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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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戰（三）
在希爾古堡待了近兩個月，阿列克塞沒有找到任何離開城堡的機會。
赫菲斯每個月都會來阿列克塞的房間一次，陪阿列克塞度過發|情期。阿列克塞居然不頭疼也沒發燒。就好像腺體的殘缺得到了彌補。
但赫菲斯始終沒有標記阿列克塞。
“現在還不是時候，”赫菲斯說，“你能理解嗎，阿列克塞？我暫時不能很快跟你結婚，也不能很快給你一個孩子。”
阿列克塞閉著眼，假裝沒聽到。他也確實很累了。
赫菲斯吻阿列克塞脖頸下邊的傷疤，阿列克塞翻了個身。
赫菲斯從背後環住阿列克塞，又用手指輕輕撫摸那道傷痕：“能告訴我這是怎麽來的嗎？”
沒有回應。
“我想知道。”赫菲斯說。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除了發|情期，赫菲斯沒在其他任何時間與阿列克塞見過面。
三月，希爾古堡出現了一位新客，蘇拉尼女士。她出現的第二天，阿列克塞被允許在餐廳用餐。
餐廳裏，蘇拉尼女士和阿列克塞並肩坐在赫菲斯的右側。蘇拉尼女士離赫菲斯更近一些。
馬特大人向赫菲斯敬酒：“我對您甘拜下風，公爵大人。真不知道您是怎麽做到的，既聯合了馬德洛，又擴大了加威的領土。”
馬特大人身邊一個八字眉的alpha說道：“現在說聯合馬德洛未免太早，我們還不清楚那些馬德洛人是怎麽想的。”
“您盡管相信公爵大人好了。”
赫菲斯道：“謝提斯伯爵的擔憂不無道理。”
午餐結束時，蘇拉尼女士邀請阿列克塞一起逛花園。
阿列克塞看向赫菲斯，這引得蘇拉尼女士也看向赫菲斯。
“我希望你們能成為朋友。”赫菲斯微笑著。
蘇拉尼女士回過頭，笑著握住阿列克塞的手。
兩人來到希爾古堡的小花園，坐在涼亭裏。阿列克塞身後依然跟著四個beta。
“聽說您此前一直在卡萊曼？”蘇拉尼女士有一張溫婉的臉，微笑時十分親切。
“是的。”阿列克塞說。
“那您一定聽說過莫夫新聞社。他們發明了報紙。這真是一項偉大的發明，是不是？現在凱薩斯也創立了新聞社，‘王國新聞社’。聽說公爵大人也在波爾克城創辦了一家。”
蘇拉尼女士向她的beta伸手，beta從手袋裏取出一份厚厚的報紙。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蘇拉尼女士展開報紙，“希爾古堡的爵士們聯合向沃爾溫陛下呈遞了《賢人進諫書》，沃爾溫陛下在報紙上公開了這份文件。同一期報紙裏，陛下還發表了一封《譴責書》。他們在書房裏為此爭論得不可開交。《譴責書》裏將希爾古堡裏的爵士們都稱為‘罪人’，唐納德子爵為此不太高興。但謝提斯伯爵認為他們的做法有失妥當，公然反對國王才是不合常理的事情，這本身就是有罪的。馬特大人說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臣民不能向國王進諫，謝提斯伯爵說‘任何有理智的人都應該明白這一點是不對的’。”蘇拉尼女士笑了笑，“謝提斯伯爵發了很大的脾氣。”
“能讓我看看嗎？”阿列克塞問。
蘇拉尼女士的表情裏透著委婉的驚訝，把報紙遞了過去。她見阿列克塞真的在閱讀。
“我就知道，”蘇拉尼女士微笑道，“能得到他的青睞，一定不是什麽平庸之輩。”
