那麽想要我們的孩子……”
阿列克塞轉開頭：“那是您的孩子。”
beta們的出現打斷了房間裏出現的第二次沈默。
阿列克塞和艾琳被帶到另一個房間，跟赫菲斯的房間只隔著一條走廊，幾乎對門。
跟對面的房間一樣，阿列克塞和艾琳的新房間裏也布滿了奢華鑲金的裝飾，家具全是紅木的，臥室裏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床。
其他人都離開後，阿列克塞把艾琳放在床上。
“這是我們的床？”艾琳轉過頭，在對她來說極遠的地方才看到枕頭。
“嗯。”
艾琳的小手在床單上張開又收起，摸了又摸。
“艾莉什麽時候來？”
“很快。”阿列克塞說。
艾琳開心地環顧四周：“我真希望她快點來！”
“那時候我們就不會再住在這裏了。”
“我喜歡這個床……”艾琳失望道。
“但也會有一張跟這個差不多的床。”
“那就太好了！”
“艾莉還好嗎？”
“什麽？”艾琳擡頭看著阿列克塞。
“你跟艾莉還在一起的時候，她還好嗎？”
艾琳笑道：“我最喜歡艾莉了！”
艾莉的鼻尖突然變紅，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小小的臉上滾落：“我想她了……”
阿列克塞手足無措，一會兒為艾琳擦擦眼淚，一會兒拍拍她的肩膀和後背。
艾琳打著哭嗝朝阿列克塞伸出兩條短短的手臂。
阿列克塞會意，抱起艾琳，艾琳摟住阿列克塞的脖子。
艾琳一直哭，阿列克塞無法跟她對話。
哭累以後，艾琳睡著了。阿列克塞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身邊。沒過多久，阿列克塞也睡著了，他現在沒什麽體力。
半夜，阿列克塞又聽到艾琳的哭聲。
艾琳邊哭邊坐起來，喊著艾莉的名字。
阿列克塞也跟著坐起來，輕拍艾琳的後背。
“她會帶弟弟一起來嗎？”
阿列克塞費了好大勁才聽清艾琳在說什麽。
“她懷孕了嗎？”
“她有寶寶。”艾琳說。
“肚子大嗎？”
艾琳搖搖頭：“一直哭……”
阿列克塞摸了摸艾琳的腦袋：“她一直哭嗎？”
艾琳點點頭：“嗯，一直哭……”
哭累以後，艾琳再次睡著。
阿列克塞幾乎整夜沒睡。
第二天，阿列克塞抱著艾琳一起來到凱薩斯新聞社，有八個beta隨行。負責人格萊斯頓為阿列克塞安排了一間單獨的辦公室，詢問他是否還有別的需要。阿列克塞告訴格萊斯頓，他需要發布一則尋人啟事。格萊斯頓立刻問他姓名特征。
“諾森女士，”格萊斯頓道，從辦公桌上的一沓報紙裏隨便抽出一張，翻到尋人啟事的那一欄，“您看，是這一位嗎？”
阿列克塞很快看到艾莉的名字，特征完全符合：
“是的。”
“諾森太太每天都會來一趟，”格萊斯頓說，“噢，我想您應該不介意知道這件事：去年諾森小姐結婚了，嫁給了加威的一個商人。”
“謝謝。”阿列克塞說。
格萊斯頓離開後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再度被敲響。
隨行的beta在阿列克塞的示意下打開門，門後站著一個宛如精靈般的女孩。
“阿列克塞，”弗洛拉笑道，“好久不見。我早就想見你了，可赫菲斯一直不允許。聽說你生病了？”
“你好，弗洛拉。”阿列克塞站起身。
艾琳好奇地看著弗洛拉。
“你好，”弗洛拉走過來，俯身問艾琳，“你叫什麽名字？”
“艾琳。”
弗洛拉摸了摸她的腦袋，直起身體，對阿列克塞道：“我可以給艾琳找到很多同齡的玩伴。”
凱薩斯新聞社的工作結束後，弗洛拉把阿列克塞帶到了柯斯特育嬰堂。
育嬰堂開在一座重建的民居裏，裏面沒有一刻是安靜的，哭聲與笑聲交雜。
“內戰結束以後，育嬰堂為omega提供工作，”弗洛拉說著，湊到阿列克塞耳邊，“很多人照顧的都是自己的孩子，但他們不肯承認。”
弗洛拉帶阿列克塞和艾琳在嘈雜的大堂穿行。
“阿列克塞？”一個歐米曼的聲音響起。
阿列克塞轉過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一時有些想不起他的名字。
