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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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戰（一）
“昨晚睡得不好嗎？”赫菲斯問阿列克塞。
“這不是理智的行為，”馬特大人激動地說，“夫人要求的賠償包含波爾克城近一半的產業，還有加威三分之一的領土。我勸您還是帶好禮物到亞瑟城堡去把夫人請回來。維羅蒙商店最近進了一批鉆石，夫人喜歡鉆石，是不是？我可以給您弄點兒，放在最華麗的盒子裏，這絕對能讓夫人回心轉意。他不是真的想跟您離婚，我想他一定明白他要求的補償不現實。omega都這樣，是不是？看似提出無理的要求，實際上只是鬧脾氣，希望引起您的重視。”
“亞鱗不是那樣的人。”赫菲斯說。
“噢！那您就太不了解omega了！我知道夫人跟其他omega很不一樣，甚至比一些alpha還善戰。但歸根到底，他還是個omega，是不是？您傷了他的心，他耍耍小脾氣，這再正常不過了！但他愛您，這一點誰都看得出來！如果您肯稍微向他低一下腦袋，他一定會回到您身邊！您的婚姻可不僅僅是您一個人的事！”馬特大人說話的時候瞟了一眼阿列克塞，“如果您實在喜歡另一個，可以先把他放到我那裏，我會專門辟一個院子給他。到時候您隨時可以過去看一眼。”
“我不會那樣做。那不僅侮辱了亞鱗，也侮辱了阿列克塞，”赫菲斯說，“阿列克塞會住在希爾。”
早餐結束，阿列克塞回到房間補覺。他必須養足精神。
中午，兩個beta再次推醒阿列克塞，但他們只是告訴阿列克塞他不能去主餐廳用餐了，可以選擇在房間裏用餐。
昨晚赫菲斯跟一眾爵士們也一夜未眠，聚集在書房討論至天亮。爵士們都沒能好好休息，以致今早沒能享用早餐。及至中午，所有爵士們分占了希爾城堡三個餐廳，每個餐廳的長桌上都坐滿了人。
阿列克塞在下午醒來，小客廳的茶幾上放著餐盤。沒什麽胃口，強行把食物塞進嘴裏，大口咀嚼。
阿列克塞的房間在三樓，小客廳和臥室的窗戶都開在城堡內側。窗外是一個庭院，走廊不時有人走過，每個人身後都跟著至少兩個beta。神色嚴峻，發福的身體讓人想象不出他們曾經受過極其嚴格的訓練。
到了晚上，阿列克塞在房間裏吃過晚餐，獨自呆在臥室裏。他探頭往庭院裏看，裏面空無一人。墻壁光滑，沒有落腳處。
阿列克塞回頭打量床腳，衣櫃，還有床上的床單。
這時，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我要休息了。”阿列克塞說。
“公爵大人希望您吃點兒水果。”門外的人說。
聽到這個聲音，阿列克塞楞了一下，心頭的陰霾頓時消散，趕忙沖到門邊。
艾莉穿著橙紅色的希拉，手裏端著一盤水果，對阿列克塞使眼色。
客廳裏的beta都在看著他們。
“拿進來吧。”阿列克塞說著，把艾莉讓進門。
臥室門重新關上。
艾莉立刻放下水果，把阿列克塞拉到離門最遠的角落。
“太瘋狂了，”艾莉壓著聲音說，“沃爾溫陛下殺了16個賢者！就在王宮裏！他派勞德來追擊他們，我們帶來的軍隊現在駐紮在卡拉爾，就在波爾克城的正北方。今晚我們就得離開這兒，跟勞德一起把軍隊帶回凱薩斯，然後我們才能回到卡萊曼。”
艾莉看著臥室的門：“等那些beta們睡了……他們應該會留兩個人，輪班守夜……我們應該找根棍子什麽的，好把他們敲暈。敲哪兒最容易暈？噢可千萬不能下重手，他們什麽錯也沒犯……我真不願意幹這樣的事……”
“我們可以從窗戶走。”阿列克塞說。
“你瘋了嗎，”艾莉說，“這裏是三樓！”
“我想應該能做到。”
阿列克塞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艾莉後，跟艾莉一起把床單和衣櫃裏的衣服撕城碎條，將布條浸了水，一端綁在床腳，其餘的首尾打上結實的繩結。很快，他們做好了一根結實的長繩。期間守在客廳的beta聽到撕布條的聲音，敲門問阿列克塞發生了什麽事，是否需要幫助，阿列克塞回絕了。之後房門再沒被敲響過。
阿列克塞將衣櫃推到窗邊擋住半個窗口，然後將長繩拋到窗外。
艾莉先順著繩子往下爬，等她落地後，阿列克塞才抓住繩子，將身體探出窗外。
阿列克塞幾乎是滑下來的。他太想快點離開了。他的手掌被布料磨破了一點皮，但他毫不在意。