“您還有其他報紙嗎？”阿列克塞問。
“有的。”蘇拉尼女士向身後的beta伸出了手。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看看莫夫新聞社近期發表的報紙。”
“當然可以，”蘇拉尼女士說，“但莫夫新聞社最近的報紙都沒什麽看頭。他們取消了‘閑詩兩三行’！真不明白他們是怎麽想的。噢，您喜歡詩嗎？”
阿列克塞點了點頭。
“那您真應該看看詩人啊哈寫的詩，他的文字總能帶給我勇氣，”蘇拉尼女士興奮道，“很多人讀不懂他。但您知道嗎，我知道如何讀懂他！只要把他的詩念出來，就能感受到魔力！很多人不知道這一點！劍士勞也不錯，幽默，但缺乏深度。您在卡萊曼見過他們嗎？”
“見過。”
“他們是什麽樣的人呢？”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描述一下他們的長相，好嗎？”蘇拉尼女士一臉向往，“我真想知道，能寫出那種文字的alpha長什麽樣子。不過您只要告訴我詩人啊哈的模樣就可以了。現在沒有人不知道，所謂劍士勞就是莫夫斯卡斯侯爵。這個名字很好認，是不是？”
“是的。”
“詩人啊哈長什麽樣子呢？”
沒等阿列克塞回答，他們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很高興你們能夠聊到一起。”
阿列克塞和蘇拉尼女士回頭，赫菲斯就站在涼亭外，身後跟著一大幫beta和守衛。
“我們在聊莫夫新聞社的報紙。”蘇拉尼女士說。
赫菲斯朝他們走來：“有什麽有趣的事嗎？”
阿列克塞避開赫菲斯的目光。
“我正在問阿列克塞詩人啊哈長什麽樣子，他見過他！”
“是嗎？”赫菲斯坐到阿列克塞身邊，“我讀過詩人啊哈的詩，他和劍士勞的詩總能讓人心情愉悅。傑拉德是詩人啊哈的詩迷，他能背出詩人啊哈的每一首詩。”
傑拉德依然面無表情，但兩只耳朵通紅。
蘇拉尼女士噗嗤笑了一聲：
“真看不出來，他那麽冷淡的人也會對什麽事著迷。”
“阿列克塞，”赫菲斯註視著阿列克塞的側臉，“能告訴我們詩人啊哈長什麽樣子嗎？”
“很普通。”阿列克塞說。
“我太好奇了，阿列克塞，”蘇拉尼女士握住阿列克塞的手，“請你詳細描述一下，好嗎？”
“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蘇拉尼女士又噗嗤笑了起來：“我猜你也是詩人啊哈的詩迷。”
“他是個alpha嗎？”赫菲斯的聲音在阿列克塞的身後響起。
“瞧您，”蘇拉尼女士嗔怪道，“問的什麽話。”
“是的。”阿列克塞說。
“這還用說嗎！”
“你在卡萊曼經常見到他嗎？”阿列克塞身後的人又問道。
“不。”阿列克塞說。
“那我就放心了，”阿列克塞不用回頭就知道他在微笑，“否則我會嫉妒他的。”
赫菲斯很快就離開了。
涼亭裏一下空下來。
“你們的感情真好，”蘇拉尼女士說，“聽說你們是百分百匹配？”
“嗯。”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
“我也說不清。”
“完全無法抵抗赫菲斯的魅力？我是說，他平時就已經夠迷人了，是不是？”
“是的。”
“我真羨慕你。”
阿列克塞和蘇拉尼女士在涼亭裏呆了一整個下午。
入夜後，一個beta來通知他們晚餐已經準備好。
“我們走吧。”蘇拉尼女士拉起阿列克塞的手。
beta面露難色。
“怎麽了？”蘇拉尼女士問。
“他今晚不能去餐廳用餐。”beta說。
“噢……”