“你認識阿希姆嗎？”弗洛拉問道。
阿希姆對阿列克塞露出笑容。
阿列克塞點了點頭：“你還好嗎，阿希姆。”
“很不錯，”阿希姆說，“你也是來應聘的嗎？相信我，這裏的工作很好，弗洛拉是個很善解人意的管事，你總有一天會適應的。”
“你誤會了，阿希姆，”弗洛拉道，“阿列克塞只是來參觀，他在凱薩斯新聞社工作。”
“噢……”
“什麽？！”另一個歐米曼叫起來，“凱薩斯新聞社在招omega？我怎麽不知道？！”他放下手中的嬰兒：“我必須馬上去應聘！”
“站住，凱文，”弗洛拉扯住他的圍裙，“凱薩斯新聞社沒有在招人。”
凱文甩開長長的劉海，看了阿列克塞一眼：“那他？”
“他是凱薩斯新聞社的特別顧問。”弗洛拉說。
“我沒看出他特別在什麽地方。噢！！”凱文看著門口驚叫起來，“執政官大人！”
育嬰堂裏頓時安靜了不少，除了嬰兒和正在大哭的小孩，所有人都往門口望去。
門口，高大的alpha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人群。除了隨行的beta與守衛，還有凱薩斯的民眾。
花瓣在空中飛舞，落在alpha及其隨行的身上、育嬰堂的門前。
赫菲斯身上的白色尼塞拉上鑲著深紅色的邊，手臂上戴著一個金色的臂章，上面印著布列家族嶄新的紋章。他身後的傑拉德身附薄甲。
“執政官大人！”凱文朝赫菲斯招手。
赫菲斯身後的民眾們都在跟凱文|做著相同的事。
赫菲斯微笑著朝眾人點了一下頭，走進育嬰堂。
凱文呆呆地看著逐漸接近自己的alpha，慢慢仰起腦袋：“執政官大人……”
“您好。”赫菲斯朝凱文點了一下頭，隨即看向凱文身後的人。
赫菲斯剛想開口說什麽，又聽凱文喊道：
“我一直想見到您！執政官大人！”
赫菲斯側過身體，問道：“您剛才說一直想見我？”
凱文咽了口空氣，聲音又小下去：“是、是的……執政官大人。”
赫菲斯溫和道：“那您為什麽不去馬紮韋呢？我每天中午都會在宴會大廳接見來訪者。”
“我、我去了！”凱文說，“可他們說我是個歐米曼……那裏沒有omega，一個都沒有……有人告訴我omega沒有資格跟您見面……可您給我們提供了工作的機會，不是嗎？聽說‘聖菲斯’所有活兒都是omega在幹，我以為您會把加威那些好事帶到凱薩斯，可您只給我們提供了育嬰堂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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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七月，一個海盜倒在希爾古堡城門外，身邊的小女孩向古堡內的人求救。管家彌爾頓到達古堡城門時，海盜已經回天乏術。小女孩身上帶著一封信，收件人寫著阿列克塞的名字。信中只有兩個名字。第一個是“艾琳·莫夫斯卡斯”，在信紙的正中央；另一個是“艾莉·諾森”，在信紙的右下角。
彌爾頓去信將這件事告訴赫菲斯，八月收到回信，信中讓他將女孩留在古堡。
赫菲斯把信封放到阿列克塞面前：
“諾森女士給你的信，她送來了你和莫夫斯卡斯侯爵的女兒。”
在其他人看來，阿列克塞毫無反應。
可赫菲斯卻能發現，阿列克塞有什麽不一樣了。
赫菲斯立刻握住阿列克塞的手，註視著阿列克塞，道：“莫夫斯卡斯侯爵？”
他感到阿列克塞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赫菲斯眉頭微蹙，又道：“諾森女士？”
阿列克塞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赫菲斯松了一口氣，把阿列克塞的手指放在唇邊。
“阿列克塞……”
兩天後，赫菲斯終於能感受到阿列克塞在看他。赫菲斯竟為此感到緊張。
阿列克塞的癥狀慢慢有些好轉，從轉動眼球，到屈伸手指，再到慢慢能夠在赫菲斯的攙扶下站起來。赫菲斯為此在希爾古堡停留了半個月的時間。