阿列克塞落地後，馬上抓住艾莉的手，往走廊的方向走。
“您要去哪兒？”
不知什麽時候，傑拉德站在走廊上，身邊跟著三個beta。
“與你無關。”阿列克塞說。
“沒有公爵大人的允許，您不能離開希爾古堡。”傑拉德說著，視線落在一雙交握的手上，順著手臂往上，看到艾莉，“諾森女士，您好。”
艾莉這才想起自己是個女士。
“我要帶走阿列克塞，”她說，“布列公爵無權扣留他！”
“抱歉，諾森女士，”傑拉德說，“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沒有公爵大人的允許，阿列克塞不能離開希爾古堡。”
“讓我見赫菲斯。”
“是布列公爵大人。”
“讓我見布列公爵，我要跟他談談關於阿列克塞的事！”
“公爵大人現在很忙。”
“他在做什麽？”
“開會。”
“我要跟他談的事比他的會議更重要！”
“抱歉，諾森女士，公爵大人和賢者們恐怕比您更能分清什麽才是重要的事。”
艾莉怒道：“噢，當然，在他眼裏，阿列克塞的事根本不重要。但對我來說不是這樣。他當然有權力判斷什麽事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但他沒有權力要求我跟他有相同的想法。在我眼裏，我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嗎，傑拉德？請你幫忙轉告他，諾森女士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談，這耽誤不了他多少時間！”
“那只能請您稍等了。”
“要等多久？”
“明天，後天，也許一個禮拜，也許一個月以後。”
“我等不了那麽久，”艾莉瞪著畢恭畢敬的傑拉德，“我今天晚上就要見到赫菲斯！”
“這恐怕不行，”傑拉德說，“公爵大人正在開會。”
阿列克塞拉住了艾莉，說道：“好吧，那麻煩你轉告他，我們會在我房間等他。”
傑拉德對阿列克塞微微低了一下頭：“我會轉告公爵大人的。”
“謝謝。”阿列克塞說著，把艾莉拉上了走廊。
兩人轉過拐角。
“噢，阿列克塞，”艾莉小聲而興奮地說，“你真聰明！”
“我們可以去馬廄看看，那裏也許有多餘的馬車。但我不認識外面的路。”
“不不，阿列克塞，我們不需要馬車。勞德在外面等我們，我們今天晚上就能出城。城門守衛可不是傑拉德，他們根本不認識你。”
阿列克塞帶著艾莉來到位於一樓的一個小客廳，打算從窗戶離開城堡。但他們剛打開窗戶，就被四個守衛攔下了。
一個守衛離開了，不久後再次出現在窗臺邊，身後跟著傑拉德和三個beta。
阿列克塞和艾莉拒絕回到房間，在正廳不肯離開。
“公爵大人現在很忙，沒有時間見您。”傑拉德依舊恭敬而冷漠。
艾莉拉著阿列克塞坐在正廳的沙發上：“我會在這等他。”
“您在這裏恐怕沒有辦法好好休息。”
“這不關你的事。傑拉德，告訴你的公爵大人，我們在這裏等他，如果一刻鐘內見不到他，我們就會去書房找他。”
傑拉德走後，更多的守衛出現在正廳各個出入口。
“我們不能等到明天，勞德在外面等我們。如果今晚他見不到我們，一定會沖進來的。”艾莉小聲說。她的臉色很糟糕，她應該好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阿列克塞並不認為赫菲斯會及時出現在正廳，他覺得傑拉德甚至不會把這件事告訴赫菲斯。無關緊要的事。
讓勞德沖進來也許不是什麽壞事，阿列克塞一個人沒什麽把握，跟勞德一起的話，也許可以強行沖出希爾古堡。勞德還有馬車。
阿列克塞仔細觀察著守衛的鎧甲，思考應該怎麽奪得武器，從哪裏入刀……
但阿列克塞沒想到的是，赫菲斯很快出現在了大廳。身後一大票beta，包括傑拉德。
“您好，諾森女士，”赫菲斯朝他們走過來，視線落在阿列克塞身上，“你找我嗎，阿列克塞？”
“聽說莫夫斯卡斯侯爵在城門外，我太失禮了，”赫菲斯坐到阿列克塞身邊，“希望他能原諒我，並且接受我的邀請。”
赫菲斯話音剛落，勞德的身影出現在正門。身後跟著一隊守衛，胸甲上帶著比那諾冰山的圖案。
艾莉和阿列克塞都站了起來。
“艾莉，阿列克塞！”勞德露出笑容，似乎松了一口氣。
“莫夫斯卡斯侯爵，非常歡迎您，”赫菲斯微笑道，作了一個手勢，“請坐。”
沒有一個人坐下。