阿列克塞抽回手。
“那麽……我們明天見，阿列克塞。”蘇拉尼女士尷尬地說。
“明天見。”
接下來的日子裏，蘇拉尼女士每天都會來找阿列克塞。除了用餐時間，兩人形影不離。但一個禮拜以後，阿列克塞也被允許到餐廳用餐了。
蘇拉尼女士購買了一批布料，她帶阿列克塞一起回房間挑選。
“你應該換一條契卡拉，”蘇拉尼女士說，“這條太舊了。”
阿列克塞還戴著艾莉在理想者之鄉送他的那條契卡拉，上面的皮革滿是裂縫。
“有辦法補一補嗎？”阿列克塞問。
“這要費很多時間，”蘇拉尼女士看著他的契卡拉說，“破口太多了。還不如換一條新的。”
“我想補。”
“上面會留很多難看的痕跡的，”蘇拉尼女士說，“阿列克塞，你知道嗎，你代表了公爵大人的形象。你應該學會怎麽不讓自己的alpha丟人。他那麽看重你，是不是？”
蘇拉尼女士送了阿列克塞一條嶄新的契卡拉，但阿列克塞從來沒戴過。蘇拉尼女士不再說什麽，而是幫忙找了裁縫。裁縫花了一個禮拜才把阿列克塞的契卡拉修補好。
臨近月底，蘇拉尼女士邀請阿列克塞一起去倫蒂泡溫泉，第二天早餐時把這件事告訴了赫菲斯。赫菲斯不同意阿列克塞離開波爾克，但蘇拉尼女士說：
“你一刻也離不開阿列克塞，是不是？”
“下個月再去，”赫菲斯說，“到時我可以陪你們一起。”
“我想現在就去。”阿列克塞說。
赫菲斯看了阿列克塞一會兒，說：“好吧。”
上午，阿列克塞和蘇拉尼女士離開了波爾克。馬車旁有一隊騎兵守衛，看守阿列克塞的beta數量翻了一倍。
馬車上，蘇拉尼女士挽著阿列克塞的手。
“他拒絕不了你，是不是？”
阿列克塞搖了搖頭。這不是什麽拒絕不了，而是赫菲斯認為沒必要拒絕這種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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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爾古堡待了近兩個月，阿列克塞沒有找到任何離開城堡的機會。
赫菲斯每個月都會來阿列克塞的房間一次，陪阿列克塞度過發|情期。阿列克塞居然不頭疼也沒發燒。就好像腺體的殘缺得到了彌補。
但赫菲斯始終沒有標記阿列克塞。
“現在還不是時候，”赫菲斯說，“你能理解嗎，阿列克塞？我暫時不能很快跟你結婚，也不能很快給你一個孩子。”
阿列克塞閉著眼，假裝沒聽到。他也確實很累了。
赫菲斯吻阿列克塞脖頸下邊的傷疤，阿列克塞翻了個身。
赫菲斯從背後環住阿列克塞，又用手指輕輕撫摸那道傷痕：“能告訴我這是怎麽來的嗎？”
沒有回應。
“我想知道。”赫菲斯說。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除了發|情期，赫菲斯沒在其他任何時間與阿列克塞見過面。
三月，希爾古堡出現了一位新客，蘇拉尼女士。她出現的第二天，阿列克塞被允許在餐廳用餐。
餐廳裏，蘇拉尼女士和阿列克塞並肩坐在赫菲斯的右側。蘇拉尼女士離赫菲斯更近一些。
馬特大人向赫菲斯敬酒：“我對您甘拜下風，公爵大人。真不知道您是怎麽做到的，既聯合了馬德洛，又擴大了加威的領土。”
馬特大人身邊一個八字眉的alpha說道：“現在說聯合馬德洛未免太早，我們還不清楚那些馬德洛人是怎麽想的。”
“您盡管相信公爵大人好了。”
赫菲斯道：“謝提斯伯爵的擔憂不無道理。”
午餐結束時，蘇拉尼女士邀請阿列克塞一起逛花園。
阿列克塞看向赫菲斯，這引得蘇拉尼女士也看向赫菲斯。