回凱薩斯的路上，阿列克塞抱著艾琳坐在馬車上。
他們於傍晚到達凱薩斯，進入馬紮韋。
在赫菲斯的寢宮裏，beta們想幫忙抱走艾琳，但阿列克塞不肯讓艾琳離開他的視線。赫菲斯揮手屏退了beta們，坐到阿列克塞身邊。
“我什麽時候能離開？”阿列克塞問。
艾琳縮在阿列克塞的懷裏，半張臉貼著阿列克塞的胸膛。
“至少要等你養好身體。”赫菲斯說。
“能單獨給我一個房間嗎？”
“如果你需要的話，”赫菲斯說，“我希望你能住在這裏，阿列克塞。”
“我想要一個房間。”
“好的。”赫菲斯立刻讓beta們去準備一個房間。
“我還想到凱薩斯新聞社工作。”
赫菲斯沈默了一陣，說道：“是為了諾森女士嗎？”
“您有她的消息嗎？”
“暫時沒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派人去找她。”
“非常需要，謝謝您。”
“不用對我說謝謝，阿列克塞。”
三人坐在沙發上，房間裏比阿列克塞生病時還要安靜。
“我以為你會想要看看孩子。”
阿列克塞的手掌貼著艾琳的後背。
“是個男孩，阿列克塞，”赫菲斯又說，“我讓人把他抱過來好嗎。”
“不，”阿列克塞幾乎破音，他深呼吸一次，讓自己平靜下來，“別這麽做……”
“你不想見見我們的孩子嗎，”赫菲斯溫柔地問，“你曾經那麽想要我們的孩子……”
阿列克塞轉開頭：“那是您的孩子。”
beta們的出現打斷了房間裏出現的第二次沈默。
阿列克塞和艾琳被帶到另一個房間，跟赫菲斯的房間只隔著一條走廊，幾乎對門。
跟對面的房間一樣，阿列克塞和艾琳的新房間裏也布滿了奢華鑲金的裝飾，家具全是紅木的，臥室裏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床。
其他人都離開後，阿列克塞把艾琳放在床上。
“這是我們的床？”艾琳轉過頭，在對她來說極遠的地方才看到枕頭。
“嗯。”
艾琳的小手在床單上張開又收起，摸了又摸。
“艾莉什麽時候來？”
“很快。”阿列克塞說。
艾琳開心地環顧四周：“我真希望她快點來！”
“那時候我們就不會再住在這裏了。”
“我喜歡這個床……”艾琳失望道。
“但也會有一張跟這個差不多的床。”
“那就太好了！”
“艾莉還好嗎？”
“什麽？”艾琳擡頭看著阿列克塞。
“你跟艾莉還在一起的時候，她還好嗎？”
艾琳笑道：“我最喜歡艾莉了！”
艾莉的鼻尖突然變紅，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小小的臉上滾落：“我想她了……”
阿列克塞手足無措，一會兒為艾琳擦擦眼淚，一會兒拍拍她的肩膀和後背。
艾琳打著哭嗝朝阿列克塞伸出兩條短短的手臂。
阿列克塞會意，抱起艾琳，艾琳摟住阿列克塞的脖子。
艾琳一直哭，阿列克塞無法跟她對話。
哭累以後，艾琳睡著了。阿列克塞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身邊。沒過多久，阿列克塞也睡著了，他現在沒什麽體力。
半夜，阿列克塞又聽到艾琳的哭聲。
艾琳邊哭邊坐起來，喊著艾莉的名字。
阿列克塞也跟著坐起來，輕拍艾琳的後背。
“她會帶弟弟一起來嗎？”
阿列克塞費了好大勁才聽清艾琳在說什麽。
“她懷孕了嗎？”
“她有寶寶。”艾琳說。
“肚子大嗎？”
艾琳搖搖頭：“一直哭……”
阿列克塞摸了摸艾琳的腦袋：“她一直哭嗎？”
艾琳點點頭：“嗯，一直哭……”
哭累以後，艾琳再次睡著。
阿列克塞幾乎整夜沒睡。
第二天，阿列克塞抱著艾琳一起來到凱薩斯新聞社，有八個beta隨行。負責人格萊斯頓為阿列克塞安排了一間單獨的辦公室，詢問他是否還有別的需要。阿列克塞告訴格萊斯頓，他需要發布一則尋人啟事。格萊斯頓立刻問他姓名特征。
“諾森女士，”格萊斯頓道，從辦公桌上的一沓報紙裏隨便抽出一張，翻到尋人啟事的那一欄，“您看，是這一位嗎？”