艾莉拉著阿列克塞跑到勞德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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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不好嗎？”赫菲斯問阿列克塞。
“這不是理智的行為，”馬特大人激動地說，“夫人要求的賠償包含波爾克城近一半的產業，還有加威三分之一的領土。我勸您還是帶好禮物到亞瑟城堡去把夫人請回來。維羅蒙商店最近進了一批鉆石，夫人喜歡鉆石，是不是？我可以給您弄點兒，放在最華麗的盒子裏，這絕對能讓夫人回心轉意。他不是真的想跟您離婚，我想他一定明白他要求的補償不現實。omega都這樣，是不是？看似提出無理的要求，實際上只是鬧脾氣，希望引起您的重視。”
“亞鱗不是那樣的人。”赫菲斯說。
“噢！那您就太不了解omega了！我知道夫人跟其他omega很不一樣，甚至比一些alpha還善戰。但歸根到底，他還是個omega，是不是？您傷了他的心，他耍耍小脾氣，這再正常不過了！但他愛您，這一點誰都看得出來！如果您肯稍微向他低一下腦袋，他一定會回到您身邊！您的婚姻可不僅僅是您一個人的事！”馬特大人說話的時候瞟了一眼阿列克塞，“如果您實在喜歡另一個，可以先把他放到我那裏，我會專門辟一個院子給他。到時候您隨時可以過去看一眼。”
“我不會那樣做。那不僅侮辱了亞鱗，也侮辱了阿列克塞，”赫菲斯說，“阿列克塞會住在希爾。”
早餐結束，阿列克塞回到房間補覺。他必須養足精神。
中午，兩個beta再次推醒阿列克塞，但他們只是告訴阿列克塞他不能去主餐廳用餐了，可以選擇在房間裏用餐。
昨晚赫菲斯跟一眾爵士們也一夜未眠，聚集在書房討論至天亮。爵士們都沒能好好休息，以致今早沒能享用早餐。及至中午，所有爵士們分占了希爾城堡三個餐廳，每個餐廳的長桌上都坐滿了人。
阿列克塞在下午醒來，小客廳的茶幾上放著餐盤。沒什麽胃口，強行把食物塞進嘴裏，大口咀嚼。
阿列克塞的房間在三樓，小客廳和臥室的窗戶都開在城堡內側。窗外是一個庭院，走廊不時有人走過，每個人身後都跟著至少兩個beta。神色嚴峻，發福的身體讓人想象不出他們曾經受過極其嚴格的訓練。
到了晚上，阿列克塞在房間裏吃過晚餐，獨自呆在臥室裏。他探頭往庭院裏看，裏面空無一人。墻壁光滑，沒有落腳處。
阿列克塞回頭打量床腳，衣櫃，還有床上的床單。
這時，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我要休息了。”阿列克塞說。
“公爵大人希望您吃點兒水果。”門外的人說。
聽到這個聲音，阿列克塞楞了一下，心頭的陰霾頓時消散，趕忙沖到門邊。
艾莉穿著橙紅色的希拉，手裏端著一盤水果，對阿列克塞使眼色。
客廳裏的beta都在看著他們。
“拿進來吧。”阿列克塞說著，把艾莉讓進門。
臥室門重新關上。
艾莉立刻放下水果，把阿列克塞拉到離門最遠的角落。
“太瘋狂了，”艾莉壓著聲音說，“沃爾溫陛下殺了16個賢者！就在王宮裏！他派勞德來追擊他們，我們帶來的軍隊現在駐紮在卡拉爾，就在波爾克城的正北方。今晚我們就得離開這兒，跟勞德一起把軍隊帶回凱薩斯，然後我們才能回到卡萊曼。”
艾莉看著臥室的門：“等那些beta們睡了……他們應該會留兩個人，輪班守夜……我們應該找根棍子什麽的，好把他們敲暈。敲哪兒最容易暈？噢可千萬不能下重手，他們什麽錯也沒犯……我真不願意幹這樣的事……”
“我們可以從窗戶走。”阿列克塞說。
“你瘋了嗎，”艾莉說，“這裏是三樓！”
“我想應該能做到。”
阿列克塞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艾莉後，跟艾莉一起把床單和衣櫃裏的衣服撕城碎條，將布條浸了水，一端綁在床腳，其餘的首尾打上結實的繩結。很快，他們做好了一根結實的長繩。期間守在客廳的beta聽到撕布條的聲音，敲門問阿列克塞發生了什麽事，是否需要幫助，阿列克塞回絕了。之後房門再沒被敲響過。
阿列克塞將衣櫃推到窗邊擋住半個窗口，然後將長繩拋到窗外。
艾莉先順著繩子往下爬，等她落地後，阿列克塞才抓住繩子，將身體探出窗外。
阿列克塞幾乎是滑下來的。他太想快點離開了。他的手掌被布料磨破了一點皮，但他毫不在意。
阿列克塞落地後，馬上抓住艾莉的手，往走廊的方向走。
“您要去哪兒？”