“我希望你們能成為朋友。”赫菲斯微笑著。
蘇拉尼女士回過頭，笑著握住阿列克塞的手。
兩人來到希爾古堡的小花園，坐在涼亭裏。阿列克塞身後依然跟著四個beta。
“聽說您此前一直在卡萊曼？”蘇拉尼女士有一張溫婉的臉，微笑時十分親切。
“是的。”阿列克塞說。
“那您一定聽說過莫夫新聞社。他們發明了報紙。這真是一項偉大的發明，是不是？現在凱薩斯也創立了新聞社，‘王國新聞社’。聽說公爵大人也在波爾克城創辦了一家。”
蘇拉尼女士向她的beta伸手，beta從手袋裏取出一份厚厚的報紙。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蘇拉尼女士展開報紙，“希爾古堡的爵士們聯合向沃爾溫陛下呈遞了《賢人進諫書》，沃爾溫陛下在報紙上公開了這份文件。同一期報紙裏，陛下還發表了一封《譴責書》。他們在書房裏為此爭論得不可開交。《譴責書》裏將希爾古堡裏的爵士們都稱為‘罪人’，唐納德子爵為此不太高興。但謝提斯伯爵認為他們的做法有失妥當，公然反對國王才是不合常理的事情，這本身就是有罪的。馬特大人說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臣民不能向國王進諫，謝提斯伯爵說‘任何有理智的人都應該明白這一點是不對的’。”蘇拉尼女士笑了笑，“謝提斯伯爵發了很大的脾氣。”
“能讓我看看嗎？”阿列克塞問。
蘇拉尼女士的表情裏透著委婉的驚訝，把報紙遞了過去。她見阿列克塞真的在閱讀。
“我就知道，”蘇拉尼女士微笑道，“能得到他的青睞，一定不是什麽平庸之輩。”
“您還有其他報紙嗎？”阿列克塞問。
“有的。”蘇拉尼女士向身後的beta伸出了手。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看看莫夫新聞社近期發表的報紙。”
“當然可以，”蘇拉尼女士說，“但莫夫新聞社最近的報紙都沒什麽看頭。他們取消了‘閑詩兩三行’！真不明白他們是怎麽想的。噢，您喜歡詩嗎？”
阿列克塞點了點頭。
“那您真應該看看詩人啊哈寫的詩，他的文字總能帶給我勇氣，”蘇拉尼女士興奮道，“很多人讀不懂他。但您知道嗎，我知道如何讀懂他！只要把他的詩念出來，就能感受到魔力！很多人不知道這一點！劍士勞也不錯，幽默，但缺乏深度。您在卡萊曼見過他們嗎？”
“見過。”
“他們是什麽樣的人呢？”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描述一下他們的長相，好嗎？”蘇拉尼女士一臉向往，“我真想知道，能寫出那種文字的alpha長什麽樣子。不過您只要告訴我詩人啊哈的模樣就可以了。現在沒有人不知道，所謂劍士勞就是莫夫斯卡斯侯爵。這個名字很好認，是不是？”
“是的。”
“詩人啊哈長什麽樣子呢？”
沒等阿列克塞回答，他們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很高興你們能夠聊到一起。”
阿列克塞和蘇拉尼女士回頭，赫菲斯就站在涼亭外，身後跟著一大幫beta和守衛。
“我們在聊莫夫新聞社的報紙。”蘇拉尼女士說。
赫菲斯朝他們走來：“有什麽有趣的事嗎？”
阿列克塞避開赫菲斯的目光。
“我正在問阿列克塞詩人啊哈長什麽樣子，他見過他！”
“是嗎？”赫菲斯坐到阿列克塞身邊，“我讀過詩人啊哈的詩，他和劍士勞的詩總能讓人心情愉悅。傑拉德是詩人啊哈的詩迷，他能背出詩人啊哈的每一首詩。”
