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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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奶奶家住了一個多星期，薛此手機一直關機扔在包裏，也不知道她的事究竟發酵成什麽樣子了，說不好奇都是假的，只是怕一開機顧經年就能找到她。
以前的某天，顧經年拿過她的手機: “沒收一天。”
“”薛此不解的看著他。
“之前你離…算了，我讓小王幫你的手機裝個定位，反正就是不能讓我找不到你，不要關機知道嗎”
薛此看著他，知道他又在害怕自己突然消失無蹤，柔聲到: “不會的，我只要一出門就匯報行程好不好我不會離開的，我怎麽會舍得呢”
事實上，她食言了，那時候的她還什麽都不知道的沈浸在幸福裏，幻想著在一起遙遠的未來。
——
“小此啊，快別弄了，幫奶奶去買個蛋糕，要市中心最好的那家蛋糕店的，叫什麽來著派…什麽的……”
薛此放下手中的活，問: “pantry's best
派悅坊”
“對對對，好像就是這個名字，去幫奶奶買個巧克力味的，來，奶奶給你拿錢。”說話間，老人已經走到了裏屋，從床底下拉出一個木盒子，掏出一把小鑰匙打開了盒子，掏出一個荷包: “這裏面有十張，拿去買蛋糕吧。”
薛此擺著手不肯拿，雖然那家的蛋糕確實不便宜，但是老人的錢她怎麽可以拿: “不用奶奶，我有朋友在那裏工作，我去買蛋糕不要錢的。”
事實上，她並沒有認識的人在那裏上班。
老人不信，還在往薛此手裏塞著錢，最終還是坳不過薛此，笑道: “這怎麽好意思啊，以後，叫你的朋友來家裏吃頓飯。”
薛此笑了，這話聽著就像她是家人一般: “奶奶，怎麽突然想買蛋糕啊”
“今天是阿飛的生日，我想他今天會回來的。他最愛吃那家的蛋糕了…巧克力味的，每次都會吃一嘴。”似是在回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薛此然地點了點頭，能讓老人這般喜出望外的人，只有孫兒吧。
——
薛此收拾一番又帶上口罩和帽子出了門，本想坐地鐵想了想人多萬一被認出來，就上了出租。
薛此掏了掏棉衣口袋，還有七十塊錢，剛好夠付車錢。
薛此走進派悅坊，店內溫度很高，客人不多，都把保暖的小工具像口罩手套這種摘下來了，就顯得黑口罩黑帽子的薛此有些突兀。
“要一個巧克力物語， 12寸的。”
“好的小姐。”銷售員小姐聲音甜: “一共789元，您要怎麽結賬刷卡現金支付寶都可以。”
薛此猛然想起卡也不能刷，一刷就會有消費記錄，這樣她又暴露了，支付寶也不行，趕緊打開包拿出錢包，心裏暗暗祈禱:保佑保佑，給我來八張一百的吧。
打開錢包:一張兩張三……六張。
不要這樣吧!!!薛此都要哭了，卻只能笑著問: “請問，十寸的多少錢”
銷售員小姐剛想回答，就被一個女聲打斷: “刷我的卡。”
薛此一臉疑惑地轉過頭，女人依舊妝容艷麗，薛此瞬間就想起來了。那天在顧經年公司見到的女人。
“不用了，我買十寸的就好。”薛此拒絕，她和那個女人連話都沒說過，幫她付錢而且，她現在這身裝扮，也認不出她是誰吧，為什麽要幫一個陌生人付錢
結果銷售員小姐直接接過了女人的卡去刷了，果然，有錢不賺才是傻子。
“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薛小姐…”聲音輕柔帶著笑意。
薛此震驚地擡頭看她。
女人笑的嫵媚: “你這雙眼睛真的讓人很難忘記。”
——
結果，薛此就以債務人的身份被債權人，也就是那個妖艷的女人帶去了一盒茶廳。
包間內。
薛此: “錢我會還你的，只是…”
只是，現在沒錢還你啊。
“沒事，我問顧經年要就好了。”女人說的雲淡風輕。
“不可以!”薛此急了: “請…不要告訴顧經年你見過我。”
“哦”女人饒有興趣挑起了眉: “看來，你這是要和他劃清界限。”
薛此低下頭沈默了半響，才說: “劃清界限…好像與您也沒什麽關系吧。”
“嘖嘖怎麽說呢，我覺得跟我有關系。”女人支起下巴，作思考狀。
“”薛此眼神的疑問毫不掩飾，這女人，不會真的和顧經年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吧算了，薛此，你現在又有什麽資格問呢慢慢將眼中的疑問壓了下去。