不知什麽時候，傑拉德站在走廊上，身邊跟著三個beta。
“與你無關。”阿列克塞說。
“沒有公爵大人的允許，您不能離開希爾古堡。”傑拉德說著，視線落在一雙交握的手上，順著手臂往上，看到艾莉，“諾森女士，您好。”
艾莉這才想起自己是個女士。
“我要帶走阿列克塞，”她說，“布列公爵無權扣留他！”
“抱歉，諾森女士，”傑拉德說，“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沒有公爵大人的允許，阿列克塞不能離開希爾古堡。”
“讓我見赫菲斯。”
“是布列公爵大人。”
“讓我見布列公爵，我要跟他談談關於阿列克塞的事！”
“公爵大人現在很忙。”
“他在做什麽？”
“開會。”
“我要跟他談的事比他的會議更重要！”
“抱歉，諾森女士，公爵大人和賢者們恐怕比您更能分清什麽才是重要的事。”
艾莉怒道：“噢，當然，在他眼裏，阿列克塞的事根本不重要。但對我來說不是這樣。他當然有權力判斷什麽事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但他沒有權力要求我跟他有相同的想法。在我眼裏，我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嗎，傑拉德？請你幫忙轉告他，諾森女士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談，這耽誤不了他多少時間！”
“那只能請您稍等了。”
“要等多久？”
“明天，後天，也許一個禮拜，也許一個月以後。”
“我等不了那麽久，”艾莉瞪著畢恭畢敬的傑拉德，“我今天晚上就要見到赫菲斯！”
“這恐怕不行，”傑拉德說，“公爵大人正在開會。”
阿列克塞拉住了艾莉，說道：“好吧，那麻煩你轉告他，我們會在我房間等他。”
傑拉德對阿列克塞微微低了一下頭：“我會轉告公爵大人的。”
“謝謝。”阿列克塞說著，把艾莉拉上了走廊。
兩人轉過拐角。
“噢，阿列克塞，”艾莉小聲而興奮地說，“你真聰明！”
“我們可以去馬廄看看，那裏也許有多餘的馬車。但我不認識外面的路。”
“不不，阿列克塞，我們不需要馬車。勞德在外面等我們，我們今天晚上就能出城。城門守衛可不是傑拉德，他們根本不認識你。”
阿列克塞帶著艾莉來到位於一樓的一個小客廳，打算從窗戶離開城堡。但他們剛打開窗戶，就被四個守衛攔下了。
一個守衛離開了，不久後再次出現在窗臺邊，身後跟著傑拉德和三個beta。
阿列克塞和艾莉拒絕回到房間，在正廳不肯離開。
“公爵大人現在很忙，沒有時間見您。”傑拉德依舊恭敬而冷漠。
艾莉拉著阿列克塞坐在正廳的沙發上：“我會在這等他。”
“您在這裏恐怕沒有辦法好好休息。”
“這不關你的事。傑拉德，告訴你的公爵大人，我們在這裏等他，如果一刻鐘內見不到他，我們就會去書房找他。”
傑拉德走後，更多的守衛出現在正廳各個出入口。
“我們不能等到明天，勞德在外面等我們。如果今晚他見不到我們，一定會沖進來的。”艾莉小聲說。她的臉色很糟糕，她應該好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阿列克塞並不認為赫菲斯會及時出現在正廳，他覺得傑拉德甚至不會把這件事告訴赫菲斯。無關緊要的事。
讓勞德沖進來也許不是什麽壞事，阿列克塞一個人沒什麽把握，跟勞德一起的話，也許可以強行沖出希爾古堡。勞德還有馬車。
阿列克塞仔細觀察著守衛的鎧甲，思考應該怎麽奪得武器，從哪裏入刀……
但阿列克塞沒想到的是，赫菲斯很快出現在了大廳。身後一大票beta，包括傑拉德。
“您好，諾森女士，”赫菲斯朝他們走過來，視線落在阿列克塞身上，“你找我嗎，阿列克塞？”
“聽說莫夫斯卡斯侯爵在城門外，我太失禮了，”赫菲斯坐到阿列克塞身邊，“希望他能原諒我，並且接受我的邀請。”
赫菲斯話音剛落，勞德的身影出現在正門。身後跟著一隊守衛，胸甲上帶著比那諾冰山的圖案。
艾莉和阿列克塞都站了起來。
“艾莉，阿列克塞！”勞德露出笑容，似乎松了一口氣。
“莫夫斯卡斯侯爵，非常歡迎您，”赫菲斯微笑道，作了一個手勢，“請坐。”
沒有一個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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