傑拉德依然面無表情，但兩只耳朵通紅。
蘇拉尼女士噗嗤笑了一聲：
“真看不出來，他那麽冷淡的人也會對什麽事著迷。”
“阿列克塞，”赫菲斯註視著阿列克塞的側臉，“能告訴我們詩人啊哈長什麽樣子嗎？”
“很普通。”阿列克塞說。
“我太好奇了，阿列克塞，”蘇拉尼女士握住阿列克塞的手，“請你詳細描述一下，好嗎？”
“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蘇拉尼女士又噗嗤笑了起來：“我猜你也是詩人啊哈的詩迷。”
“他是個alpha嗎？”赫菲斯的聲音在阿列克塞的身後響起。
“瞧您，”蘇拉尼女士嗔怪道，“問的什麽話。”
“是的。”阿列克塞說。
“這還用說嗎！”
“你在卡萊曼經常見到他嗎？”阿列克塞身後的人又問道。
“不。”阿列克塞說。
“那我就放心了，”阿列克塞不用回頭就知道他在微笑，“否則我會嫉妒他的。”
赫菲斯很快就離開了。
涼亭裏一下空下來。
“你們的感情真好，”蘇拉尼女士說，“聽說你們是百分百匹配？”
“嗯。”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
“我也說不清。”
“完全無法抵抗赫菲斯的魅力？我是說，他平時就已經夠迷人了，是不是？”
“是的。”
“我真羨慕你。”
阿列克塞和蘇拉尼女士在涼亭裏呆了一整個下午。
入夜後，一個beta來通知他們晚餐已經準備好。
“我們走吧。”蘇拉尼女士拉起阿列克塞的手。
beta面露難色。
“怎麽了？”蘇拉尼女士問。
“他今晚不能去餐廳用餐。”beta說。
“噢……”
阿列克塞抽回手。
“那麽……我們明天見，阿列克塞。”蘇拉尼女士尷尬地說。
“明天見。”
接下來的日子裏，蘇拉尼女士每天都會來找阿列克塞。除了用餐時間，兩人形影不離。但一個禮拜以後，阿列克塞也被允許到餐廳用餐了。
蘇拉尼女士購買了一批布料，她帶阿列克塞一起回房間挑選。
“你應該換一條契卡拉，”蘇拉尼女士說，“這條太舊了。”
阿列克塞還戴著艾莉在理想者之鄉送他的那條契卡拉，上面的皮革滿是裂縫。
“有辦法補一補嗎？”阿列克塞問。
“這要費很多時間，”蘇拉尼女士看著他的契卡拉說，“破口太多了。還不如換一條新的。”
“我想補。”
“上面會留很多難看的痕跡的，”蘇拉尼女士說，“阿列克塞，你知道嗎，你代表了公爵大人的形象。你應該學會怎麽不讓自己的alpha丟人。他那麽看重你，是不是？”
蘇拉尼女士送了阿列克塞一條嶄新的契卡拉，但阿列克塞從來沒戴過。蘇拉尼女士不再說什麽，而是幫忙找了裁縫。裁縫花了一個禮拜才把阿列克塞的契卡拉修補好。
臨近月底，蘇拉尼女士邀請阿列克塞一起去倫蒂泡溫泉，第二天早餐時把這件事告訴了赫菲斯。赫菲斯不同意阿列克塞離開波爾克，但蘇拉尼女士說：
“你一刻也離不開阿列克塞，是不是？”
“下個月再去，”赫菲斯說，“到時我可以陪你們一起。”
“我想現在就去。”阿列克塞說。
赫菲斯看了阿列克塞一會兒，說：“好吧。”
上午，阿列克塞和蘇拉尼女士離開了波爾克。馬車旁有一隊騎兵守衛，看守阿列克塞的beta數量翻了一倍。
馬車上，蘇拉尼女士挽著阿列克塞的手。
“他拒絕不了你，是不是？”
阿列克塞搖了搖頭。這不是什麽拒絕不了，而是赫菲斯認為沒必要拒絕這種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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