薛此又打量了遍女人，五官精致，妝容艷麗，寒冬的季節也沒像她那樣穿著棉服，穿著貂毛大衣，肉色絲襪，女人味十足。
站在顧經年身邊的話…就像那天在公司見到的那般，格外引人註目吧。
神色黯然。
女人看著薛此眼中神情變換的整個過程，樂了: “你要是和他劃清界限，我豈不是白忙活了為了滿足顧總的求婚創意，我前前後後忙活了多久!累都要累死了。”
“”薛此滿臉問號，顯然沒消化完女人的話。
“到現在都沒自我介紹，我叫譚麗，是個設計師…哦不對，準確的說是個婚禮策劃師。”
“你…你好。”薛此終於明白了，難怪那天顧經年說她是個客戶，嘴角壓制不住的笑容揚起: “那，我能再請您幫你個忙嗎”
——
薛此拒絕了譚麗送她，自己走回了奶奶家，她怕這樣濃妝的女人嚇著老人家。
“奶奶，我回來了。”薛此一進門就喚著老人。
“小此啊，來客人了。”
薛此走進屋裏，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留著板寸，貌似還挺精神的。
看到薛此進來有一絲驚訝。
“奶奶，這是…您孫子”薛此問。
“不是，他說他是阿飛的朋友，阿飛在外地有事沒辦法回來了，知道我一定會等他過生日，他啊，怕我一直等，就讓朋友過來陪陪我。”
薛此點點頭，將蛋糕放到在桌子上: “那，這蛋糕壽星吃不到咯。”
“小吳，留下來一塊吃個飯吧。”奶奶客氣地邀請。
“奶奶，這是阿飛給您買的羽絨服，他怕天太冷你一個人凍著，特地讓我帶過來的，來，試試”那個被喚作小吳的男孩，將棉服拿出來，就要給奶奶換上。
看著他們兩人聊著天，話裏話外都是阿飛，薛此看他們聊的開心，一人去廚房燒菜了，雖然在奶奶這裏，房屋和各種東西都有些陳舊，但薛此用的倒還算順手。以前，她也是過苦日子的孩子。
再加上在奶奶家住著，就已經讓她很不好意思了，所以各種家務她全都包攬了，還會幫奶奶做工。奶奶靠著做一些編織掙錢，薛此看著她帶著老花鏡一點一點做工，總會過來攬下大半的活兒。
比之前更加忙碌的薛此似乎精神狀態更加好了，現在都不需要藥物來維持。
晚飯過後，老人又留小吳住一晚，小吳也沒拒絕，說明天起來要帶老人出去轉轉拍點照片給阿飛帶回去，老人樂的合不攏嘴立馬同意了。
薛此收拾碗筷，讓老人先睡下了。收拾完出來看見小吳坐在椅子上，走過去: “天不早了，早些睡吧。”
小吳擡眼: “你是…薛此。”肯定的語氣。
“嗯，我又沒否認，看來你知道我。”薛此也坐下了，在男人對面，說的坦蕩。
“網上說的…”
薛此笑: “你相信網上的東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網上說的關於你…都是假的”男孩反問。
“如果我說那些都是真的，你會怕嗎”
“得了得了，快睡覺去吧，明天還得陪奶奶去拍照。”薛此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催促著男孩去睡覺，自己轉身去了折疊床。
小吳看薛此離開了，才將放在袖子裏的手機掏出來，手機的屏幕顯示著是錄音界面，小吳dj保存，才走回了房間。
——
第二天，兩人帶著老人去了天安門，在天安門廣場給老人照了很多照片。
下午，小吳就告別老人: “奶奶，照片我會帶給阿飛看的，您也要照顧好身體。”
小吳告別後，上了輛出租，司機問: “去哪兒。”
“城西派出所。”
到了目的地，小吳在接見室等著。
“吳弟，見著我奶奶嗎她還好嗎”走出來一個被剃了光頭的男人，看見接見室裏坐著的人有些迫不及待: “拍照片嗎”
小吳直接將照片放在桌子上: “看吧，老人家身體還不錯，又有人照顧…”
阿飛一張一張看著照片，嘴角揚起，聽完小吳的話有些不明白: “有人照顧誰”
“就…就是社區服務，專門針對獨居老人的。”
阿飛點點頭: “這樣也好。”
小吳問: “飛哥，你說你之前幹嘛去捅人啊，弄的現在蹲這裏連家都不能回…”
“那能怎麽辦這不是陳哥交代的事麽，你說陳哥在酒吧那件事上幫過我多少要不是他，我早就在這蹲著了，現在也就是晚幾年進來。咱們都是陳哥的人，做這點事算個什麽反正陳哥也不會虧待咱們。”
沒多久探監時間就到了，阿飛被押走之前還不忘再囑咐一遍: “沒事你多去看看我奶奶，偷偷去看，省得她總向你問起我……等我出去以後再報答你!”
——
顧氏，顧經年暴躁地訓斥著: “都幹什麽吃的!連個人都找不到!”
