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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第一百五十四章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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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救人

左恒一臉受傷的離開,只留左於圓與原忠繪在殿中。

“太子”原忠繪斂了斂神色,無比嚴肅的說道:“兩國交戰並非兒戲,天下多少人的性命就在你一念之間,你可得三思而後行”他雖然是左於圓的岳父,但這般敦敦教誨是從未有過的,可見他雖然在皇帝面前為他說了話,心底還是對此事有顧慮。

左於圓也是無比認真的應下,肩上突然像多出了一副千斤重的擔子,壓的他心下發沈。

時間緊迫,由不得他多想,得了皇帝允許的他,又趕緊去往刑部,將方忱的刑期定於後日午時,也算是給賀知章一些時間準備。再將那日的士兵守衛全都換成自己的人,只是那監斬官還是平日裏的那位。

布置完這一切,左於圓才回到太子府,原清水還沒有睡。見他回來,關心的問東問西,他安撫好她,哄著她睡下後,又去看了看左沁。乳母見到他都嚇得不輕,左沁剛吃完奶睡著了,一副安然恬靜的樣子。

左於圓不讓任何人陪著,自己一個人在太子府的庭院中坐著。夜間涼涼的風吹過來,再過不久又該迎來夏天了。

時間飛逝,他如今已經二十二歲了,不再是十多歲的時候,那時候總覺得這天下唾手可得,無需他費盡心力。經過幾次戰亂後,他也見到了不少士兵慘死沙場。起初他只是惋惜這麽多人的生命,經過原相和皇帝的點撥後,自己才突然明白,原來每一個士兵的身後都有一個家。

就如同他如今這樣,有妻子,有女兒,是這個家裏的頂梁柱。若是他沒有生在皇室之中,只是一介平民,只怕他對戰爭就只剩下厭惡。

在庭中坐了大半個時辰,他才回房,原清水已經睡熟了。看著她的面容,左於圓暗下決心,此次一定要成功,不能讓這麽多人的性命白白犧牲。

第二日是極風平浪靜的一日,只是刑部大牢曾出現過一個黑衣人,與士兵稍微一交手後就撤退了。

第三日方忱安律當斬,左於圓著便衣坐在監斬官的身旁。方忱被壓在犯人臺跪著,周圍聚集了不少的百姓。

張虎就化裝成那劊子手,站在方忱的身旁。午時一到,方忱就該受刑了,那監斬官看了看左於圓,見對方輕輕的點頭,便大著膽子將那斬立決扔了出去。

為了向賀知章證明,要被斬立決的是方忱,今日他特意命人將方忱的長發梳起,露出那天人般的臉來。

張虎做戲做了全套,居然像模像樣的舉起自己手中的大刀,準備送方忱上路。就在此時,人群突然傳出一陣騷動,“馬發瘋了,大家快讓讓,快讓讓”

左於圓一直淡然的雙眼此刻爆出精光,終於來了。一匹發了瘋的馬很快就沖進刑場,還傷了其中人群中的幾名百姓。

“明旭”左於圓淡然的開口,只見他身後不知何時出來位中年男子,朝著左於圓微微點頭後,飛身沖進刑場內,三兩下的就將那匹瘋馬制住,人群發出一聲歡呼。

刑場內的侍衛恍若外人,各個都站的筆直,等著劫囚的人。

說是遲那時快,原本還是一片歡呼的人群,突然沖出十來個人,個個都是身手不凡。他們穿著最普通的百姓服裝,也沒有紗巾敷面,就這樣與刑場內的侍衛大大出手。

得虧左於圓一早就將全部的守衛換成了自己的人,這些人不僅武功高強,對他更是忠心不二。場面剎那間就混亂了起來,那監斬官嚇得直呼:“保護殿下,有刺客,保護殿下”

張虎是得了死命令的,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能讓方忱離開他的視線,所以就算所有人都在打鬥,他也只是靜靜的看著方忱。

這樣的平靜並未維持多久,從刑場的後方又出來了四個人,這四個人都穿著夜行衣,頭發和臉都用黑布蒙著,只剩一雙眼睛。他們直奔張虎而去,出手狠絕,不留一絲後手。

“明旭”左於圓見狀,讓那明旭上前去助張虎一臂之力。

對方四個人,張虎與明旭兩個人,以一敵二,看著好像還占了上風。

就在眾人打得難分難舍時,又從人群中沖出一個男子,雖然蒙著面,但衣著打扮都很是氣貴。左於圓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好一個情深意重的賀知章,居然親自來了。

張虎也瞧見了那人,微微一楞後就猜出了那人身份。便不再與面前的蒙面人糾纏,直奔賀知章而去。蒙面人見狀,大呼小心,又繼續跟了上去同張虎糾纏。

方忱今日只被灌了少量的迷藥,意識清醒,只是手腳無力,不能走動而已。他看著亂做一團的刑場,又見那做夢也想殺死的某人又出現在自己面前,激動的喘著大氣。

“你別怕,我來了”賀知章放柔了聲音說道,他很想摸一摸方忱的臉蛋,卻被那人扭頭無情的避開。

忍下心頭的失望,他往方忱的嘴裏塞進一顆解藥,再為他松綁。

“先離開這裏”像是害怕方忱會拒絕他一般,又特意加重了語氣說道:“哪怕你再恨我,也得先離開這裏”

左於圓怎麽會輕易的放他們離開,一排排的弓箭手突然出現,將眾人圍的水洩不通。他從臺階上走向前,朗聲說道:“賀皇遠到是客,於圓有失遠迎了”

賀知章將方忱扶起,靠在自己肩頭。“太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左於圓似聽不出他話中的惱意,仍淡淡的說道:“攝政王刺殺本宮未遂,父皇發怒,將攝政王問斬。不知賀皇說的欺人太甚是何意”

賀知章知道如今跟對方講嘴皮子話已是無益,便沈著冷靜的問道:“你想要什麽,逗了這麽大一個圈子,不會真是為了區區一個攝政王吧”

“自然了,眼下你已是籠中之獸,何必困鬥呢”左於圓看著事到如今仍厭惡賀知章的方忱,他分明全身都沒有力氣,但偏偏還逞強不靠在賀知章的身上,任由自己摔在地上。

“坐下來談談吧”賀知章看著摔在地上的男人,只覺得自己是的一顆心被踩碎了又縫合,再踩碎了再縫合,留下一天天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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