阿列克塞很快看到艾莉的名字，特征完全符合：
“是的。”
“諾森太太每天都會來一趟，”格萊斯頓說，“噢，我想您應該不介意知道這件事：去年諾森小姐結婚了，嫁給了加威的一個商人。”
“謝謝。”阿列克塞說。
格萊斯頓離開後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再度被敲響。
隨行的beta在阿列克塞的示意下打開門，門後站著一個宛如精靈般的女孩。
“阿列克塞，”弗洛拉笑道，“好久不見。我早就想見你了，可赫菲斯一直不允許。聽說你生病了？”
“你好，弗洛拉。”阿列克塞站起身。
艾琳好奇地看著弗洛拉。
“你好，”弗洛拉走過來，俯身問艾琳，“你叫什麽名字？”
“艾琳。”
弗洛拉摸了摸她的腦袋，直起身體，對阿列克塞道：“我可以給艾琳找到很多同齡的玩伴。”
凱薩斯新聞社的工作結束後，弗洛拉把阿列克塞帶到了柯斯特育嬰堂。
育嬰堂開在一座重建的民居裏，裏面沒有一刻是安靜的，哭聲與笑聲交雜。
“內戰結束以後，育嬰堂為omega提供工作，”弗洛拉說著，湊到阿列克塞耳邊，“很多人照顧的都是自己的孩子，但他們不肯承認。”
弗洛拉帶阿列克塞和艾琳在嘈雜的大堂穿行。
“阿列克塞？”一個歐米曼的聲音響起。
阿列克塞轉過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一時有些想不起他的名字。
“你認識阿希姆嗎？”弗洛拉問道。
阿希姆對阿列克塞露出笑容。
阿列克塞點了點頭：“你還好嗎，阿希姆。”
“很不錯，”阿希姆說，“你也是來應聘的嗎？相信我，這裏的工作很好，弗洛拉是個很善解人意的管事，你總有一天會適應的。”
“你誤會了，阿希姆，”弗洛拉道，“阿列克塞只是來參觀，他在凱薩斯新聞社工作。”
“噢……”
“什麽？！”另一個歐米曼叫起來，“凱薩斯新聞社在招omega？我怎麽不知道？！”他放下手中的嬰兒：“我必須馬上去應聘！”
“站住，凱文，”弗洛拉扯住他的圍裙，“凱薩斯新聞社沒有在招人。”
凱文甩開長長的劉海，看了阿列克塞一眼：“那他？”
“他是凱薩斯新聞社的特別顧問。”弗洛拉說。
“我沒看出他特別在什麽地方。噢！！”凱文看著門口驚叫起來，“執政官大人！”
育嬰堂裏頓時安靜了不少，除了嬰兒和正在大哭的小孩，所有人都往門口望去。
門口，高大的alpha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人群。除了隨行的beta與守衛，還有凱薩斯的民眾。
花瓣在空中飛舞，落在alpha及其隨行的身上、育嬰堂的門前。
赫菲斯身上的白色尼塞拉上鑲著深紅色的邊，手臂上戴著一個金色的臂章，上面印著布列家族嶄新的紋章。他身後的傑拉德身附薄甲。
“執政官大人！”凱文朝赫菲斯招手。
赫菲斯身後的民眾們都在跟凱文|做著相同的事。
赫菲斯微笑著朝眾人點了一下頭，走進育嬰堂。
凱文呆呆地看著逐漸接近自己的alpha，慢慢仰起腦袋：“執政官大人……”
“您好。”赫菲斯朝凱文點了一下頭，隨即看向凱文身後的人。
赫菲斯剛想開口說什麽，又聽凱文喊道：
“我一直想見到您！執政官大人！”
赫菲斯側過身體，問道：“您剛才說一直想見我？”
凱文咽了口空氣，聲音又小下去：“是、是的……執政官大人。”
赫菲斯溫和道：“那您為什麽不去馬紮韋呢？我每天中午都會在宴會大廳接見來訪者。”
“我、我去了！”凱文說，“可他們說我是個歐米曼……那裏沒有omega，一個都沒有……有人告訴我omega沒有資格跟您見面……可您給我們提供了工作的機會，不是嗎？聽說‘聖菲斯’所有活兒都是omega在幹，我以為您會把加威那些好事帶到凱薩斯，可您只給我們提供了育嬰堂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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