眾人也都沒見過這樣的顧經年，知道他肯定也是急的不行，看著顧經年眼裏的紅血絲，都大氣不敢出。
“顧…顧總，有個譚小姐找您。”
“不見!”
“她說有你想知道的消息，關於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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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此不解的看著他。
“之前你離…算了，我讓小王幫你的手機裝個定位，反正就是不能讓我找不到你，不要關機知道嗎”
薛此看著他，知道他又在害怕自己突然消失無蹤，柔聲到: “不會的，我只要一出門就匯報行程好不好我不會離開的，我怎麽會舍得呢”
事實上，她食言了，那時候的她還什麽都不知道的沈浸在幸福裏，幻想著在一起遙遠的未來。
——
“小此啊，快別弄了，幫奶奶去買個蛋糕，要市中心最好的那家蛋糕店的，叫什麽來著派…什麽的……”
薛此放下手中的活，問: “pantry's best
派悅坊”
“對對對，好像就是這個名字，去幫奶奶買個巧克力味的，來，奶奶給你拿錢。”說話間，老人已經走到了裏屋，從床底下拉出一個木盒子，掏出一把小鑰匙打開了盒子，掏出一個荷包: “這裏面有十張，拿去買蛋糕吧。”
薛此擺著手不肯拿，雖然那家的蛋糕確實不便宜，但是老人的錢她怎麽可以拿: “不用奶奶，我有朋友在那裏工作，我去買蛋糕不要錢的。”
事實上，她並沒有認識的人在那裏上班。
老人不信，還在往薛此手裏塞著錢，最終還是坳不過薛此，笑道: “這怎麽好意思啊，以後，叫你的朋友來家裏吃頓飯。”
薛此笑了，這話聽著就像她是家人一般: “奶奶，怎麽突然想買蛋糕啊”
“今天是阿飛的生日，我想他今天會回來的。他最愛吃那家的蛋糕了…巧克力味的，每次都會吃一嘴。”似是在回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薛此然地點了點頭，能讓老人這般喜出望外的人，只有孫兒吧。
——
薛此收拾一番又帶上口罩和帽子出了門，本想坐地鐵想了想人多萬一被認出來，就上了出租。
薛此掏了掏棉衣口袋，還有七十塊錢，剛好夠付車錢。
薛此走進派悅坊，店內溫度很高，客人不多，都把保暖的小工具像口罩手套這種摘下來了，就顯得黑口罩黑帽子的薛此有些突兀。
“要一個巧克力物語， 12寸的。”
“好的小姐。”銷售員小姐聲音甜: “一共789元，您要怎麽結賬刷卡現金支付寶都可以。”
薛此猛然想起卡也不能刷，一刷就會有消費記錄，這樣她又暴露了，支付寶也不行，趕緊打開包拿出錢包，心裏暗暗祈禱:保佑保佑，給我來八張一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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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樣吧!!!薛此都要哭了，卻只能笑著問: “請問，十寸的多少錢”
銷售員小姐剛想回答，就被一個女聲打斷: “刷我的卡。”
薛此一臉疑惑地轉過頭，女人依舊妝容艷麗，薛此瞬間就想起來了。那天在顧經年公司見到的女人。
“不用了，我買十寸的就好。”薛此拒絕，她和那個女人連話都沒說過，幫她付錢而且，她現在這身裝扮，也認不出她是誰吧，為什麽要幫一個陌生人付錢
結果銷售員小姐直接接過了女人的卡去刷了，果然，有錢不賺才是傻子。
“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薛小姐…”聲音輕柔帶著笑意。
薛此震驚地擡頭看她。
女人笑的嫵媚: “你這雙眼睛真的讓人很難忘記。”
——
結果，薛此就以債務人的身份被債權人，也就是那個妖艷的女人帶去了一盒茶廳。
包間內。
薛此: “錢我會還你的，只是…”
只是，現在沒錢還你啊。
“沒事，我問顧經年要就好了。”女人說的雲淡風輕。
“不可以!”薛此急了: “請…不要告訴顧經年你見過我。”
“哦”女人饒有興趣挑起了眉: “看來，你這是要和他劃清界限。”
薛此低下頭沈默了半響，才說: “劃清界限…好像與您也沒什麽關系吧。”
“嘖嘖怎麽說呢，我覺得跟我有關系。”女人支起下巴，作思考狀。
“”薛此眼神的疑問毫不掩飾，這女人，不會真的和顧經年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吧算了，薛此，你現在又有什麽資格問呢慢慢將眼中的疑問壓了下去。
