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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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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橋

我們下了車,圍觀我們的村民在最開始跟我說話的人的勸導下主動散開了。

他們講的語言我聽不懂,我看向其他夥伴,都是一臉茫然,看來是一門高深的語言,不在他們掌握的範圍內。

發覺我們眼裏的茫然,最開始跟我們說話的人開始跟我們閑扯起來。

通過他的講述,我們知道了原來他是他們村子裏的翻譯,憑借出色的語言學習能力,負責村裏和外部人員的溝通。

剛剛之所以圍住我們是因為想阻止鋼鐵巨獸進村對村子產生破壞,對他們這些想來求醫的人都是抱有善意的。

我在內心快速給這個人起了個外號——翻譯,翻譯帶著我們到處轉,路上遇到了一個婆婆,她正坐在井口邊看著前方發呆。

翻譯看了一眼這個老婆婆沒有多說什麽,帶著我們從旁邊經過,當我們走過去的時候,老婆婆說了一句話,很簡短,但我們聽不懂,不過我們還是側目看了一眼這個老婆婆。

明明長著七八十歲的樣子,發出來的聲音卻很年輕,清脆入耳跟年齡十分不符。

不過這個地方詭異的很,多一點詭異並不會讓我放在心上。

翻譯沒有回話而是帶著我們繼續往前走,這個地方已經相當詭異,因此我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或者說放在心上了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麽用。

很快我們就見到了這地方的醫生,女人正在屋子裏吃著飯,桌子上坐了不止七八個人,我推斷應該是醫生的親戚,具體是什麽親戚,那我就不太關心了。

她聽見動靜看了翻譯一眼又看見我們,開口跟翻譯對起話來。

我快速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覺得這個女人並不像印象中的醫生,反而更像個反派人物,眼神裏沒有悲憫,更多的是一種冷漠,對生命的漠視讓我覺得她不應該成為一個醫生。

其他人覺得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他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這個醫生怎麽說了。

“醫生說,你們想救你們的朋友必須要經過吊橋才行。”翻譯跟醫生嘰裏咕嚕說了一堆之後,最後只傳達了這句話給我們聽。

我不知道事實是否如此,但語言不通意味著我們就只能相信這個面善的翻譯,反正也在這裏出不去了,不是嗎?

“吊橋在哪裏?”我跟著翻譯過來的路上就沒看見過吊橋,這裏哪來的吊橋?

翻譯對醫生說了一句話,根據字數的長短,我猜測就是重覆了我的問句。

這讓我覺得很奇怪,我們是外來人不清楚就算了,翻譯是村子裏的人,他難道沒見過吊橋嗎?還要問醫生才能知道。

此刻我對翻譯的不信任感到了極點,可我別無他選,我跟清豐對視了一眼,他也開始懷疑這個翻譯了。

醫生示意翻譯和我們跟著她走,大概繞了一下路,女人伸手一指,順著她的手指方向往前一看,一座聯通大馬路和村子的吊橋出現在我們眼前,吊橋的底下是見不到底的黑暗,整體比我想象的破舊得多。

我有些疑惑,剛剛我從這條路走過來的時候能看得見大馬路,卻沒看見這座吊橋,也並不覺得存在這麽大的懸崖裂縫。

可現在吊橋就在眼前,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光看成色就知道這座橋不是第一天就能搭建出來的產物,像是搭建了很久經歷過數年的風吹日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久失修,本來應該平著放過去的木板,已經凹了進去,形成了一個向地的拋物線。

明明每塊木板都是平的,但是宛若下樓梯與上樓梯,我走的每一步都怕踏空。

特別是最低點站著剛剛醫生吃飯桌上坐著聊天的幾個人,自我們和他們見面開始,幾個人的眼神就非常不善。

現在走吊橋的時候,每次跟他們一對視,我的汗毛都忍不住豎了起來,下腳的步伐也越來越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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