薛此又打量了遍女人，五官精致，妝容艷麗，寒冬的季節也沒像她那樣穿著棉服，穿著貂毛大衣，肉色絲襪，女人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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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著薛此眼中神情變換的整個過程，樂了: “你要是和他劃清界限，我豈不是白忙活了為了滿足顧總的求婚創意，我前前後後忙活了多久!累都要累死了。”
“”薛此滿臉問號，顯然沒消化完女人的話。
“到現在都沒自我介紹，我叫譚麗，是個設計師…哦不對，準確的說是個婚禮策劃師。”
“你…你好。”薛此終於明白了，難怪那天顧經年說她是個客戶，嘴角壓制不住的笑容揚起: “那，我能再請您幫你個忙嗎”
——
薛此拒絕了譚麗送她，自己走回了奶奶家，她怕這樣濃妝的女人嚇著老人家。
“奶奶，我回來了。”薛此一進門就喚著老人。
“小此啊，來客人了。”
薛此走進屋裏，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留著板寸，貌似還挺精神的。
看到薛此進來有一絲驚訝。
“奶奶，這是…您孫子”薛此問。
“不是，他說他是阿飛的朋友，阿飛在外地有事沒辦法回來了，知道我一定會等他過生日，他啊，怕我一直等，就讓朋友過來陪陪我。”
薛此點點頭，將蛋糕放到在桌子上: “那，這蛋糕壽星吃不到咯。”
“小吳，留下來一塊吃個飯吧。”奶奶客氣地邀請。
“奶奶，這是阿飛給您買的羽絨服，他怕天太冷你一個人凍著，特地讓我帶過來的，來，試試”那個被喚作小吳的男孩，將棉服拿出來，就要給奶奶換上。
看著他們兩人聊著天，話裏話外都是阿飛，薛此看他們聊的開心，一人去廚房燒菜了，雖然在奶奶這裏，房屋和各種東西都有些陳舊，但薛此用的倒還算順手。以前，她也是過苦日子的孩子。
再加上在奶奶家住著，就已經讓她很不好意思了，所以各種家務她全都包攬了，還會幫奶奶做工。奶奶靠著做一些編織掙錢，薛此看著她帶著老花鏡一點一點做工，總會過來攬下大半的活兒。
比之前更加忙碌的薛此似乎精神狀態更加好了，現在都不需要藥物來維持。
晚飯過後，老人又留小吳住一晚，小吳也沒拒絕，說明天起來要帶老人出去轉轉拍點照片給阿飛帶回去，老人樂的合不攏嘴立馬同意了。
薛此收拾碗筷，讓老人先睡下了。收拾完出來看見小吳坐在椅子上，走過去: “天不早了，早些睡吧。”
小吳擡眼: “你是…薛此。”肯定的語氣。
“嗯，我又沒否認，看來你知道我。”薛此也坐下了，在男人對面，說的坦蕩。
“網上說的…”
薛此笑: “你相信網上的東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網上說的關於你…都是假的”男孩反問。
“如果我說那些都是真的，你會怕嗎”
“得了得了，快睡覺去吧，明天還得陪奶奶去拍照。”薛此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催促著男孩去睡覺，自己轉身去了折疊床。
小吳看薛此離開了，才將放在袖子裏的手機掏出來，手機的屏幕顯示著是錄音界面，小吳dj保存，才走回了房間。
——
第二天，兩人帶著老人去了天安門，在天安門廣場給老人照了很多照片。
下午，小吳就告別老人: “奶奶，照片我會帶給阿飛看的，您也要照顧好身體。”
小吳告別後，上了輛出租，司機問: “去哪兒。”
“城西派出所。”
到了目的地，小吳在接見室等著。
“吳弟，見著我奶奶嗎她還好嗎”走出來一個被剃了光頭的男人，看見接見室裏坐著的人有些迫不及待: “拍照片嗎”
小吳直接將照片放在桌子上: “看吧，老人家身體還不錯，又有人照顧…”
阿飛一張一張看著照片，嘴角揚起，聽完小吳的話有些不明白: “有人照顧誰”
“就…就是社區服務，專門針對獨居老人的。”
阿飛點點頭: “這樣也好。”
小吳問: “飛哥，你說你之前幹嘛去捅人啊，弄的現在蹲這裏連家都不能回…”
“那能怎麽辦這不是陳哥交代的事麽，你說陳哥在酒吧那件事上幫過我多少要不是他，我早就在這蹲著了，現在也就是晚幾年進來。咱們都是陳哥的人，做這點事算個什麽反正陳哥也不會虧待咱們。”
沒多久探監時間就到了，阿飛被押走之前還不忘再囑咐一遍: “沒事你多去看看我奶奶，偷偷去看，省得她總向你問起我……等我出去以後再報答你!”
——
顧氏，顧經年暴躁地訓斥著: “都幹什麽吃的!連個人都找不到!”
眾人也都沒見過這樣的顧經年，知道他肯定也是急的不行，看著顧經年眼裏的紅血絲，都大氣不敢出。
“顧…顧總，有個譚小姐找您。”
“不見!”
“她說有你想知道的消息，關於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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